孙承宗

《孙承宗》为“中国历史小丛书”第122种，戚本禹编写，中华书局1964年6月第1版、1964年6月北京第1次印刷。版权页载本书开本787×1092毫米1/32，印张1，字数14,000，印数00,001—18,300，统一书号11018·521，定价0.10元，中华书局排版厂印刷，新华书店北京发行所发行、全国新华书店经销。卷首列《中国历史小丛书》编辑委员会，主编吴晗，编委有丁名楠、尹达、白寿彝、巩绍英、刘桂五、任继愈、关锋、吴廷璆、吴晓铃、余冠英、何兹全、何家槐、何干之、汪籛、周一良、邱汉生、金灿然、邵循正、季镇淮、陈乐素、陈哲文、张恒寿、侯仁之、郑天挺、胡朝芝、姚家积、马少波、翁独健、柴德贤、梁以俅、傅乐焕、滕净东、潘絜兹、戴逸等，编委会地址为北京宣内顺城街78号。目录列六部分：一、从三个优秀的军事统帅谈起；二、独身走塞外；三、第一次督师；四、在政治斗争中被挤下台；五、第二次督师；六、结束语。本次OCR可见前四部分内容。正文从祖国东北女真族写起，述十二世纪初完颜阿骨打统一邻近部落建立金朝，金朝后被蒙古灭亡；明朝后期留居东北的女真各部在努尔哈赤领导下统一，于明万历四十四年（1616）建立后金国，皇太极时改国号为清、改女真为满洲；后金与明朝争夺中原统治权进行了二十多年战争，明朝军队中产生熊廷弼、孙承宗、袁崇焕三个优秀统帅，他们遭遇不幸，但历史不因不幸而贬低其业绩。书中说明朝后期政治腐败，皇帝恣意声色、不问政事，贵族醉生梦死，农村濒于破产，人民流离失所；后金社会正处在从奴隶制向封建制飞跃发展的过渡时期，情况比明朝统治的中原地区稳定；因此要求明政府军事统帅彻底打垮后金进攻是不可能的，熊廷弼、孙承宗、袁崇焕的历史功绩在于以坚韧不拔的毅力和杰出组织才能稳定混乱前线、整顿溃散军队，在蓟辽前线阻挡进攻敌人。孙承宗于天启二年（1622）以兵部尚书经略蓟辽，在熊廷弼之后、袁崇焕之前，承先启后，地位重要。第二章记孙承宗字稚绳，别号恺阳，嘉靖四十二年（1563）出生在高阳（今河北高阳）；少年好学，读书很多，作官前即关心国家大事；三十七岁那年身穿布衣、脚踏麻鞋、带着宝剑独自到塞外，登恒山、渡桑乾河，从飞狐、拒马直抵白登，又从纥干、青坡南下，还到过大宁三卫等地，亲自观察边疆地形，访问久历戎行的老将和士兵，了解边防守备及塞外各部实力，并同他们周游边垒要塞；万历三十二年（1604）中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开始政治生活。1620年明熹宗朱由校即位，孙承宗任日讲官，向十多岁的皇帝进行“君德”教育；他敢于不避忌讳，纠正皇帝读书错误，所讲通俗易懂，熹宗喜欢听，认为这个长胡子讲官讲得最好。当时东北边疆形势是女真内部基本统一，努尔哈赤1616年即汗位建立后金汗国，1618年开始攻占明朝抚顺、清河，明朝东北边境受到严重威胁；1619年明政府派杨镐为辽东经略发兵攻后金，在萨尔浒山冈大败，杨镐被逮捕下狱，由熊廷弼接替；孙承宗不同意一些人轻敌看法，分析明军士气不振、敌情不明、军事上仍处被动，获得朝廷许多人赞同；后来朝中不了解实际情况的大臣攻击熊廷弼只管整顿军务不敢出兵，熊廷弼辞职，皇帝让不懂军事的袁应泰出任辽东经略。第三章记天启元年（1621）三月努尔哈赤又向辽东进军，先后攻陷沈阳、辽阳，袁应泰兵败自杀，朝廷震动；御史方震孺建议请孙承宗出任兵部尚书，许多大臣同意，但熹宗不愿让他离开讲席，后来仍叫熊廷弼出任经略；熊廷弼主张先在广宁建立巩固阵地以控制全局，而广宁巡抚王化贞轻率冒进，吹嘘愿率六万人马同敌人大战一场、一举荡平，熊廷弼极力反对但王化贞掌握实权；努尔哈赤利用明军内部意见不一，率大队人马横渡辽河突袭广宁，明军抵挡不住纷纷逃跑，广宁陷落，王化贞仓皇西逃；广宁失陷后明朝廷各派系吵成一团，战守议而不决，孙承宗在这种情况下被熹宗任命为兵部尚书，时为天启二年（1622）二月，孙承宗已六十岁。孙承宗对任命有思想准备，去边疆前置酒向亲友告别，席上招待客人饭菜很好，自己吃的却很粗糙，并说明自中进士后觉得身子已不属于自己，朝廷多事、边关常有警报，若负重任不能吃苦耐劳就无法率领大家，从此不敢贪图饮食和身体安逸，强自锻炼已十九年。他接受任命后立即上奏疏指出天下弊端极多，希望皇上修明法度、励精图治，并对兵事提出意见，批评军队多半不操练、军饷多半不核实，以将用兵却使文官招募训练，以将临阵却叫文官调遣分发，以武官经略边疆却常在幕府增设文官，以边疆大事付托经抚大臣而战守具体问题却要询问朝廷等弊端。广宁失守后辽东前线局势日益严重，朝廷派王在晋接替熊廷弼；王在晋胆小怕事，不敢出战，反而想放弃关外大片领土退守山海关，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请求拨款在山海关外八里铺修二十里长重关、派兵四万把守，遭到属下袁崇焕激烈反对。书中介绍袁崇焕为广东东莞人，万历四十七年（1619）中进士，授邵武知县，喜欢谈兵，遇到退伍老兵就谈论边塞事情，对边塞情况十分了解；天启二年到京师朝见皇帝，都御史侯恂看出其军事才干，竭力推荐，被破格任用为兵部职方司主事；广宁兵败后袁崇焕独自单骑出关探视形势，回来后讲关外形势，并说“给我军马钱粮，我一人足可以守住关防”，于是被派往关外监军；他主张坚守关外以捍卫关内，在宁远要塞建立坚固防线阻挡后金南下、保护山海关，不同意王在晋退守山海关，接连写信给宰相叶向高指出王在晋消极防御错误；叶向高说此事不能以想像决定，应当亲身前去看看，孙承宗便主动提出前去视察。天启二年六月孙承宗单车前往山海关，听取将官意见，觉得袁崇焕意见对，并与王在晋进行辩论：孙承宗问新城修成是否打算把守旧城四万人调去防守，王在晋说另设兵防守；孙承宗指出八里以内守兵就有八万人，一片石西北也应设兵，新城背后就是旧城，旧城陷坑地雷究竟为敌人还是为新城守军设置，新城可守还要旧城做什么，不可守则四万新城守兵撤退到旧城下是开关还是闭关交给敌人；王在晋说山海关外有三道关可让逃兵进城，孙承宗说敌人来了士兵仍像过去一样逃跑，还要修两道城关干什么；王在晋说要在山上修三个寨子容纳逃兵，孙承宗说士兵没有逃跑就修寨子等待他们等于教他们逃跑，逃兵可入寨敌人也可跟进去，现在不图恢复大计只想退守关里，等于撤掉家门口藩篱，让敌人天天到屋子里捣乱，京城东面不会有安静地方；王在晋被问得目瞪口呆，意见终于被否定。孙承宗打算让袁崇焕守宁远、阎鸣泰守觉华岛，并亲自出关观察形势，认为宁远靠山傍海，右翼觉华岛峙立海中，互成犄角，是险要地方，如修成坚固堡垒可扼住敌人入关通道；王在晋又反对，孙承宗同他推心置腹谈了七天七晚，王在晋始终不肯答应；孙承宗回朝把辽东前线情况一一奏上，熹宗同意其意见，认为王在晋不能担任大事，改任南京兵部尚书，王在晋怀恨在心，不断诋毁孙承宗，直到孙承宗死后还写书骂他。同年八月因前方经略缺人，孙承宗要求亲赴山海关督师，熹宗批准，叫他以原官督理山海关以及蓟辽、天津、登莱等处军务，临走赐尚方宝剑并隆重送行。孙承宗上任后首先集中力量巩固山海关关防，安定民心，制订兵制，修建营房，筹备粮饷，招抚逃亡，设置火器炮石，准备战守器械，清除敌人间谍，一切井井有条；他注意使用新式武器，当时西洋大炮已传入中国但会使用的人很少，便抽人专门训练，积极鼓励士兵学习；又加强薄弱环节，山海关守军中较精悍骑兵只有几百人，经整顿扩充为三千组成骑营；还设立译番（翻译）、侦谍（侦察敌情）、大力捷足（力气大、行走迅速）等六馆，招揽全国豪杰为边防出力。山海关防务就绪后，孙承宗立即倾注全力经营宁远；天启三年（1623）先后命祖大寿、袁崇焕等修筑宁远城，袁崇焕规定城制高三丈二尺、址广三丈，分配诸将分头动工，第二年建成；又派兵把守锦州、松山、杏山、大凌河、小凌河、右屯等地，建筑工事、修缮城堡，作为宁远前卫，各军事据点之间大警互援、小警自卫，并挑选精兵组成小部队乘机出击，以宁、锦为重点的新防线全部告成。孙承宗督师蓟辽四年中，共修复大小城堡五十四座，练兵十一万，淘汰弱兵一万七千，节省经费六十八万，收复疆土四百里，几乎恢复辽河以西失地；还建立车营十二个、水营五个、火营两个、前锋后劲营八个，造甲胄、器械、炮石、渠答、卤楯几百万，买牛种、置农具、开垦屯田，远近兵民安定，商旅云集；努尔哈赤一方面忙于整顿内部，一方面因孙承宗边防组织得好、无机可乘，按兵不动三年多。第四章“在政治斗争中被挤下台”说明不能脱离当时政治形势观察边疆军事斗争，明朝末年边疆军事斗争发展同政治形势息息相关；明朝宦官历来是皇权统治支柱，熹宗庸碌无才干，不得不更多依靠宦官出谋划策，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成了他政治上的灵魂；魏忠贤看见孙承宗名高望重，很想拉拢，有一次熹宗派宦官刘应坤到前线犒军，行前魏忠贤嘱咐刘应坤向孙承宗示意、竭力笼络，孙承宗根本不买账，刘应坤来见时连一句话都没同他说，魏忠贤气坏，从此恨透孙承宗，处心积虑伺机报复。魏忠贤等阉党胡作非为早已引起朝中比较正直官吏不满；天启四年（1624）六月东林党人左副都御史杨涟列举魏忠贤二十四条罪状向皇帝告发，魏忠贤搜罗编造许多罪名企图陷害杨涟等人；孙承宗听说后想以入朝祝贺圣寿为名面见熹宗揭露魏忠贤罪恶，不料入朝打算很快被魏广微知道，魏广微给魏忠贤通风报信，说孙承宗带领军队回来“清君侧”、已约好兵部侍郎李邦华为内应等；魏忠贤信以为真，吓得魂不附体，绕着御床哭了起来；熹宗一向袒护魏忠贤，赶忙下圣旨不准孙承宗回来，魏忠贤拿着“没有圣旨就离开防地，不合祖宗法度，违犯者要严厉惩办”的圣旨，连夜派三道飞骑前去阻挡，孙承宗在通州接到圣旨只得返回；从这以后魏忠贤便唆使党羽不断上书诽谤。本书以通俗笔法叙述孙承宗从独身考察塞外、第一次督师整顿蓟辽防务到在政治斗争中被挤下台的过程，展现明末军事与政治交织的历史面貌。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