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章

《证章》是巴人创作的一部小说，本次所见为1957年9月新文艺出版社第1版第1次印刷本的前20页。作品开篇以浓重的夜色描写一座“大而无当”的古城：东屏山像一大块浓重的黑云横拖在古城东北角，午夜以后，繁华场面被静默收拾，街灯如鬼火，狗声、蛙声、夜气与南城残存的凄涼歌声交织，作者借此逐一点出“大时代里小人物的难以实现的企图”“大人物的凌空壮举”“卖淫妇出格的笑声中一份悲凉的打算”“企业家飞舞着的算盘”“暗杀者机密的夜谋”“法官们四张着的法网”“特务们象猎狗一样的眼睛和吃人的血嘴”“警士们黑漆的棍棒”“小科员们吓人的证章”等都市世相。随后引出住在东屏山脚下世界湖边的主人公杜清白。杜清白午夜醒来，坚称听到有人打门并叫“杜老爷”，其年轻老婆却睡得烂熟，反骂他发昏，奚落他求官三年连芝麻绿豆官也未得。杜清白披衣点灯，先后到前门、后门查看，均未见人，却在失望与愤懑中于乱书堆里发现一个蓝边封筒，正面写“委任令一件”“杜清白科员”“牧民公署缄”，背面写“中华民国乙亥年八月五日封”，并盖“牧民公署之印”红色篆字方印。封内折子写明“牧民公署委任令第三千九百六十号”，委杜清白为本公署七等科员，派在总务司服务，末页有“中华民国乙亥年八月五日”及“牧民公署署长商”天蓝色木戳。杜清白由怀疑到狂喜，老婆念过委任状后也由惊疑转为亲热，称自己要做“七品夫人”。杜清白急于到牧民公署报到，首要之事是领一个证章，因为三年来他因没有证章而备受挂证章者的嘲笑和示威；老婆则主张雇老妈子，以充实“官太太”的体统。小说围绕“证章”这一身份、地位和权势的象征展开讽刺，写小公务员在穷困、求官和家庭关系中的卑微与可笑，也写古城中各色人物的繁华梦与生存挣扎。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