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北

本书《越北》为越南诗人素友的诗集，1956年5月由作家出版社在北京出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印数00001—10000册，字数34千，定价0.28元（OCR显示“定值(770.28元”）。版权页可见北京市书刊出版业营业许可证出字第057号、地址北京东四头条胡同四号。目次收诗十七首，另有《译后记》一篇，依次为《鱼和水》《破坏公路》《越北的母亲》《在废墟上》《向西北出发》《什么时候才把敌人消灭光》《呵，妈妈！》《帮》《朝鲜的孩子》《开炮》《大象》《十月的歌》《五月的早晨》《欢呼奠边府的战士》《我们向共同的目标前进》《越北》《重返》。本次OCR前20页可见《鱼和水》《破坏公路》《越北的母亲》三首诗的部分或全文。

《鱼和水》写“我”从永安来、对方从山骨回，相逢在珥山坡竹林里休息。对方是卫国军军人，“我”是政府干部，两人互不知道籍贯姓名，却因两套棕色布衣服而倍感亲密。战士脸上滴着汗珠，“我”靠近他，听他讲述屯市、雅市战役中法国强盗狼狈逃跑，蓬楼和伊拉战役中三百个敌人丧命，泸江里击沉法国强盗舰艇，鲜血腥臊的气味至今未散。远处翠竹环抱的村庄传来老大娘抚慰孩子的声音：“孩子呵，你在祖母身边快快长大，你爸爸杀敌人去到远方，不杀尽敌人不回家乡；你妈妈要到市集上卖茶卖菜，还要去田地里耕作到晚上；好孩子，乖乖地睡吧！”两人共享一撮烟丝，一个吸过又给另一个吸，一会儿就要分手，“你往平原我上高原”，心里凝结着鱼和水一般的感情。诗末署1947年。

《破坏公路》以“我”是北江的女儿自述，琦坡丛林吹来北风，从太原一直寒冷到安世，不管严寒要为祖国、家乡出力。家里粮食还没晒干，苞米等着收藏，木薯也没切完，家里还有成群的孩子，但“我”仍然和丈夫一起去破坏公路。孩子乖乖睡吧，月亮落下完工后妈妈就回家。山坡上升起月亮，公路那么长，坑还挖得不够深，兄弟姐妹齐心合力来挖，男人在一边，妇女队在另一边，展开竞赛。她们在“之”字形弯弯曲曲的公路上挖上“一”字“丁”字形的深坑，“狗强盗们，你们来吧，这些深坑等着把你们活埋！”夜风吹得紧，月儿也不明，战区里到处是破坏公路的铲声。诗末署1948年。

《越北的母亲》写今夜在高脚屋里微弱灯光下，妈妈把家里的事情从头到尾数说一遍。她家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女儿嫁了丈夫在远方，只有一个男孩留在身边。第二个男孩早已奔向战区，去挽救祖国，当了胡主席的战士。有一天一个州官带着一群公差到家里耀武扬威地问“你的儿子哪里去了”，她惊骇得手脚冰冷，老头子摇头始终回答不知道，他们恼羞成怒说“不说，就把你杀掉”，到处搜查张望，把屋顶扒开，碗盏乱摔，大铁锅也打破，大声叫骂拳打脚踢。整整破坏了一天什么也没找着，就绑去大儿子、拖走老头子，用毒刑拷打，父子俩被打得骨折筋伤，他们把老头子放回来却把大儿子扣下，送给西洋鬼，不知流放到哪里，至今没有下落，有人说他已经死了。寒风透进竹壁，妈妈在明灭的火边啜泣，边呜咽边追述往事：从那以后家里更加艰难困苦，剩下老两口和一个大儿媳妇，老头子不久死去，家里只剩下两个人，婆媳终日辛勤劳碌，饥一顿饱一顿，一天只有两碗苞米饭，天天上山挖野薯。早就以为活不长，哪想到有今天，胡主席回来了，发出号召把日本鬼子和法国强盗驱逐走，颁布命令解放了这个州。那个狗杂种州官狼狈逃窜，投靠西洋鬼的卖国贼终于完蛋了。人们回到州里，欢欣鼓舞，宰黄牛水牛庆贺，屋檐边树梢头金星红旗到处飘扬，喇叭总在欢乐地吹响。胡主席缔造了国家，把粮食分给老百姓，“我也领到了我的那一份”。三个月后第二个儿子突然回家，长得比父亲还高，“我”只够得到他的肩。他样子威武，肩上揹着枪，新皮带扎在腰间，还有两条交叉在胸前，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帽子上镶着五角的金星，从前衣服褴褛，现在穿得齐齐整整。“我”拥抱着他，把过去的事说了一遍：父亲去世了，大哥死在牢狱中。他眼圈红了，紧握着“我”的手说：“妈妈，别哭，我们祖国独立了！”“我”告诉他走后多么想念他，年纪大了还是娶个媳妇吧，他只是嘻嘻地笑：“干吗要那么急！我还要去打仗……”

本书诗作以越南抗法战争和越北根据地斗争为背景，歌颂卫国军战士、根据地妇女、破坏公路的群众、奠边府战士等，语言质朴、情感真挚，带有鲜明的革命抒情色彩。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诗篇和译后记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