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汤姆·潘恩

《公民汤姆·潘恩》是美国作家法斯特（Howard Fast）创作的历史长篇小说，徐汝椿、陈良廷译，平明出版社1954年11月在上海出版，属“近代文学译丛”。据版权页，本书据美国纽约The Modern Library 1946年版本译出，并参考The Blue Heron Press 1953年版本和Bantam Books 1946年版本；开本762×1067 1/28，印张16，字数263,000，定价旧币14,000元。卷首《内容提要》说明，这本书是法斯特一九四三年出版的历史长篇小说，书中主人公汤姆·潘恩是“被美国反动浪潮所淹没的民族英雄”，一个以革命为终身事业的革命家。他原是英国人，出身贫穷，做过各种各样行业，对人民身受的痛苦有深切了解；后来流浪到美国，在美洲殖民地上眼看着种种黑暗和不平，便以文字鼓吹革命，所著《常识》对美国独立革命起了一定的鼓舞作用；不仅如此，他还参加大陆军，和革命战士并肩前进。革命胜利以后，美国统治阶级遗弃了他，他只好回到英国，仍旧继续鼓吹革命；失败后又亡命法国，参加政治活动；法国恐怖时代，他曾被禁死牢，尝尽艰苦，终于获得保释出狱，再到美国，可是美国已经遗忘了他，不但受不到尊敬，反而受到欺侮、歧视，最后默默无闻、潦倒死去。

本次所见前20页包括《内容提要》、献词、引语、插图、目次及正文开头。卷首有“给贝蒂”献词，并引一七八七年班杰明·辣许的话：“没有比把‘美国革命’和‘最近美国战争’两个名词混为一谈更普通的事了。美国战争已经结束，不过美国革命可还远啦。恰恰相反，这只不过是这出伟大的戏剧的第一幕的结束罢了。”正文目次分两部：第一部“美国”，章节包括“我叫潘恩”“美洲是天堂乐园”“老鼠笼”“一七七五年四月十九日”“一个革命家的成长”“汤姆·潘恩写一本小书的经过”“常识”“考验人的意志的时候”“漫长的战争”“无事可做的革命家”等；第二部“欧罗巴洲”，章节包括“给我七年工夫”“法兰西共和国”“上帝和人类之间的道理”“拿破仑·波拿巴特”“不过没人晓得他的坟墓”等。正文开头写一七七四年初秋一个凉爽的早晨，本杰明·佛兰克林博士听说汤姆斯·潘恩等着要见他，已经等了一个钟点光景。佛兰克林是英国居留多年、文明世界都知道的有学问的人、聪明的哲学家、杰出的科学家；他记不清以前有没有听人说起汤姆斯·潘恩。老听差说潘恩并不是上等人，且“真脏”。潘恩进门后有点目中无人地说“我叫潘恩，先生”，佛兰克林搁下笔，打量来客，笑说“我叫佛兰克林，先生。对不起，累您久等了”。潘恩挑衅地说“我后悔等了”，又说自己不想见乔治皇帝，只想见见佛兰克林博士。佛兰克林见潘恩约莫三四十岁，尖尖鹰钩鼻子使他凭添老态，下巴尖，嘴巴大，古怪斜眼蕴藏痛楚和愤懑，脸上看不出好人坏人，但看得出好久没尝到欢乐、没找到希望；胡髭个把礼拜没刮，衣服破旧，袜子千疮百孔，脚趾从破鞋里钻出来。佛兰克林问他多久没吃饭，潘恩说“这不管你鸟事！我不是来讨饭的”；佛兰克林拿面包、肉、啤酒给他，潘恩吃完后掏出三十个几尼亚，说自己不是来讨饭的，打算上美洲去，想请佛兰克林写介绍信找差使。佛兰克林问他干哪一行，潘恩说做束胸的，也做女式束胸和男式背心，做过收税官、手艺不高的木匠、皮匠，替织布工人打扫过工场，卖过丝带，有时候也写写文章；佛兰克林问写什么文章，潘恩答“写人家没胆量敢写的文章”。两人谈了个把钟头，潘恩喝了一夸脱啤酒，斜眼炯炯发光，大手一忽儿捏紧一忽儿放松。文中还以脚注方式交代潘恩一七五〇年辍学跟父亲学做束胸、在伦敦毛里斯奶罩店当束胸裁缝、一七五八年在杜佛市格雷斯奶罩店当裁缝、一七五九年在凯脱小村开过奶罩店，以及一七六一年补收税官缺、一七六二年任酿酒业收税官、一七六五年因工作疏忽被撤职、一七六八年复职、一七七二年代表收税官向政府交涉增薪、一七七四年四月被税务处革职等经历。本书以历史小说形式塑造汤姆·潘恩这一革命家形象，展现其从英国底层手艺人到美国革命宣传者、大陆军战士，再到欧洲政治活动者的经历，同时寄寓作者对革命理想与现实政治落差的思考。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