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摩拉

《妮摩拉》是印度作家普列姆昌德著、索纳译的长篇小说，1959年6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为1959年6月北京第1版、第1次印刷，印数1—5,000册，开本850×1168毫米1/32，印张6 13/16，字数130,000字，定价0.57元，书号1860。封面及扉页题“妮摩拉”，署“普列姆昌德著”“索纳译”，出版者人民文学出版社，并附印地文书名及“हिन्दुस्तानी पिक्सेलिंग हाउस，इलाहाबाद，१९५१”字样。卷首有前言，介绍普列姆昌德（1880—1936）生平及创作，指出他是印度广大人民最喜爱、最尊敬的伟大作家，所生活时代是印度历史上动荡变革、民族解放运动不断高涨的时代；作为伟大爱国者，曾与亿万印度人民一起向英帝国主义者进行战斗，1920年印度民族解放运动高潮中响应号召辞去在印度政府教育部的工作，表示坚决不与英国统治者合作；在坚决反帝同时又是主张社会改革的战士，作为革命人道主义者为印度社会上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们大声疾呼，对腐朽封建礼法和种姓制度给予无情鞭挞。前言还详述印度妇女在《摩奴法典》和封建礼法下的悲惨地位，指出《妮摩拉》通过一个印度少女悲惨的一生，有力抨击了不自主的婚姻和不合理的妆奁制度；并分析小说中妮摩拉、孟萨拉姆、苏塔、辛赫医生等人物形象及作者思想的进步性与局限性。据前言，书中主角妮摩拉是一个温和贤淑的少女，父亲是一位有名的律师；故事开始时她才十五岁，还是一个天真活泼、爱玩耍闹、喜欢跟妹妹一块儿玩洋娃娃的小姑娘，但她一生的命运已由父母替她安排好了，她就要作新娘了，未婚夫是辛赫医生，一位政府官员的儿子，两家的结亲可以说是“门当户对”；不幸在妮摩拉的婚礼前夕，她父亲突然被强盗打死了，一家之主既然已经死去，未婚夫家原来指望的妆奁随着成了泡影，婚约也就因此解除了；妮摩拉的母亲成了寡妇之后收入减少了，还得挑起一家人的生活重担，她只得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位不要妆奁的律师多达拉姆作继室；多达拉姆的年纪可以作妮摩拉的父亲，而多达拉姆的长子孟萨拉姆比妮摩拉还要大一岁；多达拉姆的家事本来是由他的守寡的姐姐茹克米尼管理的，茹克米尼是个心地偏狭的女人，多年的寡妇生活使她心中郁积着对社会和世人的怨愤，妮摩拉跟多达拉姆结婚之后，她妒嫉妮摩拉夺去了自己的主妇地位，因而挑唆多达拉姆的三个儿子跟妮摩拉作对；同时，妮摩拉暗中对长子孟萨拉姆怀着一种隐密的感情，这引起多达拉姆猜疑他们之间有着暧昧关系，因而把孟萨拉姆送到学校寄宿，但结果证明妮摩拉是纯洁无瑕的；以后，妮摩拉的全部首饰被第二个儿子吉雅拉姆偷去，多达拉姆的律师业务又一蹶不振，家庭境况日益贫困，善良仁慈的妮摩拉也逐渐变得冷漠吝啬，失却对人的同情；等到多达拉姆也离家远游，寻访失踪的第三个儿子时，家里就只剩下妮摩拉和她自己的小女儿度着困苦的生活，最后她自己也凄凉地死去了。前言指出，这部小说情节简单，人物不多，故事的发展始终以女主角妮摩拉为中心，作者通过妮摩拉短促而悲惨的一生，批判了当时支配着印度社会的封建礼法和中产阶级的虚伪面目，用感人的艺术力量指出妮摩拉的悲剧完全是由社会造成的；妮摩拉是印度教社会里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年轻女子，为了自己的丈夫、为了自己的亲人，她可以作种种牺牲，然而命运对她太不公平了；把自己的青春交给一个年老的丈夫已经是一桩大不幸，既作继室、后母，又遇上一个刻薄无情的姑姑，她的处境的艰难也就可以想见了；她尽了最大的努力，想以惊人的忍耐和天生的善良去赢取周围的人们的同情，从而改善自己所处的地位；孟萨拉姆病危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自愿输血；吉雅拉姆偷了她所有的首饰，她虽然亲眼看见却不愿对人说起，因为怕别人说她亏待前妻的孩子；辛赫医生对她表示爱慕，她虽然坚决拒绝却又不愿在辛赫的妻子面前透露消息；她虽然这样压抑着自己的心灵，抹掉自己的存在，处处为别人设想，结果还是摆脱不了那残酷的现实给她安排好的结局；难怪她在临死以前，要“看着自己的孩子，目光中含着她一生坎坷不平的遭遇的严厉谴责”，而且一连三日，她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她遗留给那个社会的是她自己唯一的小女儿阿莎，“阿莎”的原意是“希望”，这也象征着妮摩拉对自己的一生完全感到绝望，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女儿的身上，希望女儿长大以后会比自己过得幸福一些。前言还分析妮摩拉性格是否太懦弱、太没有反抗精神，指出她的确太懦弱、太没有反抗精神，但她临死前的痛哭三日却是故事发展的必然结果，因为书中写到的主要矛盾正是妮摩拉个人和那冷酷无情的社会之间的矛盾，而在这部小说里作者又是把妮摩拉作为她所隶属的那个社会制度的牺牲者来写的，而不是把她作为叛逆者来写的；写出了妮摩拉的悲惨际遇，也就激发起人们对那个社会制度的强烈憎恨，从而对它进行更有力的反抗，这正是普列姆昌德作品的现实意义和社会意义。本次所见正文前20页包括前言及第一章、第二章开头。第一章写乌德帕鲁拉尔先生家里为妮摩拉商订婚事，男家帕尔钱达尔·辛赫先生的大儿子帕温摩亨·辛赫，男家说“至于嫁妆嘛！随您的便，给也可，不给也可，我不在乎”，乌德帕鲁拉尔先生虽然是个律师，但是并不会积蓄，陪嫁对他可实在不容易，听到男家这么说真是高兴得不亦乐乎；消息使得天真的妮摩拉捂着脸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心中充满着不安的疑问，一种莫名的恐惧使她浑身战栗；妹妹克里希娜知道姐姐会得到很多很好的首饰，门口要奏乐，有很多客人要来，还要跳舞，也知道姐姐要抱着大家痛哭、哭哭啼啼地离开家，以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想到这些她又很难过；傍晚妮摩拉独自坐在屋顶上，用渴望的眼睛凝视着天边，心里想要是我有两只翅膀，我就要飞出去，离开这所有的烦恼；妮摩拉对克里希娜说“我们是女孩子，女孩子根本就没有家”；钱达尔来叫她们去听音乐，克里希娜跟钱达尔走了，剩下妮摩拉一个人坐在那儿，她坐着哭了很久，后来在忧思缠绵中睡着了，梦见自己站在河岸上等着渡船，船夫说“这儿没有你的地方”，后来又来了一只破旧的小划子，船夫说“这只船就是给你安排的”，她提心吊胆地上了船，船摇摇晃晃离开岸边，河水一阵阵涌进船里来，最后船兜起圈子来，眼看就要沉下去了，她大声叫唤起来，刚一开始叫喊她就睁开了眼睛，看见母亲正站在她的身旁摇着她的肩膀。第二章写乌德帕鲁拉尔先生家为办喜事忙碌准备，走廊里敲着金银匠的锤子，房间里裁缝的针线忙个不停，屋门前的尼姆树下木匠在做床，泥棚底下正在挖熬糖的灶，已经单为客人们另外准备了一幢房子，又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每三位客人还安排了一个佣人照顾；离办喜事的日期虽还有一个月，可是现在就得准备起来，要款待得那些迎亲的人说不出半句闲话；晚上九点钟乌德帕鲁拉尔坐在房间里预计开支，他每天都作预算，但是每天都不得不改变或者作一些修改；克良里皱着眉头站在他面前，隔了很久他才抬起头来说道“至少得一万卢比，也许还要多”；克良里说“刚过了十天就把预算从五千增加到一万，要是搞上一个月，不增加到十万卢比才怪呢”；两人为办喜事费用争吵起来，克良里说“你要下决心，费用不得超过五千卢比，家里一个钱都没有，完全靠借债，那么为什么要借这么多钱？这些钱你到死也还不清”；乌德帕鲁拉尔气愤地说“我自己赚来的钱，高兴怎么花就怎么花，谁管不着”；克良里说“你在家里有多大的权利我也有，丝毫都不比你少”，说完就走出去了。该书是普列姆昌德长篇小说《妮摩拉》的中译本，通过印度少女妮摩拉的悲惨一生，抨击不自主的婚姻和不合理的妆奁制度，反映印度妇女在封建礼法和种姓制度下的悲惨地位，语言朴实，人物形象鲜明，可供研究印度现代文学、普列姆昌德创作及中印文学交流参考。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