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退尔

本书是德国诗人、剧作家席勒（F. Schiller）所著历史剧《威廉·退尔》的中译本，由钱春绮翻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56年7月在北京出版第1版，1978年8月第1次印刷。版权页载明：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北京朝内大街166号），新华书店北京发行所发行，北京印刷三厂印刷；字数142,000，开本850×1168毫米1/32，印张6 1/2，插页3；书号10019·449，定价0.66元。书名页保留德文原名“Friedrich Schiller WILHELM TELL”。

据“出版说明”，1804年拿破仑兵临莱茵河，给德意志民族带来严重威胁，德国大诗人弗里德里希·席勒这时不顾重病在身，写下了著名的历史剧《威廉·退尔》。这部剧作借用十三世纪瑞士农民反抗奥地利残暴统治的故事，讴歌了人民群众抗击异族侵略压迫、争取独立自由的英勇斗争；作者通过这部作品，连同他的另一部以爱国主义为主题的剧作《奥里昂的姑娘》，预言了1813—1815年德国的民族解放战争。出版说明还概述本事：传说十三世纪瑞士处在奥地利阿尔布来希特公爵统治下，公爵派来两名总督推行暴政；什维兹、乌里和林间三州居民秘密结盟，图谋起义。威廉·退尔是当地一名见义勇为的血性汉子，但他独来独往，并未参加起义团体，对暴政采取消极旁观态度；他因坚持个人尊严，拒绝向总督的帽子鞠躬而被捕，后来在递解船上因遭遇风暴而得以脱逃，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才射死了总督。由于威廉·退尔被捕，人民义愤填膺，爆发起义，驱逐了异族总督，使瑞士重新获得自由。这个本事作为戏剧题材，是由歌德推荐给席勒的。

出版说明特别指出，席勒在本剧中通过对历史人物和历史环境的卓越描写，着意表现了当时在欧洲普遍高涨的民族意识及其影响下的自由解放运动；作者突破了传统的众星捧月式剧作规范，没有把主人公威廉·退尔摆在舞台中心，再布置配角来衬托他的形象。恰巧相反，在《威廉·退尔》中，参加吕特里盟誓的劳动人民如牧人、渔夫、猎人，个个都是有血有肉、鲜明可爱的性格；他们的姓名在历史上未必真实，但在剧本中却代表了推动历史的力量。因此读者有理由说，《威廉·退尔》真正的主人公不是威廉·退尔，而是这些在历史上没有留下真实姓名的人民群众；如果说人民群众对于奥地利压迫者的暴政不啻一团火药，那么威廉·退尔不过是这团火药的引线。出版说明认为，把人民群众作为集体英雄送上舞台，让牧人、渔夫、猎人这些老百姓代替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站在脚光前面，这不但在席勒本人的剧作中，就是在德国整个古典剧作中都是第一次。席勒在1784年的《作为教化场所的舞台》一文中，曾呼吁把建立民族戏剧作为民族统一的先决条件；二十年以后，他以《威廉·退尔》这部杰作实现了自己的宿愿。出版说明也指出，席勒在本剧中对人民解放斗争所抱的乐观主义信心，曾在德国民族中间起过巨大的鼓舞作用，特别是在1871年德国恢复帝制以前、诸邦林立的残破局面下和整个民族陷于政治消沉的时期；但也应指出，席勒所能达到的不过是法国资产阶级革命以前的欧洲先进思想，不能混同于历史唯物主义关于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革命作用的科学思想。

从“剧中人物”可见，出场人物包括什维兹和乌里两州总督赫尔曼·盖思勒，林间州居民司特鲁·温克利、克劳斯·佛吕、布哈德·毕艾、阿诺尔德·西瓦，琉森的普伐菲，格尔骚的孔茨，渔童燕尼，牧童瑟彼，史陶法赫之妻葛特路德，退尔之妻海德薇希（富尔斯特之女），继承巨产的女子白尔达·封·布伦涅克，以及安姆伽德、梅西蒂尔德、伊丝蓓特、希德加德、农妇、退尔之子华德和威廉、弗里斯哈特、劳特贺尔德、兵士、盖思勒的马童鲁多夫·哈拉斯、斯瓦比亚公爵约翰·巴里奇达、守林人斯多喜、乌里号手、帝国钦使、监工、石工师傅、工人、小工、仁爱会修士、传呼人、盖思勒和兰登堡的骑兵、林州男女农民等。人物表已显示本剧群众场面和阶层范围之广。

正文第一幕第一场以四林州湖滨高峻岩岸、对面什维兹州为背景：湖湾入陆地，距岸不远有一小屋，渔童驾一小舟；湖对岸远远可望见什维兹州一片艳阳映射的绿油油牧场、村庄和田舍；左边是白云缥缈的哈肯山峰，右边远处是一带冰山。幕启前传来牧歌及和谐牛铃声，幕启后余音袅袅。渔童在舟中唱牧歌，牧人、高山猎人依次唱和，景物变换，山中传来轰隆碎裂声，云影飞驰。渔夫罗地从小屋走出，猎人威尼从山崖下来，牧人阔尼掮着乳桶上，牧童瑟彼随上。罗地催燕尼靠岸，说山谷老总来了，冰川轰响，密腾斯坦因山已把云冠戴上，从风云洞中吹来冷风，风暴马上要来；阔尼说快下雨，羊群贪婪吃草，狗儿乱扒；威尼说鱼儿跳跃、水鸟潜水，暴风雨要来。随后包姆加登气喘吁吁急上，求船家渡他过湖，说总督骑兵在紧紧追赶，他因罗斯堡皇家总督伏尔芬西森污辱其荣誉和妻子而用斧头将其劈死。罗地因风暴将至不肯开船，包姆加登跪求，阔尼、威尼也劝船家救邻人。此时退尔携弩弓上场，问明情由，表示“大丈夫应当先人后己”，愿尽微薄力量尝试开船，并说“湖水可能垂悯，总督绝对无情”。退尔跳上船，载包姆加登驶入风浪。总督的兰登堡骑兵赶到，发现小船已远，迁怒于牧人和渔夫，冲散牛羊、拆毁茅舍，众人愤怒而无奈，罗地搓手感叹“我们州里什么时候才有救星降临”。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幕次和剧情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