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嘉话 大唐新语

本书为《隋唐嘉话》与《大唐新语》的合刊本，属“中国文学参考资料小丛书”第一辑，由古典文学出版社1957年3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据版权页，本书开本787×1092 1/32，印张6 3/8，字数110,000，印数1—6,000册，定价0.55元，书号78。卷首《出版说明》指出，《隋唐嘉话》和《大唐新语》记录隋唐人的言行、故事，都是唐朝作家仿效《世说新语》的著名作品；从中可以看到当时的风尚和人们的思想，也有一些关于文学和艺术方面的记载；其中许多故事且成为后代小说家常加采用的题材。虽然记述的面不广，但作为一种文学艺术研究的参考材料，还是有其用处。《隋唐嘉话》作者为刘餗，天宝年间人；《大唐新语》作者为刘肃，元和年间人。前者用顾氏文房小说本校印，后者用稗海本校印，另用《旧唐书》校正了文内某些错字；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大唐新语》卷末有总论一篇，但稗海本佚去未载。本次提取前20页，已见封面、丛书目录、版权页、出版说明、总目及《隋唐嘉话》卷上、卷中部分内容。《隋唐嘉话》卷首有刘餗自序，述其自少年便多闻往说，因不足备之大典，故系之小说之末，并提及汉文帝、曹参、马周、释教报应等事。正文已见多条隋唐人物故事：薛道衡聘陈作《人日诗》，南人由嗤笑转为叹服；隋高颎以盘盛粉置于卧侧，思得公事即书其上；李德林与杨素共执隋政，杨素宠妾夜召李百药，杨素令其作诗自叙，览诗后以妾与之并资从数十万；隋炀帝善属文而不欲人出其右，薛道衡、王胄皆因文才得罪被害；苏威有镜能随日蚀而昏黑，后柜中有声如磬，子夔死，威败；洛阳南市掘得魏黄初二年冢；隋文帝梦洪水没城乃移都大兴，术者云洪水即唐高祖之名；秦王府仓曹李守素精谱学，号“肉谱”；太宗与李靖、徐勣谋诛萧墙之恶，二人辞，帝以是珍之；太宗每见人上书有裨益者必令黏于寝殿之壁坐卧观览；太宗谓魏徵举动疏慢“我但觉其妩媚”，贞观四载天下康安断死刑至二十九人；太宗谓群臣“始人皆言当今不可行帝王道，唯魏徵劝我，今遂得功业如此”；李靖灭突厥斥境至大漠，谓太宗五十年后当忧北边；李靖微时过华山庙诉于神请告位宦所至，后竟至端揆；房玄龄、杜如晦为隋吏部侍郎高孝基所识；太宗为秦王时府僚多被迁夺，房玄龄荐杜如晦为佐才；太宗食瓜美而思杜如晦，辍其半置于灵座；魏徵廷争辱太宗，文德后具朝服贺；太宗得鹞藏于怀，魏徵奏事久，鹞死怀中；太宗以铜、古、人三镜自防己过，魏徵殂逝遂亡一镜；李靖教侯君集兵法，君集反诬李靖将反，李靖谓“此君集反耳”；侯君集反，太宗中夜起绕床而步，命召之，君集乞留小子，帝许之，流岭南为奴；英公徐勣与单雄信结为兄弟，雄信将就戮，英公请之不得，割股肉啖雄信以示无忘前誓；英公虽贵为仆射，姊病必亲为粥，焚须而不止；英公自述十二三为无赖贼、十四五为难当贼、十七八为好贼、二十为天下大将用兵以救人死；尉迟敬德善避槊，单骑入敌反夺其槊，与太宗御王世充、窦建德时多立奇功；太宗征辽，李靖病不能从，帝临其第执手与别，靖请举病行；驻跸之役高丽与靺鞨合军，江夏王请以精卒覆其本根，帝不应，战后太宗问李靖，靖曰“此道宗所解”；太宗命视黑旗，英公之麾也，候者告“黑旗被围”，须臾复曰“围解”，高丽哭声动山谷，勣军大胜；太宗自制李靖碑文并自书，后为人所间诏令仆之，及征高丽不如意深悔此行，乃复立碑；征辽之役房玄龄留守西京，有诣留台称有密者，乃告房玄龄反，太宗叱令斩腰，并玺书责梁公以不能自任；太宗止一树下曰“此嘉树”，宇文士及从而美之不容口，帝正色曰“魏公尝劝我远佞人”，士及叩头谢；宇文士及割肉以饼拭手，帝屡目焉，士及佯为不悟更徐拭而便啖之；赵公长孙无忌宴朝贵，自谓富贵不羡越公，所不及越公一而已：越公之贵也老，而无忌之贵也少；秦叔宝晚年多疾病，自述少长戎马经三百余战，前后出血不啻数斛；秦武卫勇力绝人，其所将枪逾越常制，初从太宗围王充于洛阳，驰马顿之城下而去，城中数十人共拔不能动，叔宝复驰马举之以还，迄今国家每大陈设必列于殿廷以旌异之。《隋唐嘉话》卷中已见：虞世南暗书《烈女传》以装屏风，一字无失；太宗将致樱桃于酅公，称“奉”则尊、言“赐”则卑，问虞监，虞监引梁武帝遗齐巴陵王称“饷”之例；太宗称虞世南博闻、德行、书翰、词藻、忠直兼是五善，及虞监亡哭之恸；虞世南于省后堂集群书中事可为文用者，号《北堂书钞》；李淳风校新历成奏太阳合日蚀当既，太宗不悦曰“一日或不蚀，卿将何以自处”，淳风请死之，及期候日，如言而蚀不差毫发；李太史与张文收率更坐，有暴风自南而至，李以南五里当有哭者，张以为有音乐，左右驰马观之则遇送葬者有鼓吹焉；润州得玉磬十二以献，张率更叩其一曰是晋某岁所造，是岁闰月造者法月数当十三，今缺其一，宜于黄钟东九尺掘必得焉，敕州求之如其言而得之；贞观中景云见河水清，张率更以为景云河水清歌名曰《燕乐》，今元会第一奏是；太宗平刘武周，河东士庶歌舞于道，军人相与为《秦王破阵乐》之曲，后编乐府；《破阵乐》被甲持戟以象战事，《庆善乐》广袖屣履以象文德，郑公见奏《破阵乐》则俯而不视，《庆善》则玩之而不厌；太宗阅医方见明堂图五脏之系咸附于背，乃怆然曰今律杖笞奈何令髀背分受，乃诏不得笞背；贞观中有河内人妄为妖言，大理丞张蕴古以其素狂病不当坐，太宗以有情令斩之，寻悔无所及，自后每决死刑皆令五覆奏；梁公以度支之司天下利害郎曹当阙求之未得乃自职之；张宾客文瓘之为大理，获罪者皆曰“张卿所罚不为枉也”；中书令马周始以布衣上书，太宗览之未及终卷三命召之，所陈世事莫不施行；旧诸街晨昏传叫以警行者，代之以鼓，城门入由左出由右，皆周发也；旧官人所服唯黄紫二色而已，贞观中始令三品以上服紫、四品以上朱、六品七品绿、八品九品以青；贞观中拣材力骁捷善驰射者谓之“飞骑”，上出游幸则衣五色袍乘六闲马猛兽皮鞯以从；李义府始召见，太宗试令咏乌，其末句云“上林多许树，不借一枝栖”，帝曰“吾将全树借汝岂惟一枝”；宋谢朓诗云“芳洲多杜若”，贞观中医局求杜若，度支郎乃下芳州令贡，判司报云“坊州不出杜若，应由谢朓诗误”，太宗闻之大笑，判司改雍州司法度支郎免官；太宗病甚出英公为叠州刺史，谓高宗曰“李勣才智有余，屡更大任，恐其不厌伏于汝，故有此授，今若即发者，我死后可亲任之，如迟疑顾望便当杀之”，勣奉诏不及家而行；张文收更庭树其妻以为不祥连唾之，文收云“急洒扫吾当改官”，言未毕贺者已在门；贞观中西域献胡僧咒术能死生人，太宗令于飞骑中拣壮勇者试之如言而死如言而苏，帝以告太常卿傅弈，弈曰“此邪法也，臣闻邪不犯正，若使咒臣必不得行”，帝召僧咒弈，弈觉须臾胡僧忽然自倒若为所击者便不复苏；贞观中有婆罗僧言得佛齿所击前无坚物，于是士马奔凑其处如市，时傅弈方卧病，闻之谓其子曰“是非佛齿，吾闻金刚石至坚物不能敌，惟羚羊角破之，汝可往试之焉”，胡僧缄縢甚固求良久乃得见，出叩之应手而碎，观者乃止；阎立本家代善画，至荆州张僧繇旧迹曰“定虚得名耳”，明日更往曰“名下定无虚士”，坐卧观之留宿其下十日不能去；率更令欧阳询行见古碑索靖所书，驻马观之良久而去，数百步复还下马伫立，疲则布毯坐观，因宿其傍三日而后去；贞观中弹琵琶裴洛儿始废拨用手，今俗谓指琵琶是也；贞观初林邑献火珠状如水精云得于罗刹国；太宗宴近臣戏以嘲谑，赵公无忌嘲欧阳率更曰“耸髆成山字，埋肩不出头，谁家麟阁上，画此一猕猴”，询应声云“索头连背暖，皖裆畏肚寒，只由心溷溷，所以面团团”，帝改容曰“欧阳询岂不畏皇后闻”，赵公后之弟也。本书作为唐代笔记小说的合刊本，保存了隋唐人物言行、政治轶事、文学艺术史料和典章制度记载，对研究唐代历史、文学、艺术及《世说新语》体笔记小说的发展具有参考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