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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医生 上下 封面

乡下医生 上下

OB32000891
作者H. de Balzac(巴尔扎克)原著;黎烈文译述;王云五主编
生卒年1799—1850
出版社—
出版年1937
版本1937年商务印书馆排印本(万有文库本)
时期民国(1912—1949)
大类语言·文学
详细分类文学·小说(法国文学)
是否公版待确认
页数372 页
容量25.0 MB
文件 MD57b6cdd5117aca7e930a96603de8aea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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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本简介由 AI 基于公版文献结构化整理生成,仅供阅读参考。

本书为《汉译世界名著》《万有文库》第2集七百种之一,由王云五主编,法国H. de Balzac原著,黎烈文译述,商务印书馆1937年出版,分为上下册。本次OCR前20页可见卷首目录及正文第一章“地与人”开篇。目录列第一章地与人、第二章陇亩之间、第三章民众的拿破仑、第四章乡下医生的自白、第五章悦歌。正文前有献词“献给受伤的心儿幽暗与静寂/献给母亲”,短短数语点出全书带有抚慰受伤心灵、献给母亲的情感基调。

正文第一章开篇叙一八二九年一个晴美的春天早上,有一位年纪五十左右的汉子骑着马,沿着一条通往大摄忒莱兹附近一个大的山路前进。这一镇被长长的谿壑划分着,是人口众多的一区之区治;一条常常干涸而这时因为融雪缘故涨满了水的多石河床里,奔腾着急流,浇灌着介在两座四面都被沙瓦和多芬勒的高峰控制着的并行山岭里面的狭谷。OCR以大量笔墨描写这一带介于两条莫利安勒山脉间的风景:有时突然扩展起来的盆地呈现一片凸凹不平、由于山岳不断灌溉而一年四季都能那样清新悦目的碧茵;有时一座锯木厂露出绘画一般位置着的微贱建筑,堆着待锯的去了树皮的长枞和在奔流中取来用挖成方槽的大树干;这里那里一些给种满盖着花朵的果树的庭园包围着的茅屋,使人感到一种辛劳的贫困;稍远一点一些用平而圆的鱼鳞似的瓦片盖成的红色屋顶房子,显出由悠久工作得来的宽裕;每个人家的门上挂着晒着干酪的篮子,窗口和栅栏都像在意大利一样由葡萄树点缀着。有些地方丘陵密接,再也看不到工厂、田地和茅屋,仅给潺潺响着的急流分隔着的两道花岗石墙壁巍峨耸立,上面盖满长着黑叶的枞树和高达百尺的山毛榉;这些树木形成一列壮丽的廊柱,在路的上面和底下,给杨梅、金银花、黄杨和野蔷薇等组织的不成形垣篱围绕着。灌木的强烈气味和山间自然界的蛮野香气以及落叶松、白杨树、橡皮松等新枝所发的刺鼻芬芳混在一起;流云时而将微带灰色的峰顶蔽住,时而又显露出来。这地方的样子和天空的亮光不绝地改动着,山岳变换着颜色,坡面变换着浓淡,谿壑变换着形状。叙述者感叹“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这是法兰西”。

旅人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全身穿着蓝色呢料,衣服正和他那毛色光滑、每天早上一定细心刷过的马一样刷得干干净净。他的黑色领带、鹿皮手套、将枪袋扩大了的短铳和紧紧系在马臀部上的行囊,显示出他是军人;他那棕色、有痘点但匀整而且显得十分闲适的脸孔,果敢的举止,沉着的眼光,头的姿势,都露出军人永远不能免掉的行伍习惯。这军官对于奔集在法兰西大盆地的明媚亚尔甫山自然的美并不现出诧异的样子;惊歎是一种仿佛被拿破仑在他的部卒心里毁灭了的感觉。相貌的宁静,是观察者能够认出以前曾在大皇帝的昙花一现但却永远不朽的军旗底下从戎过的人的一种可靠标记。这汉子的确是在所有拿破仑指挥着的战场工作过、但卻受着炮弹尊重、现在颇不多见的军人之一。他的生涯没有一点特殊的地方:曾像一个单纯而又忠诚的兵士一样拚命打过仗,在夜晚和白天一样尽着职务,和主将远离着的时候正像在主将身边一样,既不枉费他的军刀的一击,也不能将他的军刀多击一下;他的纽扣洞里佩有受助者的花结,这是因为在莫斯科瓦一役以后,他那一联队的人全体一致以为他最有资格在那重大日子受到助章。他属于外表冷淡、靦覷、永远没有内心冲突的少数人物之一,对于不论什么性质的钻营,只要起着那念头便会感到耻辱,因此所有官位都是依照迂缓的定年晋级法得来;一八〇二年成少尉,直到一八二九年胡子都斑白了的时候才作着骑兵中队队长。他的生涯那样纯洁,以至军队里不论谁人,即使将军和他接触时都不知不觉发生尊敬之情;单纯兵士却全都对他抱着一点小孩子对于贤母的孺慕,因为对于他们,他知道同时宽大而又严厉,懂得不幸的快活和愉快的穷苦,懂得自己一直叫作“我的孩子们”的兵士的可以原谅或应当处罚的过失。行军的时侯,他还情愿放任他们到阔人家去拿粮食和刍秣。他的内心经历埋在最深的沉默里,几乎和当时所有武人一样,仅只隔着炮烟或在拿破仑皇帝支持着的欧罗巴战乱当中那样稀少的平和当儿见到过世界。他有没有想要结婚呢?这问题始终没人明白;虽然并没有人疑过詹姆斯达斯少佐在由一个城市移驻到另一个城市、由一个国度移驻到另一个国度的时候,在参加联队举行或受到招待的飨宴当儿全不曾有过什么艳遇,但究竟有没有过却谁都毫无把握。他并不装出道学的样子,并不拒绝和人玩乐,并不违忤军人风习,但遇着有人问到他的恋爱时,他便沉默着或报以微笑。当一个军官在酒后问他“你呢,少佐”,他便回答道“喝酒罢,诸位”。

正文还交代他名叫Pierre-Joseph Genestas(皮埃尔·约瑟夫·詹勒斯达斯),像没有排场的巴野一流人物,显得那样平凡,本身便没有一点诗的或浪漫的事情;他作着富翁的装束,虽然只有薪饷做财产,养老金是将来所有希望,但像那些被灾害养成一种和固执相近的经验的老奸巨滑商人一样,这骑兵中队长一直贮着两年的薪饷,并且从来不把俸给用去。他不爱牌赌,当瞧着别人赌博遇到有人输了钱要他去补缺,或在打纸牌当儿有人要他添上一注时,他便凝视着自己的长靴。他虽毫不肯作意外花费,但对于惯用的东西却一点也不缺少;由于想到自己没有多少财产所起的爱顾,他的军服比联队里任何旁的军官穿得长久,这种爱顾在他身上成了机械习惯。倘使没有对于被赌博或别的荒唐行为把钱弄光了的轻浮少年解囊相助的那种可佩的自我牺牲和兄弟似的慷慨,别人也许要疑心他是鄙吝的人;因为他是那样婉曲地救济人家,看来他以前像是赌输过很多的钱。他绝不觉得自己有权监视债务人的行为,并且从来不和那人谈到债权。成了军队的孩子而在世界上只有孑然一身的他,把军队当作祖国,把自己的联队当作家族,因此人们很少追究他那可敬的节省动机,人们爱把这事归在想把娱老的款项增加起来的那颇为自然的欲望上面。在快要成为骑兵中校的当儿,别人自然以为他的野心在带着养老金和上校的肩章退隐到什么乡下。年轻军官下操以后如果谈到詹勒斯达斯,都把他归入在中学校得过优等奖以后便永远规矩正直、没有热情、像白面包一样有用而无味的一流人物里面;可是严正的人却将他看得迥乎不同,常常有一道眼光、一句像野蛮人的话语一样意味无穷的言词从这人身上流露出来,证明他的内心骚乱。仔细看去,他那宁静的额头显出以一种使自己的热情沉默起来并将它驱进自己心底的力,那出过高代价由战争危险和不意灾祸等等习惯得来的力。一个新近来到联队法国某上议员的儿子有一天谈到詹姆斯达斯时说他以前也许是一个最有良心的神甫或最诚实的杂货商人,旁边人加上一句“一个最不会拍马的贵族”。在法兰西军队里面颇能见到这种在发生事变时显得非常伟大、事情一过仍旧变得单纯、对于光荣毫不措意、对于危险容易忘却的性格的人。

正文还写他虽颇能懂得上流社会的风习和礼仪法则,有着天生的和学习的才智,知道战术、操演、马上的刀法和兽医术的奥妙,但以前所受教育异常粗疏;仅模糊懂得凯撒是一个罗马总督或皇帝,亚历山大是一个希腊人或马其顿人,对于他们的出处和资格随便派定一个他都会承认而不争论;因此在科学或历史谈话中他便变得庄严起来,仅像一个到达了怀疑之境的哲学家一样微微点首表示赞成而不说出什么话语。当一八〇九年五月十三日拿破仑在由叔布律寄给占据维也纳的大军的公报里写道“奥大利的王子们像美狄亚一样亲手杀害了他们的孩子”,刚刚任作上尉的詹勒斯达斯害怕损害上尉的尊严,不愿问人美狄亚是谁;他祇一心信任拿破仑的天才,以为皇帝不会说到关于大军和奥大利皇族的公事以外的事情,以为美狄亚是一个品行不端的奥国王妃。因为这事也许和军略有关,直到洛果尔女士再在舞台上演出美狄亚那天止,他始终记挂着公报上的美狄亚;看了戏院招贴以后,上尉当晚便到法兰西剧院去看那扮演神话脚色的名女优,这脚色是他问了邻座看客才认识了的。一个在作小兵时已有相当勇力去学习阅读、写作、计算的人,应该懂得做了上尉的时候便非从事学问不可;因此从这时期起他便热心地读着那些给了他一知半解而他也因而得着相当利益的小说和新刊书籍。对于自己的教师们抱着感激之情的他,竟至给笔歌儿·勒卜南辩护起来,说他觉得他的著作是有益的,并且常是含着深刻的意义。

正文还写这军官有着一种后天的不让自己从事任何无益之举的谨慎性格,是先一天从联队长那里得着八天假期,这时刚刚离了格勒诺布尔向大摄忒莱兹那面走去。他并不打算走一番长路,可是在许多地方上遇他所询问农夫的谎语的当后,他以为再空着肚子往前不很妥当。虽然在这大家都在忙着农作的天氣,他很少遇着一个主妇在她家里的机会,他卻仍在几家茅屋前面停了下来。这些茅屋都和一片共同空地连接着,把那空地描成一块谁都可以进去的不很像样的方形广场;住家区域土地虽坚固而且扫得干净,但卻划有一条条肥料坑,一些蔷薇树、常春藤、高高的野草沿着龟裂的墙壁伸长着;四角场入口有一株难看的覆盆子树,树上晒着一些褴褛。詹勒斯达斯最先遇着的是一只稻草堆里打滚的猪,猪听到马蹄声便咕嘟着把头伸起,因而吓跑了一只肥大的黑猫;一个头上顶着一个大草束的青年农女突然出现,后面远远随着四个穿着破衣但都勇敢喧噪、有着大胆眼睛、美丽褐色和天使相像的恶魔一样的孩子。太阳辉耀着,使得天空、茅屋、肥料、蓬头散发的人们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清纯。军人问她能不能得到一杯牛乳,女孩子没有回答,仅只发出一个嗄嗻的叫喊,一个老女人立刻出现在一座小屋门口。年轻农女做了一个样子把老女人指给军官以后便走进一个畜棚里面去了。詹姆斯达斯一面向老女人走去,一面好好把马带住,免得踏伤那些已经紧紧跟在马旁跑着的孩子们。他把要求重说一遍,但那和善女人将他一口回绝,说她不愿意把预备做牛油用的牛乳的乳皮揭去;军官答说他愿意重重赔偿她的损害。他把马在一张门的支柱上拴好以后便走进茅屋。属于这老女人的四个孩子看来都像有着同样的年龄,这是引起少校注意的奇怪情况;老女人还有几乎吊在裙上的第五个孩子,这孩子现出孱弱、苍白多病的样子,无疑需要最大照顾,但因此便成了最被钟爱的末子。詹勒斯达斯坐在一只没有火的大壁炉角上,炉框上面有着一座怀里抱着幼儿耶稣的彩色石膏制圣母像;泥土在这屋里当作了地板,日子一久简陋地筑过的土地便变得高低不平,并且虽是扫得清洁,却大部分有着橙皮的胼胝。壁炉里面挂着一只满满盛了盐的木鞋、一只煎油的炉子、一只大锅;屋子顶里面被一张有着圆柱和雕花顶边的床铺占满。此外还有一些由几根棒子插在一面简单山毛榉木板里作成的三只脚的凳子、一只面包箱、一只掬水用的大木瓢、一只提桶、一些盛牛乳用的陶器,一架纺车搁在面包箱上,几只沥干乳酪用的筛子,几面黑色的墙壁,一张被虫蛀过的有着透光气窗的门,这便是这贫穷住所里所有的装饰和家具。老女人领着头上生着癤疮的爱子隐入一张通往拧乳场的门里时,四个孩子把军人充分检查之后便开始把猪丢开一边,因为这惯于和他们一块玩耍的畜生跑到门口来了;孩子们把它那样猛烈地蹴踏着并以那样特殊的手法打着它的嘴巴,使得它不得不连忙逃了开去。敌人退出以后,孩子们便攻击着一张门,门上的插锁抵不过他们的力气,便从勾住它的破旧锁套里脱了下来;随后他们便奔入一间像是果物贮藏室的房子,而对这场面感着兴趣的军官瞧见他们立刻在啃着一些晒干李子,面孔像羊皮纸似的并且穿着污秽襤褸的老女人恰在这时端着一钵预备给客人吃的牛乳转来了,说“啊这些顽皮家伙”,向孩子身边走去,抓着他们每一个的手臂丢进房里,但卻并没夺掉他们的李干,然后把那收藏丰富的仓库的门细心关上了。她坐在一张凳子上,把头上生癤疮的小孩放在两腿中间,开始以女性灵敏手腕和母亲似的注意给他洗着头、梳着头发;那四个有的站着有的倚着床铺或面包箱,都现得污秽、流着鼻涕但卻健康的小偷儿在默默嚼着李子,同时以阴险和狡猾的脸色瞧着旅人。军人问“这都是你的孩子吗”,老女人答“那裏的话,先生,这都是育婴堂的孩子呢。每个小孩人家每月给我三个佛郎和一斤肥皂”。军人说“可是我的贤惠婶婶,他们一定要化费你两倍以上的东西啦”。老女人答“先生,这正是倍纳西先生对我们说的话呀;可是别人既以同样价钱领养孩子,我们也好将就啦。你说没有谁人肯养罢,我们还得费尽力气才能领到呢。当我们有着多余的牛乳哺养他们时,我们并不化费什么;并且先生,三个佛郎也是一个数目呢,除掉五斤肥皂不算,我们总共有着十五个佛郎的额外收入,在我们这带小地方不知要费多少气力才能赚到十个苏一天呢”。少校问“然则你自己有些田地吗”,她答“没有,先生,当亡夫还在时我们有点田地,可是自从他死了以后,我是那样不幸,终于被迫把田卖掉了”。詹勒斯达斯接着问“那么你靠着这以两个苏一天来哺养、洗濯、教育小孩的职业,怎能不在年终欠下债款呢”,她一面始终给那生着癤疮的小孩梳着头发,一面说“我们到圣西尔维斯特时是一定要负债的,亲爱的先生,有什么办法呢?上帝命定如此。我有两头牝牛,再则我的女儿和我,我们在收获的时期去拾落穗,冬天我们便到树林里面去检柴,末了我们还在晚上纺纱。啊,真的,希望不要老是有着去年那样的冬天几好。我欠了磨坊堂柜七十五佛郎的粉钱,幸而那磨坊是倍纳西先生开的。提到倍纳西先生,这可是一個穷人的朋友啦,他从来没有讨过别人的欠款,他不会从我们身上开始的。并且我们的牝牛有了一匹小牛,这究竟也可以替我删清掉一点债务”。四个孤儿这时吃完了李子,他们利用老女人一面瞧着军官一面和他谈话的机会,集合成一个紧紧的纵队,以便再把那将他们和一大堆李子隔开着的门的插锁撞下;他们不是像冲锋的法国兵士一样去撞那门,是被一种天真的而又猛烈的食欲鼓动着,静静的像德国兵一样前进的。老女人立起身,抓着四个里面最强的一个,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把他丢在外面,他一点也不哭,其余三个都吓呆了。军人说“他们真累你淘气啦”,她答“啊不的,先生,但他们闻着我的李子香,这些小乖宝。如果我有一刻功夫不去管他们,他们便会把肚子胀破的”。军人问“你爱他们吗”,老女人抬起头,以一种温和的嘲笑神气瞧着军人回答道“那还待说,我已经送回过了三个了”,她叹息着补说道“我只能把他们带到六岁。可是你自己的孩子在那兒呢?”军人答“已经死了”。为着消灭上一个问题所引起的效果,詹勒斯达斯又问道“那么你有多少年纪了呢”,她答“三十八岁,先生,到下一个圣詹恩节我的丈夫去世便有兩周年了”。她给小小病孩把衣裳穿好了,那孩子仿佛用一种苍白而又温柔的眼光向她表示感谢。骑兵军官想道:“怎样牺牲和勤劳的生活啊!”在这可与诞生耶稣·基督的畜棚媲美的屋顶下,快快活活地并且没有骄傲地完成着母亲的最难的义务,怎样伟大的被埋在 deepest 遗忘里的心啊,怎样的豪富而又怎样的贫困啊!兵士们是比其余的人更能懂得在外表卑下的崇高里、在覆着襤褸的福音中鉴别其壮丽之点的。别的地方有着圣书,有着叙述详细的刺绣的影花的、用波纹绢、木理绸、缎子等等包藏着的原文,但这兒卻确实有着圣书的精神。瞧着这像耶稣·基督做人一样做着母亲的女人,瞧着这拾着落穗、痛苦着、为着孤儿们负债起来而沉溺于自己的谬误算计、不愿承认自己在为着那些小孩亏累的女人,我们是不能不相信上天的某种宗教的意旨的。因此詹勒斯达斯少校一面摇着头,一面凝视着这女人,终于问道:“倍纳西先生是一个好医生吗?”她答:“我不知道,亲爱的先生,可是他什么也不要地给穷人把病治好。”他自言自语接着说道:“看来这人的确是一个汉子呢。”本书为民国时期汉译法国文学名著,黎烈文译本保留献词、目录及第一章对乡村风景、军人詹勒斯达斯、老农妇与育婴堂孤儿、倍纳西医生名声的描写,对研究巴尔扎克作品在华传播、近代法国文学中译、商务印书馆“万有文库”及民国翻译出版史均有参考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H. de Balzac(巴尔扎克)原著;黎烈文译述;王云五主编
1799—1850
H. de Balzac(奥诺雷·德·巴尔扎克,1799—1850),法国小说家,本书原著者。黎烈文(1904—1972),中国现代翻译家、作家,曾主编《申报·自由谈》,译有多种法国文学名著,本书译述者。王云五(1888—1979),本书主编,商务印书馆“万有文库”等丛书的重要主持者。

学术价值

1. 本书为民国时期汉译巴尔扎克《乡下医生》的黎烈文译本,保留献词、目录及第一章对乡村风景、军人詹勒斯达斯、老农妇与育婴堂孤儿、倍纳西医生名声的描写,对研究巴尔扎克作品在中国的译介与接受具有资料价值。
2. 第一章以大量笔墨描写法国东南部山地风景、乡村贫困与育婴堂领养制度,并借詹勒斯达斯少校的观察呈现老农妇抚养孤儿、负债、拾穗、纺纱等生活细节,可供研究巴尔扎克乡村小说、社会风俗描写及近代法国文学中译策略参考。
3. 本书为商务印书馆“万有文库”“汉译世界名著”第2集七百种之一,保留丛书、译者、主编、版本及目录信息,对民国翻译出版史和“万有文库”研究有参考意义。

公版依据

本书出版年为1937年,属1912年及以后出版,且为合作作品,须按P2核查所有贡献者。原著者H. de Balzac(1799—1850)卒于1850年,截至处理年份2026年已满50年;译述者黎烈文(1904—1972)卒于1972年,截至2026年已满50年;主编王云五(1888—1979)卒于1979年,截至2026年死亡未满50年。因主编王云五死亡未满50年,整体结论为“待确认”。

适合人群

法国文学、比较文学与巴尔扎克研究者;近代翻译史、民国出版史研究者;商务印书馆“万有文库”及民国文学丛书收藏研究者;对乡村医生题材、十九世纪法国乡村社会与风俗描写感兴趣的读者。

序文信息

本次OCR前20页未见译者序或作者序;正文前有献词“献给受伤的心儿幽暗与静寂/献给母亲”。

目录

据OCR目录可见:第一章 地与人;第二章 陇亩之间;第三章 民众的拿破仑;第四章 乡下医生的自白;第五章 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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