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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碑 封面

残碑

OB32000571
作者沈起予
生卒年1903—1970
出版社—
出版年1935
版本1935年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印行本
时期民国(1912—1949)
大类语言·文学
详细分类语言·文学·小说
是否公版是
页数339 页
容量38.2 MB
文件 MD5c6f0683948aad3eb6955af2f5d23a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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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本书为沈起予著小说《残碑》,1935年由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印行。封面及书名页题“残碑”“沈起予作”,封面下方署“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印行”,并标年份1935。OCR前20页为小说正文开篇,尚未见目录、序跋等材料。

小说开篇标明年月“一九二×年——汉口”,写前花楼凤台旅馆被浓密夜色包围,已过午夜两点,客厅牌局未散,各客房鸦片声正响。旅馆一间狭隘房中,住着一个初由农村逃出、大病后的青年孙丘立。每到夜间很早,茶房便把他门外的电门关上,使他只能在黑暗中躺着,听往来脚步声、小贩铜锣竹梆声、老乞丐似哭似唱的乞讨声,以及客厅麻将声。牌局散后,孙丘立脉搏加紧,翻身起来,却因身体虚弱眼前发火圈,隔壁鸦片气味又使他口腔涌出涎液,几乎昏晕。他蹑足到客厅,见茶房打盹,趁壁上时钟敲三下、坐着茶房醒来时,发现是素来忠厚、对他很好的田焕章,便问毛房电灯关了没有,借机往侧所方向走,却后退转进厨房,摸到厨案旁瓦器大钵,揭木板,伸指取残菜嚼食;又到砖石大灶,从湿泥封火的泥口空隙烘热较大肉块而食,觉得微温油脂更香。得食后身体稍静,腿不再抖战,但脑经恢复思考,想起自己是在偷食有钱人唾弃的残羹,恐惧被人发现,又轻手轻脚回房。

凤台旅馆隔壁是海产货物堆栈,孙丘立房间紧接堆栈门口,不久又被槓担声、落货声、劳动者与重荷挣扎的嘶叫声和咒骂声惊醒。茶房提开水进来,问他昨晚起夜时在厨房那边见着猫子形迹没有,说从前两晚起就有猫来偷“番菜”,昨晚连特别盖上的木板也弄翻了,伙计们以为夜里有人起来偷去私卖,正在闹;昨晚是田焕章守夜,哪里有人起来。孙丘立不知这话是替他辩护还是真不知道,胸窝暂时安定,便带无事口吻说猫子倒不曾见过,不过知道旅馆开的饭都是客人吃剩的东西,还有什么番菜给猫子偷。田焕章解释:客人吃过后再剩鱼刺、肉骨、油煎菜等,都要合并在一起,一碗一碗翻併起来,所以伙计们叫它“番菜”,别处还有称“龙虎斗”的。孙丘立滑稽地笑,又故意说就给猫子偷一点又何妨,总不外肚子饿才去偷;田焕章却板起劲来说有钱人见菜不合口胃就骂厨房、打下人,殊不知他们吃剩的菜,穷光蛋却不能任意吃个饱,隔壁力夫整天被外国运来的货包压得精疲力尽之后吃些什么。孙丘立侧耳,果然听见苦力们“嗐哟!嗐哟!”的急迫呻吟喊声。田焕章又说残羹剩菜拿到前花楼或河街加几桶水、用干柴烧涨,力夫们都拼命花两个铜板来吃。孙丘立这才知道昨夜偷吃的残羹竟是劳动者所食的“番菜”,茶房贩卖这样的“番菜”还是一笔很大的外水。田焕章把话题转到他自身,劝他早些设法到南京去,病虽还待调养,但在这里只有把病拖延下去;孙丘立说路费一到就起程,这里伙食也忍耐不下,田焕章说现在连拿点开水账房都要说闲话,孙丘立问栈房钱才一个礼拜未付,账房就可恶到这样么,田焕章说这种地方认得的只是钱,有钱的来栈就称呼得大人上大人下,对无钱的人什么事也做得出来。

接着另一个茶房王金华弹指头、摇摆走进来,半新旧棉袍斜挂肩上,都市流痞特征十足表现在脸上。王金华在旅馆当茶房,却有不明不白的一手,使账房不敢得罪他,甚至还要利用他;旅馆中缺少事故的学生或初次出门的旅客偶一粗心,他便会使银钱或重要行李损失一点数目,但阔绰势大的客人失掉东西时,他也有即刻清查回来的本事。与孙丘立一同来的朱大人,有一次从娼妓桂红房中转来见手提皮包失踪,账房即刻托附王金华,王金华三小时内便替他捉拿回来。他为何有这种路数,一般人都不知道,大家怀疑他的这种本领,往往被他是什“邪”的小首领一句话解释。王金华走进窄小房中,见田焕章也在,便放粗糙喉音连说带笑,讲昨晚在独安里的嫖娼经历,语言粗俗,又向孙丘立催账,说朱大人昨晚到账房打招呼,不能再担保旅馆钱,账房老板要他一两天内设法,不然就请把被窝留下,另外高升。王金华吩咐式说完便出去,似乎不愿与穷极无聊的人多谈。田焕章也出去,房中只剩孙丘立躺在床上,以病后身躯抱着愁愤心情,壁后街头仍涌着苦力运货喊声和杵槓击地律响。孙丘立脑海幻闪账房要来抢夺被窝、驱逐他到露天的凶恶景象,听见门外脚步逼近,心脏加紧跳动,门开后却是田焕章,放下心。田焕章一面打扫房间一面安慰他不要着急,过了两天再看,说这里伙计都是穷人,但也只会专门欺侮穷人。孙丘立忽然得此安慰,几乎感激下泪,想着这样的茶房或者是所谓江湖上的侠义者,于是愤愤急抢着说王金华也不过帮旅馆的人,为什么刚才竟装得那样讨厌。田焕章说王金华虽当茶房,不三不四的朋友却多得很,那一“杂”人穷虽穷,但却不仇恨有钱人,要用要穿时只知道偷扒骗取,上他们当的反是无钱的人居多。田焕章整理好房间又出去。将近正午,旅馆中许多庄客、商人、闲暇者、消费者们渐渐从鸦片昏醉或麻将疲劳中回醒,打呵欠、吐浓痰,等待开饭。孙丘立知道他的一碟咸菜、一碗豆芽汤及冷饭之类,必定要待其余客人吃完过后才会摆在他面前,只好仍然躺在床上,脑内交替印着田焕章及王金华两个不同姿影;一想起前一个,觉得虽在乌暗黑暗中却有一道毅然红光点耀,一忆及后一个,便觉得四周又是迷瘴密阖。但牢牢抓住他的心的,还是王金华那兇狠狠的一段催账话。

随后小说以“三”为节,倒叙“一月以前的事”:四川有一个县立中学,正值新学期开始,孙丘立从乡下怀着四十元宿膳费走进城来。可是一进城后,他并不进学校缴费入校,却打听确实河下汽船拔锚时刻,马上把行李搬上船。这时县城学生还受五四运动余潮,憧憬向外求学,有钱的到外国,大多数趋向北京、上海、南京一带。孙丘立也感染这种向外空气,但小农的儿子另有直接动机。春假回家时,父亲对他说像我们这样人家本来读不起书,都是因叔叔相劝才设法拿你去读,你已中学读了一年还生不出效用,就还是不再读的好。父亲深知种田辛苦,平常总想使儿子这一辈吃个饱穿个暖,但见手上所打的一百两会银已完,儿子还没人请,便有些作急。孙丘立知道父亲不懂得做事要毕业文凭,想详细解释,父亲却唠叨说起初以为不拿你读几个字,叔叔将来做大事想用你也够不上,现在叔叔游了洋学转来却远远住在南京也不曾写信说要你去做事,我看那一类人穿那一类衣,你还是回来一同揉泥巴的好。孙丘立终于争持说叔父就不管我,只要毕了业我自己也可找事做;父亲只是摆头,说家里哪有几多钱来供你用,会银早用完,现在还要一会一会地上出去,粮饷又大,连民国二十几年的粮都预征了去,还有团防税、临时捐,几颗谷子够哪一椿。丘立说一句,父亲便是一长篇;一说到家中穷困,丘立便无法对付。可是几年学校生活已使他不再甘永远屈伏在这破产农村,外来新空气的熏陶又早在心田种下叛逆根苗;从前在报纸杂志上读到的“青年逃婚”“青年反叛家庭”等记载,现在成了他应用的好资料,“挺而走险”的计划便在这时决定:执拗地要求再读一学期书,能把一学期宿膳费从父亲处诈取得来,偷跑的路费便有着落;偷跑目的地是南京,因为他知道那远房叔父在一个大学内当教授,他想这样的新人物一定乐于……(OCR止于此)。

小说通过孙丘立在汉口旅馆的困顿、偷食残羹、被催账驱逐的处境,以及倒叙其农村破产、父亲反对读书、预征粮税、青年出走等情节,展现20世纪二三十年代农村经济凋敝、青年向外寻求出路和城市底层生活的艰难。本书对研究沈起予小说创作、民国时期社会写实文学、农村破产与青年出走题材具有参考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沈起予
1903—1970
沈起予,现代作家、翻译家,本书封面及书名页署“沈起予作”。OCR未提供其详细生平,生卒年据通行资料为1903—1970,待进一步核校。

学术价值

1. 本书为沈起予1935年出版的小说,OCR前20页保存了开篇场景、人物关系和叙事语言,可供研究沈起予小说创作及民国时期良友图书印刷公司出版物参考。
2. 小说以孙丘立在汉口旅馆的困顿、偷食残羹、被催账驱逐为主线,并倒叙四川农村破产、父亲反对读书、预征粮税、青年出走南京等情节,对了解20世纪二三十年代农村经济凋敝、青年向外寻求出路和城市底层生活具有文学史料价值。
3. 书中凤台旅馆茶房田焕章、王金华等人物及“番菜”贩卖、鸦片麻将、催账担保等细节,展现了民国城市旅馆底层生态和社會众生相,可供社会史、城市史和文学社会学研究参考。

公版依据

本书出版于1935年,在1912年之后,不适用P0。本书为个人作品,作者沈起予,据通行资料生卒年为1903—1970,卒于1970年,至处理年份2026年已满50年,故判“是”。OCR未提供译者、编者、序跋作者等其他个人贡献者信息,前20页未见合作署名。

适用领域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者、民国小说爱好者、沈起予作品研究者,以及关注20世纪二三十年代农村破产、青年出走和城市底层生活的读者。

序文信息

OCR前20页未见序文

目录

本次所见前20页无目录;正文开篇为小说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