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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评加注全图红楼梦 卷四 封面

增评加注全图红楼梦 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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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曹雪芹(原著);护花主人、某山民等评注(OCR前20页未见原著作者署名,据《红楼梦》通行题署)
生卒年1715—?
出版社—
出版年1931
版本1931年印本(增评加注全图本,出版者待查)
时期民国(1912—1949)
大类语言·文学
详细分类语言·文学·古典小说
是否公版是
页数112 页
容量26.0 MB
文件 MD5e7d716d4b1026781439910002bde3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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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本书为《增评加注全图红楼梦》卷四,1931年印本,本次仅见前20页,内容为第二十九回“享福人福深还祷福 多情女情重愈斟情”全回。卷端题“增評加註全圖紅樓夢卷四”,版式保留回目、正文及双行夹评、眉批、回后总评等评点形式,并见“護花主人評曰”“入某山民拜曰”等评语,属于《红楼梦》的增评加注插图本系统,与同套卷十三版式一致。

第二十九回承上回宝玉、黛玉因“金玉”之说口角余波。开篇写宝玉正自发怔,黛玉将手帕子抛来,正硎在眼睛上,宝玉唬了一跳问是谁,黛玉摇头笑道“不敢,是我失了手”,因宝姐姐要看呆雁,比给他看,不想失了手。随后凤姐来约宝钗、宝玉、黛玉等去清虚观看戏,宝钗嫌热不去,凤姐说那里凉快、两边有楼,要先打发人去把道士赶出去、楼上打扫、挂起帘子,一个闲人不许放进庙去。贾母听说便笑道“既这么着,我同你去”,凤姐笑说老祖宗也去可就是我又不得受用了,贾母道到明儿我在正面楼上,你在旁边楼上,你也不用到我这边来立规矩。贾母又向宝钗道“你也去,连你母亲也去”,并打发人去请薛姨妈,顺路告诉王夫人要带了他们姊妹去。王夫人因身上不好、预备元春有人出来,早已回了不去。此话一传开,那些丫头们天天不出门槛儿,听了谁不要去,便是各人的主子懒怠去,他也百般撺掇了去。因此李宫裁等都去,贾母越发心中喜欢,早已吩咐人去打扫安置。

到了初一这日,荣国府门前车辆纷纷,人马簇簇。底下凡执事人等闻得是贵妃做好事,贾母亲去拈香,正是初一日乃月之首日,况是端阳节间,因此凡动用的什物一色都是齐全的,不同往日。少时贾母等出来:贾母坐一乘八人大轿;李氏、凤姐、薛姨妈每人一乘四人轿;宝钗、黛玉二人共坐一辆翠盖珠缨八宝车;迎春、探春、惜春三人共坐一辆朱轮华盖车。然后贾母的丫头鸳鸯、鹦鹉、琥珀、珍珠,林黛玉的丫头紫鹃、雪雁、春纤,宝钗的丫头莺儿、文杏,迎春的丫头司棋、绣橘,探春的丫头侍书、翠墨,惜春的丫头入画、彩屏,薛姨妈的丫头同喜、同贵,外带香菱,香菱的丫头臻儿,李氏的丫头素云、碧月,凤姐的丫头平儿、丰儿、小红,并王夫人的两个丫头金钏、彩云也跟了凤姐儿来,奶子抱着大姐儿另在一车,还有两个丫头,一共又连上各房的老嬷嬷奶娘并跟出门的家人媳妇们,黑压压的站了一街的车。贾母等已经坐轿去了多远,这门前尚未坐完,这个说“我不同你在一处”,那个说“你压了我们奶奶的包袱”,那边车上又说“招了我的花儿”,这边又说“碍了我的扇子”,咭咭呱呱说笑不绝。周瑞家的走来过去说道“姑娘们,这是街上看人笑话”,说了两遍方见好了。

前头全副执事摆开,早已到了清虚观门口。宝玉骑着马在贾母轿前,街上人都站在两边。将至观前,只听钟鸣鼓响,早有张法官执香披衣,带领众道士在路旁迎接。贾母的轿刚至山门以内,见了土地本境城隍各位泥塑神像,便命住轿。贾珍带领各子弟上来迎接。凤姐儿知道鸳鸯等在后面赶不上贾母,自己下了轿忙要上来搀,可巧有个十二三岁的小道士儿拿着剪筒照管剪各处蜡花,正欲得便且藏出去,不想一头撞在凤姐儿怀里。凤姐便一扬手照脸一下,把那小孩子打了一个筋斗,骂道“小野杂种往那里跑”。那小道士也不顾拾烛剪,爬起来往外还要跑,正值宝钗等下车,众婆娘媳妇正围随得风雨不透,但见一个小道士滚了出来,都喝声叫打。贾母听了忙问是怎么了,贾珍忙出来问,凤姐上去搀住贾母就回说一个小道士儿剪烛花的没躲出去,这会子混钻呢。贾母听说忙道“快带了那孩子来,别唬着他。小门小户的孩子都是娇生惯养的惯了,那里见过这个势派,倘或唬着他,倒怪可怜儿的,老子娘岂不疼的慌”,说着便叫贾珍去好生带了来。贾珍只得去拉了那孩子,一手拿着烛剪,跪在地下乱颤。贾母命贾珍拉起来,叫他不要怕,问他几岁了,那孩子总说不出话来。贾母还说“可怜儿的”,又向贾珍道“珍阿哥,带他去罢,给他些钱买菓子吃,叫人别难为了他”。贾珍答应领他去了。这里贾母带着众人一层一层的瞻拜观玩。外面小厮们见贾母等进入二层山门,忽见贾珍领了一个小道士出来,叫人“来带他去,给他几百钱,不要难为了他”。家人听说忙上来领了下去。贾珍站在台矶上,因问管家在那里,底下站的小厮们见问都一齐喝声说“叫管家”,登时林之孝一手整理着帽子跑了来,到贾珍跟前。贾珍道“虽说这里地方大,今儿咱们人多,你使的人你就带了在这院里罢,使不着的打发到那院里去,把小幺儿多挑几个在这二层门上同两边的角门上伺候着,要东西传话。你可知道不知道,今儿姑娘奶奶也都出来,一个闲人也不许到这里来”。林之孝忙答应“晓得”,又说了几个“是”。贾珍道“去罢”,又问“怎么不见蓉儿”。一声未了,只见贾蓉从钟楼里跑了出来。贾珍道“你瞧瞧他,我这里也还没热,他倒乘凉去了”,喝命家人啐他。那小厮们都知道贾珍素日的性子违拘不得,便有个小厮上来向贾蓉脸上啐了一口。贾珍还眼向着他,那小厮便问贾蓉道“爷还不怕热,哥儿怎么先乘凉去了”。贾蓉垂着手一声不敢说。那贾芸、贾萍、贾芹等听见了,不但他们慌了,亦且连贾璜、贾瑜、贾琼等也都忙了一个一个从墙根下慢慢的溜上来。贾珍又向贾蓉道“你站着做什么,还不骑了马跑到家里告诉你娘母子去,老太太同姑娘们都来了,叫他们快来伺候”。贾蓉听说忙跑了出来,一叠连声的要马,一面抱怨道“早都不知做什么的,这会子寻起我”,一面又骂小子“捆着手呢么,马也拉不来”,要打发小厮去,又恐怕后来对出来,说不得亲自走一趟,骑马去了。

贾珍方要抽身进来,只见张道士站在旁边陪笑说道“论理我不比别人,应该里头伺候,只因天气炎热,众位千金都出来了,法官不敢擅入,请爷的示下,恐老太太问或要随喜那里,我只在这里伺候罢了”。贾珍知道这张道士虽然是当日荣国公的替身,曾经先皇御口亲呼为“大幻仙人”,如今现掌道录司印,又是当今封为“终了真人”,现今王公藩镇都称为神仙,所以不敢轻慢;二则他又常往两府里去的,凡夫人小姐都是见的。今见他如此说,便笑道“咱们自己,你又说起这话来,再多说,我把你这胡子还揪了你的呢,还不跟我进来”。那张道士呵呵大笑,跟着贾珍进来。贾珍到贾母跟前控身陪笑说道“张爷爷进来请安”。贾母听了忙道“搀他来”。贾珍忙去搀了过来。那张道士先呵呵笑道“无量寿佛,老祖宗一向福寿康宁,众位奶奶小姐纳福,一向没到府里请安,老太太气色越发好了”。贾母笑道“老神仙你好”。张道士笑道“托老太太的万福,小道也还康健,别的倒罢了,只记挂着哥儿一向身上好。前日四月二十六我这里做遮天大王的圣诞,人也来的少,东西也很干净,我说请哥儿来逛逛,怎么说不在家”。贾母说道“果真不在家”,一面回头叫宝玉。谁知宝玉解手去了才来,忙忙上前问张爷爷好。张道士忙抱住问了好,又向贾母说道“哥儿越发发福了”。贾母道“他外头好,里头弱,又搭着他老子逼着他念书,生生的把个孩子逼出病来了”。张道士道“前儿我在好几处看见哥儿写的字做的诗都好的了不得,怎么老爷还抱怨说哥儿不大喜欢念书呢,依小道看来也就罢了”,又叹道“我看见哥儿的这个形容身段、言谈举动,怎么就同当日国公爷一个稿子”,说着两眼流下泪来。贾母听了也由不得满脸泪痕,说道“正是呢,我养了这些儿子孙子,也没一个像他爷爷的,就只这玉儿像他爷爷”。那张道士又向贾珍道“当日国公爷的模样儿,爷们一辈的不用说自然没赶上,大约连大老爷二老爷也记不清楚了”,说毕又呵呵大笑道“前日在一个人家看见一位小姐今年十五岁了,生的倒也好个模样儿,我想着哥儿也该寻亲事了,若论这个小姐模样儿聪明智慧根基家当,倒也配得过,但不知老太太怎么样,小道也不敢造次,等请了老太太示下才敢向人家张口呢”。贾母道“上回有个和尚说了,这孩子命里不该早娶,等再大一大儿再定罢。你如今也随听着,不管他根基富贵,只要模样儿配的上就来告诉我,便是那家子穷,不过给他几两银子,只是模样儿性格儿难得好的”。说毕只见凤姐儿笑道“张爷爷,我们丫头的寄名符儿你也不换去,前儿亏你还有那么大脸打发人和我要鹅黄缎子去,要不给你,又恐怕你那老脸上过不去”。张道士呵呵大笑道“你瞧我眼花了,也没见奶奶在这里,也没道谢。寄名符早已有了,前日原想送去的,不指望娘娘来做好事,也就混忘了,还在佛前镇着,待我取来”,说着跑到大殿上去,一时拿了一个茶盘搭着大红蟒缎经袱子托出符来。大姐儿的奶子接了符。张道士方欲抱过大姐儿来,只见凤姐笑道“你就手里拿出来罢了,又用个盘子托着”。张道士道“手里不干不净的怎么拿,用盘子洁净些”。凤姐笑道“你只顾拿出盘子倒唬我一跳,我不说你是为送符,倒像是和我们化布施来了”。众人听说哄然大笑,连贾珍也掌不住笑了。贾母回头道“猴儿猴儿,你不怕下拔舌地狱”。凤姐笑道“我们爷儿们不相干,他怎么常常的说我该积阴骘迟了就短命呢”。张道士也笑道“我拿出盘子来一举两用,却不为化布施,倒要将哥儿的这玉请了下来托出去给那些远来的道友并徒子徒孙们见识见识”。贾母道“既这么着,你老人家老天拔地的跑什么,就带他去瞧了叫他进来岂不省事”。张道士道“老太太不知道,看着小道是八十岁的人,托老太太的福倒也健朗;二则外面的人多,气味难闻,况是个暑热的天,哥儿受不惯,倘或哥儿中了腌臜气味倒值多了”。贾母听说便令宝玉摘下通灵玉来放在盘内,张道士兢兢业业用蟒袱子垫着捧了出去。这里贾母与众人各处游玩一回,方去上楼,只见贾珍回说张爷爷送了玉来。刚说着,只见张道士捧了盘子走到跟前笑道“众人托小道的福见了哥儿的玉,实在稀罕,都没什么敬贺,这是他们各人传道的法器,都愿意为敬贺之礼,哥儿便不稀罕,只当作顽耍赏人罢”。贾母听说向盘内看时,只见也有金璜,也有玉玦,或有事事如意,或有岁岁平安,皆是珠穿宝嵌、玉琢金镂,共有三五十件。因说道“你也胡闹,他们出家人是那里来的,何必这样,这断不能收”。张道士笑道“这是他们一点敬意,小道也不能阻挡,老太太若不留下,岂不叫他们看着小道微薄,不像是门下出身了”。贾母听如此说,方命人接下了。宝玉笑道“老太太,张爷爷既这么说,又推辞不得,我要这个也无用,不如叫小子捧了这个跟着我出去散给穷人罢”。贾母笑道“这话说的是”。张道士又忙拦道“哥儿虽要行好事,但这些东西虽说不甚稀罕,到底也是几件器皿,若给了乞丐,一则与他们也无益,二则反倒遭蹋了这些东西,要舍给穷人,何不就散钱于他们”。宝玉听说便命收下,等晚间拿钱施舍罢。说毕张道士方才退出。

这里贾母与众人上了楼,在正面楼上归坐,凤姐等上了东楼,众丫头等在西楼轮流伺候。贾珍一时来回道“神前点了戏,头一本白蛇记”。贾母问白蛇记是什么故事,贾珍道“汉高祖斩蛇方起首的故事”。第二本是满床笏,贾母道“这倒是第二本,也还罢了,神佛要这样,也只得罢了”。又问第三本,贾珍道“第三本是南柯梦”。贾母听了便不言语。贾珍退了下来,至外边预备着申表焚钱楮开戏,不在话下。

且说宝玉在楼上坐在贾母旁边,因叫个小丫头子捧着方才那一盘子贺物,将自己的玉带上,用手翻弄寻拨,一件一件的挑与贾母看。贾母因看见有个赤金点翠的麒麟,便伸手拿起来笑道“这件东西好像是我看见谁家的孩子也带着一个的”。宝钗笑道“史大妹妹有一个,比这个小些”。贾母道“原来是云儿有这个”。宝玉道“他怎么往我们家去住着我也没看见”。探春笑道“宝姐姐有心,不管什么他都记得”。林黛玉冷笑道“他在别的上头心还有限,惟有这些人带的东西上越发留心”。宝钗听说便回头妆没听见。宝玉听见史湘云有这件东西,自己便将那麒麟忙拿起来揣在怀里,一面心里又想到怕人看见他听见史湘云有了也就留着这件,因此手里揣着却拿眼睛瞟人。只见众人倒都不理论,惟有林黛玉瞅着他点头儿,似有赞叹之意。宝玉不觉心里没意思起来,又掏出来向著黛玉赸笑道“这个东西倒好顽,我替你留着,到家穿上你带”。黛玉将头一扭道“我不稀罕”。宝玉笑道“你既不稀罕,我少不得就拿著”,说着又揣了起来。刚要再说,只见贾珍之妻尤氏和贾蓉新近续娶的媳妇婆媳两个来了,见过贾母。贾母道“你们又来做什么,我不过没事来逛逛”。一句话说了,只见人报冯将军家有人来了。原来冯紫英家听见贾府在庙里打醮,连忙预备猪羊香烛茶食之类的东西送礼。凤姐听了忙赶过正楼来,拍手笑道“嗳呀,我却不妨这个,只说咱们娘儿们来闲逛逛,人家只当咱们大摆斋坛的来送礼,都是老太太闹的,这又不曾预备赏封儿”。刚说了,只见冯家的管家两个婆子上楼来了。冯家两个未去,接着赵侍郎家也有礼来了。于是接二连三都听见贾母打醮女眷都在庙里,凡一应远亲近友世家相与都来送礼。贾母才后悔起来,说“又不是什么正经斋事,我们不过闲逛逛,没的惊动人”。因此虽看了一天戏,至下午便回来了,次日便懒得去。凤姐又说打墙也是动土,已经惊动了人,今儿乐得还去逛逛。贾母因昨日见张道士提起宝玉说亲的事来,谁知宝玉一日心中不自在,回家来生气,嗔着张道士与他说了亲,口口声声说从今以后再也不见张道士了,别人也并不知道为什么原故;二则林黛玉昨日回家又中了暑,因此二事贾母便执意不去了。凤姐见不去,自己带了人去,也不在话下。

且说宝玉因见林黛玉病了,心里放不下,饭也懒的吃,不时来问。黛玉又怕他有个好歹,因说道“你只管看你的戏去,在家里做什么”。宝玉因昨日张道士提亲事心中不大受用,今听见林黛玉如此说,心里因想道别人不知道的还可恕,连他也奚落起我来了,因此心中更比往日更烦恼加了百倍。若是别人跟前断不动这肝火,只是黛玉说了这话倒又比往日别人说这话不同,由不得立刻沉下脸来,说道“我白认得了你,罢了罢了”。林黛玉听说便冷笑了两声道“白认得了我,那里像人家有什么配得上的呢”。宝玉听了便向前来直问到脸上道“你这么说,是安心咒我天诛地灭”。林黛玉一时解不过这话来,宝玉又道“昨儿还为这个赌了几回咒,今儿你到底又重我一句,我便天诛地灭,你又有什么益处”。黛玉一闻此言方想起上日的话来,今日原自己说错了,又是着急,又是羞愧,便战战兢兢的说道“我要安心咒你,我也天诛地灭,何苦来。我知道昨日张道士说亲,你怕拦了你的姻缘,你心里生气,来拿我煞性子”。原来那宝玉有一种下流痴病,况从幼时和黛玉耳鬓厮磨,心情相对,及如今稍明时事,又看了那些邪书僻传,凡远亲近友之家所见的那些闺英闺秀皆未有稍及林黛玉者,所以早存一段心事,只不好说出来,故每每或喜或怒,变尽法子暗中试探。那林黛玉偏生也是个有些痴病的,也每用假情试探,因你既将真心真意瞒了起来,只用假意,我也将真心真意瞒了起来,只用假意,如此两假相逢,终有一真,其间琐琐碎碎,难保不有口角之争。即如此刻宝玉的心内想的是别人不知……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曹雪芹(原著);护花主人、某山民等评注(OCR前20页未见原著作者署名,据《红楼梦》通行题署)
1715—?
曹雪芹,名霑,字梦阮,号雪芹,清代小说家,《红楼梦》原著作者,生卒年约1715—约1763,OCR前20页未见其署名。本书为《红楼梦》增评加注插图本,评注者据OCR可见“護花主人評曰”“入某山民拜曰”等署名,另有双行夹评、眉批、回后总评,评注者生平、里籍及生卒年,本次OCR未载,均待查。

学术价值

1. 本书为《增评加注全图红楼梦》卷四,保留第二十九回回目、正文及双行夹评、眉批、回后总评等评点形式,可见护花主人、某山民等评语,对研究《红楼梦》评点本系统、民国时期增评加注插图本的文本形态具有版本与评点学价值。
2. 第二十九回写清虚观打醮、张道士提亲、贾母论宝玉亲事、宝玉与黛玉因金麒麟及提亲事口角等情节,是《红楼梦》中宝黛情感发展的重要关目,本书正文及评语可为了解该回在民国通行本中的面貌提供具体文本。
3. 书中评语多引易理、阴阳、金木、报应等观念解说人物情节,如以“金玉”“木石”关系阐释宝黛钗纠葛,以张道士、小道等名物作寓意发挥,对研究近代《红楼梦》评点话语、读者接受及通俗小说出版文化有参考价值。

公版依据

《红楼梦》成书于清代乾隆年间,在1911年(含)之前,按P0规则,成书年在1911年前可直接判“是”,无需再查作者及评注者生卒年。本次所见为1931年印本卷四,仅就所收小说成书年适用P0,最终结论为“是”。

适用领域

《红楼梦》版本与评点研究者;古典小说传播史、近代出版史研究者;明清文学及小说评点课程师生;对《红楼梦》第二十九回及增评加注插图本感兴趣的读者。

序文信息

本次前20页未见序文

目录

卷四 第二十九回 享福人福深还祷福 多情女情重愈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