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

本书为1948年出版的文学丛刊本小说，封面题“文学丛刊”，书名OCR封面作“魂災”，目录及正文开篇题“災魂”，源文件名题“灵魂”，今据源文件名著录书名“灵魂”，并以“灾魂”为又名。版权页标“有版权”，定价四元六角。本次OCR仅见前20页，包括封面、版权页、目录及小说正文开头部分，后续情节尚未见及，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从已见正文看，小说以黄河水灾后的灾区为背景，写春子一家在黄水退后仍困守故土的苦难生活。开篇写大地一片荒凉，仿佛被火烧焦的紫黑色荞麦、被泥沙填平的沟渠、看不见边涯的黄殷殷沙泥，连动物也望不见；只有沾着泥沙的干树枝上栖落几只鸦雀在叫。春子一家侥幸活下来，仿佛是从黄泥里拾起来的；房宅前那棵两人搂粗的老杨树救了他们全家。黄水退后，村庄被泥沙淹埋，房屋、马厩、门楼、墙壁像古代奇迹般显露在泥沙上，树木枯萎，夜间影子使他们恐怖，风吹着它们哀叫。母亲被黄水吓碎了魂灵，一听见旷野起风就疑心黄水又窜崩堤基扑来，常从恶梦中惊醒，披头散发奔出破屋，搂住老白杨喊救命；她梦见刚满九个月的小弟弟小罗，哭唤“小罗罗”。原来黄水几乎达到白杨枝桠时，一家人栖宿树上，母亲怀里抱着小罗，因几天没睡太疲乏，打盹时小罗掉进黄水，从此母亲常做恶梦，神经错乱。父亲枯瘦、砂眼严重，性情焦灼，母亲劝他趁水退迁走，他舍不得几亩地和淹过的房子，说“一人能走，地怎么搬着走”，甚至发怒说“你走吧，你另外嫁人去吧，我死在这里也不走”。他们栖居白杨树上时啃白杨苦叶和树皮充饥，黄水面上漂着人尸、狗体、猫、死鸡、木器、衣服、箱子、门板、牛车、黄牛、马匹，什么都被黄野獸攫去。水退后，父母挖出被泥沙淹埋的麦子和高粱，虽已发霉，仍嚼着腐烂东西；母亲对老白杨跪着磕头，认为树有神灵、救了全家，命春子、哑叭开罗和老头子都磕头，但老白杨被他们剃光了枝叶，总在叹息。父亲在房屋四周筑堤围，堤围里几亩肥田混上泥沙，种荞麦只长线一般细穗，不够一家四五口维持生活，还常受远处黄水涛浪吼叫惊骇。父亲因愁虑生活性子暴躁，打哑叭开罗，母亲哭喊“你把他打死吧，也省得饿死呀”，父亲后悔流泪，春子十五岁以来第一次看见父亲哭泣，全家痛哭，最后父亲答应“走吧，我们就走吧”。迁走前，泥沙滩远处忽然出现两个人影，前面一个穿漂亮黑制服，后面一个像马伕，牵一匹雪白马，从泥滩上一脚一陷走来。母亲又惊又喜，认为遇到救星。穿黑制服的人问“你们怎么还活着？真见鬼”，又看围堤内田地和淹过的小瓦房，拿小本子记问家里几口人、多少年岁、小村叫什么名字、怎样躲黄水，最后微笑说“过几天会再来救你们的”，便与带小手枪的牵马人走了。父亲高兴，母亲却并不兴奋，仍担忧黄水再涨，宁愿逃出灾区讨饭，但不愿再向易怒的父亲谈，只把痛苦压在心里。白天春子带哑弟开罗到围堤外泥沙上挖野菜，母亲叮嘱留意陷泥、听见水响就快回围堤。春子梳两根小辫，脸因饥饿露出营养不足颜色，但仍有几分美艳，十五岁已像十六七岁少女，黑大眼睛闪亮，牵哑弟在沙风里走。小说以细密笔触写灾区荒凉、灾民饥饿恐惧、家庭冲突和母女姐弟相依，语言带有泥土气息和沉重抒情色彩。封面、目录题“灾魂”与源文件名“灵魂”并存，正文也围绕灾后魂灵惊碎、生命挣扎展开，书名异文值得后续核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