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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须阁集
书籍简介
本书为明代番禺黎遂球(字美周)所撰《莲须阁集》,本次OCR仅见前20页,且所见为卷十三“书”类,主要包括《与陈乔生谈天书》《与友人论穷理尽性书》两篇长文书信,未见书名叶、序跋、目录及牌记,故只能依据卷十三所收书信对全书内容作初步梳理。
《与陈乔生谈天书》是作者与友人陈乔生讨论西方天文历算之学的长篇书札。信中先述“夜过西人谈天”,记西人关于地圆、天地如鸡卵、四方上下环立、南北极高低随行地而变化、地每度广二百五十里、地周九万里、地厚二万八千六百三十六里余等说,又述西人自太西浮海入中国,至昼夜平线处见南北二极皆在地平,转南过大浪山见南极出地三十六度,因谓大浪山与中国上下相对待。作者对此提出系统质疑:若天地果无东西南北上下之分,则二十八宿及北斗三台诸星何以但拱绕北极而不闻拱绕南极;《天官书》所载南极老人星“见治安,不见兵起”,其出没与西宫白虎诸星同时,并非如北极天枢之不动;西人因见北极之低而测为南极之高,是“因地势而信为南极应如是”,并非真知南极;大浪山所见南极出地三十六度,只是“去北极最远而又适当西宫旋转至彼方之时”,不能据此证成天地无上下。作者又批评西人“地无上下”之说若行于世,“将无君臣上下之分”,使“天尊地卑以为贵贱之位者皆无可定”,其祸不可底止。信中反复以“天形如倚盖”之说与佛家“空风水轮”之旨相证,认为二十八宿之外必为空虚,空虚之尽必另一世界,地下皆水,水尽有空风二轮持之,北极之北可如北极之南,人足踏地,彼此不以对方为倒悬。作者又指出西人所精者“乃日行之度耳,非天也”,日之于天如蚁附磨,夏北冬南只此二道,二十八宿以次值之,可测里道远近,然西人“分野占验皆漫然无据”。全信虽以“谈天”为题,实为明末士人从儒家天地尊卑、君臣上下之义出发,对西方地圆说与宇宙论所作的系统回应,是研究明末中西天文历算交流与思想论争的重要文献。
《与友人论穷理尽性书》则转向理学与三教关系。作者认为“天者理而已”,先儒之论最为切近,“惟天以一定之理完全无欠命于人为性”,故不容添入、不烦做作,率而由之即谓之道,所由之辙迹未免有异,故须圣人立教以修之,修之者“使其依然如天所命者而已”。信中引《尧典》“钦若”、《禹谟》“皇天眷命”“天之历数惟德动天”、《皋陶谟》“天叙天秩”,说明“上帝所宰正此一定之理”,善悟者于寒暑温肃可得其要妙,于五行日月星辰可审其顺逆。作者又辨儒佛之别,认为“三教圣人本同此性”,但“横峰侧岭自是名目各立”,若强而同之反以得异说,儒书仍须以儒者本意推之。信中特别批评“近日天主之说”:“不知者以为近于儒而实大谬”,儒者所谓天从历象推之、从人伦物理观之而知其有一定之宰,岂谓有一人焉如所谓天主者以上主此天;古之生为圣贤没为明神者固多,五帝之神皆人,郊禘之配皆祖,然终不可谓天之主,“乃西国之人为之当未有此人,天何所主耶”。作者又论穷理尽性至于命,以“理有一定”为“允执厥中”,以“执一则滞”“比拟则参差”为戒,以格物致知为穷理之入手,以“物必格而后知至,理必穷而后性尽”为归宿,并以佛经“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是名般若波罗蜜”为喻,说明“破法执”与“破非法执”兼顾之意。全信融会儒佛、辨析西学,是研究明末理学、三教关系及天主教入华后士人回应的重要材料。
版本方面,OCR仅见卷十三及两篇书信,未见书名叶、牌记、序跋及刊刻年款,无法确定具体版本系统;卷端题“明番禺黎遂球美周著”,可确定作者及籍贯,但全书卷数、编纂刊刻过程及版本源流均待后页核定。本书对研究黎遂球生平思想、明末中西天文历算交流、儒家对西学的回应、三教关系及明末岭南文人网络具有文献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与陈乔生谈天书》是作者与友人陈乔生讨论西方天文历算之学的长篇书札。信中先述“夜过西人谈天”,记西人关于地圆、天地如鸡卵、四方上下环立、南北极高低随行地而变化、地每度广二百五十里、地周九万里、地厚二万八千六百三十六里余等说,又述西人自太西浮海入中国,至昼夜平线处见南北二极皆在地平,转南过大浪山见南极出地三十六度,因谓大浪山与中国上下相对待。作者对此提出系统质疑:若天地果无东西南北上下之分,则二十八宿及北斗三台诸星何以但拱绕北极而不闻拱绕南极;《天官书》所载南极老人星“见治安,不见兵起”,其出没与西宫白虎诸星同时,并非如北极天枢之不动;西人因见北极之低而测为南极之高,是“因地势而信为南极应如是”,并非真知南极;大浪山所见南极出地三十六度,只是“去北极最远而又适当西宫旋转至彼方之时”,不能据此证成天地无上下。作者又批评西人“地无上下”之说若行于世,“将无君臣上下之分”,使“天尊地卑以为贵贱之位者皆无可定”,其祸不可底止。信中反复以“天形如倚盖”之说与佛家“空风水轮”之旨相证,认为二十八宿之外必为空虚,空虚之尽必另一世界,地下皆水,水尽有空风二轮持之,北极之北可如北极之南,人足踏地,彼此不以对方为倒悬。作者又指出西人所精者“乃日行之度耳,非天也”,日之于天如蚁附磨,夏北冬南只此二道,二十八宿以次值之,可测里道远近,然西人“分野占验皆漫然无据”。全信虽以“谈天”为题,实为明末士人从儒家天地尊卑、君臣上下之义出发,对西方地圆说与宇宙论所作的系统回应,是研究明末中西天文历算交流与思想论争的重要文献。
《与友人论穷理尽性书》则转向理学与三教关系。作者认为“天者理而已”,先儒之论最为切近,“惟天以一定之理完全无欠命于人为性”,故不容添入、不烦做作,率而由之即谓之道,所由之辙迹未免有异,故须圣人立教以修之,修之者“使其依然如天所命者而已”。信中引《尧典》“钦若”、《禹谟》“皇天眷命”“天之历数惟德动天”、《皋陶谟》“天叙天秩”,说明“上帝所宰正此一定之理”,善悟者于寒暑温肃可得其要妙,于五行日月星辰可审其顺逆。作者又辨儒佛之别,认为“三教圣人本同此性”,但“横峰侧岭自是名目各立”,若强而同之反以得异说,儒书仍须以儒者本意推之。信中特别批评“近日天主之说”:“不知者以为近于儒而实大谬”,儒者所谓天从历象推之、从人伦物理观之而知其有一定之宰,岂谓有一人焉如所谓天主者以上主此天;古之生为圣贤没为明神者固多,五帝之神皆人,郊禘之配皆祖,然终不可谓天之主,“乃西国之人为之当未有此人,天何所主耶”。作者又论穷理尽性至于命,以“理有一定”为“允执厥中”,以“执一则滞”“比拟则参差”为戒,以格物致知为穷理之入手,以“物必格而后知至,理必穷而后性尽”为归宿,并以佛经“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是名般若波罗蜜”为喻,说明“破法执”与“破非法执”兼顾之意。全信融会儒佛、辨析西学,是研究明末理学、三教关系及天主教入华后士人回应的重要材料。
版本方面,OCR仅见卷十三及两篇书信,未见书名叶、牌记、序跋及刊刻年款,无法确定具体版本系统;卷端题“明番禺黎遂球美周著”,可确定作者及籍贯,但全书卷数、编纂刊刻过程及版本源流均待后页核定。本书对研究黎遂球生平思想、明末中西天文历算交流、儒家对西学的回应、三教关系及明末岭南文人网络具有文献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学术价值
1. 《与陈乔生谈天书》系统记录并批评了明末西方传教士的地圆说、南北极说及宇宙论,并以“天形如倚盖”说与佛家空风水轮之旨相回应,是研究明末中西天文历算交流与思想论争的重要文献。
2. 《与友人论穷理尽性书》融会儒佛、辨析天主教与儒学之异,讨论天理、性命、格物致知及三教关系,对研究明末理学、天主教入华后的士人回应及岭南思想学术具有参考价值。
3. 两篇书信均以长篇论辩形式展开,文风雄辩,引经据典,兼涉天文、历算、理学、宗教,可资考察黎遂球的学术思想、知识结构及明末文人书信的论学功能。
4. 卷端“明番禺黎遂球美周著”及卷十三“书”类标识,为《莲须阁集》的编纂体例、卷次结构及版本流传研究提供了线索。
2. 《与友人论穷理尽性书》融会儒佛、辨析天主教与儒学之异,讨论天理、性命、格物致知及三教关系,对研究明末理学、天主教入华后的士人回应及岭南思想学术具有参考价值。
3. 两篇书信均以长篇论辩形式展开,文风雄辩,引经据典,兼涉天文、历算、理学、宗教,可资考察黎遂球的学术思想、知识结构及明末文人书信的论学功能。
4. 卷端“明番禺黎遂球美周著”及卷十三“书”类标识,为《莲须阁集》的编纂体例、卷次结构及版本流传研究提供了线索。
公版依据
P0判定:作者黎遂球为明代人,卷端题“明番禺黎遂球美周著”,成书年代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无需再查作者卒年。
适用领域
明末清初思想史与中西文化交流研究者、明代文学与别集研究者、天主教入华史与三教关系研究者、岭南地方文献与文人网络研究者,以及具备一定文言与理学基础的文史爱好者。
序文信息
OCR未见序文
目录
OCR所见为卷十三“书”类,篇目如下:
- 与陈乔生谈天书
- 与友人论穷理尽性书
(以上为卷十三残页所见篇目,全书目录及卷次待后页核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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