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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食古斋诗录四卷 诗余一卷 文录一卷》,清柳以蕃撰,凌泗编定,清光绪十八年(1892)刊本。柳以蕃为晚清吴江文人,一生坎坷,以诗古文辞名于乡里。此集含诗录四卷、诗余一卷、文录一卷,卷首有凌泗序、费延釐《柳君子屏家传》、诸福坤《柳君价人墓表》、沈成章祭文,详载其家世、生平、交游与文学宗尚。
据凌泗序,光绪壬辰五月二十三日,凌泗视柳以蕃病,以蕃强起趺坐,告以芸舫来索诗古文稾付梓,编校之事将累及凌泗,并言“诗可刻,文不可刻”。以蕃自述其邑自张氏鲈江、铁甫、渊甫以通经硕儒相继为古文辞,沈南一、陈子松两先生受桐城义法于娄姚春木氏;己不及见三张氏,及见两先生,以诗就正,亦以孺子为可教。后交青浦熊纯叔,始稍稍为之。家贫客授,精力半耗于举业,年将四十,体孱气怯,搆一文辄数日病,以是不多作。又论姚姬传纂古文辞为类十三,曾文正增损为十一,以備體;己少丁丧乱,长涉忧患,不能驰驱戎马,又不获纪功述德,模山范水之作病废不复能游,故体不备。凌泗谓世固有裒然大集,譬之优孟登场,衣冠具而哀乐不真;子之文乃兀者之文。以蕃曰兀者之视丧其足犹遗土也,方以文字为赘疣,奚刻为?凌泗曰果尔德充符矣,子之文可以传矣。序末称既论子屏诗,芸舫复以其文属校,距子屏之卒将两月,追忆榻前问答语次为序。
费延釐家传称,柳以蕃讳以菴,字价人,号子屏,晚号弢庐,其先由慈谿迁吴江。曾祖球,祖太学生梦祥,父清源,积学工诗,为郭频伽所称赏。君少而岐嶷,擩染家学,年未冠补县学生。为文用意高远,力追先正,视世俗时文蔑如。念亲老非科举无由进,一試京兆,再应省试,皆不利。二亲先后歿,嘅然曰学岂为干禄计耶,虽得之如亲不逮养何,于是絕意仕進,敦行力学,以古人自期。数年中为祖父营窀穸,为弟妹毕婚嫁,虽甚窶艰莫不就理。以遗产让两弟,而己授徒自给。平生不妄受人一钱,廉介盖天性。少好为诗,中年后兼为古文,自言于文用力浅未敢自信,然下笔不苟,使假之年必蘄至于古。所居分湖湄中,年多病,闭门苦吟。所为诗清微澹远,渺意澄思,天人消息之几与身世变迁之故,一一于静中得之。终身坎坷且无子,世几谓天道之芒芴,而君未尝有幾微慍悔。晚年主讲切问书院,弟子高第者秀水沈成章、元和陶惟坻尤著。卒年五十有八。著有食古齋詩文錄,病亟出以授余,兼屬淩君磬生編定,今將刊行以慰其志。
诸福坤墓表称,柳君吴江人,讳以蕃,字价人,号子屏,晚号韬庐。曾祖球,国学生;祖梦祥,国学生;父清源,优廩生,世有潜德,清源以诗鸣世,号松琴先生。生三子,君其伯。幼承家学,姿性颖异,奏笔惊其座。未弱冠游学宫,以附贡生试北闱。闱中友某病,君调护之,几不克试。既而罢归,遭粤寇乱,有荐之制军某某不之异,君拂衣去。某卒败,当是时君名四震,意气亦豪甚,顾不得展所学。所居分湖大港地僻,避难来者皆一时魁杰士,相与跌荡诗酒间,或歌或泣,人不知也。旋宅父母忧,丁家中落,营葬先世,抚仲季授室,入郡邑庠,以次归其妹,百计艰窘,客授以资之。赴省试屡荐弗登,然是时掇科目者咸服君文。君为人颀身广颡,目炯如电,谈唾清雄,未尝有慍色。先后知交乡先生若陈子松寿熊、沈南一曰富,同时若吴望云仁杰、费吉甫延庆、芸舫延釐、李詠裳葆恩、辛垞龄寿、张元之文璿、淩磬生泗、砺生淦,秀水沈蒙叔景修、青浦熊纯叔其英,后辈若秀水沈达卿成章、元和陶小沚惟坻,罔弗心折於君。年四十髮禿露其巔,仲卒鬱傷得腹疾,畏風,因是蟄居且十年,以筆札自遣。為文縝密高雅,宗桐城姚氏鼐;詩追逐蘇黃二家,雄處入韓。要其藻采返素,鞭迫心光,使四迸而不露,則詩文一也。以病故通軒岐奧旨,主講切問書院稱得士。最後詩益超詣,疾益甚。朋輩起居,信宿酣談,君雖憊必款洽周至。卒以鬱傷死矣。配黃氏先卒,顧氏無子,遺一女。君病亟期月不安寐,攣其足,將卒十日不食,以此厄君,人輒不平於天。生道光十五年九月十四日,卒光緒十八年閏六月八日,年五十有八。十月十日葬邑之廿九都西房圩。君嘗訣子曰愿有述,述君之所以異者揭諸其墓。十二月朔友弟諸福坤表。
沈成章祭文作于光绪十八年冬十二月朔,以瓣香清酌致祭于弢庐柳先生之灵,表达门弟子哀思。此集为研究柳以蕃生平、晚清吴江文学、桐城派在江南的传播以及清诗别集版本提供了珍贵资料。本次仅见前20页,主要为序、家传、墓表、祭文,诗录、诗余、文录正文未及见,后续内容待补。
据凌泗序,光绪壬辰五月二十三日,凌泗视柳以蕃病,以蕃强起趺坐,告以芸舫来索诗古文稾付梓,编校之事将累及凌泗,并言“诗可刻,文不可刻”。以蕃自述其邑自张氏鲈江、铁甫、渊甫以通经硕儒相继为古文辞,沈南一、陈子松两先生受桐城义法于娄姚春木氏;己不及见三张氏,及见两先生,以诗就正,亦以孺子为可教。后交青浦熊纯叔,始稍稍为之。家贫客授,精力半耗于举业,年将四十,体孱气怯,搆一文辄数日病,以是不多作。又论姚姬传纂古文辞为类十三,曾文正增损为十一,以備體;己少丁丧乱,长涉忧患,不能驰驱戎马,又不获纪功述德,模山范水之作病废不复能游,故体不备。凌泗谓世固有裒然大集,譬之优孟登场,衣冠具而哀乐不真;子之文乃兀者之文。以蕃曰兀者之视丧其足犹遗土也,方以文字为赘疣,奚刻为?凌泗曰果尔德充符矣,子之文可以传矣。序末称既论子屏诗,芸舫复以其文属校,距子屏之卒将两月,追忆榻前问答语次为序。
费延釐家传称,柳以蕃讳以菴,字价人,号子屏,晚号弢庐,其先由慈谿迁吴江。曾祖球,祖太学生梦祥,父清源,积学工诗,为郭频伽所称赏。君少而岐嶷,擩染家学,年未冠补县学生。为文用意高远,力追先正,视世俗时文蔑如。念亲老非科举无由进,一試京兆,再应省试,皆不利。二亲先后歿,嘅然曰学岂为干禄计耶,虽得之如亲不逮养何,于是絕意仕進,敦行力学,以古人自期。数年中为祖父营窀穸,为弟妹毕婚嫁,虽甚窶艰莫不就理。以遗产让两弟,而己授徒自给。平生不妄受人一钱,廉介盖天性。少好为诗,中年后兼为古文,自言于文用力浅未敢自信,然下笔不苟,使假之年必蘄至于古。所居分湖湄中,年多病,闭门苦吟。所为诗清微澹远,渺意澄思,天人消息之几与身世变迁之故,一一于静中得之。终身坎坷且无子,世几谓天道之芒芴,而君未尝有幾微慍悔。晚年主讲切问书院,弟子高第者秀水沈成章、元和陶惟坻尤著。卒年五十有八。著有食古齋詩文錄,病亟出以授余,兼屬淩君磬生編定,今將刊行以慰其志。
诸福坤墓表称,柳君吴江人,讳以蕃,字价人,号子屏,晚号韬庐。曾祖球,国学生;祖梦祥,国学生;父清源,优廩生,世有潜德,清源以诗鸣世,号松琴先生。生三子,君其伯。幼承家学,姿性颖异,奏笔惊其座。未弱冠游学宫,以附贡生试北闱。闱中友某病,君调护之,几不克试。既而罢归,遭粤寇乱,有荐之制军某某不之异,君拂衣去。某卒败,当是时君名四震,意气亦豪甚,顾不得展所学。所居分湖大港地僻,避难来者皆一时魁杰士,相与跌荡诗酒间,或歌或泣,人不知也。旋宅父母忧,丁家中落,营葬先世,抚仲季授室,入郡邑庠,以次归其妹,百计艰窘,客授以资之。赴省试屡荐弗登,然是时掇科目者咸服君文。君为人颀身广颡,目炯如电,谈唾清雄,未尝有慍色。先后知交乡先生若陈子松寿熊、沈南一曰富,同时若吴望云仁杰、费吉甫延庆、芸舫延釐、李詠裳葆恩、辛垞龄寿、张元之文璿、淩磬生泗、砺生淦,秀水沈蒙叔景修、青浦熊纯叔其英,后辈若秀水沈达卿成章、元和陶小沚惟坻,罔弗心折於君。年四十髮禿露其巔,仲卒鬱傷得腹疾,畏風,因是蟄居且十年,以筆札自遣。為文縝密高雅,宗桐城姚氏鼐;詩追逐蘇黃二家,雄處入韓。要其藻采返素,鞭迫心光,使四迸而不露,則詩文一也。以病故通軒岐奧旨,主講切問書院稱得士。最後詩益超詣,疾益甚。朋輩起居,信宿酣談,君雖憊必款洽周至。卒以鬱傷死矣。配黃氏先卒,顧氏無子,遺一女。君病亟期月不安寐,攣其足,將卒十日不食,以此厄君,人輒不平於天。生道光十五年九月十四日,卒光緒十八年閏六月八日,年五十有八。十月十日葬邑之廿九都西房圩。君嘗訣子曰愿有述,述君之所以異者揭諸其墓。十二月朔友弟諸福坤表。
沈成章祭文作于光绪十八年冬十二月朔,以瓣香清酌致祭于弢庐柳先生之灵,表达门弟子哀思。此集为研究柳以蕃生平、晚清吴江文学、桐城派在江南的传播以及清诗别集版本提供了珍贵资料。本次仅见前20页,主要为序、家传、墓表、祭文,诗录、诗余、文录正文未及见,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学术价值
1. 柳以蕃为晚清吴江文人,此集可补清诗别集之遗,有助于研究其生平与文学成就。
2. 卷首家传、墓表、祭文详载其家世、交游、文学宗尚,可资晚清文学史、桐城派研究。
3. 反映光绪年间吴江地区文人交往与刻书情况,具有地方文献价值。
4. 清光绪十八年刊本,版本较为稀见,具有版本学与文献学价值。
2. 卷首家传、墓表、祭文详载其家世、交游、文学宗尚,可资晚清文学史、桐城派研究。
3. 反映光绪年间吴江地区文人交往与刻书情况,具有地方文献价值。
4. 清光绪十八年刊本,版本较为稀见,具有版本学与文献学价值。
公版依据
P0:原书为清光绪十八年(1892)刊本,成书/刊刻在1911年之前,直接判定为“是”。
适合人群
清诗研究者、桐城派研究者、晚清文学与文献研究者、江南地方史研究者,以及关注清代别集与家族史读者。
序文信息
凌泗序,光绪壬辰(1892)撰,述柳以蕃病榻托付诗文编校事,并论诗文传世不在多少而在其人
目录
本次仅见前20页,未见完整目录。所见依次为:
- 凌泗序(光绪壬辰)
- 柳君子屏家传(吴江费延釐)
- 柳君价人墓表(长洲诸福坤)
- 祭文(秀水沈成章)
诗录四卷、诗余一卷、文录一卷正文篇目待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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