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直行书

《文直行书》为明熊明遇所撰，清顺治十七年庚子（1660）熊氏家刊本。本次仅见前20页，卷首主要为序文，尚未见全书目录与正文，故全书内容结构、篇卷数目及具体篇目待后续补查。据卷首吴之器序，此书乃熊明遇之子南荣子“自为之定”而后刊行，序中称其尊公为“大司马文直公”“坛石先生”，可知此书是熊明遇身后由其子编定之家集。吴序从江右南纪地理人文说起，历数徐孺子、陶靖节、吴长沙、陶桓公、陆子静、江忠宣、文文山、欧阳永叔、曾子固、马贵与等江右先贤，又及明兴以来杨文贞、周文襄、罗一峰、舒文节、罗念庵、李见罗诸公，以见江右理学、事功、节义、文章之盛。继而转入钟陵熊伯甘先生与临汝潇江建斾立帜，称其尤邃名理，能合干越姚水之气；其尊翁大司马文直公则含章抱贞，文武为宪，为天下模楷。序称文直公之言与行事相侔，其文流播人间，晚年多焚草，学者恐大文不传，故有此刻。吴之器自述曾得诵大司马公之诗，谓其自河梁、萧下以至开宝之格，靡不有亦靡不似，能左轨空同、右拍弇山；其文章以两汉为宗，出入司马迁、班固之幄，不踵空同、不儷弇山，亦不欲嚌永叔、子固之俎。又述其壮直移振，晚掌枢楼，对扬之篇沉几独决，中心如丹，恺笃恳挚，冀时之一悟，有风雨漂摇之恐、斧锜破缺之哀。序中并及其历长兴宰、士阜民、弭盗、窑奸，为循吏；师垣中饬边备，禁倐帅；天启时留考消巨憝、明庶狱；崇祯时筹策大计，齿马射隼，奋不顾身。然丁时运之夸，锋车特召，持议云耄，上下想望治平，乃为谗慝所间，期年愔阴视日，一旦庻之而不可复招。十年后再起南枢，孤贞弘略，半壁支撑，江汉恬波，钟簴不惊，文武豫附，倘终任不移，泓邑之祚尚可为，然月之间功成而身退。江左玉汾虽见荐剡而推毂莫亟，江潭皂帽漂泊行危，节和喟咏一楼，惟名理文章可循，避世不见是而无悔。第二篇未署名序则专论其人与文，称南荣子行其尊公坛石先生之书，自为之定，命余作序；称先生非今人，不随流浪而独蕴持风，可谓古大臣。序中论从古臣传，大臣先名臣，宁为良臣毋为忠臣，而先生能兼之，循良、讽谏、旬宣、节填、帷幄枢机、儒行文学忠义清正莫不取一。又历叙神宗熙洽、光庙向治、熹庙汇征旁落、先帝明作励精之际，先生初独廑绸缪，中则齿马射隼，后则皇皇执行经猷。其立言与德功俱积，如韩魏公之莫大文章，如欧阳公之专言政事。序中又论文体，谓世之为文者重体古风，即两汉有韵，即三唐以是为体，先生亦何尝不然，然实无定论，不过古质而今绮、古渊而今露、古重而今佻；先生则多学博通，陶铸驱使诸体之善者无不体，而后可以言体。又忆先生论近代名集，于弇州曰门目全，于大泌曰材料具，其所存为商齐而不废者亦概可知。引《易》“观乎天文以究时变”，谓文必仪古，仪古而后可以成今，生今而亦欲不忘古。南荣子称“我先君正谊之学必子也能竟传之”，序者又论正谊非所以为文，而安在非所以为文，文之本归於道，道之违起于官。并引程伯子“古之仕者为人，今之仕者为己”之语，称先生之仕也为人为人。序末又自述当先生尚书兵部时，余属为驾部，先生良教之，见所呈奏草具故事则怫，或精思焉则喜；又慎举策言马，先生以为乘黄、驷铁、渥洼、龙媒等语经史不废，此犹称先道古之意。综观两序，可知《文直行书》为明末大臣熊明遇之诗文集，兼含诗文、奏议、经世文字，其子南荣子编定于清初，顺治十七年熊氏家刊。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