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肃公牍草

《王文肃公牍草》为明王锡爵所撰书信、公文草稿汇编，明万历乙卯（四十三年，1615）王时敏刊本。卷首有门人薛三才序，序中述及王锡爵奏草若干卷已由其孙尚宝君逊之梓行，后又复梓公所遗牍草若干卷，并属薛三才作序。薛三才在序中称，王锡爵不欲传奏草以自为名，而尚宝君曰此非先文肃之意，乃先太史标识奏草之意。序中详述王锡爵居首揆不二年，时值海内多故，监镇行部之使奏事阙下，各以其事白，下至郡国之吏咸有所谘禀，日或数十版并入，公随事批答，悉中机宜。其大者如蜀之播、朝鲜之倭、宁夏之哱贼、洮河之火酋、赤白之囊狎至，而议款、议战、议守者如争坚白，各不相下；无论中外异指、东西异局，即一镇而将帅或与督抚异，督抚又与经略异，秉国成者自非识力素定，鲜不两持之而猥托于不中制之说，以成败诿之人。而王锡爵一切量事势缓急，权利害轻重，主之以断度。序中列举其处置：宁夏贼曰此槛虎之势，非擒则走，不足烦庙堂张皇；播酋见谓众叛独夫尔，独虞其负固未易颐指就缚也；当虏王观望两川，即督府亦谓应革封绝赏，公曰如是将宣大为战塲而九边骚动矣，不若趣其归巢而縻之，扯酋归则火酋之势孤而河西事不难为也；东师驱倭出王京，议者欲屯兵为守，公曰朝鲜君臣不能为勾践、范蠡，而我代为守，是坐困也，不如撤之便；及本兵主封贡，公曰此背祖训而启后衅，慎毋轻许，且封倭以为属国也，今倭犹眈眈朝鲜，绝之未为无名。诸语具在牍中，后皆如公所逆睹。序又述东宫之出阁，君臣父子之际未易以口舌争，而公竟以不激不随得之；尝语人曰寓显诤于密规，引人言为己过，宫省缓急之际以此斡旋颇多，盖心苦于子房而机圆于邺侯矣。又言上自神圣，每事取独断，公以忠诚耿介受知最深，故言犹得伸其什五，而始终眷礼有前此密勿大臣所不能望者。士大夫见公礼遇隆殊，以为公之得君若此，回天障海何所不得伸其志，不能无过望，而公亦几无以自白于天下；自奏草与牍草行，而公之心事始洞然与海内共见之矣。太史标而识之，尚宝复梓行之，盖孝子慈孙之用意若此。目录分卷之一以下俱词林时，收陈见云节推、陈松谷相公、陈肃庵礼侍、周翼亭、杨虞坡尚书、董幼海侍郎、吴悟斋太仆、马乾庵座师、胡莲渠御史、郭鲲漠参政、李梦池巡抚、钟百楼宪副、范屏麓中允、吴惠麓教谕、王笠洲佥事、蔡拱朋知县、何华山宪副等；卷之二收吴赵两翰林、艾明野主事、余同麓相公、滕少松布政、王唐、王西塘、林璧峰尚书、唐曙台主事、王麟洲学宪、周二鲁主事、吴平山郎中、邹聚所佥事、王望川推官、张崛崃巡抚、李肖岑参政、陈浩庵知府、张起潜副使、凌洋山巡抚等；卷之三以下俱次辅时，收李养愚兵道、詹咫亭太仆、谢贺入阁、海刚峰总宪、沈季山光禄等。全书以收信人、时间与身份编次，涉及万历朝内阁运作、边事、封贡、东宫、君臣关系等，对研究王锡爵生平思想、明代政治军事外交及尺牍文献均有重要参考价值。此本为明万历王时敏刊本，属家刻，版本亦有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