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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子 第十册 封面

二十二子 第十册

OB27002281
作者墨翟撰;毕沅校注
出版社—
出版年1875
版本清光绪元年至三年刊本(灵岩山馆原本,毕沅校注)
时期明清
大类子部(杂纂)
详细分类子部·杂纂(杂家)
是否公版是
页数78 页
容量15.4 MB
文件 MD5f865ed3eef6fd6ca4ab5b68ac9e11775

书籍简介

本书为《二十二子》第十册,OCR所见为《墨子》卷之十三、卷之十四前二十页,卷端题“灵岩山馆原本”“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要等处地方赞理军务兼理粮饷钦赐一品顶带毕沅撰”,为清光绪元年至三年刊本。

本册首先为《墨子》卷之十三《鲁问》第四十九。该篇以墨子与鲁君、齐大王、鲁阳文君、公尚过、魏越、曹公子、吴虑等人的问答为主,集中体现墨子非攻、兼爱、尊天事鬼、爱利百姓、尚贤尚同及义利之辨等思想。OCR可见:鲁君恐齐之攻我,问子墨子可救乎,子墨子告以“三代之圣王禹汤文武百里之诸侯也,说忠行义取天下;三代之暴王桀纣幽厉,雠怨行暴失天下”,劝其“上者尊天事鬼,下者爱利百姓,厚为皮币,卑辞令,函遍礼四邻诸侯,敺国而以事齐”,则患可救。齐将伐鲁,子墨子谓项子牛曰“伐鲁,齐之大过也”,举吴王东伐越、西伐楚、北伐齐,诸侯报其雠,百姓苦其劳而弗为用,是以国为虚戾、身为刑戮;又举智伯伐范氏与中行氏兼三晋之地,诸侯报其雠,百姓苦其劳而弗为用,是以国为虚戾、身为刑戮,说明“大国之攻小国也,是交相贼也,过必反于国”。子墨子见齐大王,以刀试人颈为喻,问“刀则利矣,孰将受其不祥”,齐大王曰“刀受其利,试者受其不祥”,子墨子由此说明“并国覆军,贼放百姓,孰将受其不祥”,齐大王俯仰而思曰“我受其不祥”。鲁阳文君将攻郑,子墨子闻而止之,以“天之兼有天下也,亦犹君之有四境之内也”为喻,说明攻郑乃“天诛之不至”;鲁阳文君以“郑人三世杀其父,天加诛焉,使三年不全,我将助天诛”为辞,子墨子以“其子强梁不材,故其父笞之,其邻家之父举木而击之曰吾击之也顺于其父之志,则岂不悖哉”为喻,辨其顺天助诛之说。子墨子又谓鲁阳文君:攻其邻国、杀其民人、取其牛马粟米货财而书之竹帛、镂之金石以传后世,与贱人攻其邻家、杀其人民、取其狗豕食粮衣裘而书之竹帛以为铭于席豆以遗后世,其可乎?鲁阳文君曰“然,吾以子之言观之,则天下之所谓可者未必然也”。子墨子又谓世俗之君子“皆知小物而不知大物”,窃一犬一彘则谓之不仁,窃一国一都则以为义,譬犹小视白谓之白、大视白则谓之黑。鲁阳文君语子墨子楚之南有啖人之国者桥,其国之长子生则鲜而食之,谓之宜弟,美则以遗其君,君喜则赏其父,子墨子谓“虽中国之俗亦犹是也,杀其父而赏其子,何以异食其子而赏其父者哉”。鲁君之嬖人死,鲁君为之诔,鲁人因说而用之,子墨子谓“诔者道死人之志也,今因说而用之,是犹以来首从服也”。鲁阳文君问忠臣“令之俯则俯,令之仰则仰,处则静,呼则应,可谓忠臣乎”,子墨子谓此“似景”“似响”,非忠臣;其所谓忠臣者,“上有过则微之以谏,己有善则访之上,而无敢以告外,匡其邪而入其善,尚而无下比,以美善在上而怨雠在下,安乐在上而忧戚在臣”。鲁君问二子一好学、一好分人财,孰以为太子而可,子墨子谓“未可知也,或所为赏与为是也”,以钓者之恭非为赐、饵鼠以虫非爱之为喻,劝其“合其志功而观焉”。鲁人有因子墨子而学其子者,其子战而死,其父让子墨子,子墨子谓“子欲学子之子,今学成矣,战而死而子愠,是犹欲糶糴笔则愠也”。鲁之南鄙人吴虑冬陶夏耕,自比于舜,子墨子见之,吴虑谓“义耳义耳,焉用言之哉”,子墨子以耕、织、被坚执锐与诵先王之道、通圣人之言相比较,说明“教人耕者其功多”“鼓而进众者其功多”“教天下以义者功亦多”。子墨子游公尚过于越,越王大说,欲裂故吴之地五百里以封子墨子,子墨子谓公尚过“子观越王之志何若,意越王将听吾言、用我道,则翟将往,量腹而食,度身而衣,自比于群臣,不能以封为哉;抑越不听吾言、不用吾道,而我往焉,则是我以义糶也”,不必于越。子墨子游魏越,告以“凡入国必择务而从事焉”:国家昏乱则语之尚贤尚同,国家贫则语之节用节葬,国家熹音湛湎则语之非乐非命,国家淫僻无礼则语之尊天事鬼,国家务夺侵凌则语之兼爱非攻。曹公子于宋三年而反,谓子墨子“始吾游于子之门,短褐之衣,藜羹朝得之则夕弗得,祭祀鬼神;而以夫子之政,家厚于始也,有家厚,谨祭祀鬼神,然而人徒多死,六畜不蕃,身湛于病,吾未知夫子之道之可用也”,子墨子谓“鬼神之所欲于人者,多欲人之处高爵禄则以让贤也,多财则以分贫也”,今处高爵禄而不以让贤、多财而不以分贫,是二不祥,事鬼神唯祭而已而问病何自至,是犹百门而闭一门而问盗何从入。鲁祝以一豚祭而求百福于鬼神,子墨子闻之曰“是不可,今施人薄而望人厚,则人唯恐其有赐于己也;今以一豚祭而求百福于鬼神,唯恐其以牛羊祀也”,古者圣王事鬼神祭而已矣。彭轻生子曰“往者可知,来者不可知”,子墨子以亲在百里之外遇难、期以一日、及之则生不及则死为喻,又有固车良马与奴马四隅之轮使择,说明“焉在矣来”。孟山誉王子闾曰“昔白公之祸,执王子闾,斧钺钩要,直兵当心,谓之曰为王则生、不为王则死,王子闾曰何其侮我也,杀我亲而喜我以楚国,我得天下而不义不为也,又况于楚国乎,遂而不为”,子墨子谓“难则难矣,然而未仁也”,若以王为无道则何故不受而治,若以白公为不义何故不受王、诛白公然而反王。子墨子使胜绰事项子牛,项子牛三侵鲁地而胜绰三从,子墨子闻之,使高孙子请而退之,曰“我使绰也,将以济骄而正嬖也,今绰也禄厚而谲夫子,夫子三侵鲁而绰三从,是鼓鞭于马靳也”,翟闻之,“言义而弗行,是犯明也,绰非弗之知也,禄胜义也”。又载楚人与越人舟战于江,公输子自鲁南游楚,始为舟战之器,作钩强之备,楚人因此若势亟败越人;公输子善其巧以语子墨子,子墨子谓“我义之钩强贤于子舟战之钩强”,以“钩之以爱,揣之以恭”说明交相爱、交相恭犹若相利,而“钩而止人,人亦钩而止子;强而距人,人亦强而距子”,交相钩、交相强犹若相害。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自以为至巧,子墨子谓“子之为鹊也,不如翟之为车辖,须臾刘三寸之木而任五十石之重”,故“所为巧,利于人谓之巧,不利于人谓之拙”。公输子谓子墨子曰“吾未得见之时我欲得宋,自我得见之后,予我宋而不义我不为”,子墨子谓“翟之未得见之时也,子欲得宋;自翟得见子之后,予子宋而不义,子弗为,是我予子宋也;子务为义,翟又将与子天下”。

其后为《墨子》卷之十四《备城门》第五十二。该篇以禽滑釐问“由圣人之言,凤鸟之不出,诸侯畔殷周之国,甲兵方起于天下,大攻小,强执弱,吾欲守小国,为之奈何”开篇,子墨子问“何攻之守”,禽滑釐列举当时常所以攻者:临、钩、冲、梯、堙、水、穴、突、空洞、蚁附、轒辒、轩车,凡十二者。子墨子答以“我城池修,守器具,推粟足,上下相亲,又得四邻诸侯之救,此所以持也”,并强调“守者虽善,而君不用之,则若不可以守也”“守者必善而君尊用之,然后可以守也”。以下详载守城之法,如“备城门为县门沉机,长二丈,广八尺,为之两相如,门扇数令相接三寸,施土扇上,无过二寸”“堑中深丈五,广比扇”“救车火,为烟矢射火城门上,凿扇上为栈,涂之,持水麻升草盆救之”“城上二步一渠,渠立程丈三尺,冠长十丈,辟长六尺;二步一荅,广九尺,袤十二尺”“二步置连梃,长斧、长椎各一物,枪二十枚,周置二步中”“二步一木弩,必射五十步以上”“二步积石,石重千钧以上者五百枚”“五步一罂,盛水,有奚蠡,大容一斗”“五步积狗尸五百枚”“十步积樽,大二围以上,长八尺者二十枚”“二十五步一灶,灶有铁鐕,容石以上者一,戒以为汤”“三十步置坐候楼,楼出于堞四尺,广三尺,广四尺,板周三面,密傅之,夏盖其上”“五十步一藉车,藉车必为铁纂”“五十步一井屏,周垣之高八尺”“五十步一方,方尚必为关籥守之”“五十步积薪,毋下三百石,善蒙涂,毋令外火能伤也”“百步一栊枞,起地高五丈,三层,下广前面八尺,后十三尺,其上称议衰杀之”“百步一木楼,楼广前面九尺,高七尺,楼轨居坫,出城十二尺”“百步一井,井十罋,以木为系连,水器容四斗到六斗者百”“百步一积杂秆,大二围以上者五十枚”“百步为橹,橹广四尺,高八尺,为冲术”“百步为幽牍,广三尺,高四尺者千”“二百步一大楼,城中广二丈五尺二,长二丈,出枢五尺”“城上广三步到四步,乃可以为使斗”“俾倪广三尺,高二尺五寸”“陛高二尺五,广长各三尺,远广各六尺”“城上四隅童异,高五尺,四尉舍焉”等。又载“城上七尺一渠,长丈五,貍三尺,去堞五寸,夫长丈二尺,臂长六尺,半植一凿,内后长五寸,夫两凿,渠夫前端下堞四寸而适貍,渠凿坎,覆以瓦,冬日以马夫寒,皆待命”“城上千步一表,长丈,弃水者操表摇之”“五十步一厕,与下同圂”“城上三十步一藉车,当队者不用”“城上五十步一道陛,高二尺五寸,长十步”“城上五十步一楼,扏勇勇必重士”“楼百步一外门,发楼左右渠之,为楼加藉幕,栈上出之以救外”“城上皆毋得有室,若他可依匿者,尽除去之”“城下州道内百步一积藉,毋下三千石以上,善涂之”“城上十人一什长,属一吏士,一帛尉”“百步一亭,高垣丈四尺,厚四尺,为闺门两扇,令各可以自闭,亭尉尉必取有序、忠信可任事者”“二舍共一井爨,灰、康、秕、马矢皆谨收藏之”“城上之备:渠谵、藉车、行栈、行楼、到、颉皋、连梃、长斧、长椎、长兹、距、飞冲、县口、批屈、楼五十步一堞,下为爵穴,三尺而一为薪皋”等。这些内容较为具体地反映了墨家守城战术与城防设施,是研究先秦军事技术、城防制度及《墨子》城守诸篇的重要资料。

本册为清光绪元年至三年刊本,卷末有“总校王诒寿,分校许颂禾、朱昌寿校”字样,保存了毕沅校注《墨子》的面貌,对《墨子》文本校勘、墨家思想及先秦军事史研究具有文献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墨翟撰;毕沅校注
墨翟,战国时期思想家、墨家学派创始人,主张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尊天、事鬼、节用、节葬、非乐、非命等,其言论及后学著述汇编为《墨子》。毕沅,清代学者,OCR卷端题“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要等处地方赞理军务兼理粮饷钦赐一品顶带毕沅撰”,曾校注《墨子》,本册所据即“灵岩山馆原本”。

学术价值

1. 本书为《二十二子》第十册所收《墨子》,含《鲁问》《备城门》等篇,保存毕沅校注本面貌,对墨子非攻、兼爱、尚贤、尊天事鬼等思想及墨家守城战术研究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2. OCR所见《鲁问》篇以墨子与鲁君、齐大王、鲁阳文君等人问答展开,集中体现墨子非攻、义利之辨及忠臣论;《备城门》篇列举临、钩、冲、梯、堙、水、穴、突、空洞、蚁附、轒辒、轩车十二种攻城方法及守城设施,对先秦军事技术、城防制度及《墨子》城守诸篇研究具有资料价值。

公版依据

P0:本书为清光绪元年至三年(1875—1877)刊本,成书/刊刻年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

适用领域

墨学与先秦诸子研究者、中国古代思想史与军事史研究者、古籍校勘与子书整理研究者、清代学术史与出版史研究者,以及关注《二十二子》和《墨子》城守诸篇的读者。

目录

墨子卷之十三 - 鲁问第四十九 墨子卷之十四 - 备城门第五十二(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