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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食录十一卷 第五册
耳食录十一卷 第五册
| OB | 27002275 |
|---|---|
| 作者 | 乐钧撰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1871 |
| 版本 | 清同治十年刊本 |
| 时期 | 明清 |
| 大类 | 子部(杂纂) |
| 详细分类 | 子部·杂纂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49 页 |
| 容量 | 5.8 MB |
| 文件 MD5 | ecd64a9929acbfe4ba95fe732307509d |
书籍简介
本书为清代乐钧所撰志怪小说集《耳食录》第五册,源文件名标注为“耳食录十一卷第五册”,卷端题“耳食录卷九 临川乐钧 原名言谱”,本次OCR所见以卷九目录及部分正文为主。全书为文言志怪小说集,按卷编排,本册所存卷九目录列王方伯、邓生、东仓使者、卜破轩、亦若公、田贲鬼、红纱灯笼、揽风鸟、蒋氏女、方伯变童家、莫衣丈夫等篇,正文可见王方伯、邓生、东仓使者、卜疑轩、亦若公、田卖鬼、红纱灯笼片段及揽风鸟等故事。书中故事多叙鬼狐神怪、因果报应、科举仕宦、世情善恶,篇末往往附“非非子曰”评语,以议论点题,兼具小说趣味与劝惩意味。
《王方伯》叙东王公某少时应童子试自郡归,日暮使奴子策马先行,过一第宅,有人候于门外叩马请曰“姑娘待公子久矣”,入见少女,序世次甚详,乃王之姑之已死者,王忆果有是而忘其死,遂以从子之礼见;姑丈归,面黑貌狰狞,以手探面则皮壳顿落,付从者收之,则翩翩美丈夫;设饮食,有书吏呈一牒,列王姓名籍贯科第及事行,体例似年谱,顶大书六字曰“承宣布政使司”,姑丈取笔注一“酒”字,翻阅未尽数页即付吏持去藏之;酒罢就寝,天明视之乃空山之冢上耳。王自是遂善饮酒,后仕至方伯,以事伏法死,其所未见数页殆书其犯毕当诛之状故不令见。故事以梦境、冢墓、年谱牒书结构,预示仕途与刑戮,寄寓对功名富贵的警诫。
《邓生》叙折域邓生暮行道逢一人与语甚相得,邀至其家,广厦高墉,酒肴女乐杂陈,邓素诚谨不为所动,渐觉沉醉;次日天明荷担者见泥淤中有物蠕动,就视乃邓也,耳目口鼻皆为泥所塞,所食皆土羹尘饭,幸不为丽鬼所动,不然死矣。《东仓使者》叙金溪苏坊有同姓句媪年五十余,夫死无子独处破屋,忽有人于耳畔谓“余当助”,床头果有钱二百,自称东仓使者,日致钱米食物仅足一二日费,费尽复致,又为致布素衣物;邻人亡物在媪家,怒将执以为盗,空中语曰“彼何罪,我实为之,损有余补不足”,投瓦砾;诸生乘醉詈之,神初避之,再詈则飞瓦掷其首;乡人谋请符于张真人,神泣曰“龙虎山遣将至,吾祸速矣”,果有断人扫符诣媪家悬壁,媪怒欲裂之,霹雳一声,巨鼠死于床头穴中,自是媪丐如故。《卜疑轩》叙褚青余杭人年少负才,从舅氏马公官山左,为狭邪游被责,遁不敢归,薄暮投逆旅,遇贵官邀至第,匾曰“卜疑轩”,主人不告姓名,宴享客水陆具陈,诸妓行酒,曲名有九尾醮、夜篝红、玉面娘、绛缯囊儿慢等,新奇怪异;褚醉卧,诸女拥一姬与狎,次日觉卧丛沟间,盖狐所为,“卜疑轩”者狐性善疑也,其语言词曲皆狐隐语,褚狼狈归舅所,卧不能起者数月。《亦若公》叙族祖亦若公为邑诸生,病甚,气自口出离形飞窗外,乘云御风,至极西见阳乌入虞渊,日暮欲归不识路,随数乌东还到家,见己身僵卧室中,妻子环哭,旁慰不听,以首触口试入,豁然两身合为一体,呻吟而甦,后三十年卒;公始甦谓人曰“死为极乐所,吾今始悟庄生决疣溃痈之说”。《田卖鬼》叙田乙素不畏鬼,尤能伏鬼,以卖鬼为业,人呼“田卖鬼”;夜行野外遇鬼,绐之曰“我亦鬼也”,鬼喜相嬲,抱体冷如冰,鬼疑其体暖,田曰“我鬼中之壮盛者耳”;鬼善戏,取头颅著腹、著尻、著胯,分头为数,空投之水旋转于地复置项;田问鬼所喜忌,鬼曰“鬼者阴属也,喜妇人发,忌男子鼻”;将晓,田两手捉鬼臂,鬼哀叫渐无声,天明视之化为两鸭,田引鼻向鸭喷喷,持入市卖得钱三百;后每夜挟妇发少许随行野外索鬼,鬼多来就之,为所制,或化羊豕鱼鸟,悉于市中卖得钱,卖不尽者自烹食之,味殊甘腴;篇末“非非子曰”论机智能卖人者人咸谓之鬼,似鬼者若此,真鬼当何如,而世更有卖鬼之人也。《红纱灯笼》片段叙陶生为邻人嫁嫂作昏帖,其妻谏以“过莫大于被人节而文书为惩”,陶即造邻人室诡称昏帖未去,灯上焚之,邻人愧而返,其嫂竟以无人作昏帖事不谐;陶自是每夜归红灯之见如初,后仕宦屡历清显之职;篇末“非非子曰”论高明之家鬼瞰其室,春秋责贤者为重,神明可畏,士君子宜自惕。《揽风鸟》叙贾某乘舟入海遗于岸上,入山见三老人,皆昔乘舟入海遗于岸上者,今与子而四矣;复有老人自内出,道骨仙风,谓贾曰“吾尔十九世从祖也”,指中坐老人曰“此为元邱公,先我来此七百年”,指启关者曰“此最后至,亦三百余岁矣”;室无器皿亦无床榻,壁间悬灯非膏非火,老人曰“此万年脂也,昼则无光,夜则自然”;三人不饮不食亦不梦寐,初至饥则山果可食,渴则西涧有泉味如醇酒,倦困则随地可眠,睡或十余日或数月而后觉,久之俱不复须;问何名“揽风鸟”,老人曰“风起必过此,从而揽之,顷刻可以游六合、蹑太虚,然足迹所遍山水景物视此高多不及焉,不幸为世尘所撄,反数日不宁,是以常不愿往也”;次日三老人引贾登小丘遥望海波,见风伯骑青虎凌空而过,又见封姨跨少女曳纨扇婀娜而来,香气袭人,贾不觉昏沈仆地;老人曰封姨主天下雌风,多行柳隄花迳,烟雨间习习飘飘,柔而善入,其挠人甚于风伯,香气皆摄百花之精,非道力素定者鲜不为所中;贾乃日于海上候其过,久之渐不仆,然心摇神眩,又久之乃少定,亦渐不饮食不梦寐;一日老人谓曰“自尔来此,尔家人以尔为死,今日建道场度魂,吾携尔往观之,但既至家见家人慎勿声,否则不利”;贾应诺,顷之风至,三老人令贾闭目共挟之行,须臾至其家,方建坛设供,因共坐坛上,人皆莫之见;数僧鸣铙振锡拜伏坛前口宣梵呗,贾顾之窃笑,老人掩其口而止之;既而妻子缟素而出抢地哀恸,贾不觉心动泪零,亟下墙抚之曰“我固在此”,妻子惊走,回视三老人已失所在,悔不可追,遂以故告其家,与妻子相处饮食梦寐如常人。可见本书以志怪传奇为体,借鬼狐神怪、梦境幻境、因果报应叙写世情,篇末“非非子曰”评语则点明劝惩主旨,是研究清代文言小说、民间信仰与文人思想的重要资料。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王方伯》叙东王公某少时应童子试自郡归,日暮使奴子策马先行,过一第宅,有人候于门外叩马请曰“姑娘待公子久矣”,入见少女,序世次甚详,乃王之姑之已死者,王忆果有是而忘其死,遂以从子之礼见;姑丈归,面黑貌狰狞,以手探面则皮壳顿落,付从者收之,则翩翩美丈夫;设饮食,有书吏呈一牒,列王姓名籍贯科第及事行,体例似年谱,顶大书六字曰“承宣布政使司”,姑丈取笔注一“酒”字,翻阅未尽数页即付吏持去藏之;酒罢就寝,天明视之乃空山之冢上耳。王自是遂善饮酒,后仕至方伯,以事伏法死,其所未见数页殆书其犯毕当诛之状故不令见。故事以梦境、冢墓、年谱牒书结构,预示仕途与刑戮,寄寓对功名富贵的警诫。
《邓生》叙折域邓生暮行道逢一人与语甚相得,邀至其家,广厦高墉,酒肴女乐杂陈,邓素诚谨不为所动,渐觉沉醉;次日天明荷担者见泥淤中有物蠕动,就视乃邓也,耳目口鼻皆为泥所塞,所食皆土羹尘饭,幸不为丽鬼所动,不然死矣。《东仓使者》叙金溪苏坊有同姓句媪年五十余,夫死无子独处破屋,忽有人于耳畔谓“余当助”,床头果有钱二百,自称东仓使者,日致钱米食物仅足一二日费,费尽复致,又为致布素衣物;邻人亡物在媪家,怒将执以为盗,空中语曰“彼何罪,我实为之,损有余补不足”,投瓦砾;诸生乘醉詈之,神初避之,再詈则飞瓦掷其首;乡人谋请符于张真人,神泣曰“龙虎山遣将至,吾祸速矣”,果有断人扫符诣媪家悬壁,媪怒欲裂之,霹雳一声,巨鼠死于床头穴中,自是媪丐如故。《卜疑轩》叙褚青余杭人年少负才,从舅氏马公官山左,为狭邪游被责,遁不敢归,薄暮投逆旅,遇贵官邀至第,匾曰“卜疑轩”,主人不告姓名,宴享客水陆具陈,诸妓行酒,曲名有九尾醮、夜篝红、玉面娘、绛缯囊儿慢等,新奇怪异;褚醉卧,诸女拥一姬与狎,次日觉卧丛沟间,盖狐所为,“卜疑轩”者狐性善疑也,其语言词曲皆狐隐语,褚狼狈归舅所,卧不能起者数月。《亦若公》叙族祖亦若公为邑诸生,病甚,气自口出离形飞窗外,乘云御风,至极西见阳乌入虞渊,日暮欲归不识路,随数乌东还到家,见己身僵卧室中,妻子环哭,旁慰不听,以首触口试入,豁然两身合为一体,呻吟而甦,后三十年卒;公始甦谓人曰“死为极乐所,吾今始悟庄生决疣溃痈之说”。《田卖鬼》叙田乙素不畏鬼,尤能伏鬼,以卖鬼为业,人呼“田卖鬼”;夜行野外遇鬼,绐之曰“我亦鬼也”,鬼喜相嬲,抱体冷如冰,鬼疑其体暖,田曰“我鬼中之壮盛者耳”;鬼善戏,取头颅著腹、著尻、著胯,分头为数,空投之水旋转于地复置项;田问鬼所喜忌,鬼曰“鬼者阴属也,喜妇人发,忌男子鼻”;将晓,田两手捉鬼臂,鬼哀叫渐无声,天明视之化为两鸭,田引鼻向鸭喷喷,持入市卖得钱三百;后每夜挟妇发少许随行野外索鬼,鬼多来就之,为所制,或化羊豕鱼鸟,悉于市中卖得钱,卖不尽者自烹食之,味殊甘腴;篇末“非非子曰”论机智能卖人者人咸谓之鬼,似鬼者若此,真鬼当何如,而世更有卖鬼之人也。《红纱灯笼》片段叙陶生为邻人嫁嫂作昏帖,其妻谏以“过莫大于被人节而文书为惩”,陶即造邻人室诡称昏帖未去,灯上焚之,邻人愧而返,其嫂竟以无人作昏帖事不谐;陶自是每夜归红灯之见如初,后仕宦屡历清显之职;篇末“非非子曰”论高明之家鬼瞰其室,春秋责贤者为重,神明可畏,士君子宜自惕。《揽风鸟》叙贾某乘舟入海遗于岸上,入山见三老人,皆昔乘舟入海遗于岸上者,今与子而四矣;复有老人自内出,道骨仙风,谓贾曰“吾尔十九世从祖也”,指中坐老人曰“此为元邱公,先我来此七百年”,指启关者曰“此最后至,亦三百余岁矣”;室无器皿亦无床榻,壁间悬灯非膏非火,老人曰“此万年脂也,昼则无光,夜则自然”;三人不饮不食亦不梦寐,初至饥则山果可食,渴则西涧有泉味如醇酒,倦困则随地可眠,睡或十余日或数月而后觉,久之俱不复须;问何名“揽风鸟”,老人曰“风起必过此,从而揽之,顷刻可以游六合、蹑太虚,然足迹所遍山水景物视此高多不及焉,不幸为世尘所撄,反数日不宁,是以常不愿往也”;次日三老人引贾登小丘遥望海波,见风伯骑青虎凌空而过,又见封姨跨少女曳纨扇婀娜而来,香气袭人,贾不觉昏沈仆地;老人曰封姨主天下雌风,多行柳隄花迳,烟雨间习习飘飘,柔而善入,其挠人甚于风伯,香气皆摄百花之精,非道力素定者鲜不为所中;贾乃日于海上候其过,久之渐不仆,然心摇神眩,又久之乃少定,亦渐不饮食不梦寐;一日老人谓曰“自尔来此,尔家人以尔为死,今日建道场度魂,吾携尔往观之,但既至家见家人慎勿声,否则不利”;贾应诺,顷之风至,三老人令贾闭目共挟之行,须臾至其家,方建坛设供,因共坐坛上,人皆莫之见;数僧鸣铙振锡拜伏坛前口宣梵呗,贾顾之窃笑,老人掩其口而止之;既而妻子缟素而出抢地哀恸,贾不觉心动泪零,亟下墙抚之曰“我固在此”,妻子惊走,回视三老人已失所在,悔不可追,遂以故告其家,与妻子相处饮食梦寐如常人。可见本书以志怪传奇为体,借鬼狐神怪、梦境幻境、因果报应叙写世情,篇末“非非子曰”评语则点明劝惩主旨,是研究清代文言小说、民间信仰与文人思想的重要资料。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学术价值
1. 本书为清代文言志怪小说集《耳食录》卷九部分,保存王方伯、邓生、东仓使者、卜疑轩、亦若公、田卖鬼、红纱灯笼、揽风鸟等篇目,可补清代文言小说作品与版本流传之史料。
2. 书中故事多叙鬼狐神怪、因果报应、科举仕宦、世情善恶,篇末附“非非子曰”评语,仿《聊斋志异》“异史氏曰”体例,对研究清代志怪小说创作、叙事模式与劝惩观念具有参考价值。
3. 所记东仓使者“损有余补不足”、田卖鬼制鬼卖鬼、卜疑轩狐隐语、揽风鸟风伯封姨等情节,保存了清代民间信仰、鬼怪传说及社会心理的丰富素材,可供民俗学、民间文学研究参考。
4. 版本为清同治十年刊本,卷端题“临川乐钧,原名言谱”,保留刊本版式与钤印,对考察《耳食录》的版本流传及清代小说刊刻具有一定版本学价值。
2. 书中故事多叙鬼狐神怪、因果报应、科举仕宦、世情善恶,篇末附“非非子曰”评语,仿《聊斋志异》“异史氏曰”体例,对研究清代志怪小说创作、叙事模式与劝惩观念具有参考价值。
3. 所记东仓使者“损有余补不足”、田卖鬼制鬼卖鬼、卜疑轩狐隐语、揽风鸟风伯封姨等情节,保存了清代民间信仰、鬼怪传说及社会心理的丰富素材,可供民俗学、民间文学研究参考。
4. 版本为清同治十年刊本,卷端题“临川乐钧,原名言谱”,保留刊本版式与钤印,对考察《耳食录》的版本流传及清代小说刊刻具有一定版本学价值。
公版依据
本书为清同治十年(1871)刊本,刊刻年代在1911年以前,按P0规则直接判定为“是”,无需再以作者卒年判断。
适用领域
适合清代文言小说、志怪文学、民间文学与民俗学研究者,以及古籍整理、版本目录学、明清小说爱好者和相关专业学生参考。
序文信息
本次前20页未见序文;卷九前有目录,正文卷端题“耳食录卷九 临川乐钧 原名言谱”
目录
本次可见卷九目录及部分正文。卷九目录列:王方伯、邓生、东仓使者、卜破轩、亦若公、田贲鬼、红纱灯笼、揽风鸟、蒋氏女、方伯变童家、莫衣丈夫。正文可见:王方伯、邓生、东仓使者、卜疑轩(目录作“卜破轩”,正文作“卜疑轩”)、亦若公、田卖鬼(目录作“田贲鬼”)、红纱灯笼片段、揽风鸟等。以上为本次前20页可见内容,后续目录待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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