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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杂志 第七册 封面

读书杂志 第七册

OB27002245
作者王念孙
生卒年1744—1832
出版社—
出版年1895
版本清光绪二十一年刊本
时期明清
大类子部(杂纂)
详细分类子部·杂纂
是否公版是
页数60 页
容量27.2 MB
文件 MD58b8965b5030fc9086094f7e7f59f61e0

书籍简介

本册为《读书杂志》第七册,清光绪二十一年刊本,卷端题“淮南内篇弟十二 读书杂志九 高邮王念孙”,内容为《淮南子·内篇》第十二至第十五卷的校勘札记,涉及《道应》《氾论》《诠言》《兵略》等篇。王念孙于每条先引《淮南子》原文及高诱注,次以“念孙案”出校,广引《庄子》《文子》《吕氏春秋》《荀子》《韩非子》《说苑》《新序》《史记》《汉书》《文选》李善注、《太平御览》《群书治要》《北堂书钞》《艺文类聚》及《说文》《方言》《广雅》《玉篇》《广韵》等,或订正讹字,或补脱文,或删衍字,或辨析高注得失,或揭示古音通假,持论精审,方法缜密,为清代校勘学的典范之作。

本册所校《道应篇》,如“无为知”条谓“弗知之浅”之“之”字当在“无为”下,“无为之为与无穷之弗知相对为文”,今本脱“之”字则文不成义;“形之不形”条谓当依《庄子》作“形形之不形”,少一“形”字则义不可通;“谁知”条谓“谁”当为“唯”字之误,引《吕氏春秋·精谕篇》为证;“先生”条谓“先生”二字于义无取,当为“民人”之误,引《吕氏春秋·淫辞篇》及《集韵》《类篇》为证;“王之深”条谓“曰善”上脱“翟煎”二字,引《太平御览》《群书治要》为证;“有礼”条谓“有礼”当为“在礼”之误,引《群书治要》为证;“后乙”条谓“后乙”当为“后乙”之误,引《人间篇》《左传》《史记·楚世家》《伍子胥传》《墨子·非儒篇》《吕氏春秋·分职篇》为证;“德将来附若美”条谓本作“德将来若美”,后人因上句“神将来舍”而妄改,引《庄子·知北游篇》《文子·道原篇》为证;“直实知”条谓“直实知”三字文不成义,当从《庄子》《文子》作“真其实知”,今本“真”误为“道”又脱“其”字;“攻罹左人终人”条谓“攻罹”上当有“使”字,“左人终人”句与上句义不相属,引《吕氏春秋·慎大篇》《国语》《水经·滱水注》及《群书治要》为证;“今一朝两城下”条谓本作“一朝而两城下”,后人变其文以与上文相复,引《群书治要》《庄子》《吕氏春秋》为证;“胜非其难者也”条谓下脱六字;“约国门之关”条谓“约”当为“扚”字,从手不从木,引《庄子释文》、高注、《玉篇》《广韵》《史记·天官书》索隐、《晋书·天文志》为证;“谋足警欬疾言”条谓“谋足”上脱“宋康王”三字,“有功”当为“有力”之误,引《庄子·黄帝篇》《吕氏春秋·顺说篇》为证;“人虽勇”条谓“人虽勇”上脱“使”字,“有力”上本无“巧”字,后人以《文子·道德篇》加之,引《群书治要》《庄子》《吕氏春秋》为证;“爱利之心”条谓“爱利”下不当有“心”字,因上文“未有爱利之心”而误衍,引《文子》《庄子》《吕氏春秋》为证;“故老子曰”条谓下脱“勇于敢则杀”一句,引《文子·道德篇》为证;“文君”条谓“文君谓杜赫曰”上脱“昭”字,引《吕氏春秋·务大篇》为证;“为人妾”条谓“鲁人”下当有“臣”字,引《吕氏春秋·察微篇》《说苑》《家语·致思篇》为证;“受教顺”条谓“教顺”上本无“受”字,因上文“不受金”而误衍,引《说苑》《家语》为证;“知礼”条谓“知礼”本作“知化”,谓知事理之变化,引《齐俗篇》《吕氏春秋》《说苑》为证;“桓公及至”条谓“及”当为“反”字之误,引《吕氏春秋·贵杂篇》《新序·杂事篇》为证;“且人固难合也”条谓“难”当为“全”,言用人不可求全,引《春秋》《新序》为证;“今受其先人之书藏”条谓“所自来者”上脱“生之”二字,引《庄子·让王篇》《吕氏春秋·审为篇》《文子·上仁篇》为证;“本任于身”条谓“任”当为“在”字之误,引《吕氏春秋·执一篇》《庄子·说符篇》为证;“桓公读书于堂”条谓“轮人”当依《庄子·天道篇》作“轮扁”,“其人在扬”当为“其人扬在”,高注“轮扁人名”四字本在此句之下;“却宋君”条谓“却”当为“劫”字之误,引《韩诗外传》《韩非子·外储说右篇》《二柄篇》《史记·李斯传》《说林篇》《缪称篇》为证;“王寿负书而行”条谓“知者藏书”本作“知者不藏书”,脱“不”字则与上下文不相属,引《太平御览·学部十三》《韩非子·喻老篇》及高注为证;“庄王许诺”条谓“庄王许诺”下脱“子佩具于京台,庄王不往,明日”十二字,引《太平御览·人事部一百九》《文选·应璩与满宠书》李善注为证;“为吴兵先马走”条谓“吴兵”当作“吴王”,“走”字涉注文而衍,引《越语》《韩非子·喻老篇》为证;“攻围之未合”条谓本作“襄子起兵攻之,围未合而城自坏者十丈”,今本“之围”二字误倒,引《太平御览·兵部四十九》《韩诗外传》《新序·杂事篇》为证;“若亡其一”条谓当以“若亡其一”为句,高注读至“若亡”为句则“其一”二字上下无所属,且失其韵,引《庄子·徐无鬼篇》《齐物论篇》司马彪注为证;“儋继”条谓“儋继”当为“纆”字之误,引《说文》《易·坎》上六马融注刘表注、《庄子》《郤正传注》《白帖》为证;“求者”条谓“求”下脱“马”字,引《郤正传注》《白帖》《庄子》为证;“在内”条谓“在”下本有“其”字,后人以意删之,引《尔雅》“在,察也”、《郤正传注》《庄子》《白帖》为证;“屈宜若”条谓“宜若”当为“宜臼”之误,引《史记·六国表》《韩世家》集解引许注、《说苑·指武篇》《权谋篇》为证;“为人”条谓“为人”本作“为之”,谓为楚国之政,引《说苑·指武篇》为证;“时争利”条谓“时”上当有“以”字,引《说苑》为证;“子章”条谓“章”字因上下文而衍,引《吕氏春秋·制乐篇》《新序·杂事篇》为证;“必有三赏君”条谓“有”字因下文“故有三赏”而衍,引《吕氏春秋》《新序》为证;“七里”条谓“七里”当为“七星”之误,引《吕氏春秋》《新序》为证;“故曰”条谓“故”下“曰”字因下文“故老子曰”而衍;“是以”条谓“是以”当从《庄子·说符篇》作“以是”;“使之时其度安至”条谓“时”上当有“以”字,“其度安至”谓敬慎之度何所至,引《说苑·敬慎篇》《文子·上仁篇》《太平御览·皇王部九》为证;“奚逊其无道也”条谓“奚逊其无道也”当作“奚遯其有道也”,“遯”与“岂”同,引《史记·甘茂传》《庄子·胠箧篇》《吕氏春秋·当务篇》为证;“偷也”条谓“臣偷也”本作“臣楚市偷也”,脱“楚市”二字,引《太平御览·人事部一百十六、一百四十》为证;“何为之道”条谓“道”当为“礼”字之误,引《郤正传注》为证;“夜解济将匍之幬帐”条谓“夜”下当有“出”字,引《郤正传注》《北堂书钞·衣冠部一》《太平御览》为证;“明又明日又”条谓两“又”字皆当为“夕”字,因下句“又”字而误,引《北堂书钞·衣冠部一》《太平御览》为证;“故曰无细而能薄”条谓“故”下“曰”字因下文“故老子曰”而衍;“故人主之意欲见于外”条谓“意欲”当为“嗜欲”,涉上文“欲中王之意”而误,引《主术篇》《群书治要》为证;“浅注”条谓“浅注”当为“渠头”,高注“泪水”当为“渠大”,皆字之误,引《方言》《周官·钟师》引吕叔玉、《荀子·强国篇》杨倞注、《汉书·吴王濞传》颜师古注、《太平御览·地部二》、《蜀志·郤正传注》为证;“俛然下其价”条谓“碑”下脱“下”字,引《太玄》范望注、《蜀志注》《论衡》为证;“不论”条谓“至长不渝”今本无“解”字,后人不晓“论解”二字之义而削之,引《太玄·格》次三范望注、《吕氏春秋·勿躬篇》高注、《方言》郭璞注、《文选·七发》李善注、《太平御览》《蜀志注》《论衡》为证;“东开鸿蒙之先”条谓“开”当为“开”字,俗书作“开”,与“开”形近而误,引《庄子·秋水篇》《读书杂志·西南夷传》《史记·卫林传》《汉书》司马相如《大人赋》、《太平御览》《楚辞补注》《蜀志注》为证;“视焉无晦”条谓“无晦”本作“则晦”,“晦”与“眩”同,引司马相如《大人赋》、扬雄《甘泉赋》、《楚辞·远游》、《蜀志注》《论衡》为证;“九垓之外久驻”条谓“九垓之外”本作“九垓之上”,高注本作“九垓九天也”,引《俶真篇》高注、《汉书·礼乐志》郊祀歌如淳注、司马相如《封禅文》、《论衡》《蜀志注》《太平御览》《文选》郭璞《游仙诗》注张协《七命》注李白诗为证;“止极治”条谓“止极治”之“止”当为“心”字之误,“心极治”为句,“悴若有恶也”为句,引《论衡》为证;“朝菌”条谓“朝菌”本作“朝秀”,今作“朝菌”者后人据《庄子·逍遥游》改之,引《文选·辨命论》李善注、《太平御览·虫豸部》《广雅》为证;“季子”条谓“季子”当为“宓子”之误,“宓”与“伏”通,引《吕氏春秋·具备篇》《群书治要》《太平御览·人事部四十六》为证;“见夜鱼释之”条谓“见夜鱼释之”当从《群书治要》作“见夜鱼者释之”,引《吕氏春秋》《家语·屈节篇》《泰族篇》为证;“诚于此”条谓“诚于此者刑于彼”各本及庄本“刑”皆误作“形”,唯道藏本不误,引《群书治要》《吕氏春秋》《家语》为证;“沈观”条谓“就观”当依《庄子·知北游篇》作“孰视”,“孰”与“熟”同;“师望之谓之”条谓“望之谓之”当作“望而谓之”,因下“谓之”而误,引《太平御览·工艺部三》《吕氏春秋·博志篇》为证;“瞑目救然攘管拔剑”条谓“瞑目”二字与“拔剑”事不相类,“瞑目”当为“瞑目”,“救然”二字当在“瞑目”之上,“救然瞑目,攘管拔剑”作一句读,引《庄子·秋水篇》《管子·小问篇》为证;“失从心志”条谓“失从心志而有不能成衡之事”当从《吕氏春秋·离谓篇》作“失从之意,又失横之事”,今本“有”当作“又”,庄本从之则昧于假借之义;“故周鼎著倕而使断其指”条谓“不可”下脱“为”字,引《吕氏春秋》“先王有以见大巧之不可为也”、《本经篇》“以明大巧之不可为也”为证;“墨者有田鸠者”条谓“子之将匍之节”六字乃上文“子以节”句注语误入正文,引陈氏观楼说、《吕氏春秋·首时篇》为证;“故大人之行不挠以绳至所极而已矣”条谓“此所谓绳子枭飞而维绳者”当从《管子·宙合篇》作“此绳子所谓鸟飞而准绳者”,今本“鸟”误作“枭”,“准”误作“维”,“绳”下“子”字误从朱本,则义不可通;“灵水之深千仞而不受尘垢”条谓“金铁镇焉”之“镇”字即“铁”之误,引《文选》沈约《饯谢文学》诗注、《太平御览·珍宝部十二》《文子·上德篇》为证;“是故户上不生五谷”条谓“山不涝庆尾无所阴蔽也”当有“阴”字,引《文子·上德篇》为证;“管吾见句星在房心之间”条谓正文“房心”当作“驷心”,“驷”为房之别名,高注“房星”当作“驷”,“句星守房心则地动也”当作“句星守驷心则地动也”,引《道藏本》刘本、《庄子》为证;“子贡在侧曰诗问持盈曰指而损之”条谓“指”当为“挹”字之误,“挹而损之”,引《荀子·宥坐篇》《说苑·敬慎篇》《韩诗外传》《后汉书·杜笃传》注、《文子·九守篇》为证;“俭隐”条谓“多闻博辨守之以俭,富贵广大守之以匮”当作“守之以俭”“守之以陋”,“俭”与“多闻博辨”相对,“陋”与“富贵广大”相对,引《说苑·敬慎篇》《文子·九守篇》《荀子·宥坐篇》为证;“从皆乐其乐供其情”条谓“供”当为“佚”,“佚”与“逸”同,安也,引《谏书》为证;“于是乃去其书而藏之木屏其剑而带之笏”条谓“木”当为“成”字之误,“成”即“驺”字,“驺”冠也,知天文者冠“驺”,引《说文》《礼记》《庄子·天地篇》《汉书·五行志》注、《匡谬正俗》《庄子释文》《汉书·舆服志》《说苑·修文篇》为证;“古者有鍪而绻领以王天下者矣”条谓“不辱”本作“不杀”,与“生”相对,“杀”与“夺”为韵,引《太平御览·皇王部二》《文选·魏都赋》注、《北堂书钞·衣冠部三》《文子·上礼篇》《晏子春秋·谏篇》《荀子·哀公篇》为证;“圣人乃作为之筑土构木以为宫室”条谓“作为之”三字连读,下文“作为之采椽”“作为之铸金锻铁”皆其证;“以为宫室”本作“以为室屋”,与“木”为韵,引《月令》《荀子·礼论篇》《吕氏春秋》《史记·周本纪》《天官书》《太平御览·居处部二》为证;“伯余之初作衣也”条谓“绻麻索缕”之“绻”当为“綮”字,“綮”者,绩也,“綮而续之”,引《方言》郭璞注、《说文》《广雅》为证;“乃为靻蹻而超千里”条谓“靻”皆当为“靻”字,从“且”不从“且”,《说文》“靻,柔革也”,《释名》“靻,韦履深头者之名也”,引《广韵》《文子·上礼篇》为证;“赵为靻之误”条谓“赵”当为“靻”之误,“为靻蹻”之“为”音“干伪反”,与“轻蹻而超千里”对文,“乃”字因上文“乃为筑木方版”而误衍,“肩负儋之勤也”道藏本刘本及诸本并同,汉魏丛书本于“负儋”上加“荷”字而庄本从之,斯为谬矣。

本册所校《氾论篇》《诠言篇》《兵略篇》等,亦皆类此,广引群书,以声求义,以本书证本书,以他书证本书,订正讹脱衍倒,辨析高注得失,于《淮南子》文本的复原和汉代旧注的理解均有重要参考价值。本册为清光绪二十一年刊本,卷端题署、版式及钤印可为了解《读书杂志》的刊刻面貌提供线索。本次仅见前20页,卷十二至卷十五后续条目、其他卷次及完整序跋、刊刻者信息尚待核补。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王念孙
1744—1832
王念孙(1744—1832),字怀祖,号石臞,江苏高邮人,清代朴学大师、校勘学家、音韵学家。乾隆四十年进士,官至直隶永定河道。师从戴震,精于音韵、文字、训诂,主张“以声求义”,著有《广雅疏证》《读书杂志》《说文解字注订》等。其《读书杂志》为校读群书之札记,于《逸周书》《战国策》《史记》《汉书》《管子》《晏子春秋》《墨子》《荀子》《淮南子》等书多有订正,为清代校勘学名著。本册卷端题“高邮王念孙”,可确认为其书。

学术价值

1. 本书为清代朴学大师王念孙《读书杂志》第七册,所校《淮南子·内篇》第十二至第十五卷,以声求义,以本书证本书,以他书证本书,订正讹脱衍倒,辨析高注得失,是清代校勘学的典范之作,对《淮南子》文本复原和汉代旧注研究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2. 王念孙广引《庄子》《文子》《吕氏春秋》《荀子》《韩非子》《说苑》《新序》《史记》《汉书》《文选》李善注、《太平御览》《群书治要》《北堂书钞》《艺文类聚》及《说文》《方言》《广雅》《玉篇》《广韵》等,保存了大量古书异文和旧注,对古籍整理和汉语史研究具有参考价值。
3. 本书所体现的“以声求义”“以本书证本书”“以他书证本书”等校勘方法,对清代及后世校勘学、训诂学产生了深远影响,是研究清代学术方法和朴学传统的重要文献。
4. 本册为清光绪二十一年刊本,版式及钤印可用于《读书杂志》版本流传和清代刊刻研究。

公版依据

P0:本书为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刊本,成书或刊刻年代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无需再查作者卒年。

适用领域

古籍整理、校勘学、训诂学、汉语史、清代学术史、历史文献学研究者;对《淮南子》研究及清代朴学感兴趣的读者。

序文信息

OCR未见序文(本册为《读书杂志》第七册,卷端题“淮南内篇弟十二 读书杂志九 高邮王念孙”)。

目录

OCR所见为《淮南内篇》第十二至第十五卷部分条目,据正文内容整理如下: - 《道应篇》:无为知、形之不形、谁知、先生、王之深、有礼、后乙、德将来附若美、直实知、攻罹左人终人、今一朝两城下、胜非其难者也、约国门之关、谋足警欬疾言、人虽勇、爱利之心、故老子曰、文君、为人妾、受教顺、知礼、桓公及至、且人固难合也、今受其先人之书藏、本任于身、桓公读书于堂、却宋君、王寿负书而行、庄王许诺、为吴兵先马走、攻围之未合、若亡其一、儋继、求者、在内、屈宜若、为人、时争利、子章、必有三赏君、七里、故曰、是以、使之时其度安至、奚逊其无道也、偷也、何为之道、夜解济将匍之幬帐、明又明日又、故曰无细而能薄、故人主之意欲见于外、浅注、俛然下其价、不论、东开鸿蒙之先、视焉无晦、九垓之外久驻、止极治、朝菌、季子、见夜鱼释之、诚于此、沈观、师望之谓之、瞑目救然攘管拔剑、失从心志、故周鼎著倕而使断其指、墨者有田鸠者、故大人之行不挠以绳至所极而已矣、灵水之深千仞而不受尘垢、是故户上不生五谷、管吾见句星在房心之间、子贡在侧曰诗问持盈曰指而损之、俭隐、从皆乐其乐供其情、于是乃去其书而藏之木屏其剑而带之笏、古者有鍪而绻领以王天下者矣、圣人乃作为之筑土构木以为宫室、伯余之初作衣也、乃为靻蹻而超千里、赵为靻之误。 - 《氾论篇》《诠言篇》《兵略篇》部分条目(OCR残见)。 - 卷十二至卷十五后续条目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