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寇志七十卷 第十三册

本书题《荡寇志七十卷 第十三册》，又名《结水浒全传》，清俞万春撰，清同治十年刊本。本次OCR仅提取前20页，所见内容为卷四十三，回目为“第一百十三回 自军师巧造奔雷车 云统制兵败野云渡”，尚未见全书七十卷完整面貌，故以下介绍以所见卷四十三内容及全书性质为主。

从OCR可见，本册卷端题“结水浒全传卷之四十三”，回目为“第一百十三回 自军师巧造奔雷车 云统制兵败野云渡”，署“侄少甫俞煐重校订”。本回情节大致为：宋江领后队兵马飞逃，云天彪领大军追上，官军各奋神威，大呼冲杀，四边尽是青州、登州、莱州旗号。宋江等逃过赤松林，天彪驱军直追，林中吴用原有孔明、吕方两枝伏兵，见官军便袭杀出来。官军抽出两翼迎敌，左翼云龙敌住吕方，不上十余合，云龙格开吕方画戟，右手抢入吕方肋下，抢过马来；右翼欧阳寿通敌住孔明，不三合，一鞭打去，孔明死于马下。两枝伏兵都败，官军一齐痛追，宋江、吴用等纷纷逃入野云渡原寨。天彪传令扎营，众将献功，计斩首五千余级，擒获三千余名。李成献上杨志首级，伏地请罪，天彪亲自扶起，道“今日这番大胜，皆防御一人之功也，岂可言罪”。众将深服天彪巨识。宋江收聚败残人马在野云渡寨内，与吴用商议报仇之策。吴用主张速调新泰、莱芜兵马各一万二千名，同来把守野云渡，再作计较。宋江依言，查点受伤头领燕顺、王英及前次受伤之郑天寿，俱送回山寨养息；调新泰头领穆洪、李俊，莱芜头领史进、陈达、李忠，各领一万二千人马前来助守。次日纷纷都到。忽报金枪手徐宁带领紫盖山新降火万城、王良二位头领并四百人马到来。原来火万城、王良因宋江不礼貌他，忿然而去，直到东平府占据了紫盖山；宋江探听得实，便教萧让写下一封赔罪的書信，差徐宁亲自赍去。火、王二人自得了宋江书信，自相商议，因本寨兵微力薄，断难久守，不如仍旧归顺梁山，便奉了那位军师并带四百人马投到梁山。适宋江不在山寨，便径投兖州卢俊义军中。卢俊义三万人马已由兖州北门退出八十里安营下寨。火、王二人并那位军师、四百人马在卢俊义营内歇了一宿，卢俊义便差徐宁护送他到宋江营里来。宋江问报大喜，忙叫请入。只见徐宁领着火万城、王良进来，火、王二人俱全副披挂，见了宋江便拜倒在地，宋江亦拜倒在地，自责道“宋江不识英雄，前次实属简慢，干乞恕罪”。火万城、王良齐声答道“不才下将，得蒙收录，实为深幸”。二人又与众头领相见了，宋江逊了坐位，看那二人都是少年英雄，火万城状貌魁梧，王良骨格秀雅，使的军器都是金钱豹尾熟铁点钢方天画戟，端的威风凛凛。宋江一见了两人的戟，蓦然想起郭盛久已被害，吕方现又遭擒，止不住一阵心酸；因想得这两位英雄，又晓得他实是诚心归顺，也是欢喜。说到官兵利害，“我等新挫锐气，怎生报仇”，火、王二人道“公明哥哥放心，我等有一位军师同来，系是一位异人，乃大西洋欧囉巴国人氏，名唤白瓦尔罕，系彼国巧师唎哑呢唎之子，专能打造战攻器械。他现在制造一等战车，可称无敌。据他说来，此车可以横行天下，现在带了二十辆在此”。正说间，只见报来道“新军师白瓦尔罕到了”。宋江忙吩咐请来。白瓦尔罕到内帐相见，众人看那人中等身材，粉红色面皮，深目高鼻，碧睛黄发，戴一顶桶子样浅边帽，身披一领大红小呢一口钟，像杀西洋画上的鬼子。宋江与他见了礼，问候毕，说到战车一事，白瓦尔罕道“我这车法有一丈四尺阔，二丈四尺深，三丈高矮，三轮八马一辕，中分三层，上一层大铳，中一层强弩，下一层长矛利钩，车后还有四个翻山轮”。话未说完，只见吴学究接口说道“据军师说来，仍是吕公车的格式。不是小生多说，若是在边庭之外、沙漠地上、千里平坦的所在交兵对阵，用那吕公车最为胜算；如今却在内地山林掩映、七高八低的路途，即有平原，亦不过十数里开阔，此等处亦用吕公车，岂非大器小用”。白瓦尔罕听了笑道“怪得老先生不晓得，只知你那中华吕公车利害，吕公车虽好，却如何及得我这车法？我这车，我国与做色厄尔吐溪，你们汉字谱译来却是‘奔雷’二字。那吕公车四轮六马，四根车辕，马在前，车在后，转折最笨，四平八稳的所在方好驰骋；况且马既在前，最易受伤，一马伤损，全车无用；又遇着小小坑堑，便跌倒了，再也不起。怎比这奔雷车，却是车在前，马在后，平坦处马驾车，险难处车带马，奇三轮八马只用一根车辕，妙处只在那小轮上，转折最灵；车下有轻板，轮边有尖脚，那怕八尺阔的濠沟、五尺高的垣墙，都阻他不得；最后又拖两扇铁篦，防敌兵撤铁蒺藜、蔡抚马脚，遇着铁篦便扫了开去。若是收兵回时，将马头带转，仍可马前车后，倒退而回，弓弩铳矢仍向着外面，敌人不能追逼。随地扎营，便将车来作围垣，人马都歇在里面，车内便是帐房，胜如铜墙铁壁。只有高山不能上，杂树林内不能进去，余外都去得。那吕公车如何及得”。说罢便教手下人把色厄尔吐溪驾一辆进来，与大王爷过目。火万城、王良齐道“贤弟也须要请了宋大哥将令再行”。宋江听了大喜道“这有何不可”，便教驾来。不多时轮鸣毂响，白瓦尔罕手下人驾了一辆奔雷车进来。宋江同众头领起身观看，只见那车正面刻作一巨兽头面，油漆画成五彩颜色，两只巴斗大小眼睛直通车内的上一层，便当作两个炮眼；巨口开张，中一层军士俱在口内，那弩箭便从口内射出；下一层便是巨兽须下，六枝长矛、四把挠钩当作须髯，里面钩矛壮士俱披铁甲。车的周围俱用生牛皮，磨菰大钉钉牢，里面垫着人发，头发里层又铺线纸，所以枪箭铳炮万不能伤。车后一辕四衡，驾着八匹马，车上又有小小一座西洋楼在兽额上，里面立得一个人，执着一面令旗，为全军耳目。白瓦尔罕又教将那车打开了，请宋江看里面的机括。下一层钩矛，中一层劲弩，是不必说；惟有那上一层的两座火铳甚是利害，那铳名唤“落匣连珠铳”，上面一只铜屏子容得本铳四十出火药、四十出铅子，但将铜屏内火药铅子加足，又将下面铳门火药点着，那铜屏中的火药铅子自能落匣溜入铳管，向外轰打，不烦人装灌，便铳声络绎不绝，直待四十铳发完了方止；若四十铳不足用，只顾将火药铅子加入铜屏，那怕千百声陆续发出不断。更防铳管热炸，铳下各备大水壶一把，频频浇灌。那铳能发一千余步远近，都从巨兽眼眶中发出。车后又有四个翻山轮，激那石子飞出去，石子大小不等，小者飞得远，大者飞得近，也有数百步可发。那车每轮共用三十人，六个人在上层用铳，八个人在中层使弩，十个人在下层用钩矛，五个人在车后步行驾马，一个人在西洋楼内掌令旗。军士不须召练，一指拨便会，只要进退有序。那车发动了，分明是陆地狴犴，果有轰雷掣电之威、倒海排山之勢。宋江同众人看了十分欢喜，便吩咐将十九辆都藏入中军，一面杀牛宰马，重整杯盘，广贺新到头领。那紫盖山新降四百人马俱着犒赏。宋江因火、王等人新来，俱让在右边客席，自己同众弟兄在左边主位上奉陪；火、王二人又让白瓦尔罕坐了首席。轮杯换盏，开怀畅饮。宋江问白瓦尔罕道“小可万幸得遇军师降临，不知军师离贵国几年了”。白瓦尔罕道“我虽西洋人，实是中华出世。我祖上原系渊渠国人，因到欧囉巴国贸易，流寓大西洋。近因国王与中国交好，生意往来，我爹娘也到中国，居于广州的洩门，方生下了我。我爹唎哑呢唎是西洋国有名的巧师，五年前已去世了。我学得爹的事。广南制置司访知了我，将我贡于道君皇帝。我是中国生长，所以中华礼仪、言语、风俗都省得。天子却爱我，怎奈蔡太师、童郡王需索利害，我供应不迭，他便在天子前进谗言，几乎被杀了。幸官家圣明，赦我死罪，发回广南编管，一路又受尽差官的脱臘气。恰好从大庾岭经过，吃火、王二兄来劫了，杀死差官，取我上山。原因我与火大哥在广南时便厮熟，我回去不得，就在那里落草。不料官军追捕得紧，不能容留，火、王二兄因此弃了山寨，与我同投东京元阳谷。到彼未久，又被乡勇所破。今日幸遇公明哥哥。只我是个粗汉，兵法韬略却都不晓，只会造些攻战器械罢了。我还有沉螺舟之法，水战最利，将来我做了与哥哥应用”。众人大喜。宋江对众人道“攻新柳城时，白家兄弟若在，何惧刘慧娘哉”。只见吴学究只是不语，低头拈髭出神价寻思。众人不解其意。宋江只道他筹划破敌之策，便笑道“有此战车，何愁不胜，军师还想甚么”。吴用笑道“非也”，又想了半晌，笑道“白先生此车果是妙绝，非吴某谤口，也省得些战守器具机括巧法。今我在这车上反复要寻他破绽，设法破坏他，委实算计不出。此法再以兵家奇计驾驭，真可以横行天下也”。白瓦尔罕道“我的法儿，你如何能破坏得？我算得千稳万当，便是我自己寻破绽也难”。吴用道“我想只得二十辆，破敌如何够用？我要照样多造数百辆，不知随军工匠可做得否”。白瓦尔罕道“我带来巧匠有三十余人，若本地有巧匠，可以照样帮做”。吴用对宋江道“既如此，可速传令广备材料。这里随营粗细匠人有一千余人，便连夜并工制造，勒限二十日内要打造二百辆奔雷车，一面挑选壮健头口骡马一千六百匹、惯战头目军兵六千人听用”。白瓦尔罕道“军师且慢，这车虽照样打得，便是车内钩矛弓弩也都容易，只有那两座连珠铳非比等闲，却极工致，略带粗糙便不合用，又没得这许多上好矿铁，那怕匠手多，二十日工夫要造二百座，如何赶得及”。吴用听了寻思道“有了，且打起来看，有多少且用。如不够时，我想佛郎机可以代得，每一辆车上用两架佛郎机如何”。白瓦尔罕道“佛郎机虽好，只是六个人如何使得两架？若多添人，车上窄狭挤不开；而且人多了，那车便上重下轻，用不得”。吴用道“我想你们用的一种神臂弓倒也利害，旧法那弓是横用，两人合用一张，箭长六尺，发五百步；今我改作竖弓，三人合用一张，箭长八尺，发八百步。这等做来，仍是六人够了”。宋江便催连夜预备。宋江亲与白瓦尔罕把盏，众头领欢饮至五更方散。次日随营军匠去赶办材料。吴用请宋江传令，在后营空地上搭起庐棚，当了作场，尽选随营工匠共一千余人在内打造，就请白瓦尔罕在内作提调，又派两员头目做监督，都关了二十日的口粮。将现成的奔雷车折了两辆作式样，其余十八辆都在中军听用。又调金枪手徐宁领三千步兵，周围昼夜巡查，作场内不许半个人进去、半个人出来。又传令坚守，不许出战。却说云天彪自大胜了宋江，遣人报与都省。不数日，贺太平文书转来，言吕方已就都省正法枭示，所有统制战功已恭折奏闻。天彪便质发了来使。这里日日遣将挑战，宋江坚守不出，一连十余日。天彪与众将商议，劝宋江的营又被吴用料着了，不能取胜。天彪对众将道“这厮不肯出战，又不退去，必然有谋”。傅玉道“末将之意，乘此时移檄景阳镇，教陈希真发兵屯在白沙坞，牵制这贼，却是胜算”。天彪道“总管之言甚是。陈希真此刻一切部署都妥了，可以调动。但我深防这贼抄过赤松林去取二龙山。他占了二龙山，攻青州最便。可分一彪人马去赤松林后扎营，那贼若来，便可截杀。我在这里不妨”。便令风会、欧阳寿通分八千人马投赤松林去讫，一面发公文调陈希真发兵进白沙坞，一面又去宋江营挑战。宋江只不出，不觉又有十四五日。却说宋江营里赶紧打造奔雷车，至十八日晚间已皆造完，共造成二百零二辆，连中军那原有的十八辆，共是二百二十辆。内中新造者六十辆有连珠铳，其余都用神臂弓；连原有的算来，七十八辆用连珠铳，一百四十二辆用神臂弓。那新造的与白瓦尔罕所造原车毫忽无二。宋江大喜。吴用便传令将二百二十辆奔雷车分作四队：中间二队是扫地龙火万城、铜柱王良，每人各领马军五百、步军一千、奔雷车五十辆，内用连珠铳者十五辆，用神臂弓者三十五辆；又令没遮拦穆洪领六十辆在左军，霹雳火秦明领六十辆在右军，各带马军五百、步军一千，那六十辆皆是二十四辆铳、三十六辆弓；宋江同李俊、史进领三千兵为前军。吴用道“天彪若败，必投赤松林，可令鲁智深、武松分两路步兵往彼埋伏，徐宁领马军抄出林后，断他归路”。分派都定。云天彪那料到这件战器，当日正亲领大队兵直叩贼营搦战，留傅玉守寨。阵上带的大将是云龙、胡琼、闻达、李成。当时在贼营前列成阵势，宋江早领兵出迎。天彪远望见宋江阵后的尘土高而且锐，早猜疑道“这厮半个多月不出，莫非习了车战之法与我厮杀”，忙吩咐李成、闻达道“我看贼兵阵后的尘土好似战车，你快将后军约退，多多准备下鹿角、拒马、铁蒺藜，防他冲突”。李成、闻达领命。宋江已将人马摆开，大对面阵主答话。天彪骂道“杀不尽的贼子，快来纳命”。宋江大笑道“前误中你的好计，今日与你分个胜负”。天彪大怒，命胡琼出马。宋江阵上并不发人交锋，便把军马退后，放出那四队奔雷车来。天彪看时，果是战车，都做成恶兽模样，中间一辆顶上立着一人，皂衣披发，手执一杆七星旗。本回通过梁山军巧造奔雷车、云统制兵败野云渡等情节，推进“荡寇”叙事，并塑造了白瓦尔罕、吴用、云天彪、陈希真、刘慧娘等人物形象。OCR中可见大量批语，如“天彪所谓各路”“抽出妙写纪律之师”“好”“写孔明了”“纷纷二字描出败兵”“提清题旨”“利害得失，瞭如指掌”“此句必须衬入不然竟似专待奔雷车来救矣”“火王二人忽然又来笔法矫变可喜”“火王事补得简净”“更补得便捷”“二人状貌军器此处补出”“文情俱妙”“勾染而兼干补”“此处出白瓦尔罕名字来历如此郑重方知上文藏过名字之妙也”“先说此车数目并大概”“新军师妙”“截得妙好章法”“又是一種声口”“如此点出车名奇妙”“先言吕公之钝”“后言奔雷之利”“此言进之利”“此言退之利”“此言守之利”“此言其钝不过止此而已”“再抱上文一句章法”“听了二字三人之言都在内”“連用四個那車分作四段”“奇”“此處上一層中一層下一層從外而說出後文又下一層中一層上一層從裏說睇總是寫得淋漓盡致”“此一段詳寫車外面”“事之奇者文中作文畫中有畫戲中演戲夢裏說夢今奔雷車奇巧極矣乃徧於車中再加入連珠銃翻山輪神臂弓諸多妙器眞是奇乃之中更藏奇巧安得不佩服我仲華公也”“此一段詳寫車內”“第三段詳寫用法”“方用一段贊語作總結”“蓋火王白瓦來時直至看完奔雷車宋江等宴會尚未散也此等處不但作者忘讀者亦多忘矣可見此書筆墨周微閒細”“雖是尊師亦實點明一篇題目也”“註得好”“饒你巧奪天工無錢亦是如此可歎”“火王二人到元陽谷來厯補出”“此其不及劉慧娘也”“此處伏沉螺舟眞是羚羊掛角無迹可尋”“照前呼後筆法最妙”“余讀結水滸看至此處適一友人來遂與共看友喟然歎曰仲華固妙筆哉寫衆人一見奔雷車便皆大歡喜只見其利不見其弊也獨干吳用必欲推求其弊以備全用眞極力寫出智多星也余亦謂然比看至後篇余始爽然若失喟然歎曰仲華非竭力寫智多星實乃極力寫女諸葛也友亦撫然乎文章成于寸心示于萬目而得失仍在寸知耳”“極襯出劉慧娘”“極妙頓挫”“欲緊故寬妙”“忽生一難妙總是不肯草率寫出也”“又生一難”“倒也二字活寫出小智不及大智來”“亦可名爲新法神臂弓”“飲酒分三次作章法可見累累數千言乃一席之談也”“口頭奇語人自不察蓋質言之只是不許一人進出耳今欲寫得機密之極故其詞至于不許半個人進半個人出也夫人焉有半個而半個人又焉能出入者哉”“此一句遞入下文”“吕方了”“願手點出白沙塢”“希真部署只借天彪口中點出”“順手點出二龍山”“天彪可謂先事預防乃日後卒棄赤松林而賊軍畢攻二龍山可見奔雷車之利害也”“頓筆險極”“十八日造完妙若必待二十日不特無此印板文字抑且斷無此印板事務矣”“極寫天彪英雄精細”“天彪不爲不停細”“暫時得意便乃爾猖獗”“此段言赤松林不能守”“此段言上坂坡不能守”“寫得梁山一邊聲勢之極”“極寫賊勢猖獗”“指半妙”“帶說醫痾爲下文一篇好文字作引”“此之謂持重”“此之謂持重”“邵循伯曰梁山大盜至此已有江河日下之勢若竟從此折將損兵直說到一敗塗地不但無此文法而且天攘間亦無此疾風迅雷之事也作者卽從元陽谷逃出二賊之中夾一軍師此刻入夥卽從軍師中帶出奔雷車又不驟然作用寫出吳用多少躊躇寫出奔雷車多少款式則其籌之審而細之至矣厥後之破是車也不必陳希真保舉慧娘天下後世閱是書者至此亦無不曰須得劉慧娘也然則希真一說立刻請到慧娘設一妙法而奔雷車于是乎破亦奚不可哉雖然天下事斷不若是之徑遂也仲華之筆亦不如是之直率也妙矣哉慧娘在新柳之勞傷也勞傷斯吐血吐血斯病篤”等，体现出评点者对小说叙事技巧、人物塑造、情节安排及器物描写的细致分析。

版本方面，本书为清同治十年刊本，册题“荡寇志七十卷第十三册”，本次OCR所见为卷四十三部分，尚无完整序跋、牌记及全书总目信息。整体而言，本册内容集中呈现《荡寇志》中白瓦尔罕造奔雷车、云天彪兵败野云渡等情节，保存了大量评点批语，对研究《荡寇志》的文本面貌、评点特色、清代小说刊刻及水浒续书演变具有文献价值。

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