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才子传

《女才子传》十卷，清徐震（号烟水散人）著，本次所见为清道光间刻本前20页。卷首题“女才子倣”，前有烟水散人序，序文以自述口吻展开：弱冠时曾乘白云至一山，山势嵯峨亘天，名冈峤，窥见琼楼桂殿、玉函金简之文，字皆丝色、迹成蝌蚪，遂袖归珍袭；又自嘲世无广成、青鸟一来将凌风羽化之说为妄且诬，转而感叹五夜藜窗、十年苦帙，笔尖之花不足与长安花争丽，二毛种种犹局促作辕下驹；继而历数长卿四壁、伯鸾众案、子云太玄、子期未遇等困厄，说明自己“唾壶击碎，收粉黛于香闺；彤管飞辉，拾珠箴于绣阁”的著述动机，即借绘写幽芳、敷扬姝丽，或假绮情结想，或因怨虑传神，使“凄其蓬荜之间，烂成金谷；萧然楮墨之上，掩映蛾眉”，并自命为“风月主人、炜花总管”，检点金钗、品题罗袖。序末特别说明以“小青”置于编首的原因，称小青以一女子而彼苍忌之至酷，故是编“用续缘窗之史而不当作寻常女传观”；又设问答，谓虽恐造物忌才、天孙妒艳，然已“寿之梨枣，传之知音”，纵有忌者亦无可奈何；末以“行将携弦一帙而蹑凫远逝，君其索我于太华峰巅”作结，署“煙水散人漫題於泖上之屋閣”。书前又列“玄才子几例四则”（OCR），说明是书“文必雅驯，事皆严实”，古今名婆已经藏之史传者虽美弗录，惟以轶事两经照次成编；其诗虽有俾漏不堪亦不忍尽行刚爽，盖“诒诈于美人不得与文士竝较”，苟有分之长便当作十分之赏，观者毋谓先生识涂未精漫加评验。目录列十卷：卷一《小青传》，卷二《杨碧秋》（首附李秀），卷三《张小运》（首两张迁直），卷四《王瑛宁沈碧桃》，卷五《张畹香》，卷六《陈霞如陈玉妇小丰》，卷七《虚云卿》，卷八《崔淑》，卷九《郝湘姪》，卷十《郑玉娅》。正文卷一《小青传》先以“处主人曰”发论，称千百年来凶女、才女、怨女未有如小青者，并以屈平、冯生、王妒妇及上官大夫、令尹子兰、楚怀王等作比；继以“烟水散人曰”论红颜薄命，谓小青之怨更有甚焉，读其诗而“抚掌悔幸”，称“小青为第一”。传文叙杭州冯生为豪公子，泛舟扬州买一小青为妾，小青与生同姓名唤玄玄，十岁时遇老尼授《心经》一卷，读数遍即能了了，老尼惜其福薄，愿乞为弟子；其母本系女塾师，故小青得以相随就学，所往皆名闺宦室，遂工诗词、妙解音律；年十六许嫁冯生，小青一见冯生之状即怅然叹“我命休矣”；随生至家，妇妒悍，吼声如雷，小青只得曲意承顺；妇有戚属杨夫人才而贤淑，尝就小青学，绝怜爱之，劝其脱火坑作笔砚友，小青答以“命如一叶，与死为贼”；一日春光明媚，杨夫人远归，小青口占一诗“西陵芳草晴嶂城，内系传来腾踏春。杯酒自流苏小草，可知萋萋意中人”，又成一绝“杨首慈云大士前，莫生西土莫生天。愿为一滴杨枝水，洒作人间无当连”（OCR文字，个别字待校）；后妇妒益深，徙小青于孤山别业，小青自念“彼置我于闲闲之处，必遭託何短长”，遂深自敛戢，山在苏公堤畔、林和靖故宅附近，竹樵一水千峰，她作绝句“春衫血泪点红吹，八林遗志士家。岭上梅花三百树，一时鹿爱杜鹃花”（OCR文字），自此幽愤益深，托之诗或小词，又好与影问答、临池照影，一日临池梳头，忽又吁嗟。以上为本次所见前20页大致内容。需要说明的是，OCR中夹杂“女才子传百卷”“貴湖煙水故人膏”等字样及大量美人分类、名妓婢妾名录、美人遗跡、容态、技艺、居处、服饰、妆饰、饮食、情态等条目，文字错讹较多，疑为卷首附录、凡例或版刻题识，不能尽据以定全书结构；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