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人

《可恨人》是明末贺仲轼编纂的一部人物史论杂纂之书，本次 OCR 仅见前 20 页，主要内容包括《可恨人序》《可恨人》正文开篇、《可恨人跋》《可恨人人义不义人总跋》以及卷之一目录。卷首自序先论士君子当识前言往行，若虽有忠信之质而不经熔铸，则如金在矿、不可适用；古今得失之林正是君子变化气习之所。序中引孔子“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知之次也”，又谓“前事之鉴，后事之师”，若博极古今万殊而不悟休咎一理，则虽有古今亦与不识一字者同。贺仲轼自述禀赋最下，早欲借径古人，取日用切要之事分列七十余目，各取古人事之近似者附丽其下，以为省身之端绪、尝变体会之准；然草创伊始即被簿书侵夺，去静入纷，半生冥行意卒，多所尤悔。后又述其弟仲术每举前事，独注意集中《可恨人》一卷，屡言宜续成之；一日翻阅废卷，见旧册数十本堆积尘土，不觉怆然，遂简所谓《可恨人》者稍詮次之，每条各注数语，续成一录，又有人义一册相接，并附不义人一册，以发明人义之意。序末署崇祯十五年壬午孟夏，可见本书编纂与续成在明末崇祯年间。

正文开篇“可恨人訖”后有一段总说，解释“何以谓之可恨人”：谓天地间另有一种不与人间之人，性情肺腑若别具，操好恶之权可以提衡人物而恒拂人之情，居观瞻之地可以风动众庶而恒违众之理；有德不可怀、义不可正、情不可感、恩不可结，是非不可喻而故为是非，利害不可析而偏好乐危利灾，矩矱不可圉、理法不可驯，而曰“我岂为是拘拘者”；不风不魔而顽然不知痛痒，不痴不偶而块然无复血性，一切举意措事尝在人圣人情之外，颠倒错乱令人咽塞不可堪。文中又举乐羊之于父子、沈约之于君臣、卫庄公之于夫妇、吕大忠之于兄弟、楚庄生之于朋友等“反人事之尝、极人伦之惨”为例，说明此类人“有真小人之心而不自觉其过于小人，为假君子之事而惟恐其不成君子”，故谓之可恨。跋文则说明本书是幼读书时“不平之气”所发，后遂为语识；作者辨明夫子“恶称人之恶”与方册所载事跡昭然者不同，引韩愈“物不得其平则鸣”、太史公“诗三百篇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作”为说，寄寓不平之鸣。总跋更进一步讨论是非难穷、传闻失实、考核不详，举石碏、富郑公、宋子京等事为例，声明“所论者事也，非人也”，可见本书虽以“可恨人”为名，实以古人事实寄寓是非法戒。卷之一目录列鲁桓公、邓侯、周惠王、平日惠公、晋赵穿、晋寺人披、楚监穀阳、宋华臣左师、刘康公、彘子荀林父、鲁昭公等人物，前 20 页尚未见各条正文完整展开。明末刊本保存序、跋、总跋及目录，对考察贺仲轼的史论观念、明末杂纂体例和人物评论风气具有文献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