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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睡阁快书十种十五卷 第二十五册
| OB | 27000998 |
|---|---|
| 作者 | 明·王达撰;明·郁嘉庆校;明·李采阅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明末(待考) |
| 版本 | 清睡阁刻本(待考) |
| 时期 | 明清 |
| 大类 | 子部(杂纂) |
| 详细分类 | 子部·杂纂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26 页 |
| 容量 | 84.5 MB |
| 文件 MD5 | ab3f4e67bf08efb9963fbdc5bd2c1e1f |
书籍简介
本册为《清睡阁快书十种十五卷》第二十五册,所见内容为《笔畴》上卷末及下卷。卷端题“秣陵李采阅 笔畴卷下 锡山王达著 绣水郁嘉庆校”,可知《笔畴》由明王达撰,郁嘉庆校,李采阅。本次前20页起于上卷末尾一段,论“包拯之夸人”及以清德骄人之弊,谓清者乃职分所当为,德者乃天性所当率,不可因此骄人,否则清者为所污、德者为所败。随后题“笔畴上卷终”,进入下卷。
下卷内容为随笔札记体,杂论修身、处世、为政、治学、性命、交游、言语、用人等。开篇论圣人之道济天下,未尝有忘苍生之心,然时命在天,非圣人所能必,世之好以圣人自喻者不择时之隆污,志大才短,如陈蕃、窦武之所以败。又论治乱相根、安危倚伏,善治天下者不敢以治为治,并引陆宣公“理或生乱,乱或资理”之说,惜德宗庸惑不能用。论理为坦途,而世人好奸谲巧诈,欲求富贵反得贫贱,欲求进步反却行。论以色事人不能长久,君子上交不谄、下交不渎,卫灵公与弥子瑕即是例证。论三代以上易为力因道一,汉唐以下难为功因岐多,道一则人心归,岐多则人心离,贤才难得。论才、位、时、命兼得者鲜,伊尹兼得,孔子偏得。论巧言易入耳似德而非德,小不忍易逞怒似勇而非勇,故圣人称乱德、乱大谋,大学之教必先格物致知。论责人之孝忠当先思己之孝忠,好为人师者动辄责人而忘自责,故嘉言善行难入人心。论人之习气最难变,自小好文章、好博弈,至老犹喜形于色,君子当力制其心而明于理。论士风为国之本、廉耻为士风之本,廉耻兴则士风盛,士风盛则风俗和。论有道无道、有时无时,引接舆行歌、箕子佯狂,叹贤者用心可悲。论人之精神心术与天地相为流通,三代之时天地位、万物育,因人心与天心同;人各循理则心正,心正则家国天下正。论古今之学:古人学行相符,今人学行为两途;古人多识前言往行以蓄德,今人多识前言往行以资德,此风俗所以漓、人心所以不仁。论礼义廉耻为金城汤池,高城深池、长剑利戟不足恃。论小人之量如针眼,心如棘刺,常思害人,君子当以礼待、以默包,或远之避之。论悔吝有功于人,悔则痛惩将然之过,吝则图救平日之过。引黄太史“万言万中不如一默”,又论言语当先察理而后出,不可执己见、徇彼见。论心为一身主宰、万事本根,世人耽味、炫色、蔽真、淫声,反陨其身。解《老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谓非真以万物百姓为刍狗,乃见其生生之机、肫肫之心无已。论世儒谓圣人无不可为之时,然人君任之不专、信之不笃、听之不纳,则虽有才亦无所施。论见王公贵人当诚心奉之,言语不可发凶恶之论,吉人之辞寡,不谀不伤。引路逢野人言“道人言”“将军令”,论言为是非之机、荣辱之兆,令为死生之枢、存亡之原,皆不可不谨。引齐卢蒲嫳轻言召祸,被放于莒、又放于兆燕,证言行乃君子之枢机。论与奸邪之人言当以忠君孝父、平坦可行者言之,慎勿以古今权谋智计启其不正之心。论“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顺一而逆三,子思多其逆而少其顺,使人淬励自修。论士君子不可无优国之心,不可有优国之言;不可无济物之志,不可有济物之名,贵在宝啬。引倪宽敏于文而呐于言、朱村大言而无实,论政事不在多言。论人贵乎涉世,不涉世则智不明,小人肥马轻裘、鼎俎而食,似有福而实祸。论宰相用人如工师量材,松柏有可断、可度、可寻、可尺,各称其材,世无遗才;浮华轻薄、大言不惭之人任以爲治,乃国家之灾。引李邕文名天下,卢藏用谓其如干将莫邪难与争锋,但虞伤缺,终婴李林甫之祸,戒刚则折、锐则挫。论才与学相资:才者天之所赋,学者己之所积,有才无学犹巧匠无斧斤,有学无才犹篙师无舟楫。引屠牛坦、庖丁解牛,论理存于心、妙应于手,可以言传者迹,不可以言传者妙。论群沙秽明珠、众草凌孤芳,然既为明珠、孤芳,则沙草岂能秽凌,君子目击道存,小人能掩其德而不能掩其心。论学道无早晚、进德无后先,一日失之则一日沦于禽兽,一日得之则一日肩于圣贤,引孔子“朝闻道夕死可矣”,并驳刘向老而学如秉烛夜行之说,引卫武公年九十五犹箴儆于国。论郤昭子富半公室、家半三军,终身尸于朝、宗灭于绛,因不能处富贵;周公至富贵而不害为圣人,因不以富贵怵其心。论梦为日之所为,君子究察夜之所梦,致力日之所为,使日所为善则夜梦善。论桎梏刀锯为凶器,性命道德为善物,世人于利欲之间焦心惫神,甚于桎梏刀锯而不知避,是取凶器自戕。论灵芝瑞菌不生四冲之逵,麒麟鸾凤不产乱离之世,君子处群邪之间,群邪必以为怪,将忌之、排陷而摈斥之。论纯一不已为天道,终日乾乾为人道,天道流行不息故万物生,人心纯一不杂故万事顺,君子贵慎独。论天命天性、理气心性,虚灵知觉,行所当行则人心即道心,行所不当行则知觉梏于气而人心遗道心,学者当尽精一之功。论有人以事来谋,必察是非,以理告之,不可先发喙为谋府。引晋阳城疏裴延龄过恶,欲密论之,使季繁缮写,繁泄其情告延龄,德宗以为妄而不省,叹人心难测,君子取交不可易。论富贵为不祥之器,古之君子不得已受之,兢兢业业,非畏富贵去,惧祸患随之;今人骤得富贵则易志惑心,无所不为,引陈婴之母为贤。论欲心重者虽处富贵未尝须臾不忧,位高多无子、才高多无位,天地万物不齐,必求全其欲则百岁无须臾之乐。论处事不可撅撅,亦不可孜孜,孜孜则罢软无立,撅撅则粗硬惹祸,当和易身心、谦恭言语、近恕而行。论不仁之人不可与游,其心不常悦,悦则倾心覆胆,怒则持戈执戟。引东坡言人心不可纵放闲散,久则毛发许事便自不堪;又引陶侃朝运百甓于斋外、暮运百甓于斋内,以警懒惰之害。论圣人不言命,而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命者死生寿夭、贫富贵贱,世人百计用心徒然,当宁心以待。论险人之前不可语人之阴私,奸人之前不可论人之机巧,一时言之,彼蓄之于心而不忘,险者资其阴私以为讦本,奸者用其机巧以为利基。以上内容皆可见《笔畴》下卷以札记形式广论立身、处世、政道、性命,兼引经史、老子、庄子及历代人物故实,体现明代子部杂家清言随笔的典型面貌。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下卷内容为随笔札记体,杂论修身、处世、为政、治学、性命、交游、言语、用人等。开篇论圣人之道济天下,未尝有忘苍生之心,然时命在天,非圣人所能必,世之好以圣人自喻者不择时之隆污,志大才短,如陈蕃、窦武之所以败。又论治乱相根、安危倚伏,善治天下者不敢以治为治,并引陆宣公“理或生乱,乱或资理”之说,惜德宗庸惑不能用。论理为坦途,而世人好奸谲巧诈,欲求富贵反得贫贱,欲求进步反却行。论以色事人不能长久,君子上交不谄、下交不渎,卫灵公与弥子瑕即是例证。论三代以上易为力因道一,汉唐以下难为功因岐多,道一则人心归,岐多则人心离,贤才难得。论才、位、时、命兼得者鲜,伊尹兼得,孔子偏得。论巧言易入耳似德而非德,小不忍易逞怒似勇而非勇,故圣人称乱德、乱大谋,大学之教必先格物致知。论责人之孝忠当先思己之孝忠,好为人师者动辄责人而忘自责,故嘉言善行难入人心。论人之习气最难变,自小好文章、好博弈,至老犹喜形于色,君子当力制其心而明于理。论士风为国之本、廉耻为士风之本,廉耻兴则士风盛,士风盛则风俗和。论有道无道、有时无时,引接舆行歌、箕子佯狂,叹贤者用心可悲。论人之精神心术与天地相为流通,三代之时天地位、万物育,因人心与天心同;人各循理则心正,心正则家国天下正。论古今之学:古人学行相符,今人学行为两途;古人多识前言往行以蓄德,今人多识前言往行以资德,此风俗所以漓、人心所以不仁。论礼义廉耻为金城汤池,高城深池、长剑利戟不足恃。论小人之量如针眼,心如棘刺,常思害人,君子当以礼待、以默包,或远之避之。论悔吝有功于人,悔则痛惩将然之过,吝则图救平日之过。引黄太史“万言万中不如一默”,又论言语当先察理而后出,不可执己见、徇彼见。论心为一身主宰、万事本根,世人耽味、炫色、蔽真、淫声,反陨其身。解《老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谓非真以万物百姓为刍狗,乃见其生生之机、肫肫之心无已。论世儒谓圣人无不可为之时,然人君任之不专、信之不笃、听之不纳,则虽有才亦无所施。论见王公贵人当诚心奉之,言语不可发凶恶之论,吉人之辞寡,不谀不伤。引路逢野人言“道人言”“将军令”,论言为是非之机、荣辱之兆,令为死生之枢、存亡之原,皆不可不谨。引齐卢蒲嫳轻言召祸,被放于莒、又放于兆燕,证言行乃君子之枢机。论与奸邪之人言当以忠君孝父、平坦可行者言之,慎勿以古今权谋智计启其不正之心。论“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顺一而逆三,子思多其逆而少其顺,使人淬励自修。论士君子不可无优国之心,不可有优国之言;不可无济物之志,不可有济物之名,贵在宝啬。引倪宽敏于文而呐于言、朱村大言而无实,论政事不在多言。论人贵乎涉世,不涉世则智不明,小人肥马轻裘、鼎俎而食,似有福而实祸。论宰相用人如工师量材,松柏有可断、可度、可寻、可尺,各称其材,世无遗才;浮华轻薄、大言不惭之人任以爲治,乃国家之灾。引李邕文名天下,卢藏用谓其如干将莫邪难与争锋,但虞伤缺,终婴李林甫之祸,戒刚则折、锐则挫。论才与学相资:才者天之所赋,学者己之所积,有才无学犹巧匠无斧斤,有学无才犹篙师无舟楫。引屠牛坦、庖丁解牛,论理存于心、妙应于手,可以言传者迹,不可以言传者妙。论群沙秽明珠、众草凌孤芳,然既为明珠、孤芳,则沙草岂能秽凌,君子目击道存,小人能掩其德而不能掩其心。论学道无早晚、进德无后先,一日失之则一日沦于禽兽,一日得之则一日肩于圣贤,引孔子“朝闻道夕死可矣”,并驳刘向老而学如秉烛夜行之说,引卫武公年九十五犹箴儆于国。论郤昭子富半公室、家半三军,终身尸于朝、宗灭于绛,因不能处富贵;周公至富贵而不害为圣人,因不以富贵怵其心。论梦为日之所为,君子究察夜之所梦,致力日之所为,使日所为善则夜梦善。论桎梏刀锯为凶器,性命道德为善物,世人于利欲之间焦心惫神,甚于桎梏刀锯而不知避,是取凶器自戕。论灵芝瑞菌不生四冲之逵,麒麟鸾凤不产乱离之世,君子处群邪之间,群邪必以为怪,将忌之、排陷而摈斥之。论纯一不已为天道,终日乾乾为人道,天道流行不息故万物生,人心纯一不杂故万事顺,君子贵慎独。论天命天性、理气心性,虚灵知觉,行所当行则人心即道心,行所不当行则知觉梏于气而人心遗道心,学者当尽精一之功。论有人以事来谋,必察是非,以理告之,不可先发喙为谋府。引晋阳城疏裴延龄过恶,欲密论之,使季繁缮写,繁泄其情告延龄,德宗以为妄而不省,叹人心难测,君子取交不可易。论富贵为不祥之器,古之君子不得已受之,兢兢业业,非畏富贵去,惧祸患随之;今人骤得富贵则易志惑心,无所不为,引陈婴之母为贤。论欲心重者虽处富贵未尝须臾不忧,位高多无子、才高多无位,天地万物不齐,必求全其欲则百岁无须臾之乐。论处事不可撅撅,亦不可孜孜,孜孜则罢软无立,撅撅则粗硬惹祸,当和易身心、谦恭言语、近恕而行。论不仁之人不可与游,其心不常悦,悦则倾心覆胆,怒则持戈执戟。引东坡言人心不可纵放闲散,久则毛发许事便自不堪;又引陶侃朝运百甓于斋外、暮运百甓于斋内,以警懒惰之害。论圣人不言命,而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命者死生寿夭、贫富贵贱,世人百计用心徒然,当宁心以待。论险人之前不可语人之阴私,奸人之前不可论人之机巧,一时言之,彼蓄之于心而不忘,险者资其阴私以为讦本,奸者用其机巧以为利基。以上内容皆可见《笔畴》下卷以札记形式广论立身、处世、政道、性命,兼引经史、老子、庄子及历代人物故实,体现明代子部杂家清言随笔的典型面貌。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学术价值
1. 保存明代王达《笔畴》下卷内容,可供子部杂家文献整理、校勘与思想研究。
2. 书中广引经史、老子、庄子及历代人物故实,论修身、处世、为政、性命,反映明初士人的价值观与知识结构。
3. 作为《清睡阁快书十种十五卷》零种,有助于考察明代丛书编纂、刊刻与流传。
2. 书中广引经史、老子、庄子及历代人物故实,论修身、处世、为政、性命,反映明初士人的价值观与知识结构。
3. 作为《清睡阁快书十种十五卷》零种,有助于考察明代丛书编纂、刊刻与流传。
公版依据
《笔畴》为明王达所撰,成书于明代,早于1911年,符合P0规则,直接判定为“是”,无需再查作者卒年。
适合人群
明代思想史与文学史研究者、古籍整理与版本研究者、中国传统文化爱好者,以及关注修身处世类古籍的读者。
序文信息
前20页未见
目录
前20页可见:
- 笔畴上卷(末)
- 笔畴卷下
- 圣人之道与时命
- 治乱倚伏
- 理与奸谲
- 色事他人
- 道一与岐多
- 才位时命
- 巧言小不忍
- 责人与自责
- 习气难变
- 士风廉耻
- 有道无道
- 精神心术与天地流通
- 古今学行
- 礼义廉耻
- 小人之量
- 悔吝
- 言默
- 心为主宰
- 老子天地不仁解
- 圣人无可不可之时
- 言语吉凶
- 卢蒲嫳轻言召祸
- 与奸邪言
- 素富贵行乎富贵
- 忧国济物
- 倪宽朱村
- 涉世
- 宰相用人
- 李邕刚折
- 才学相资
- 屠牛坦庖丁
- 明珠孤芳
- 学道无早晚
- 郤昭子富贵
- 梦验善恶
- 性命道德
- 灵芝瑞菌
- 纯一不已
- 天命天性
- 谋府
- 晋阳城裴延龄
- 富贵不祥
- 欲心重
- 处事不可撅撅孜孜
- 不仁之人不可游
- 陶侃运甓
- 圣人不言命
- 险人前不可语阴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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