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禄阁外史

《天禄阁外史》旧题汉黄宪撰，明刊锺伯敬评秘书十八种本。本次仅见前20页，内容包括目录残叶、王鏊序、外史总评、外史目录及卷一部分正文。王鏊序称“黄叔度所著外史八卷，议论醇雅，气象明裕，寡而尽美，婉而成章，得国语左氏之体而无其艳，拟子长孟坚之雄而无其陋，皆孔氏之遗言逸论而书史之所不载者也”。序中考当时与叔度并举孝廉者，有周子居、艾伯坚、郅伯当、封武兴、盛孔叔五人，皆产汝南，而文章事业寥寥无闻，叔度独有仲尼作春秋之志，扶世教、植人纪，真汉世隐君子之出类者。序又称此书不恒有于世，仅出于晋后，藏于唐之田弘万卷楼，复流散不传，至宋韩洎学士乃得之秘阁典籍中，加之以论赞。世又有疑之者，以范晔不立传，必其未见此书；而当时诸侯王所封之国，不免有一二之舛；况叔度之高驾，又非汉之诸侯王所能聘者。其文多自述之辞，虽或出于弟子所记，而事不征诸列国，似或类于左氏之诬，未可知也。晋谢安直褒此书而不辨其同异，王鏊推测“意者晋时隐君子值晋室之末运，忠愤滚裂而不敢言，托为此书，引类属讽，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劝”。王鏊序作于嘉靖二年，称承乏翰林时三山林公手授是编，云某三世家藏，吴中亦得见，后二十余年乞归休，与仲山徐公论文林下，检出示人，一时学者争手抄而私宝之。外史总评引晋谢安曰：桓帝初政，朝野戚望，其中兴贤士济济于国；黄宪为安帝时名儒，隐居不仕，乐道于慎阳之野，帝幼时闻其名，及即位屡聘不就，故天下号为徵君。帝后荒于政，权移阉人，党锢难海内骚然，徵君寓游息国，有感于异莺，乃历聘诸侯以兴汉室为己任，退与子弟陆续之徒著外史五万余言，厥志微矣。唐田弘曰：东原黄叔度所著天禄阁外史一书，实绳春秋而作者也，其文章奇古典雅，有先秦以上之体，非刘向、扬雄辈可及。此史流于晋，桓温恶其讽时讥世而焚之，故往往不传；梁昭明太子慕其文，以千金购于天下，竟无所获；迄于圣唐，此史稍出于书，嗜经史百家之书，尝药楼以藏天下遗籍，及得此史，乃叹曰“天禄石渠承明著作之庭，何先此史而剥予”。今读其文，诚古之良史也。总评又疑当时诸侯封建之国，考之汉书所载，有不尽合者，如东汉都于大梁即魏国也，而此史有说魏王之文十余篇，讵有天子降而为王子；况叔度本一合光温秀之士，其却安帝之聘而不就孝廉之辟，所谓不事王侯、高尚其志，岂辞君聘而苟就诸侯之遇，又必不然也。大抵此史之作，率多寓言忧国者，非徒驱其文，惟叔其志而已矣。陆贽曰：外史一书，世所罕有，其义高，皆经济之学，王佐之才，或以为晋初竹木诸贤所未可知也。翼圣江氏曰：史称申屠蟠超然免于评论，而党锢之祸有至嚮身为备、苟免诛屠者，且侈为几先；独黄叔度历聘诸侯王，若廷标而树招焉，卒以无虞，此所以加人数等也。当时诸贤固以颜子况之，而宋儒亦以是科居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叔度无愧色矣；独其文字稍有诋诃，不类东京，至其忠国悱世、仰事纳脯，有子舆氏之风，晋人脱而疏于事，必非所及。目录分卷一至卷六，篇目包括外史、小史、机谕、去恶、祝颂、兵法、交情、燕官、巡幸、形势、吴兴、问兵、宠倖、智论、护说、爱憎、论学、难进、妖尊、世子、贤妃、嫡庶、夺嫡、关邪、时势、名器、张文、君赐、峄山、论易、重贤、玉论、士论、乐论、入梁、盟贤、封译、将才、齐姬、待士、去魏、遇樵、待樵、诛货、盟会、癸齿、燕居、僊齿、去抗、取诱、卜谏、受债、谏猎、桃林、继立、辞爵、闺鼎、小吏、五难、四难、三难、二难、一难、防胡、谋国、伤时、逆旅、适晋、三军、污吏、观雪、上林、见几、党锢、去秦等。正文卷一题“天禄阁外史卷一”，署“汉汝南黄宪著，宋韩洎赞”，内容有天皇幸于苍梧、杨秉谏、徵君述古、交情等篇。该书为明刊锺伯敬评秘书十八种本，具有晚明评点本与伪书流传的文献特征。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