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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文正公遗书二种 第一册
汤文正公遗书二种 第一册
| OB | 25000652 |
|---|---|
| 作者 | 汤斌 |
| 生卒年 | 1627—1687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1878 |
| 版本 | 清光绪四年江苏书局刊本 |
| 时期 | 明清 |
| 大类 | 子部(思想) |
| 详细分类 | 子部·儒家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21 页 |
| 容量 | 6.2 MB |
| 文件 MD5 | 738796ec9036430d450f79f719f49cd4 |
书籍简介
本书为《汤文正公遗书二种》第一册,清汤斌撰,清光绪四年江苏书局刊本,卷首有江苏督学使者林天龄重刊序。序称《汤潜庵先生志学会约》旧由松江闻教授呈本刊以遍给诸生,后检先生遗书原本,后无日记条规,未知闻教授所据何本,其节录文概从略,后引吕叔简语亦未标明,因取原本付苏州书局重刊,不加增减以存其旧,后附《困学录》一册,系先生读书札记,语皆志学者所当循览。序又论汤斌倡明理学,恪宗程朱,于金溪、姚江之学兼有取焉,所著语录持论平正,约而可循,实能以躬行徵讲学,力去形体之私,黜浮华而惩怠弃,有功名教;吴中为先生旧治,政事卓卓在人耳目,其设施皆以正人心、端风俗为务,足见学术之有本。
正文首为《志学会约》。开篇论学者莫先于立志,引孔子“十五志学”便志到从心所欲不逾矩,感叹我辈四十五十尚未知志学,何以成人;引程子“言学便以道为志,言人便以圣为志”,说明立会以“志学”为名,欲先定其志,要识圣人之所志者何志、所学者何学,如适京师者必先识京师之路,虽相去千万里,毕竟路径不差,渐次可近,否则适北而南辕,用力愈勤相去愈远。会约本冯少墟先生旧约而稍稍增损,附以己见。会期每月初一、十一、廿一中午,不用柬邀,一揖就坐,世情寒温语不必多,各言十日内言行得失,务要直述无隐,善则同人奖之,过则规正;所讲以身心性命、纲常伦理为主,其书以四书五经、《孝经》《小学》、濂洛关闽、金溪、河东、姚江诸大儒语录及《通鉴纲目》《大学衍义》等为主,不许浮泛空谈、亵狎戏谑,凡涉时政得失、官长贤否、亲友家门私事及所作过失并词讼请托等事一概不许道及,违者注册记过。会中崇真尚朴,备馔多不过八器,围坐,荤不许过素,人少即四器亦可,饭罢酒即止,勿杯盘狼藉、饮酒笑谑以伤雅风。会中置一册,凡讲论有能发明义理或近日有所心得即录册中以便商订,疑难一时不能明白者亦记册中渐次考正。彼此讲论务要平心易气,即有不合亦当再加详思,虚己商量,不可自以为是、过于激辨,舍己从人、取人为善,圣贤心传正在于此。又引九西川“让古人是无志,不让眼前人是好胜”、邹东廓“讲学者非以资口耳,所以讲修德之方法也”、吕泾野“学不讲不明,非是自矜,将验己之是非”等语,强调讲学为修德之实,非求名誉、结声气,总要各完自己性分、各成自己人品。又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发愤为学必须实心改过,默默点检自己心事,默默克治自己病痛,若瞒昧此心、支吾外面,即严师胜友朝夕从游何益;朋友有过,当于静处尽言相告令其改图,不可背后讲说,亦不可在公会中对众言之令彼难堪。又论圣贤义理载于五经四书,而其要具于吾身,若舍目前各人进修之实不以改过迁善为务,纵将注疏大全辨析毫厘与己终无干涉;圣学首重诚意,自欺自慊皆在隐微独知处勘证,若徒弥缝形迹不实在心地打点,即外面毫无破绽,总是瞻前顾后、义袭而取,苦力一生究竟成一乡愿。又论近日风俗衰薄、巧诈滋起,会中各宜敦本尚实,力崇古道,不得概从流俗苟且避谤,四礼仪节亦当斟酌复古,有断当改正者亦不必因循随众;善是大家公共的,不是一人自私的,既入会必须实实照约行,否则彼此无益。篇末附吕新吾、夏峰孙先生语录数则,论敬、防欲、养心气、摆脱“恋”字、纲常大节不可退居人后等。
后附《困学录》,题“睢阳汤斌潜庵著”,为读书札记。首列“学者莫要于存诚”“为学莫先义利之辨”“立志便要为圣人,以第一等人让他人而甘居第二等人者皆无志者也”。又论孟子性善之说最为精微,学者须要认得真切,认得真切工夫自不容已;人自受生以来即有气质之性,即尧舜同一大学,气质岂能无异,天理固是天命,气质亦非人为,天理纯然至善,气质纯驳不一,皆是与生俱生难分先后;声色臭味固是气质用事,恰好处便是天理,恻隐羞恶辞让是非是天理端倪,遇事随时发露,但如电光石火转瞬灭没,察识扩充必须着力。又论人只为有此形体遂与天命间隔,然无此形体则道无所寄,故君子重身以为道,克去形体之私以全其我;静中观喜怒哀乐未发时湛然虚空,方知此身内外总是一天,鸢飞鱼跃,形体毫无隔碍。又引朱子“人者天地之心”为极精,论人身之外皆天,人心之内亦天,故举念即与天通,君子必慎其独;礼乐不可斯须去身,古人制礼揖让拜跪至繁曲,登阶入门举足先后俱有定式,总要此心无时不存;收心无他法,惟常提惺,才提便在此;莫冤屈了心,心原是知善知恶的,但令本心出来用事,莫遮盖他莫阻挠他,自然不差;这工夫如挽逆水之舟,一息放下不得;屋漏中有不慊于心便与天理有亏欠,如何能做出光明俊伟事业;对人道义之言、暗室私利之事,其盗也欤;人为不善最是闲居时,大庭广众应事接物毕竟畏人指摘,言动不敢放肆,一至闲居则弛然自肆,种种邪妄念头相继而起,不知人虽不知,吾心其可欺乎,天地鬼神其可欺乎;人言居官事务纷杂学道倍难,以今观之居官时上有朝廷功令、下有百姓视听,心思不得不细密,精神不得不振作,一归林下觉此身于世无责任便易懈弛,若不信加勤恸,散缓不可收拾,竟成天地间一废人,当常如天地鬼神临之在上、质之在旁,妻孥仆从皆如严宾畏友,此心庶不散失;朋友讲习近于好名易生谤议,吾谓好名与否顾此心何如,如果从名起见究竟成一伪儒,若实从心身性命用工夫,不与朋友讲习此理何由得明,至于外人谤议正可考证吾学是非;遇横逆之来而不怒,遭变故之起而不惊,当非常之谤而不辨,可以任大事矣;学者志气常如朝日,孔子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五伦是人生合下具有底,圣人只是件件还他当然的道理;不见己过是心不存,一检点来喜怒哀乐多不中节,视听言动多不合礼,自己克治不暇何敢责备他人;引陆子“昼观诸妻子,夜卜诸梦寐,两无所愧然后言学”;禅家“一翳在眼,空花乱坠”此言却好,可见心上容不得一物;吕新吾“忍激二字是祸福关”;动时只见发挥不尽,那里觉错,事后追思便浑身汗下矣,只大公了便是包涵天下气象;讲学非讲书也,讲学句句是躬行,今人以讲书为讲学大非;君子待小人不恶而严;学者于义利之界要一刀两断,天下有大于生死者乎,认得生死如旦暮更有何事牵恋;人生为利切而言之不过怕饿死,乞儿犹有志气人,试于不义之财一毫不取看饿死饿不死;孔子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七十岁犹如朝日,觉至今精神现在;学者动静起居虽暗室屋漏常如天地鬼神临之在上,应事接物自然不须安排,隐显一致,否则虽勉强矜持终不自然,必有手忙脚乱时;小人不可与作缘;涵养是主人,省察是奴儁;人真明得性善便真知尧舜可为;今人刻意诗词、专精文章、焚香烹茶、鉴别古玩自以为雅,而身心不知检点,见之事殊多糊涂,闻尧舜可为则惊骇不敢信,此之谓俗人非雅也;日与俗人处,所言惟在计较利害、打算贫富、报复恩怨,最足坏人心术、堕人志气;守本分三字最好,尧舜事业本分外不加毫末;遇拂逆事徵声发色皆为煅炼琢磨之助,不可草草过去;引马文忠公“丈夫处世即寿考不过百年,百年中除老稚之日见于世者不过三十年,此三十年可使其人重于泰山,可使其人轻于鸿毛,是以君子慎之”;人终日往来征逐、陪奉世情,何时是料理真我的时;凡事以义为主,不可徇人情为行止;横逆吾性之药石;学者先须识仁,仁者天地生物之心而人所得之以生者,失此则不可以为人;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一有隔碍便为不仁,识得此体,日用动静无非天理流行,触处皆灵,方可言不悦不怍;训语首篇多言信字,盖不信则事事皆假,巧言令色只是假故鲜仁;人自朝至暮检点,若爱人的意思多则生意满腔便是上达机括,若恶人的意思多则怒气填胸便是堕落的机括,当恶人时止见其人当恶,不知此心一有所着不能消化或至迁怒不已,胸中便昏天黑地,且将见恶于君子矣,何暇恶人;徇情欲而含性命、图安逸而忘远大,无顶天立地志气、无希圣希贤学问,不足以为人也;引敬轩先生“第一要有浑厚包涵从容广大之气象”;道止在动止语默之间,身外求道远矣;圣人一片实心种理,道理皆从此出;只于身心耳目口鼻手足动静应事接物至近至小处看太极尤分明,不必专论于千古之上、六合之外也,然近者小者既尽则远者大者可默识而一以贯之矣;满天地是生物之心,满腔子是生物之心;仁道至大即天地生物之心也;活泼泼地仁之发也;余思仁数日未得其说,忽于恻然隐恤慈良之端似可即用以窥体,有一毫忮害之心即非仁矣;知觉不可以训仁,所以能知觉者仁也,在则满腔子是恻隐之心故有知觉,不仁则此心顽然无知觉矣;无我则内外合而与天为一矣;天地以生物为心,而所生之物因各得夫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所以人皆有不忍人之心,不忍人之心即天地生物之心所谓元也;充满天地皆元气流行,此仁道所以为大也;万物不能碍天之大,万事不能碍心之虚;心中无一物其大浩然无涯;人心贵乎光明洁净;人恻然慈良之心即天地萧然生物之心;天理浩浩无穷惟心足以管之;心者气之灵而理之枢也。
由此可见,本书第一册所收《志学会约》与《困学录》,一为讲会规约,一为读书札记,集中体现汤斌以程朱为宗、兼取陆王的理学取向,强调立志、存诚、义利之辨、改过迁善、慎独、躬行,反对浮泛空谈与好名避谤,保存了清初理学讲会制度、学规条目与修养方法,具有理学史、书院史与伦理思想史资料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正文首为《志学会约》。开篇论学者莫先于立志,引孔子“十五志学”便志到从心所欲不逾矩,感叹我辈四十五十尚未知志学,何以成人;引程子“言学便以道为志,言人便以圣为志”,说明立会以“志学”为名,欲先定其志,要识圣人之所志者何志、所学者何学,如适京师者必先识京师之路,虽相去千万里,毕竟路径不差,渐次可近,否则适北而南辕,用力愈勤相去愈远。会约本冯少墟先生旧约而稍稍增损,附以己见。会期每月初一、十一、廿一中午,不用柬邀,一揖就坐,世情寒温语不必多,各言十日内言行得失,务要直述无隐,善则同人奖之,过则规正;所讲以身心性命、纲常伦理为主,其书以四书五经、《孝经》《小学》、濂洛关闽、金溪、河东、姚江诸大儒语录及《通鉴纲目》《大学衍义》等为主,不许浮泛空谈、亵狎戏谑,凡涉时政得失、官长贤否、亲友家门私事及所作过失并词讼请托等事一概不许道及,违者注册记过。会中崇真尚朴,备馔多不过八器,围坐,荤不许过素,人少即四器亦可,饭罢酒即止,勿杯盘狼藉、饮酒笑谑以伤雅风。会中置一册,凡讲论有能发明义理或近日有所心得即录册中以便商订,疑难一时不能明白者亦记册中渐次考正。彼此讲论务要平心易气,即有不合亦当再加详思,虚己商量,不可自以为是、过于激辨,舍己从人、取人为善,圣贤心传正在于此。又引九西川“让古人是无志,不让眼前人是好胜”、邹东廓“讲学者非以资口耳,所以讲修德之方法也”、吕泾野“学不讲不明,非是自矜,将验己之是非”等语,强调讲学为修德之实,非求名誉、结声气,总要各完自己性分、各成自己人品。又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发愤为学必须实心改过,默默点检自己心事,默默克治自己病痛,若瞒昧此心、支吾外面,即严师胜友朝夕从游何益;朋友有过,当于静处尽言相告令其改图,不可背后讲说,亦不可在公会中对众言之令彼难堪。又论圣贤义理载于五经四书,而其要具于吾身,若舍目前各人进修之实不以改过迁善为务,纵将注疏大全辨析毫厘与己终无干涉;圣学首重诚意,自欺自慊皆在隐微独知处勘证,若徒弥缝形迹不实在心地打点,即外面毫无破绽,总是瞻前顾后、义袭而取,苦力一生究竟成一乡愿。又论近日风俗衰薄、巧诈滋起,会中各宜敦本尚实,力崇古道,不得概从流俗苟且避谤,四礼仪节亦当斟酌复古,有断当改正者亦不必因循随众;善是大家公共的,不是一人自私的,既入会必须实实照约行,否则彼此无益。篇末附吕新吾、夏峰孙先生语录数则,论敬、防欲、养心气、摆脱“恋”字、纲常大节不可退居人后等。
后附《困学录》,题“睢阳汤斌潜庵著”,为读书札记。首列“学者莫要于存诚”“为学莫先义利之辨”“立志便要为圣人,以第一等人让他人而甘居第二等人者皆无志者也”。又论孟子性善之说最为精微,学者须要认得真切,认得真切工夫自不容已;人自受生以来即有气质之性,即尧舜同一大学,气质岂能无异,天理固是天命,气质亦非人为,天理纯然至善,气质纯驳不一,皆是与生俱生难分先后;声色臭味固是气质用事,恰好处便是天理,恻隐羞恶辞让是非是天理端倪,遇事随时发露,但如电光石火转瞬灭没,察识扩充必须着力。又论人只为有此形体遂与天命间隔,然无此形体则道无所寄,故君子重身以为道,克去形体之私以全其我;静中观喜怒哀乐未发时湛然虚空,方知此身内外总是一天,鸢飞鱼跃,形体毫无隔碍。又引朱子“人者天地之心”为极精,论人身之外皆天,人心之内亦天,故举念即与天通,君子必慎其独;礼乐不可斯须去身,古人制礼揖让拜跪至繁曲,登阶入门举足先后俱有定式,总要此心无时不存;收心无他法,惟常提惺,才提便在此;莫冤屈了心,心原是知善知恶的,但令本心出来用事,莫遮盖他莫阻挠他,自然不差;这工夫如挽逆水之舟,一息放下不得;屋漏中有不慊于心便与天理有亏欠,如何能做出光明俊伟事业;对人道义之言、暗室私利之事,其盗也欤;人为不善最是闲居时,大庭广众应事接物毕竟畏人指摘,言动不敢放肆,一至闲居则弛然自肆,种种邪妄念头相继而起,不知人虽不知,吾心其可欺乎,天地鬼神其可欺乎;人言居官事务纷杂学道倍难,以今观之居官时上有朝廷功令、下有百姓视听,心思不得不细密,精神不得不振作,一归林下觉此身于世无责任便易懈弛,若不信加勤恸,散缓不可收拾,竟成天地间一废人,当常如天地鬼神临之在上、质之在旁,妻孥仆从皆如严宾畏友,此心庶不散失;朋友讲习近于好名易生谤议,吾谓好名与否顾此心何如,如果从名起见究竟成一伪儒,若实从心身性命用工夫,不与朋友讲习此理何由得明,至于外人谤议正可考证吾学是非;遇横逆之来而不怒,遭变故之起而不惊,当非常之谤而不辨,可以任大事矣;学者志气常如朝日,孔子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五伦是人生合下具有底,圣人只是件件还他当然的道理;不见己过是心不存,一检点来喜怒哀乐多不中节,视听言动多不合礼,自己克治不暇何敢责备他人;引陆子“昼观诸妻子,夜卜诸梦寐,两无所愧然后言学”;禅家“一翳在眼,空花乱坠”此言却好,可见心上容不得一物;吕新吾“忍激二字是祸福关”;动时只见发挥不尽,那里觉错,事后追思便浑身汗下矣,只大公了便是包涵天下气象;讲学非讲书也,讲学句句是躬行,今人以讲书为讲学大非;君子待小人不恶而严;学者于义利之界要一刀两断,天下有大于生死者乎,认得生死如旦暮更有何事牵恋;人生为利切而言之不过怕饿死,乞儿犹有志气人,试于不义之财一毫不取看饿死饿不死;孔子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七十岁犹如朝日,觉至今精神现在;学者动静起居虽暗室屋漏常如天地鬼神临之在上,应事接物自然不须安排,隐显一致,否则虽勉强矜持终不自然,必有手忙脚乱时;小人不可与作缘;涵养是主人,省察是奴儁;人真明得性善便真知尧舜可为;今人刻意诗词、专精文章、焚香烹茶、鉴别古玩自以为雅,而身心不知检点,见之事殊多糊涂,闻尧舜可为则惊骇不敢信,此之谓俗人非雅也;日与俗人处,所言惟在计较利害、打算贫富、报复恩怨,最足坏人心术、堕人志气;守本分三字最好,尧舜事业本分外不加毫末;遇拂逆事徵声发色皆为煅炼琢磨之助,不可草草过去;引马文忠公“丈夫处世即寿考不过百年,百年中除老稚之日见于世者不过三十年,此三十年可使其人重于泰山,可使其人轻于鸿毛,是以君子慎之”;人终日往来征逐、陪奉世情,何时是料理真我的时;凡事以义为主,不可徇人情为行止;横逆吾性之药石;学者先须识仁,仁者天地生物之心而人所得之以生者,失此则不可以为人;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一有隔碍便为不仁,识得此体,日用动静无非天理流行,触处皆灵,方可言不悦不怍;训语首篇多言信字,盖不信则事事皆假,巧言令色只是假故鲜仁;人自朝至暮检点,若爱人的意思多则生意满腔便是上达机括,若恶人的意思多则怒气填胸便是堕落的机括,当恶人时止见其人当恶,不知此心一有所着不能消化或至迁怒不已,胸中便昏天黑地,且将见恶于君子矣,何暇恶人;徇情欲而含性命、图安逸而忘远大,无顶天立地志气、无希圣希贤学问,不足以为人也;引敬轩先生“第一要有浑厚包涵从容广大之气象”;道止在动止语默之间,身外求道远矣;圣人一片实心种理,道理皆从此出;只于身心耳目口鼻手足动静应事接物至近至小处看太极尤分明,不必专论于千古之上、六合之外也,然近者小者既尽则远者大者可默识而一以贯之矣;满天地是生物之心,满腔子是生物之心;仁道至大即天地生物之心也;活泼泼地仁之发也;余思仁数日未得其说,忽于恻然隐恤慈良之端似可即用以窥体,有一毫忮害之心即非仁矣;知觉不可以训仁,所以能知觉者仁也,在则满腔子是恻隐之心故有知觉,不仁则此心顽然无知觉矣;无我则内外合而与天为一矣;天地以生物为心,而所生之物因各得夫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所以人皆有不忍人之心,不忍人之心即天地生物之心所谓元也;充满天地皆元气流行,此仁道所以为大也;万物不能碍天之大,万事不能碍心之虚;心中无一物其大浩然无涯;人心贵乎光明洁净;人恻然慈良之心即天地萧然生物之心;天理浩浩无穷惟心足以管之;心者气之灵而理之枢也。
由此可见,本书第一册所收《志学会约》与《困学录》,一为讲会规约,一为读书札记,集中体现汤斌以程朱为宗、兼取陆王的理学取向,强调立志、存诚、义利之辨、改过迁善、慎独、躬行,反对浮泛空谈与好名避谤,保存了清初理学讲会制度、学规条目与修养方法,具有理学史、书院史与伦理思想史资料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学术价值
1. 本书为清初理学家汤斌遗书之一种,所收《志学会约》《困学录》集中反映其宗程朱、兼取金溪姚江的理学取向,可供清初理学史、学术史研究参考。
2. 《志学会约》详载讲会会期、会规、讲论内容、饮食仪节、记录方式与改过规劝之法,对研究清初书院讲会制度、学规伦理与士人修身实践具有资料价值。
3. 《困学录》以札记形式论存诚、义利、性善、气质、慎独、收心、仁体、敬、改过、居官与林下之戒等,保存了汤斌读书心得与修养方法,对研究程朱陆王融合、清初伦理思想与修身工夫有参考意义。
2. 《志学会约》详载讲会会期、会规、讲论内容、饮食仪节、记录方式与改过规劝之法,对研究清初书院讲会制度、学规伦理与士人修身实践具有资料价值。
3. 《困学录》以札记形式论存诚、义利、性善、气质、慎独、收心、仁体、敬、改过、居官与林下之戒等,保存了汤斌读书心得与修养方法,对研究程朱陆王融合、清初伦理思想与修身工夫有参考意义。
公版依据
P0:本书为清光绪四年(1878)刊本,出版年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无需再查作者生卒年。
适用领域
中国哲学史、清初理学、伦理思想史研究者;书院史、讲会制度与古籍整理研究者;传统文化与修身实践读者。
序文信息
林天龄序,光绪四年九月题于金阊试院景范堂之东室,述汤斌倡明理学、恪宗程朱、兼取金溪姚江,其学以躬行徵讲学,黜浮华而惩怠弃,有功名教;吴中为先生旧治,政事卓卓,以正人心端风俗为务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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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首:林天龄序
- 志学会约
- 困学录
全书总目及本册其余内容本次未见,待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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