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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县志六十五卷 卷首一卷 第二十 封面

江陵县志六十五卷 卷首一卷 第二十

OB24003075
作者蒯正昌、吴耀斗修;胡九臯、刘长谦等纂
出版社—
出版年1877
版本清光绪三年刊本
时期明清
大类史部(地理政书)
详细分类史部·地理政书(方志)
是否公版是
页数83 页
容量47.4 MB
文件 MD5b5e3a827d4535c9eb9742b58c1a4086c

书籍简介

《江陵县志六十五卷 卷首一卷 第二十》为清代江陵县地方志书,据源文件名题“清光绪三年刊本”,即1877年刊刻,蒯正昌、吴耀斗修,胡九臯、刘长谦等纂。本次提取前20页,OCR内容主要见卷六十五“外志五·杂记”。卷端题“江陵縣志卷之六十五”,下署“外志五”“雜記”,正文汇录楚地及江陵相关遗闻轶事、神话传说、人物故事,时代自楚文王、楚庄王、楚共王、楚灵王、楚昭王,下及汉、三国、晋、南朝宋等,多采《孔氏志怪》《说苑》《韩诗外传》《楚史檮杌》《新序》《异苑》《世说新语》《晋书》《南史》《通鉴》《渚宫故事》等书,体现方志外志兼收地方掌故、神异传闻与史传杂说的编纂特点。

本页首列楚文王少好畋猎、有人献鹰、鹰击大鹏雏之事,出《孔氏志怪》,记“有大鳥墮地而死,度其兩翅廣數十里,喙邊有黃,眾莫能識”,博物君子曰“此大鵬雛也,始飛故爲鷹所制”。次列楚庄王三年不听朝、苏从入谏,庄王“左執從手,右抽陰刀,刎鐘鼓之懸”,明日授从为相,出《说苑》。又列楚庄王筑层台、诸御己入谏,引虞不用宫之奇、陈不用子家羁、曹不用僖负羁、莱不用子猛、吴不用子胥、秦不用蹇叔等事,庄王遽追之曰“已子反矣,吾將用子之諫”,遂解层台而罢民役,出《楚史檮杌》。又列养由基射蜻蛉、庄王赐群臣酒有牵王后衣者、王后扢冠缨而绝之、后吴兴师攻楚有人常为应行五合战五陷阵却敌,即先殿上绝缨者,出《韩诗外传》。又列庄王时宫人一旦化为野蛾飞去,出《述异记》;樊姬谏庄王进贤退不肖,沈令尹避席进孙叔敖,叔敖治楚三年而楚国霸,出《韩诗外传》;庄王有琴名绕梁、有剑名胸,又楚有三剑一曰龙渊、二曰太阿、三曰工市,出《越绝书》;庄王茅门之法、太子入朝马蹄蹂霤、廷理斩其輈而戮其御、太子请死,出《楚史檮杌》;庄王好猎以求士,得三士焉,楚国以安,出《说苑》;楚王猎于云梦、良犬逐狡兔、其肠似铁、良工曰可以为剑,出《异苑》。

又列楚令尹虞邱子荐孙叔敖、庄王从之、赐虞邱子采地三百号曰国老、以孙叔敖为令尹、虞邱子家干法、孙叔敖执而戮之、虞邱子憙入见、庄王曰“夫子之赐也已”,出《楚史檮杌》。孙叔敖遇狐邱丈人、论爵高官大禄厚三利三患、叔敖曰“吾爵益高吾志益下,吾官益大吾心益小,吾祿益厚吾施益博”,出《韩诗外传》。荆有善相人者、庄王问焉、对曰“臣非能相人,能觀人之友也”,出《新序》。楚共王出猎而遗其弓、左右请求之、共王曰“止,楚人遺弓,楚人得之,又何求焉”,仲尼闻之曰“惜乎其不大,亦曰人遺弓人得之而已,何必楚也”,出《说苑》。楚共王多宠子而世子之位不定、屈建谏、共王立康王为太子,出《说苑》。灵王为章华之台、伍举升焉、论“君國者將民之與處,私欲宏侈則德義鮮少”,出《楚语》。孔子之楚、有渔者献鱼甚强、孔子再拜而受、使弟子扫除将祭之,出《说苑》。白公拔剑属于屈庐、屈庐不为所劫,出《新序》。楚昭王与吴人战、楚军走而履决失之、行三十步复旋取、曰“思與偕出弗與俱反也”、自是楚俗无相弃者,出贾谊《新书》。楚昭王欲之荆台游、司马子綦进谏、令尹子西驾安车四马经于殿下、谏于十里之前而抑于百世之后,出《说苑》。楚昭王渡江得萍实、孔子曰“此所謂萍實者也,可剴而食之,吉祥也,惟霸者爲能獲焉”,出《家语》。屈原五月五日投汨罗而死、楚人哀之、每于此日以竹筒贮米投水祭之、汉建武中长沙欧回见三闾大夫谓“常年所遺並爲蛟龍所竊,今若有惠,可以棟樹葉塞上,以五色絲縛之”,出《续齐谐》。江汉之民暮春上巳禊集招祗之祠、结五色纱囊盛食沉于波中、言蛟龙水虫畏之,出《拾遗记》。楚有苍云如霓围轸七蟠、太史唐勒以葭灰遗地、苍云为之半减,出《春秋文曜钩》。

汉以后部分,列汉宣帝元康四年南郡获威凤、神爵元年诏南郡献白虎、晋灼注,出《荆事搜遗》;后汉岑彭定夷陵还屯津乡、注引《东观记》“津鄉當荊揚之咽喉,蓋卽今之沙頭市,在枝江西者曰上津鄉”;明帝永平中三角鹿出江陵,出《古今注》;黄忠汉先主定南郡得一刀赤如血、于汉中击夏侯军一日之中手刃百数,出《刀剑录》;吴郡妫皓父为南郡太守坐事系狱、皓怀小石至公卿门辄出石叩头流血覆面、父遂得免,出谢承《后汉书》;吴景帝时于江陵掘冢取板治城、发一大冢、内有重阁石扉、铜人数十、棺中有人鬓毛斑白鲜明面体如生人、棺中有白玉璧三十枚,出《三国志注》。晋王澄在荆州终日酣饮、郭舒切谏、宗廞因酒忤澄、舒厉色谓左右、澄恚曰“別駕狂耶,誑言我醉”、因遣招其鼻灸其眉头、舒跪而受之、廞遂得免。晋庾翼为荆州都督、以毛扇上成帝、帝疑是故物、侍中刘劭曰“柏梁雲構,匠者先居其下;管絃繁奏,夔牙先聆其音”、翼之上扇以好不以新。庾翼为南蛮校尉南郡太守、夜登厕忽见厕中一物头如方相两眼大而有光从土中出、庾攘袂以拳击之、应拳有声忽失所在,出《渚宫故事》。庾翼少与右军齐名、王后进庾犹不忿、与都下人书云“小兒輩賤家雞而重野鶩,皆學逸少書,須吾下當比之”,出《南史》。庾肩吾少事陶先生、颇多艺术、尝夏日会客向室大嘘气尽成雪。庾翼镇荆州临终自表以子园客为代、朝廷虑其不从命、共议用桓温、刘惔曰“溫去必能克定西楚,然恐不能復制”,后果如惔所算。于谨平江陵获大玉径四尺围七尺及诸舆辇法物以献,出《北史·于谨传》。谢安石始有东山之志、后严命屡臻、始就桓公司马、有人饷桓药草中有远志、桓取以问谢“此藥又名小草,何一物而有二稱”、郝隆应声答曰“此甚易解,處則爲遠志,出則爲小草”,出《世说新语》。谢弈字无弈、桓温辟为司马、奕既上犹推布衣交、在温坐岸帻啸咏无异常日、温每曰“我方外司馬”、遂因酒转无朝夕礼、温舍入内奕辄复随去、后至奕醉温往主许避之、主曰“君無狂司馬,我何由得相見”,出《世说新语》。罗友家贫乞禄、桓温虽以才学遇之而谓其诞肆非治民才、许而不用、府人有得郡者温为坐叙别、友亦被命至尤迟晚、温问之、答曰“臣昨奉敎旨出門,於中路見鬼揶揄云‘我只見汝送人上郡,何不見人送汝上郡’”,温笑其滑稽而颇愧焉、后以为襄阳太守,出《晋阳秋节录》。郝隆为桓温南蛮参军、三月三日曾作诗云“娵隅躍清池”、桓问娵隅是何物、答曰“蠻名魚爲娵隅”、桓温曰“作詩何以作蠻語”、隆曰“千里投公,始得蠻府參軍,那得不作蠻語也”,出《世说》。桓温阴怀犯顺、追蜀人知星者问以国家运祚修短、星人云“太微紫微文昌三宮氣候如此,決無憂虞,五十年外不論耳”、由是大忤温旨、异日送绢一疋钱五千文与之、星人驰诣习凿齿曰“家在益州,被命遠下,今受旨自裁,無由致其骸骨,緣君仁厚,乞爲標碣”、习问其故、答曰“賜絹一疋令僕自裁,錢五千以買棺耳”、习曰“君幾誤死,君嘗聞星宿有不覆之義乎,此以絹戲君,以錢供道中資,聽君去耳”、星人大喜便诣温别、温问去意、以习言对、温笑曰“鑿齒憂君誤死,君定是誤活,然徒三十年讀書,不如一詣習主簿”,出《习凿齿传》。习凿齿从桓温出猎、时大雪于江陵城西见草上有气出、伺一物射之应箭死、往取之乃老雄狐足上带绛缯香囊,出《渚宫故事》。桓温在荆有觊觎非望之志、习凿齿著《汉晋春秋》以裁正之、起光武终晋愍帝、三国之蜀以宗室为正、魏为篡逆、至蜀平乃为汉亡而晋始兴焉,出《习凿齿传》。车允南平人为桓温主簿、后迁尚书、时温幕有孟嘉、谢弈、罗含、孙盛、郝隆、伏滔皆名士,出《荆事搜佚》。桓温镇荆以王珣为主簿、郗超为记室参军、王短小而郗多髯、爰有“髯參短簿”之谣。石崇为荆州刺史好侠无赖、遣人劫远使商客致家大富。晋荆州刺史桓豁所住斋中见一人长丈余、梦曰“我龍山之神,來無好意,使君既貞固,我當自去耳”,出《异苑》。桓石虔小字镇恶、有材干趫捷、从父在荆州于猎围中见猛兽被数箭而伏、诸督将素知其勇戏令拔箭、石虔因急往拔得一箭、猛兽跳石虔亦跳高于猛兽、猛兽伏复拔一箭以归,出《晋书·桓石虔传》。晋太元中南郡江陵县有枣树一年忽生桃李枣三孙阴果,出《异苑》。王忱少旷达嗜酒、在荆州转甚、一饮或至连日不醒、自号上顿、世谚以大饮为上顿起自忱也。殷仲堪为荆州刺史、先是仲堪游于江滨见流棺接而葬焉、旬日间门前之沟忽起成岸、其夕有人通仲堪自称徐伯云“感君之惠,無以報也”、堪因问门前之岸是何祥乎、对曰“水中有岸,其名爲洲,君將爲州”、言终而没、至是果临荆州,出《晋书·殷仲堪传》。晋义熙中江陵赵姥以酤酒为业、居室内地忽自隆起、姥察为异朝夕以酒酹之、尝有一物出头似驴而地初无孔穴、及姥死邻人闻土下有聲似哭、掘地见一异物蠢而动、不测大小、须臾失之、俗谓之土龙,出《异苑》。江陵有猛人能化为虎、俗云猛虎化为人好著紫葛衣、足无踵、有六指者人化为虎,出张华《博物志》。司马休之府录事参军韩延之有干用才裕、未至江陵密书招之、延之报书略云“劉裕足下,自謂處懷期物,有由來矣,今伐人之君,啗人以利,真可謂處懷期物者乎”、又谓“吾雖鄙劣,嘗聞道於君子,以平西之至德,寧可無授命之臣乎,假令天長喪亂,九流渾濁,當與臧洪遊於地下耳”、裕视书叹息以示将佐曰“事人當如此”、延之以裕父名翘字显宗乃更其字曰显宗、名其子曰翘以示不臣刘氏,出《通鉴》。司马休之为荆州宋公遣使围之、休之未觉、常所乘马养于床前忽连鸣不食注目视鞍、休之试鞲之即不动、鞲讫还坐马又惊跳如此者数四、骑马即骤出门奔驰数里、休之顾望已有使至矣、遂去而获免,出《渚宫故事》。晋时以关中为陕西、东晋则以荆州为陕西、南齐书曰“江左大鎮莫過荊揚”、周世二伯总诸侯、周公主陕东、召公主陕西、故称荆州为陕西、考之于史桓冲为荆州刺史安帝诏曰“故太尉沖,昔藩陝西,忠誠王室”、毛穆之传庾翼专威陕西、刘毅为荆州刺史安帝诏曰“劉毅推轂陝西”、南史宋文帝纪命王华知州府留镇陕西、宋书蔡兴宗为辅国将军南郡太守行荆州事袁顗曰“舅今出居陝西”、邓琬传晋安王子勋檄曰“前將軍荊州刺史臨海王子頊練甲陝西,獻徒萬數”是也,出《日知录》。三楚孟康曰“舊名江陵爲南楚,吳爲東楚,彭城爲西楚”、文颖曰《史记·货殖传》曰“淮以北沛陳汝南南郡爲西楚,彭城以東東海吳廣陵爲東楚,衡山九江江南豫章長沙爲南楚”、师古曰孟说是也,出《史记注》。甄法崇宋永初中为江陵令、在任严整县境肃然、于时南平缪士通为江安令卒官、至其年末法崇在听事士通前见、法崇知其已亡愕然未言、坐定云“卿縣人宋雅見負米千餘石不還,令兒窮弊不自存,故自訴”、法崇因命口受为辞、因逊谢下席、而法崇为问缪家狼狈输送、太守王华闻而叹美之,出《南史·甄法崇传》。宋高祖遗诏令诸子次第居荆州、临川王义庆在荆八年欲为选代、次应南谯王义宣、文帝以义宣人才凡鄙置不用、命衡阳王义季都督荆湘八州诸军事。综观本册卷六十五外志五杂记,所录楚地及江陵遗闻轶事,或采史传杂说,或引地志旧闻,内容涉及楚王政事、谏诤、贤相、神异、风俗、人物轶事、地理沿革等,既保存了江陵地方丰富的历史传说与掌故,也反映了光绪《江陵县志》外志兼收并蓄、以补正志之遗的编纂取向。本页未见序跋、牌记及完整目录,钤印图像本页未见。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蒯正昌、吴耀斗修;胡九臯、刘长谦等纂
据源文件名,本书为清人蒯正昌、吴耀斗修,胡九臯、刘长谦等纂。本页未提供诸人字号、籍贯、生卒及仕履等生平资料,暂待考。

学术价值

1. 本册卷六十五“外志五·杂记”汇录楚地及江陵相关遗闻轶事、神话传说与人物故事,多注明《孔氏志怪》《说苑》《韩诗外传》《楚史檮杌》《新序》《异苑》《世说新语》《晋书》《南史》《通鉴》《渚宫故事》等来源,对研究江陵地方历史、楚文化传说、风俗掌故与方志编纂具有参考价值。
2. 所收楚庄王、孙叔敖、楚昭王、屈原、桓温、习凿齿、庾翼、殷仲堪等人物故事,可补史传之遗,亦可供地方文化、民间文学与历史地理研究。
3. 杂记中涉及荆州称陕西、三楚分界、津乡地理等考辨,对历史地理与地名沿革研究亦有参考价值。
4. 清光绪三年刊本可作为《江陵县志》版本校勘、地方文献整理与古籍数字化基础材料。

公版依据

P0:本书据源文件名题清光绪三年(1877)刊本,出版年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无需查作者生卒年。

适用领域

地方志与古籍整理研究者、湖北江陵地方史与楚文化研究者、方志编纂研究者、民间文学与历史地理研究者及地方文化爱好者。

序文信息

本页未见

目录

卷六十五 外志五·杂记:楚文王、楚庄王、楚共王、楚灵王、楚昭王、屈原、汉、三国、晋、南朝宋等遗闻轶事。本次仅见前20页,完整目录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