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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县志三十二卷 第四册
长兴县志三十二卷 第四册
| OB | 24002491 |
|---|---|
| 作者 | (清)赵定邦修;周学濬等纂 |
| 作者时代 | 清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1875 |
| 版本 | 清光绪元年刊本 |
| 时期 | 明清 |
| 大类 | 史部(地理政书) |
| 详细分类 | 史部·地理政书(方志)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73 页 |
| 容量 | 14.6 MB |
| 文件 MD5 | 59838c5eb2d72d6cfd2783dfffc2920d |
书籍简介
本册为《长兴县志三十二卷》第四册,清光绪元年刊本,赵定邦修,周学濬等纂。本次OCR仅提取前20页,实际可见内容为卷七“户口”及卷八“蚕桑”两门,尚未见全志其他卷册,故简介主要依据这20页可见内容展开。
卷七“户口”前有小序,称《周官》孟冬献民数,王拜受之,其事掌于司民,是以不料民而知其众寡;汉时有口赋,唐宋户口又分主客二等,明制有三年编审人户之例,有丁即有赋,由来久矣。及圣祖仁皇帝恩旨以康熙五十年丁册为额,自后滋生人丁永不加赋;世宗宪皇帝特旨以丁银摊入地粮,奉行数十年来,户口日余而民间不知有催科之扰。正文以表格形式详列长兴县历代户口数据:明洪武二十四年户四万一百二十四、口一十六万七千七百七;永乐十年户四万一千八百五十四、口一十六万八千一百三十一;宣德七年户三万七千五百五十九、口一十三万九千九百九十三;正统七年户三万六千五百九十四、口一十二万九千三十七;景泰三年户三万六千三百四十二、口九万四千六百三十四;天顺六年户三万四千五百一、口七万八千二百三十五;成化十八年户三万三千八百三、口七万四百四十五;弘治元年本府知府王珣奏准以顺零、晏子、荆溪三乡户三千五百七十五、口六千四百四十七割属安吉州,本县实在户三万一百八十四、口六万三千五十五;正德七年户三万二百九十三、口六万一千二百二十五;嘉靖元年、十一年、二十一年、三十一年四次造册民数俱同,计民二万七千二百四十一户、军二千二十七户、匠七百九十四户、医一十一户、校尉力士一十四户、马驿四户、铺兵二十六户、官一十七户、阴阳四户、厨役二户、捕四十七户、僧寺庵院一百一十六户、道士宫观三户,男子四万二千四百五十八口,成丁三万一千一百四十五口,不成丁一万一千三百一十三口,妇女一万六百八十四口(大六千五百四十六口、小四千一百三十八口);万历二十二年知县邓炳立石碑于县治谯楼之右,刊定各项赋役额征数目,人丁四万六千六百四十七,内乡丁四万六千二百八十一丁、市丁三百六十六丁,除优免五百九十四丁,实办乡丁四万五千六百八十七,又渔丁一百四十三丁;二十六年清出盈丁一千九百三丁,申明每丁减派银二厘二毫。清顺治原额人丁四万八千五百五十口,内市民人丁三百六十六口,每口征银三分五厘九毫;乡民人丁四万八千一百八十四口,每口征银五分四厘八毫。康熙六年编审人丁四万八千八百二十四口,内市民人丁清出四口、乡民人丁清出二百七十口;康熙二十五年编审人丁四万九千二十五口;康熙三十年编审人丁四万九千六十一口;康熙五十年编审人丁四万八千五百六十五口;康熙五十五年编审人丁五万一千九百七口,奉旨直隶各省编审察出增益人丁实数缮册奏闻,名为“盛世滋生户册”,其征收钱粮但据康熙五十年册定为常额,续生人丁永不加赋。雍正四年编审人丁五万二千一百八十四口,内市民人丁清出三百九十三口(内完赋人丁三百八十一口、滋生人丁三十四口永不加赋),乡民人丁清出五万一千七百九十一口(内完赋人丁四万八千六百二十七口、滋生人丁三千五百五十六口永不加赋)。雍正六年钦奉上谕事案内奉文,市民人丁三百八十一口每口原征银三分五厘九毫,减免后每口征银三分二厘三毫一丝,实征银一十二两三钱一分一毫一丝;乡民人丁四万八千六百二十七口每口原征银五分四厘八毫,减免后每口征银四分九厘三毫二丝,实征银二千三百九十八两二钱八分三厘六毫四丝。雍正七年奉文丁粮派入田亩,每银一百六十两一钱四厘三毫五丝五忽八微七尘八渺九漠二埃二沙派市民人丁一丁,每银一两二钱五分四厘四毫四丝二忽一微七尘三渺八漠九埃二纤四沙派乡民人丁一丁。雍正九年编审人丁五万二千五百九十四口;乾隆元年编审人丁五万二千八百四十二口;乾隆六年编审人丁五万三千一百一十四口;乾隆十一年编审人丁五万三千三百三十八口;乾隆十三年钦奉上谕事,咸报民数实在男妇大小三十三万三千二百四十丁口;乾隆十六年、二十一年、二十六年、三十一年、三十六年编审人丁各有清出与滋生数目;乾隆三十七年钦奉上谕停止编审,岁报实在烟户八万二千三百三十一户、实在民数三十三万七千九百一十三丁口;此后乾隆三十八年至六十年、嘉庆元年至九年,逐年岁报实在烟户、民数均有详细记载;嘉庆九年以后至咸丰十年册报烟户数目,自遭兵燹,县署册卷荡然,省府亦经沦陷,无从查核;同治六年岁报实在烟户一万五百一十二户、实在男妇大小二万一千九百六十九丁口;同治七年至十一年逐年岁报烟户、民数亦有记载,同治十一年实在烟户三万五千五百九十三户、实在男妇大小七万九千五百八十八丁口。卷七户口数据上起明洪武,下迄同治,连续系统,是研究长兴县明清人口变迁、赋役制度与“滋生人丁永不加赋”“丁银摊入地粮”政策实施情况的重要资料。
卷八“蚕桑”前有小序,称“农桑并重,而湖俗之桑利厚于农”,自夷人通商,长兴岁入百万计,粤匪之乱后民穷财尽,赖以稍苏,官军之饷、善后之需咸取给焉;乾嘉之际大利未兴,前志田蚕统归物产,而数十年来其利倍蓰,故桑谱蚕述之书其视言稼穑较详,兹据府志所采,按以风土,别为蚕桑一卷,土宜物性语必周详,不容略也,俗字方言义取通晓,不以文也。正文“总论”引劳钺府志,称蚕食头叶者谓之头蚕,食二叶者谓之二蚕,食柘叶者谓之柘蚕,又名三眠蚕;引费南晖《西吴蚕略》,称古书称蚕三眠三起,《农桑直说》谓四眠蚕别是一种,今湖蚕多养四眠,转谓三眠者为别种矣;又引虞兆漋《天香楼偶得》,称俗以第三眠为出火,不列诸眠之中,因以末眠并头二眠为三眠三起,实则四眠四起也。书中详述蚕之种类,引《齐民要术》三卧一生蚕即今三眠蚕、四卧再生蚕即今头二蚕;引郑缉之《永嘉记》永嘉有八辈蚕,一曰蚖珍,三月初绩;又述头二蚕茧蛾生子谓之头二蚕种,次年清明后即担上而养之,名头二蚕,时头蚕尚未出也,其眠其老甚速,才两旬即收茧出蛾生子,是为二蚕,其茧壳、茧黄、蚕沙皆堪入药,其壳尤不可得,治痘有回生之功,殆珍之名所由起。书中详述养蚕之劳苦与禁忌,称自头蚕始生至二蚕成丝,首尾六十余日,妇女劳苦特甚,其饲之也篝灯彻曙,夜必六七起,不暇栉沐;叶忌雾,遇阴云四布则乘夜采之;又忌黄沙,遇风霾则逐片抖刷;又忌浇肥,必审视地土;忌带热,必风吹待凉;饲一周时须除沙屑,谓之替,替迟则蚕受蒸;叶必遍筐,不遍则蚕饥;又忌太厚,太厚则蚕热;俟其眠可少省饲叶之劳;又须捉而秤之,以分筐;将起有煎煿油腥之戒;起必待齐,然后饲叶,不齐而遽饲之则至老早晚参差,皆一定之法,稍不经意其病立见。又引高铨《吴兴蚕书》,称蚕自小至老须刻刻防其致病,俗称蚕为忧虫,蚕之病一曰殭(有红白二种,皆属风伤,俗每用白马粪烧烟熏之可治,亦犹马病用殭蚕取其气相感也),一曰花头(蚕生黑点,或头上或遍身,统名花头,亦称癞疠头,能食而不成茧,老则毙而已),又曰木脰颈(蚕老脰颈通明,受病则其颈至老不通,食叶无丝,与花头等),一曰亮头(蚕食叶则暗,叶过则亮,是为过叶亮,非病也,其食叶仍亮者则名亮头),又有沙矢不坚、尾流焦水谓之湿朏,簪起娘初蜕时皮色黄而身胖者必成亮头,昔人谓之黄肥,今谓之著黄草布衫,饲叶两三次必痿死,一曰白肚(蚕食气水叶及受沙杂湿蒸之气则成白肚,有干有湿,干者节高身缩而无水,湿者节高而足流白水满筐,游走无定,俗称爬蚕,治法用石灰末匀筛一层于筐,俟蚕行起以叶饲之两顿后,再用石灰化水遍洒叶上,令蚕食之,病者即死,不致传染),一曰多觜乾口(蚕初起身蜕而觜不蜕者名多觜娘,蜕而口不能开者名乾口娘,此眠头之觜为人触伤也,然眠头伤风亦有此病),一曰著衣娘(起娘肤脱半身而止谓之著衣娘,此有两种,一是蚕病湿尾黏惹不能脱,一是种眠头时用石灰太多蚕身干燥所致),一曰青蚕(以色名也,蚕眠则身黄,此独青而不眠,故曰青蚕,或受沙蒸或受风湿并足致病,自头眠至大眠皆有之,须俟好蚕眠熟后一一捉出,谓之相青,或以县纣筐面,其眠者不动,青蚕思食必皆集县上,然后并屡弃之,谓之引青,或有移置他筐谓之销青,仍饲以叶亦能成眠,谓之挨眠,挨眠之蚕老必多病,收成必薄),一种名壮青者乃食肥叶而成,蚕身分外粗壮色深青而不眠。书中又引《西吴蚕略》,称蚕事自始至终妇功十居其九,男丁惟铺地后可以分劳,又值田功方兴之际不暇专力从事,富家无论已,贫家所养无多而公家赋税、吉凶礼节、亲却酬酢、老幼衣著惟蚕是赖,即惟健妇是赖,如值桑叶涌贵,典衣鬻钗不遗余力,蚕或不旺辄忘餐废寝,憔悴无人色,所系于身家者重也,故长俗妇人称蚕曰“蚕宝宝”;庚申以来邑内桑圃荒芜,屋宇器具十去八九,而育蚕家结茅为屋,蚕多屋窄,举家露宿,蚕妇虽饘粥不给,昼夜餧饲无倦容,饥寒之中继以劳苦,往往有因蚕致病不起者。书中还详列蚕具,包括修桑之锯、斧,采桑之桑剪、桑梯,储桑叶之箝(或用筛字)、竹帘、芦帘、芦废,切叶之刀、草墩,刷蚕之鹅翎,分蚕之尖竹箸(俗名蚕篋)、大蚕用网,小蚕贮以蒲簍、以竹筛,大蚕贮以篾蓬(俗名蓬,有大小,贮乌曰乌儿蓬,二眠有二眠蓬,出火大眠亦同,蚕渐大蓬亦随之而大也),或以筐、或以帘,架帘曰蚕柒(音代,俗名持子,礼月令具曲植,释文直吏反,今俗呼架帘之具曰治子),御风以芦帘、以草荐,架山栅有凳、有草帚,御寒有火盆、擦山棚火及车头火亦用火盆,缫丝有丝车(引《西吴蚕略》详述丝车形制:檀木为之,其床正方,轆轤列后,转轴于右,纳薪于左,若架若磨并丽于床,安床微侧以就灶,轆轤之制凡四幅丽于轴,活其一以利脱丝,布名车衣,轴端屈曲以便转转,转轴之木下连踏板,灶编竹为之,泥于内以置锅,架上悬竹轆轤,下设铜钩各二,锅内水煮沸乃下茧,竹箸搅起丝头,穿入针孔,引上竹轆轤,复回旋而加诸辐,辐转即丝抽乙乙矣,然无磨则径直无绪,磨以小木为之,丽床右腰微束环绳,连于轴,磨顶带小长木,列两钩横于针孔之上,两两相对,丝出针孔即著于钩,于是轴带磨转,磨带钩转,钩带丝转,乃左右交错有条不紊;此肥丝车也,细丝车则针孔各三)。书中又述菽桑,称蚕所赖者专在于桑,自墙下檐隙以暨田之畔池之上,虽惰农无弃地,其名桑也不曰桑而直曰叶;引胡府志称桑地宜高平不宜低湿,高平处亦宜培土深厚;引《广蚕桑说》称桑之种不一,接过谓之家桑,未接者谓之野桑,家桑子少而大,野桑子多而小,子名甚俗谓桑果可啖,家桑叶圆厚而多津,古谓鲁桑是也,野桑叶薄而尖,古谓荆桑是也,野桑若任其长,肥者成望海桑,瘠者成鸡脚桑,蚕家贱之,故莫不用接。卷八蚕桑门详细记载了长兴地区蚕桑生产的种类、饲养方法、病害防治、蚕具形制与桑树栽培,是研究江南蚕桑业、农业技术史与地方经济的重要资料。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卷七“户口”前有小序,称《周官》孟冬献民数,王拜受之,其事掌于司民,是以不料民而知其众寡;汉时有口赋,唐宋户口又分主客二等,明制有三年编审人户之例,有丁即有赋,由来久矣。及圣祖仁皇帝恩旨以康熙五十年丁册为额,自后滋生人丁永不加赋;世宗宪皇帝特旨以丁银摊入地粮,奉行数十年来,户口日余而民间不知有催科之扰。正文以表格形式详列长兴县历代户口数据:明洪武二十四年户四万一百二十四、口一十六万七千七百七;永乐十年户四万一千八百五十四、口一十六万八千一百三十一;宣德七年户三万七千五百五十九、口一十三万九千九百九十三;正统七年户三万六千五百九十四、口一十二万九千三十七;景泰三年户三万六千三百四十二、口九万四千六百三十四;天顺六年户三万四千五百一、口七万八千二百三十五;成化十八年户三万三千八百三、口七万四百四十五;弘治元年本府知府王珣奏准以顺零、晏子、荆溪三乡户三千五百七十五、口六千四百四十七割属安吉州,本县实在户三万一百八十四、口六万三千五十五;正德七年户三万二百九十三、口六万一千二百二十五;嘉靖元年、十一年、二十一年、三十一年四次造册民数俱同,计民二万七千二百四十一户、军二千二十七户、匠七百九十四户、医一十一户、校尉力士一十四户、马驿四户、铺兵二十六户、官一十七户、阴阳四户、厨役二户、捕四十七户、僧寺庵院一百一十六户、道士宫观三户,男子四万二千四百五十八口,成丁三万一千一百四十五口,不成丁一万一千三百一十三口,妇女一万六百八十四口(大六千五百四十六口、小四千一百三十八口);万历二十二年知县邓炳立石碑于县治谯楼之右,刊定各项赋役额征数目,人丁四万六千六百四十七,内乡丁四万六千二百八十一丁、市丁三百六十六丁,除优免五百九十四丁,实办乡丁四万五千六百八十七,又渔丁一百四十三丁;二十六年清出盈丁一千九百三丁,申明每丁减派银二厘二毫。清顺治原额人丁四万八千五百五十口,内市民人丁三百六十六口,每口征银三分五厘九毫;乡民人丁四万八千一百八十四口,每口征银五分四厘八毫。康熙六年编审人丁四万八千八百二十四口,内市民人丁清出四口、乡民人丁清出二百七十口;康熙二十五年编审人丁四万九千二十五口;康熙三十年编审人丁四万九千六十一口;康熙五十年编审人丁四万八千五百六十五口;康熙五十五年编审人丁五万一千九百七口,奉旨直隶各省编审察出增益人丁实数缮册奏闻,名为“盛世滋生户册”,其征收钱粮但据康熙五十年册定为常额,续生人丁永不加赋。雍正四年编审人丁五万二千一百八十四口,内市民人丁清出三百九十三口(内完赋人丁三百八十一口、滋生人丁三十四口永不加赋),乡民人丁清出五万一千七百九十一口(内完赋人丁四万八千六百二十七口、滋生人丁三千五百五十六口永不加赋)。雍正六年钦奉上谕事案内奉文,市民人丁三百八十一口每口原征银三分五厘九毫,减免后每口征银三分二厘三毫一丝,实征银一十二两三钱一分一毫一丝;乡民人丁四万八千六百二十七口每口原征银五分四厘八毫,减免后每口征银四分九厘三毫二丝,实征银二千三百九十八两二钱八分三厘六毫四丝。雍正七年奉文丁粮派入田亩,每银一百六十两一钱四厘三毫五丝五忽八微七尘八渺九漠二埃二沙派市民人丁一丁,每银一两二钱五分四厘四毫四丝二忽一微七尘三渺八漠九埃二纤四沙派乡民人丁一丁。雍正九年编审人丁五万二千五百九十四口;乾隆元年编审人丁五万二千八百四十二口;乾隆六年编审人丁五万三千一百一十四口;乾隆十一年编审人丁五万三千三百三十八口;乾隆十三年钦奉上谕事,咸报民数实在男妇大小三十三万三千二百四十丁口;乾隆十六年、二十一年、二十六年、三十一年、三十六年编审人丁各有清出与滋生数目;乾隆三十七年钦奉上谕停止编审,岁报实在烟户八万二千三百三十一户、实在民数三十三万七千九百一十三丁口;此后乾隆三十八年至六十年、嘉庆元年至九年,逐年岁报实在烟户、民数均有详细记载;嘉庆九年以后至咸丰十年册报烟户数目,自遭兵燹,县署册卷荡然,省府亦经沦陷,无从查核;同治六年岁报实在烟户一万五百一十二户、实在男妇大小二万一千九百六十九丁口;同治七年至十一年逐年岁报烟户、民数亦有记载,同治十一年实在烟户三万五千五百九十三户、实在男妇大小七万九千五百八十八丁口。卷七户口数据上起明洪武,下迄同治,连续系统,是研究长兴县明清人口变迁、赋役制度与“滋生人丁永不加赋”“丁银摊入地粮”政策实施情况的重要资料。
卷八“蚕桑”前有小序,称“农桑并重,而湖俗之桑利厚于农”,自夷人通商,长兴岁入百万计,粤匪之乱后民穷财尽,赖以稍苏,官军之饷、善后之需咸取给焉;乾嘉之际大利未兴,前志田蚕统归物产,而数十年来其利倍蓰,故桑谱蚕述之书其视言稼穑较详,兹据府志所采,按以风土,别为蚕桑一卷,土宜物性语必周详,不容略也,俗字方言义取通晓,不以文也。正文“总论”引劳钺府志,称蚕食头叶者谓之头蚕,食二叶者谓之二蚕,食柘叶者谓之柘蚕,又名三眠蚕;引费南晖《西吴蚕略》,称古书称蚕三眠三起,《农桑直说》谓四眠蚕别是一种,今湖蚕多养四眠,转谓三眠者为别种矣;又引虞兆漋《天香楼偶得》,称俗以第三眠为出火,不列诸眠之中,因以末眠并头二眠为三眠三起,实则四眠四起也。书中详述蚕之种类,引《齐民要术》三卧一生蚕即今三眠蚕、四卧再生蚕即今头二蚕;引郑缉之《永嘉记》永嘉有八辈蚕,一曰蚖珍,三月初绩;又述头二蚕茧蛾生子谓之头二蚕种,次年清明后即担上而养之,名头二蚕,时头蚕尚未出也,其眠其老甚速,才两旬即收茧出蛾生子,是为二蚕,其茧壳、茧黄、蚕沙皆堪入药,其壳尤不可得,治痘有回生之功,殆珍之名所由起。书中详述养蚕之劳苦与禁忌,称自头蚕始生至二蚕成丝,首尾六十余日,妇女劳苦特甚,其饲之也篝灯彻曙,夜必六七起,不暇栉沐;叶忌雾,遇阴云四布则乘夜采之;又忌黄沙,遇风霾则逐片抖刷;又忌浇肥,必审视地土;忌带热,必风吹待凉;饲一周时须除沙屑,谓之替,替迟则蚕受蒸;叶必遍筐,不遍则蚕饥;又忌太厚,太厚则蚕热;俟其眠可少省饲叶之劳;又须捉而秤之,以分筐;将起有煎煿油腥之戒;起必待齐,然后饲叶,不齐而遽饲之则至老早晚参差,皆一定之法,稍不经意其病立见。又引高铨《吴兴蚕书》,称蚕自小至老须刻刻防其致病,俗称蚕为忧虫,蚕之病一曰殭(有红白二种,皆属风伤,俗每用白马粪烧烟熏之可治,亦犹马病用殭蚕取其气相感也),一曰花头(蚕生黑点,或头上或遍身,统名花头,亦称癞疠头,能食而不成茧,老则毙而已),又曰木脰颈(蚕老脰颈通明,受病则其颈至老不通,食叶无丝,与花头等),一曰亮头(蚕食叶则暗,叶过则亮,是为过叶亮,非病也,其食叶仍亮者则名亮头),又有沙矢不坚、尾流焦水谓之湿朏,簪起娘初蜕时皮色黄而身胖者必成亮头,昔人谓之黄肥,今谓之著黄草布衫,饲叶两三次必痿死,一曰白肚(蚕食气水叶及受沙杂湿蒸之气则成白肚,有干有湿,干者节高身缩而无水,湿者节高而足流白水满筐,游走无定,俗称爬蚕,治法用石灰末匀筛一层于筐,俟蚕行起以叶饲之两顿后,再用石灰化水遍洒叶上,令蚕食之,病者即死,不致传染),一曰多觜乾口(蚕初起身蜕而觜不蜕者名多觜娘,蜕而口不能开者名乾口娘,此眠头之觜为人触伤也,然眠头伤风亦有此病),一曰著衣娘(起娘肤脱半身而止谓之著衣娘,此有两种,一是蚕病湿尾黏惹不能脱,一是种眠头时用石灰太多蚕身干燥所致),一曰青蚕(以色名也,蚕眠则身黄,此独青而不眠,故曰青蚕,或受沙蒸或受风湿并足致病,自头眠至大眠皆有之,须俟好蚕眠熟后一一捉出,谓之相青,或以县纣筐面,其眠者不动,青蚕思食必皆集县上,然后并屡弃之,谓之引青,或有移置他筐谓之销青,仍饲以叶亦能成眠,谓之挨眠,挨眠之蚕老必多病,收成必薄),一种名壮青者乃食肥叶而成,蚕身分外粗壮色深青而不眠。书中又引《西吴蚕略》,称蚕事自始至终妇功十居其九,男丁惟铺地后可以分劳,又值田功方兴之际不暇专力从事,富家无论已,贫家所养无多而公家赋税、吉凶礼节、亲却酬酢、老幼衣著惟蚕是赖,即惟健妇是赖,如值桑叶涌贵,典衣鬻钗不遗余力,蚕或不旺辄忘餐废寝,憔悴无人色,所系于身家者重也,故长俗妇人称蚕曰“蚕宝宝”;庚申以来邑内桑圃荒芜,屋宇器具十去八九,而育蚕家结茅为屋,蚕多屋窄,举家露宿,蚕妇虽饘粥不给,昼夜餧饲无倦容,饥寒之中继以劳苦,往往有因蚕致病不起者。书中还详列蚕具,包括修桑之锯、斧,采桑之桑剪、桑梯,储桑叶之箝(或用筛字)、竹帘、芦帘、芦废,切叶之刀、草墩,刷蚕之鹅翎,分蚕之尖竹箸(俗名蚕篋)、大蚕用网,小蚕贮以蒲簍、以竹筛,大蚕贮以篾蓬(俗名蓬,有大小,贮乌曰乌儿蓬,二眠有二眠蓬,出火大眠亦同,蚕渐大蓬亦随之而大也),或以筐、或以帘,架帘曰蚕柒(音代,俗名持子,礼月令具曲植,释文直吏反,今俗呼架帘之具曰治子),御风以芦帘、以草荐,架山栅有凳、有草帚,御寒有火盆、擦山棚火及车头火亦用火盆,缫丝有丝车(引《西吴蚕略》详述丝车形制:檀木为之,其床正方,轆轤列后,转轴于右,纳薪于左,若架若磨并丽于床,安床微侧以就灶,轆轤之制凡四幅丽于轴,活其一以利脱丝,布名车衣,轴端屈曲以便转转,转轴之木下连踏板,灶编竹为之,泥于内以置锅,架上悬竹轆轤,下设铜钩各二,锅内水煮沸乃下茧,竹箸搅起丝头,穿入针孔,引上竹轆轤,复回旋而加诸辐,辐转即丝抽乙乙矣,然无磨则径直无绪,磨以小木为之,丽床右腰微束环绳,连于轴,磨顶带小长木,列两钩横于针孔之上,两两相对,丝出针孔即著于钩,于是轴带磨转,磨带钩转,钩带丝转,乃左右交错有条不紊;此肥丝车也,细丝车则针孔各三)。书中又述菽桑,称蚕所赖者专在于桑,自墙下檐隙以暨田之畔池之上,虽惰农无弃地,其名桑也不曰桑而直曰叶;引胡府志称桑地宜高平不宜低湿,高平处亦宜培土深厚;引《广蚕桑说》称桑之种不一,接过谓之家桑,未接者谓之野桑,家桑子少而大,野桑子多而小,子名甚俗谓桑果可啖,家桑叶圆厚而多津,古谓鲁桑是也,野桑叶薄而尖,古谓荆桑是也,野桑若任其长,肥者成望海桑,瘠者成鸡脚桑,蚕家贱之,故莫不用接。卷八蚕桑门详细记载了长兴地区蚕桑生产的种类、饲养方法、病害防治、蚕具形制与桑树栽培,是研究江南蚕桑业、农业技术史与地方经济的重要资料。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学术价值
1. 卷七“户口”系统著录长兴县明洪武至清同治年间的户口数据,并详载“盛世滋生户册”“丁银摊入地粮”等政策实施情况,可供明清人口史、赋役制度史与地方社会经济研究参考。
2. 卷八“蚕桑”详细记载长兴地区蚕之种类、饲养方法、病害防治、蚕具形制与桑树栽培,保存了大量蚕桑生产技术与地方经验,对江南蚕桑业史、农业技术史与地方经济研究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3. 书中引劳钺府志、费南晖《西吴蚕略》、虞兆漋《天香楼偶得》、高铨《吴兴蚕书》等,多为他书所未载或可互证,对蚕桑文献辑佚与农史研究具有参考价值。
4. 清光绪元年刊本及OCR所保留的户口表格、蚕桑正文、俗字方言和钤印图像,可为《长兴县志》版本流传、方志编纂与古籍整理研究提供线索。
2. 卷八“蚕桑”详细记载长兴地区蚕之种类、饲养方法、病害防治、蚕具形制与桑树栽培,保存了大量蚕桑生产技术与地方经验,对江南蚕桑业史、农业技术史与地方经济研究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3. 书中引劳钺府志、费南晖《西吴蚕略》、虞兆漋《天香楼偶得》、高铨《吴兴蚕书》等,多为他书所未载或可互证,对蚕桑文献辑佚与农史研究具有参考价值。
4. 清光绪元年刊本及OCR所保留的户口表格、蚕桑正文、俗字方言和钤印图像,可为《长兴县志》版本流传、方志编纂与古籍整理研究提供线索。
公版依据
P0:本书为清光绪元年(1875)刊本,出版年在1911年(含)之前,按手册公版判定规则直接判“是”,无需查作者生卒年。
适用领域
中国地方志、江南区域史与明清社会经济史研究者,人口史、赋役制度史研究者,蚕桑业史、农业技术史与地方经济研究者,古籍整理与版本研究者,以及浙江长兴地方文化爱好者。
序文信息
本次OCR前20页未见全志序文;卷七户口前有小序,卷八蚕桑前有小序
目录
卷七 户口(本次OCR可见):户口序、明洪武至万历户口数据、清顺治至同治户口数据。
卷八 蚕桑(本次OCR可见):蚕桑序、总论(蚕之种类、饲养、病害)、蚕具、菽桑(桑树种类与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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