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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西新史揽要二十三卷 附记一卷 第八册
泰西新史揽要二十三卷 附记一卷 第八册
| OB | 23002078 |
|---|---|
| 作者 | (英国)李提摩太译;蔡尔康述稿;上海广学会译 |
| 作者时代 | 英国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1902 |
| 版本 | 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刊本 |
| 时期 | 明清 |
| 大类 | 史部(杂史) |
| 详细分类 | 史部·杂史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70 页 |
| 容量 | 26.4 MB |
| 文件 MD5 | 503f826d10072ffde56f74121175bc21 |
书籍简介
《泰西新史揽要》二十三卷附记一卷,初名《泰西近百年來大事記》,为晚清上海广学会译述的世界近世史著作。本次 OCR 为“泰西新史揽要二十三卷附记一卷第八册”之前20页,卷端可见“泰西新史攬要卷之二十 初名泰西近百年來大專記”“土耳其基國”及“泰西新史攬要卷之二十一 初名泰西近百年來大事記”“英國 馬 李提摩太譯”“上海蔡爾康芝紱述稿”“美國”等字样。卷二十以“土耳其基國”为题,开篇即辨其名,称“即唐書所稱之突厥也,歷代相傳也”,并批评“譯書者不明古史誤譯作土耳其”。正文先述匈奴在耶稣降世之时往来游弋于里海至中国之间,未知教化为何物;西方史家或以匈奴“眼小而眶深,鼻之塌几与面平,又寡发而无须”等语形容其貌,又称其勇力胆略为人莫能比,善乘骑,好战而人数甚多,欧亚两洲人无不惧之;中国西北因严备匈奴而筑长城四千五百里,仍恒遭其毒害,甚至予以岁币、许以和亲,几若隶其藩服。继而述匈奴踪迹飘忽,或南侵或西扰,有一部落南犯博卡喇(在今中国新疆西北方),踞之不去,旋改其名曰突厥。书中又述西历六百二十二年阿拉伯之谟罕默德出世,即回回教之祖,西人名之曰杀拉生教,其教令阿拉伯人使遍世界之人尽皈一真主,不服则以兵威之;阿拉伯人四出传教,与突厥频年交战,突厥不能御而降于回人,回人仍任突厥居博卡喇,突厥人几尽为回人奴仆,不久悉遵回教。此后三四百年间,突厥面目易而为良善,情性变而为驯扰;回教王加劣夫爱之,用之为亲军,有积功升至总兵者,更择其尤者专管一省,如中国唐之节度使、今之巡抚;又有在回王左右为贵近大臣者。然突厥尚武之心依然不改,其往东辟亚洲甚远之地,又往西得小亚细亚及叙利亚诸地于杀拉生人之手,犹太国都城耶路撒冷亦为突厥所得。小亚细亚但隔英程一里余之海面即罗马国之肯思丹东都,罗马东帝见其氛日逼,迭以告急之书遍致欧洲各国,请协力御突厥,并言突厥人皆奉回教,所到之处恒与基督教为仇。书中又述回人虐待游耶路撒冷观圣迹之基督教中人,劫掠游历人行李,捽基督大主教之发曳过街市而禁之狱中,回教人常入礼拜堂肆行骚扰,基督教人不敢入堂礼拜;欧西各国人心愈不平,遂欲合兵逐之,前后凡二百年之久,欧人死于行间者积至二百万之多,欧洲遂不敢出兵,亚洲突厥益志得意满,屡发亚洲兵以逼罗马东都,终至一千四百余年渡海而西,罗马人望风奔溃,肯思丹城遂为突厥所得,今则为突厥国都城。书中还述突厥占罗马东京后黩武之心未已,累年用兵于欧洲,几有气吞全欧之势;欧洲东南各国因互争教权不能抵抗;意大利海口对岸有闷吞蔼竭铃人处于万山之中,历四百年恒与突厥相龃龉,后欧洲诸国大会于德京柏灵,许闷吞蔼竭铃王为自生之国。又述突厥种类今华文译作土耳其,又名屋土曼;一千五百七十一年突厥发大队兵舰直迈意大利海面,文黎攀堍于是飞泥雪及耕罗亚两海口之兵会同西班牙与教皇所派兵船合力御之,突舰败遁,此为突厥骚扰欧洲以来大败之始,自此强悍之势日衰。书中又述突厥之君即今俗译土耳其王,累代相传未尝易主,国语尊之曰苏丹,译言主也,一国之中惟主最尊,不徒有治国之权,兼得主教之权,如天主教之教皇,国教两权悉在主之掌握。其后述突厥削民、官吏积弊、民不敢耕种安居、生齿日少、国用患贫;基督教与回教战祸历久不息,恒加利人首先恢复故业,飞泥雪人逐突厥驻防之兵,希腊、波兰人胜突兵数次,俄罗斯人历代以突厥为大仇,不灭其国心终不能释。又有“突厥性情”“突厥积习”“突厥之妇女”等节,述其地幅员广大、天气不寒不暑、地脉不瘠不硗、山中沙际黄金灿现、水银如泉涌出、煤铁盐铜繁殖,可与欧亚斐三洲通商;然突厥本族人奢华懒惰、淫荡不可言喻,视基督教农夫如粪土;其教偏于不喜求新,以“果然”经为律例,不用画工刻工,不准剖尸验视,故医学卤莽,格致之学从未查考;回回虽以教为名而全不以学校为重,里巷学塾寥寥;突厥妇女几全不知教化为何物,有奁资者购取幼女教以主持中馈、谨守闺门,俟年届破瓜即售之富室以充妾媵。书中又述突厥视其民非其子弟而为其仇敌,国之大政苏丹独掌,民之身家性命皆苏丹所有;强迫其民从回教,基督教不為法令所慑则多征粮赋,苏丹若欲得其业产仍可任意强夺;粮赋掌于一人,征收浮口、期限迫促、银钱挑剔皆出人意料,大小各官及公门中人常向民间肆行婪索,官职皆由贿得,故敲扑追呼竭力收回官价;回教人杀基督教人官不能科罪,基督教人与突厥人讼只许突厥人详细供诉,基督教人不许别有剖白;突厥人又可诱拐基督教人子女强逼改从回教,买人为奴之恶习至今仍遵行。书中引欧洲人论突厥“以治国之法为杀人之盗”,称其地沃壤今已弥望荒芜,户口较罗马时少去三分之一,著名城邑小民度日之易今则“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肯思丹都城往东至安古拉数百里间村庄四五十处今无一人,思梅那海口百五十年间村庄二百余处今无一人,思梅那三十年前尚有男女八万今仅四万一千,岳提牙海岛八十年前约五万今仅存一万。又述俄罗斯历代欲得突厥肯思丹都城及沿海诸地,古谶流传谓突厥全地迟早必属于俄,八百年前有从安梯凹至肯思丹者行李中有琢成石马,腹镌古篆云“俄罗斯合得肯思丹”;俄皇爱烈珊德第一尝云俄国全境仅有一人不愿占突厥之地,即朕躬;尼古喇土皇则曰本意不必定欲甘心于肯思丹,但旦暮间必有不得已而为之者。书中又述英国历代执政大臣以欧洲不宜有霸主,以裁制威权为策,闻俄有欲得突厥之心即谓俄若估突,不特欧洲不能相安,且恐英独受其祸;地中海之东若任一微弱之国凌夷其间则彼此皆无罣碍,倘辖治其地者一旦改为强国,则英与印度往来之路设有中梗,为患不可思议,故英恒设法保突厥,有时特命大臣调停,有时竟遣大兵为护卫。书中还载一千八百七十六年驻突英使爱略申呈英国执政大臣公牍,仍欲援旧例以理今事,其略言突厥之人本仅受五分之教化,故忘理恃气之事时或不免,如目下残杀波罗嘉贤省基督教民之类亦其一端,但英既保护之于昔日以免祸及于己,为今之计似不得不曲为体谅仍循旧章办理。此后述希腊不服突厥之役:突厥当中国雍乾嘉三代之际虐待希腊不可言喻,希腊虽隶其藩属而以不能忍受故叛服靡常,俄屡阴助之,而遭突厥削平之际益加残酷;一千八百二十一年希人大起,突厥不能定者累岁,欧洲各国见希腊之叛突厥莫不心喜但皆坐观成败,突厥待掳掠之希人非斩杀净尽即没入为奴,夷灭希人几及其半,前后交战七年之久,希腊国人烟断绝土地荒芜;英法俄三国互议妥洽,驰书突廷限令不许再扰希腊,而令希腊明属于突厥每年入贡一次,希腊内政悉由自主,不许突廷干预,此一千八百二十七年七月事也。突厥苏丹得书大怒,英法俄复语之,随遣兵船至希腊西海之拿伐丽奴海湾,突厥大队兵船泊湾中,沿海口岸又有坚炮台护湾内兵船;三国兵船入海湾逼近停泊,英有一小船高悬白旗中坐一官欲至突厥兵船商议,不料突厥人忽发手枪击死英官,英兵船众兵见而大怒,虽未有主将军令各执手枪以击突兵,诸战船忽大起交战历四点钟之久,突厥国兵船五十二艘扫荡无遗,船中突兵七千名尽沉入海,此一千八百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事也。此后希腊得脱网罗遂成自主之国。书中又述突厥与俄积不相能,希腊既归自主后苏丹益恨俄人刺骨,一千八百二十九年俄皇忽派兵十五万以攻旧仇突厥,突厥竭力御之,俄击退突兵攻破炮台,不久肯思丹都城外英程八十里已有俄兵驻扎;欧洲各西国又恐俄乱欧洲全局,英奥二国合力与俄理论,俄遂许突和而予以重罚,苏丹无奈挥泪签和约,约中言突厥之地割归俄者若干、银赔偿俄者若干,并有一条云俄人之流寓突国者不能受突厥官吏管束,自此条突厥即有无数拘挛羞赧之苦,塞尔维亚一省亦不准突王干预其内政。此后述一千八百三十九年埃及国亦思自主,俄又私助之,突厥遣大兵往定之,不料埃及已得俄助大获全胜,突之海军提督甫抵埃及亚历山大海口即以全队弁兵降于埃王,从此埃及虽尚存突属之名实则皆由自主。英法二国既保突助突于开迷哑,英廷遂使语突王曰贵国之民不论奉回教抑奉基督教断不可再有歧视,突厥不特一一允许且执礼甚恭;然立约之时突厥所许之事与英廷命意不同,且视此条为废纸,约中虽许英整顿国事、删汰公家大宗糜费,事过之后分毫不遵;突王又向英告贷多金,英许之,突王见英廷慷慨前债未了且再借三借不一借,岂知其所借非整顿国事,专为其王家之人便于分外奢华浪费,初次借银不用以兴立求新之工作,不能如期缴息,故再借之银大半归还前息,突廷前后共借英金一百四十兆镑(约合华银五万六千荡),英国始知其大弊,逮突王再欲求贷英廷即毅然不许,前借之款已届归赵之期,突王声言我已无钱不能偿还。书中又述一千八百七十五年波施年省、海螄哥飞拿省均有基督教人,突厥回人过于苛待至于不能忍耐,两省人各叛其主,欧洲他国力劝突廷不可再行残杀;两省人要求三事:一求王于基督回回两教人一律看待,一欲去包缴粮赋之弊、民间应纳租税悉照定额征收,一本省完纳钱粮各归本省公用;突廷无奈派回回基督两教中官员从长计议,咸以为突若能改其故态自仍可相安无事,然突厥受病太深无可疗治,两省之民皆知国家屡次自食其言万不敢信;塞尔维亚省又明发宣战之令以助波海两省。一千八百七十六年四月间勃而忌里亚民又不能甘受暴虐,英国即催突厥苏丹速筹善法以安顿各省之民,不料苏丹误会英人意见,不以良法安民而以严法残民,以兵力剿平勃而忌里亚省,又在此一小省中行残暴不堪之事,为近日欧洲不论何国之所未有:其兵至基督教村庄,抢其物以万计,焚其屋以百计,杀其人以千计,妇孺衰老良民无一免者;更有各种惨刑,有避于礼拜堂者骈诛无赦,路旁被杀者无人埋葬,不免有狐犬之残食,人皆目不忍见耳不忍闻。英国有一报馆名曰日报者访明一切残暴之事备录报章,伦敦并各西国之人骤见之下怒不可遏,皆谓突厥真非人类;旋有突厥之友邦中人寄寓于英者致书日报馆为之剖辨,谓兵戈所至良民或不免受难,安有似此惨酷之事,贵馆未免过听云云;然若辈所言皆出于心中之逆料,日报所录乃出自目中之亲见,虽有为突辨者人不信也。英廷当此之时始知历年所保护者其心地实不可救药,遍国人亦骇异恨怒,皆痛诋突厥之非人,英廷亦不敢再率旧章以保此无情无理之人;俄皇忽闻英国深怒突厥大喜,曰是又俄灭突之机矣,遂以己意布告各国,欲与欧洲诸国合力同心相机度势先夺突厥治国之权,如诸国不愿办则俄独自任之;欧洲各国得书曾互商一次共劝苏丹按理改章,而苏丹竟不听,此一千八百七十六年十二月间事也;他国知苏丹不可以理劝,遂各袖手作壁上观,俄皇则遂于一千八百七十七年四月二十四日降旨伐突,俄兵即向突边进发。书中详述俄兵渡丹牛波江、过巴勒嵌山、至罗美连省,突厥始如梦初醒,褫年老昏愦之总管兵部大臣,改派年力富强之大员出师;俄人初以突厥不敢抵御视如残废之人,遂不设备,甚至身入重地而不及觉,假使突厥有熟谙军事者围而攻之如探囊取物;俄闻各路突兵已聚一处,俄提督不得不退至岭边几至全军覆没;突厥瓦思曼提督率精兵在罗美连省之泼赖拿造炮台掘濠沟以御俄军,泼赖拿四面皆山,地势极险峻;俄突两军相持五闰月之久,皆以泼赖拿之得失为胜负枢纽,瓦思曼胆略既优、计谋具备,又无自爱其身命之心,其部下各兵已有上等之枪,又有久练之胆,极听军令、极耐劳苦;俄军以区区一小地就延进兵之日不胜忿恨,鼓勇前进,不料瓦思曼之精兵早已安排妥当,俄兵死者数千,泼赖拿仍不能破;俄皇改命拖得擂盈提督至突,盖以其前在斯巴斯土拨晋敌英人可期得力也;拖得擂盈既至,相度形势谓泼赖拿一地可以智取不可以力攻,遂调大队俄军坚筑长围以绝其内外交通之声息,且粮道由此断,突厥虽狠食尽必降,然瓦思曼仍死守不去,语人曰泼赖拿吾之坟茔也;既而满地有未埋之尸,满屋有垂绝之人,兵心将变,不得不率其部众奋力突围,但到此时孱弱已不能支,虽猛战数点钟俄军之围之者愈厚,又不得不掷兵于地相率投降,此一千八百七十七年十二月某日事也;守泼赖拿之精兵被掳及阵亡者过半,其尚苟延残喘者必举泼赖拿以降于俄。此后俄破泼赖拿后之数礼拜,遂有俄兵三营欲逾岭而合于大营,山路崎岖,非有冰而极滑即有雪而极深,重以气候严寒死亡枕藉,但闻已得泼赖拿共觉突厥全国无处不可得,故无不兴高采烈冒死前进;既至罗美连遇突军之攻雪鼈卡岭者业已前后无援,亦不得不降于俄,其数多至二万名,掷下军械几如山积,此一千八百七十八年正月间事也;俄军既得大胜,速向肯思丹进发,及到雅笛拿泊儿,突人惟有求和一策而已。书中又述是役突厥自始至终仍率其旧俗残暴不可言喻,偶得胜仗不照他国收管敌人之规矩,但使得八其手即行杀却,或更予以令人难受之酷刑;俄兵之在战场中已受伤痕者亦照旧例骈诛之;俄人虽知突人残待其兵至于此极,然不但不尤而效之以报深仇,且更送受伤之突兵入行营之医院,与受伤求治之俄兵一体看待,欧洲之人无不称颂,皆谓俄突之典兵者一以暴心一以仁心,相去直如天壤也。突厥既为俄败欲靦颜为城下盟良非易事,英国谛息宰相尚宣言曰我英不许俄灭突,又欲任突仍治理其旧日所管之地;一千八百七十八年七月十三日欧洲各大国宰相大会于德意志国之柏灵都城共商大局,旋定议以为突厥所辖欧洲之地至为广袤,今姑仍准其管理,但大削其在欧之威权,俾渐成疲弱之国;巴勒嵌山之北有曰勃而忌里亚省者许其自立为一小国,每年纳贡于突而不许突廷干预其分毫之内政;巴勒嵌山之南有曰东罗美连省,其民本多奉基督教,即立基督教总督以治之,其民仍属于突,然省内之政又不准突廷丝毫干预;濒意大利海面之闷吞蔼竭铃人历四百年之久常不服突而出于战,今许其立国且加给以地;罗美连省、塞尔维亚省亦准为自主之国;波斯年省、海螄哥飞拿省则交奥国辖治;又有伯沙喇毕省初本俄人之地,二十三年前突人夺之于俄,今则还之于俄,此省中本有罗美连所管之地,今既还俄须由突补还以他地;除此之外又有曰罢吐恒者、曰卡尔士者、曰阿尔大喊者皆在亚洲之内,今亦悉交于俄;英既代突讲和须有利益,突许将地中海之雪补螺蛳岛交与英国,又有突人所管亚洲之地许英为保护主,突又允许以上各地准英整顿各事。书中又述初战时突厥管辖之欧洲人共八百五十万名口,若连诸属地而计则有一千三百万名口,罢战之后属地皆成自主,勃而忌里亚、波斯年、海螄哥飞拿、雪补螺蛳皆已属于他姓,东罗美连既改新章早晚亦必归自主,凡四五百年前突厥人所占之广土众民既久受其苦累,今但有四百万人归其治理,况若无英人之援手再有機會可乘,彼突厥种类人早已不能辖欧地欧民矣。卷二十一“美國”开篇称“此百年中大西洋西岸忽出治国一新法,万国之人皆甚留意”,一千七百七十六年有素隶英国之三百万人不服英国约束之成法,自立一新制度,即以美洲之名为其国之名;彼既无开疆拓土之心,其旁亦并无强邻,故水陆两途皆不必养兵以防卫,于是安居一洲之旷地,立法以治之,共享太平之日;当时欧洲各国不过著名之数大族分地以辖治,其所获之利必耗之以养无可悉数之兵士,而此名大族之为帝王者不令其民安居乐业、占家食之吉、得务农之益,偏常令与人交战受无穷之苦,此盖全出于帝王之私意;美国人乃力矫其弊,务与欧洲帝王历代治国之法适相反。又述一千八百年至一千八百年美国百倍太平,任欧洲各国之大乱独自置身事外,翛然无与;然距立国之时未久,人皆于英国苛待之事未能忘怀,惟其君华盛顿恒力劝美人当与万国敦崇睦谊,至英国为美人根本之地尤宜式好无尤,美人化之愿和者日众,故虽欧洲各国当时好战如狂,美仍太平无事。又述一千八百十二年英法二国战祸孔亟,皆欲拦截贸易,美人随之而坐困;查美国之土产历年皆运至欧洲销售得银而运欧货回美洲循环获利,及至英法失和,美船各闲泊于海口几成废物,美之绝大市集无人来往,苔藓侵阶;而英国新立章程欲拘美船逐一查验,盖恐船中或有英民充水手以避徭役也,美人心大不服。书中又述查船之事本尚细微且亦易于删改,英国既知美人不悦于心即命改章,凡美商船只有可疑之处先与美国熟商而不再恃其势力强行查验,以为事可了矣;岂料美人积愤于心竟欲与英宣战而不自知其未尝练兵也,有笑之者曰美国全队兵船不能敌英之一舰,乃不言和而言战多见其不知量矣;美人闻之仍不悛,是年六月遽以战书示英;当时英有精兵一百万、海舰一千艘,区区美国岂在意中;而美人已两次发兵至美洲之英属坎拿大,冀占其地,英人行所无事,不论美兵多少全数俘获,美人为之夺气;惟海中有意想不到之得意事,初战时往往单船出哨,以此相遇,美国曾夺得英舰数艘,英人大怒,遂欲破其华盛顿都城(即以美君之名為名),华盛顿离海口不过英程五十里,英兵之能登岸往攻者虽仅三千五百人,美国以重兵御之仍为所败,英兵入华盛顿祗如反手之易。就前20页所见,本册以卷二十“土耳其基国”及卷二十一“美国”开篇为主,内容涵盖突厥/土耳其源流、回教兴起、突厥皈依回教与扩张、东罗马衰亡、欧洲与回教冲突、突厥内政风俗、俄土关系、希腊独立、1877—1878年俄土战争与柏林会议,以及美国独立后早期历史与1812年英美战争,反映晚清西史译述以“近百年大事”为线索叙述世界近世史的特点。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学术价值
1. 本书为晚清上海广学会译述的世界近世史著作,卷二十以“土耳其基国”为题叙述突厥/土耳其源流、回教兴起、突厥皈依回教、东罗马衰亡、欧洲与回教冲突、俄土关系、希腊独立及1877—1878年俄土战争与柏林会议,可供晚清西学东渐、世界史知识输入与中外关系史研究参考。
2. 卷二十对突厥内政、风俗、妇女、吏治、英国保突政策、俄国垂涎肯思丹等记载,兼具民族史、宗教史、国际关系史与政治制度史资料价值,也反映晚清译者对“土耳其/突厥”名实之辨与对欧洲列强政策的评论。
3. 卷二十一“美国”述美国立国、华盛顿睦邻、1812年英美战争及英兵入华盛顿等,可供美国早期史与近代英美关系研究参考;书中以“近百年大事”为线索,以译述夹评论的方式书写世界史,对近代翻译史、中文世界史书写与宗教文明比较研究具有参考意义;清光绪二十八年刊本亦具版本流传价值。
2. 卷二十对突厥内政、风俗、妇女、吏治、英国保突政策、俄国垂涎肯思丹等记载,兼具民族史、宗教史、国际关系史与政治制度史资料价值,也反映晚清译者对“土耳其/突厥”名实之辨与对欧洲列强政策的评论。
3. 卷二十一“美国”述美国立国、华盛顿睦邻、1812年英美战争及英兵入华盛顿等,可供美国早期史与近代英美关系研究参考;书中以“近百年大事”为线索,以译述夹评论的方式书写世界史,对近代翻译史、中文世界史书写与宗教文明比较研究具有参考意义;清光绪二十八年刊本亦具版本流传价值。
公版依据
P0:本书刊于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出版年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
适用领域
晚清西学东渐与翻译史研究者、世界近现代史与中外关系史研究者、土耳其/突厥史与宗教文化研究者、美国早期史研究者、古籍整理与版本研究者,以及具备一定文言阅读能力的历史爱好者。
序文信息
前20页未见序文
目录
- 卷二十 土耳其基国(突厥):匈奴源流、回教兴起、突厥皈依回教、突厥扩张、东罗马与耶路撒冷、突厥内政风俗、俄土关系、希腊独立、1877—1878年俄土战争、柏林会议等
- 卷二十一 美国:美国立国、华盛顿睦邻、1812年英美战争、英兵入华盛顿等
- 其余卷页待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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