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书目

泰西十八周史揽要十八卷 第四册
泰西十八周史揽要十八卷 第四册
| OB | 23002076 |
|---|---|
| 作者 | 英国雅各伟德元本;英国季理斐成章译;临桂李鼎星穿岩述稿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1902 |
| 版本 | 清光绪二十八年刊本 |
| 时期 | 明清 |
| 大类 | 史部(杂史) |
| 详细分类 | 史部·杂史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49 页 |
| 容量 | 10.0 MB |
| 文件 MD5 | 5158e06b0eeec110db24f0b1ff61c06a |
书籍简介
《泰西十八周史揽要》为晚清翻译的西方历史著作,全书十八卷,本次整理对象为第四册,OCR仅提取前20页。所见卷端题“泰西十八周史攬要卷十”“英國雅各偉德元本”“英國季理斐成章譯”“臨桂李鼎星穿巖述稿”,内容为第十周、第十一周史事,卷端及正文可见“黑此暗周”“世界黑暗”“人事失望”等标题,并附“FEUDAL KNIGHTS TOURNAMENT”“鬥相士勇甲鐵二”等图像说明,以及“PETER THE HERMIT PREACHING FIRST CRUSADE”“軍字十起人勅得彼”等十字军相关插图文字。就可见内容而言,本册主要叙述欧洲中世纪所谓“黑暗时代”的宗教、政治与社会状况。第十周部分先总述尼禄以后至此一周复成黑暗世界,人心如在夜半极黑之中,罗马教化兴盛之时相去天渊;继而论法兰克、勃艮第等族失其强盛规模,君民无良善,为民者骄傲不听令,为君者柔懦无才,名奉教而实虚伪,教会中有职分者捏造伪辞,百姓惯闻其假,甚至不喜听圣经真言,敬奉无数伪骸及凭空捏造之圣人;主教之间意见不一,民人视主户待之厚薄而论其贤否,虽残暴凶恶之主教凡厚待者亦敬重之;民人恳求君王不使主教督兵,惧其损教会盛名;教堂中华丽器物皆敬神者所奉送,而诸侯轻视图教会中有职分者,甚至击毙司铎,教皇死后谋继位者彼此争斗残杀。书中亦列教会长处数端,如劝人仁慈、不仗势力恃强暴,教中得职不在祖父气脉相传而在德行,故常有卑贱小民子孙得高职,君王之后亦跪拜其足下,贫贱之民见之心中安慰;主教及修道院所有地土无人敢侵侮,院中逐日祷告不息,又于门外设法赈济贫民,与诸侯相反,故民人更恨恶诸侯而夸奖教会。然论当时教中有职者之学问见识,即居职最高者亦与农仆同无知识,此一周亦无新出书籍辨论道理;欲得教中职分者不必读书,惟专具热心寻查古圣遗骸,得之者即有功可以授职,为司铎者惟熟习礼拜堂仪节规矩而已;论人品行亦如论学问,无论教中有职无职,凡奸淫嗜酒污秽诸事皆公然为之而无纤悉疑忌。书中又述当时国政民风凋敝已极,旧时制度旧时民人世界已无盼望,惟北方新来之日耳曼各族势力方新,有自主自强之志,咸以武略自喜,群思振奮有為;第一年有挪曼族長名羅樂者率族乘舟至法國,由色印河駛入至入安城登陸建營寨,四出擾害搶掠,其船輕便能行淺水,遇瀑布橋梁則舁船登岸越之,所得財物節節屯紮,後築石城倚河為勢,未幾無論輯睦之國仇怨之國皆以其地為新民之京都;北人先來者致書故家備言此地興旺,聞者欣羨急思適彼樂郊,法蘭西地亦有願隸挪曼民籍者;羅樂後與其所屬同歸救世教,九百十一年臣服於喀利王,王封以大職,其所佔地土歸其永遠為業;羅樂入朝覲禮不遵例跪,惟立於王前發誓聽命,禮部大臣催逼以口吻接王一足,羅樂以手指從者代為之,從者捉王靴用力擡舉王足以接其吻,王倒臥於几,左右驚懼,新民不禁譁然大笑。書中又論此一周特異者在立封建制度,從前官民產業有世代承襲者,地主雖死遺業歸子孫,君王不能取地歸國,行之既久君王所封職分亦成世襲,有數王勢衰,世襲諸侯權柄按國家定例分所應然,君王之權有數分歸於諸侯;無論何地勢力權柄各分等差,自有天然封建氣象,求恩之人必服事能施恩者,有地可租有銀可借者皆於人有益,彷彿為缺銀缺地者之上司,蒙恩施恩彼此皆有本分;第十周時只有民間自定規矩,無朝廷所定律例,王權衰微,管理民人之實權皆在諸侯掌握,聽從諸侯者諸侯即保護其人;又因教會聲勢極強有併吞歐羅巴全洲之志,諸侯預為之防,不得不自長其權以資鎮壓;教中各主教及院長得法國地幾及一年,佔據他國地亦若是,此等大員有無數司鐸修道士相從,其得職惟本乎教會旨意與民無涉,即教皇亦但為羅馬城教中人推舉;作手藝者作雜工者皆為主教院長之奴僕,平常百姓無貲財無學問,一切仰望司鐸指教;若無人攔阻,教中有職分者將席捲天下之地,並有意奪國家官職與司鐸掌管,各國封王之事亦隨教員之意;英格蘭君王與總主教爭權,君王不敵主教,主教得勝而其權更張;法蘭西君王歷世相傳率癡呆無能,有稱愚王、禿王、癡王、胖王者;各處主教佔奪田地極寬廣,外來海賊或佔據一縣或侵奪一府,國中有爵位者恐其剝蝕消亡,亦互相效尤奪地爭產;教會章程不許主教娶親成家,而有爵位者子子孫孫歷代承受產業,故其權較主教為堅固,又能彼此結親互相依倚如屏障聯屬周密穩固;國中柔弱之王既不能控制貪婪強橫之教會,各處有數百官員一則怨恨君王庸懦,一則怨恨教中有職者姦淫鄙劣驕傲擅權,一時歐羅巴洲國中有爵位者與教中有職分者孰得管理全洲,惟視此時以分勝負,實歐洲一絕大樞紐;有時有爵位者聯絡教會以抵擋仇敵,有時教會與君王爭鬥投奔有爵位者求其相助,然教會之意實貼君王一面,恆願扶助君王,緣君王報恩能贈若許土地,故教會恆倚之為重,惟所贈土地皆有爵位者之土地,由是更招有爵位者之怨;究竟法蘭西各諸侯厭惡國君歷代皆如木偶不能振作國威,定意將喀利美印之後裔廢去,遂於九百八十七年廢去舊王,於眾諸侯中選一主盟首領胡喀培立為國王;胡喀培自發誓必保護各爵位中已得之權不使消損,教皇聞之急降旨準其為王,借此設法令新王信服其出旨封王為應有之權利;胡喀培登位後盡心王事,復設新策令教會喜悅,因之有極豐富之修道院三處並奉胡喀培為院長以兼轄三院,教中有職分者以為有一王承當教中職分,教會極為生色不勝榮耀,各主教亦以為王既充當三處院長必然與之同心,咸願輔翼君王;諸侯中猶有不甘居王下者,胡喀培欲興復君王大權令凡有爵位者實在認其為元首,此事甚難成功,因其時法王權只行於二小地,除此以外非王所能節制,法蘭西各處諸侯與王不過為敵體之鄰君,其地土成為鄰國疆場,不準王干與伊地內之事;王乃設法固其自有之權,不再倚仗諸侯,惟期自主其地,使君王之權成為世襲與諸侯無異,特請教皇親以聖膏封其為王,典禮甚為隆重,復於未死之前預行此禮以封其子,免致既死以後諸侯另舉他人為王,由是王之權變為世襲不再為有爵位者選舉;又各處人民既有敬佩王職之意,咸云曾經受聖膏封為王之人萬不可輕忽逆抗,然此等尊重君王猶屬外面,惟教皇既將冠冕加於其首則其人與成神無異,敢有違抗者不惟犯人之律法並犯天之律法,緣天命在其人身,違其人即違天;厥後接胡喀培之位者即遵此為成例,一切規矩照舊奉行,當其未死以前即封其子為王,至是世人漸忘昔時君王職分本由諸侯揀選方能得之;此法既行,日耳曼君王亦學法國章程以自固其權。書中又述英格蘭百姓之苦已至極處,尚有北人迭次擾害,北人心性極野且與英格蘭人不同教,故雖殺害人民極其殘暴而其心曾無懊悔;英格蘭王既被司鐸等欺壓,各諸侯亦極窮而無大略,故皆不能保護人民,無可如何,惟以銀錢賄賂海賊以求免禍,然此非法之善,蓋前者得財而去,後之聞風而來者更多,尤不勝其擾;當時天下各處大都一般景象,四面皆仇敵騷擾,意大利邊界為回人殘毀實不堪言,東方另有一族野人設法入寇;羅馬本城既稱為教會博士之京都,各等善事宜無不備,不意其中所行之惡業令作史者不忍題其事,即教皇殿廷亦多醜聲穢跡,有尊貴婦女將與為姦淫之人舉充教會最高職分,並有為教皇者亦因此而得其位;然羅馬教皇及其殿廷中人雖如此乖離正道,而離羅馬城以外之人則仍尊敬教皇為天下第一主教,可接使徒彼得之位,舉從前之教皇無有人敢尊稱至此者而公然稱之,蓋此時世上人極其黑暗茫無知識,故人皆願信此等言語,雖有人至羅馬城親見當時局面而仍不知其假,蓋其時無法通信,故城外人不知城中之事,除司鐸等外皆無有知識,故羅馬城雖極醜惡無道而外方人仍聽服其令敬之如神。書中又述此周將盡之時天下人皆指望世界末日速至,咸曰救主降生以後滿一千年已到山窮水盡地步,上之在天、下之在地皆有速毀世界之預兆,其時規矩律例俱已廢弛不足以約束世人,頑嚚之徒罪惡滔天如洪水泛濫,世人如此作惡誠不應立於地球之上,雖一時偷生苟活而烏能久存;觀之歲時連年荒歉無收,百姓流離困苦,因之疾病夭札瘟疫盛行,有地土而無人耕種,有房屋而不暇收拾,且有冤屈而無意伸理,皆以為再越數年世界即已完盡,故一切無容多事,惟剩此不多日之性命不能不飲食以養餘生;各道路盜賊充斥,甚至敢入城鎮之中肆行劫掠,一時當官者皆不能翦除兇惡以保護良善之人,迨至糧食已盡致有人相食者,且市中有以賣人肉為業者;人民既無指望則縱情恣欲是其固然,然而末世既至人人皆以將來之審判刑罰為懼,有投奔教會以求解免者,欲於教中得一職分或求得為修道士亦所甚願,以為能在教中盡職必有功德可免將來刑罰;一時求職者有日耳曼、法蘭西二國王在焉,日耳曼王則在院中願充修道士之職,凡事聽從院長指麾,方將入院事件辦理停當後院長遽向之云汝既發誓聽從於我,我今且分付汝出去仍安天命守汝為王之本分;法蘭西王為胡喀培之子,勢力本自雄豪,然其入教後乃自穿禮服率眾人歌詩,而在王以下之人則各持爵秩憑據置於教壇之上如寶星等類,以為如此辦法即有功德可以免禍,亦有自願釋放奴僕、施捨貲財以濟貧民、作種種善事者,其餘民人有在教堂廊廡睡臥以求救者。書中又述教中欲修功德特定新章,自禮拜第三日晚至禮拜第一日晚凡此數日不許從事干戈與敵人交仗,蓋戰陣之間以殺人為事,教會所定新章欲使行兇之事為之稀少;乃人事竟可以回天,上帝因之加恩,於九百九十八年不許惡人居教皇之位,舉一極善之人使繼其位,而教會從此可有善良之期。第十一周部分卷端題“泰西十八周史攬要卷十一”“第十一周”,列“長進之初”“教皇貴勾利第七善跡”“第一次立十字軍”“日耳曼帝亨利第三”“羅馬東帝”“英格蘭王”“法蘭西王”等目,正文述可畏之年既至,人皆引領以視新約獸示錄所云昔有龍蛇即魔鬼撒但,天使執之縛之至於千年投於深淵加以管鑰封閉不許眩惑列邦,限滿乃暫釋,此語實指定後來之事,其所云一千年當時講聖經之人咸謂是指已過之一千年,蓋云綑綁魔鬼一千年已滿釋放之期已到,令人更為惶懼,一時上下人等皆深信此事;民人既無指望自然放蕩不羈不肯尊重長上,觀百姓如此情形是全無知識,其所行為日趨於卑賤,有爵位者既殘暴酷虐,而教會中有職者亦違悖道理放肆而無所收拾,如此世界已壞至盡頭再無有更惡於此者;不意剝極而復,從此一年以後世人漸有轉機,日求長進,此如人落於水中必先沈溺至底方能向上漂浮,自十一周第一年之元旦起由是以下各國將從前癲痺之證皆已脫去,如春雷驚蟄之後百蟲震動群出而遊,和煦之天無復伏藏屈抑,此時人人立意革除舊染之污,尋求一清新氣象。書中述此一周初時西方之人聞回人佔據耶路撒冷即猶太京城,心滋不悅,各處奉救世教者皆以此城為聖地,因其中有基督之墓在焉;教皇深以回人佔此地為恥,誓於眾曰凡我基督教之親兵各宜振奮起而與回人交仗以雪此辱,教皇即借此意盼望奉教之各國聯絡為一,免致如前彼此紛爭;然此時尚無人從教皇之意,迨至此周末年始公同創立十字軍;而此時之人咸以末日刑罰將至為懼,茲其時已過幸而得免不勝欣喜,職是之故各等人皆願改惡從善同心合意殷勤修建禮拜堂,咸曰上帝所以不刑罰人者實因禮拜堂之功;此時法蘭西、意大利、日耳曼各處禮拜堂崩塕已不少,至是皆重復修建,競以貴重之材雇巧妙工匠極意經營,前之形式粗陋局勢卑狹不足以壯觀者至此皆變為崇宏軒豁華麗鮮明,其最大一座名監督堂者尤為各禮拜堂之冠,其各堂之作法極其堅固,有永遠不能動搖之勢,根基極寬而深,牆垣極堅而厚,屋脊高而陡,所以傾瀉雨雪不使停壓;各處教會之有職分者皆有心辦事,各主教及修道士聯成一會,專務學習營造房屋之事,從前式樣屋頂甚平,至此易以高柱,前後披殺極陡,其形象彷彿後世所說之克特法,凡門窗及屋頂皆尖形,以峭石拱架而成,其式極高;各諸侯等見禮拜堂如此壯闊美麗,其自作房屋亦學此式,在昔修築堡砦皆粗略樸陋,以後則競尚華美,且每一宅舍必有崇樓高閣雕鏤精緻輝耀奪目;此時之人恒喜說比喻之言,如談論教堂中各物各事多有奧妙之意寓於其中,從前每教堂中必有一方形之樓形象極堅固,所以明教會足以抵制國權,此時改變其形換一高尖之塔,其勢峻拔上指於天,其意蓋令人觸目而思天上之事不忘上帝之極大權能;在法蘭西地由此周第一年合計有修道院一千一百零八座,不數年又添出三百二十六座新院,一千三十五年法王亨利第一重修一院極其宏壯氣象威嚴,且於各處修建亦較他人為多,至今尚有存者,顯見當日營造之堅固;當時各處教堂不徒用以禮拜已也,凡有公事皆大眾入教堂聚議,蓋其時尚無各樣公所,故即以教堂為聚會之場,不必禮拜而始入;當時百姓貧人多而富人少,所居屋宇大都茅廬篷戶,無窗牖無層樓,房中潮溼污穢直似犬窩,於此等屋叢之中有極宏敞華麗之禮拜堂特用之以敬上帝,是其最為隆重者,其中雕刻花草極其美麗精鑿,窗牖嵌以五色玻璃光彩輝映,村莊之人皆能入其中遊歷觀玩小坐閒談,由是各禮拜堂不啻為窮人公會之庭,緣其營建此堂本若等捐助而成,其堂奧之深闊垣墉之牢固且可以為避難之堅城;夫人情既喜悅禮拜堂之美,則所以待其中之司鐸等自然加意擡舉,而於為主敎者尤格外誇耀其榮光,較之一國之君王更有加焉,蓋一主教有數處如此威嚴宏大之堂歸其管轄,在鄉人觀之其豔美而尊重之者固無足怪,若夫教皇遠在羅馬非民人所能習見,惟仰慕聲靈其震懾崇奉之意更不知極於何地。書中又述此一周更新氣象不徒有修堂之榮已也,舉世人之心才均已發動,不自安於愚昧,咸願考查各種道理以闊其襟懷,即教皇亦曾自至西班牙回人學堂學習其中格致之理,蓋亙古以來惟亞拉伯人明白格致天文算數之事,教皇從其中學習若等所用之數目號碼歸以教歐羅巴人,至今泰西各國所用即當日教皇所得於亞剌伯者;其初回人本鄙野無文,及至西班牙地其中天氣溫和土產嘉美,回人居之日久得天地之休祥,遂日進於文明,其皇帝及將軍等傍河岸修作花園亭臺樓榭布置清雅,日在其中辨論性理之奧妙;教皇在回人中所得之學問眾人甚以為希奇,竟有疑其術之不正謂有邪鬼憑之者;久之第十周之黑暗漸已開明,有人專心查考道理不畏無識者之毀謗,其中最著名者為蘭法蘭克、安西林二人,厥後此二人先後繼充英格蘭總主教之職,二人初在法蘭西當修道士之時蘭法蘭克教授門徒四千人,安西林教授門徒亦甚多,後世所傳中世哲學一派實由此二人創立;從前救世教之道理世人惟憑空尊信不敢稍參疑議,亦不敢用心推測,固非法之善,至此時乃恍如得一新生命,準各人自用心才揣摩研究而真理益更堅固;當上周黑暗苦惱時始創立基督化體之理,自稱奧妙,百姓聽信師傅惟有唯諾服從而已,至此時出一人設各樣法以剖析如許道理,務闢從前化體之說斥其無理,而蘭法蘭克與之辨駁堅執其理為真,竟罰其人褫革其職,於一千五十九年將其人送至羅馬城強逼其賠罪盡反從前之議論,以致自食其言,此人因遁居他處至死不復出;夫教會杜絕若人之口仍是昔時以勢力壓人舊習,誠不足恃,蓋此時世人漸有好指望,皆覺徒仗勢力不足以服人,務須達出真理方足以饜世人之心,明見此時人人有自由之志不甘作奴僕情態一味受人轄制;蘭法蘭克所著闢異端之書用如許證據辨明真理,曾有人謂其但憑心才以逞議論仍與異端無異,故蘭法蘭克另著一書云運用心才者借以剖析真理不過真理之助耳,不得為真理之根基;一時論理之人紛紛聚訟,然而各種細微之理有時無關大體,雖議論精詳究竟無所裨益,惟世人肯用心思較從前黑暗無知為差強人意;是時論性理者分為兩黨,專務名學者為名目論,專務實學者為實體論。書中又論此一周雖有洪鉅緊要之事如征服英格蘭、初次創立十字軍一節專尚武力以擅威柄,何如貴勾利以一人修文德而天下靡然向化,顯見戰陣之事雖有功效究不如使人自用心才以得勢力;此周出人頭地者為貴勾利一人,其人身材短小瘦削,觀其貌似極威嚴無有仁慈之意,其初本入院中為修道士,以次陞擢至得教皇之位稱貴勾利第七,能轄制世人踐踏於其足下,此為以教力擅權之一事;世間若有人觀目今天主教之氣象與國家之事無關礙,謂余此書常議論天主教未免言之太多,則將應之曰此書之意務在說明各周特別之象,此一周教皇與各國有干涉權勢逐漸長大,不似國王有興衰之時如潮水之有漲落;在天主教恆自言其教無退後之時,雖有能勝於天主教之人盡奪其權柄,而教會仍云教會大權雖果然旁落,然按之天然之理此權仍是教會之權,譬之既敗之國王為仇敵壓制禁之深宮之中不得干預國家之事,而此王仍博虛名照舊降諭出旨一如從前有政權之時,虛張各等模樣靦然為之而不以為恥,教皇無權而虛張聲勢亦猶是也;一時之人有譏笑教皇如傀儡者,有憐其在羅馬城備受陵辱者,教皇既莫能自振無可如何,聊以權勢自高龐然尊大,觀其意態似乎高出君王一等,有不服教皇之處在先日已然者,教皇亦佯為不知,以為若等仍隸我帡幪;在世人視教皇所出旨意直如遊戲之物未嘗一為聽信,此是現今之景象,在十一周時則大不然,貴勾利在位時聲威耀震遐邇傾心,舉前後所有之教皇皆無有能及之者,蓋其他教皇既驕傲擅權妄自尊大,而貴勾利則尤過之,且凡教皇皆固執拘戾自以為理直氣壯足以壓服世人而未能盡如其願,貴勾利則任其所為無不如志;細查當時景況可知其何以能奮發振起並自然得大權柄之故,如創立十字軍之事正在百姓意中漸欲發動之時,教皇一觸其機其勢自躍然而作,故教中有職者承辦此事百姓群相欣喜,教皇之得百姓愛戴者實由機勢之恰合;從前教會有攻擊不信者之意如擊意大利回人之類,皆是一千八十年教會擊猶太人,聲言曰若等為殺基督者之後裔,挪曼人攻擊英格蘭之役在天主教觀之不過責罰若等之仇敵,緣英格蘭人未能十分佩服教皇之令。整体上,本册以“周”为纲,分述欧洲中世纪宗教、政治、封建制度、诺曼人入法、王权与教权之争、十字军兴起及教堂建筑、学术复兴等,体现晚清中文世界史译著夹叙夹议、以史为鉴的编纂特点。因OCR存在大量重复、乱码和识读不清,部分人名、地名、年代及引文需结合原书复核。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学术价值
1. 本册为晚清翻译的西方历史著作,所述第十周、第十一周史事涉及欧洲中世纪宗教、封建制度、王权教权之争、诺曼人入法、十字军兴起及学术复兴,有助于研究晚清西史东渐与中文世界史编纂。
2. 正文夹叙夹议,以“黑暗”“长进”为线索评论教俗关系与社会变迁,可资考察晚清知识界对欧洲中世纪史的认识与表述方式。
3. 卷端保留“英國雅各偉德元本”“英國季理斐成章譯”“臨桂李鼎星穿巖述稿”题署,对考察译本源流、译者分工及晚清翻译出版状况具有版本与翻译史参考价值。
2. 正文夹叙夹议,以“黑暗”“长进”为线索评论教俗关系与社会变迁,可资考察晚清知识界对欧洲中世纪史的认识与表述方式。
3. 卷端保留“英國雅各偉德元本”“英國季理斐成章譯”“臨桂李鼎星穿巖述稿”题署,对考察译本源流、译者分工及晚清翻译出版状况具有版本与翻译史参考价值。
公版依据
P0:本书出版于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在1911年(含)之前,按手册P0规则直接判定为“是”,无需再查作者卒年。
适用领域
晚清西学东渐、中外文化交流史、世界史与翻译史研究者和爱好者;关注晚清中文世界史译著及版本流传的读者;从事古籍整理与近代文献研究的读者。
序文信息
本次OCR未见
目录
- 泰西十八周史揽要卷十 第十周(世界黑暗、人事失望、诺曼人罗乐入法、封建制度、胡喀培立为王、英格兰苦状、罗马教廷丑闻、末世恐慌等)
- 泰西十八周史揽要卷十一 第十一周(长进之初、教皇贵勾利第七善迹、第一次立十字军、教堂重修、学术复兴、名目论与实体论等)
版权投诉
如您认为本页内容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提供权属证明,我们将在 24 小时内核实并下线处理。投诉邮箱:copyright@openbook.ren。
整理说明
本页书目信息与书籍简介由站长方整理自公版文献,OB 号 23002076。文字识别与元数据如有错漏,欢迎指正(hi@openbook.ren)。
免责声明
内容整理自公版文献,仅供个人学习、研究参考,不对文献内容作任何担保,亦不因此产生商业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