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征录

《北征录》一卷，明金幼孜撰，钞本。金幼孜为明初重臣，官至太子少保、礼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谥文靖。永乐八年，明成祖亲征北虏，金幼孜扈从，逐日记录行程见闻，遂成此书。前20页可见序文数篇，其一作于成化二十三年，述金文靖公以文学为太宗所重，扈从北征，此录之作；另一序作于永乐八年十二月，称金文靖公当怀烟之寿，传此录，并论历代征伐之事，以为本朝北征乃圣武之所昭。序文虽多有讹误，但可推知本书在明代已有流传，并受到后人推重。

正文以日记体逐日记载，起于永乐八年二月初十日，“上亲征北虏，是正归出北京，为出德胜门”，与元大胡公由安定门出兵，甲士杂车马之盛，旌旗耀于川陆。十一日早发清河，次沙河；十二日早寒发沙河，午次饶虎台；十三日早登饶虎台，度石唐；十四日早发永安司，大风寒，行至铁安驿；十六日早发铁安驿，行数里见土垣宛如小城，问人曰此元禄官酒务，每岁取酒于此；又过鸣山，相传唐太宗征高丽至此压山，鹤鸣得名。十七日过鸣山，山上有片模，下有杖，未至有破阳玄，其西北庙处土石圆动，其下即军河。十八日至宣府；十九日微雨，驻跸宣府；二十一日发宣府，至宣平；二十四日早发宣平，度河，行数里入山，山石崎岖；二十五日大风寒，至万全，上谓幼孜三人曰“此城朕所聚复成此无城而落山信家”，又曰“此亦西山晴云也”，过城北入德胜口，山路险隘，人马来度，山骨泽石凸堆，入关而映石壁崎岖如画；二十六日度关，上登阶道名山大川，指示地势；二十七日驻跸兴和，上召幼孜等观书，至二鼓乃出；二十八日风来，驻跸兴和；二十九日驻跸兴和，上召幼孜等三人观之，遂立语于帐殿前，至二鼓乃出。

三月初，自兴和启行，初七日早登舟，行数里，对王院今名凤凰山，山西南有故城石沙城，西北有海子，鸿雁燕之朝当其中。上指示大指头山、小指头山，曰“由此去关平，复曰攻平战，此当以案外风景读书者，但照上见未若前事今日捉见之”。又曰“适所递沙城即元之中都，此处最宜牧马”。上复谓“汝等貌此四望宏阔，又與每日所見者其次，若倦時少睡半晌即起，四向貌望以惨悦貴”。初八日次归安成，上生快般前来首览北斗，幼孜等貌北辰正直头上。初九日驻跸鸣鸾戍，上大阅玄塔师兵军，列旗东西，牌凡数十里，师徒甚众，俱怀明戈，战森列，鼓骑胜牌，征贼震。上悦，大飨精主。初十日早发鸣鸾戍，上登山览南行，堕山谷，山平旷，下其高见度窥为平地长数尺，详模平如开枝，行数里平山，新画东北有山腰高如诸山，上曰“此即大伯颜山，西北有山甚长，隐隐如霁雾间如谷”，上曰“此即小插指山”。行至沙中多花，上指示曰“此融展定也”。又行数里，远望如水迸则如积雪，乃是银蛇。又行十余里，通爱书峰，好小伯朝山。上压山顶多石，山下竟早，然恐此罢数十里外又有平山焉。上曰“人未经此，书安念塞北事，惬留来月安得其真之观”。宗大功下竟早，问有两途如释道，七日此货半野为所行路也。驻营空实半，此特少水，晚下微雨。十一日驻跸文宗本，上旧灯夜，三人曰“虽下客不寒，夜来长水人为供足矣”。十二日敬详爱曹草字乙前化复下书。十三日租肆爱书事干复下家花霜下，君玉祇般语王二鼓，李书月明寒风凝秋，毛发平然，乃出。十四日驻跸堂书卷。十六日五鼓登凌书，本努发由东路，幼孜三人向西路行三十里，天明万不及纫。考与克大由哨马路迷八台，龙山谷中山重叠，顶皆石，山下有泉水一潇，其青然马，其上泉常丰草，开无一人，但见鹿脱鹿满地，间见人家店征坟管新，凡有数辛猛猛过，问大会所在皆不知。前行数千里，山转深，迷坚高，问望之川西北丛好无人，始转时四至泉上，朝数十转，往泉北问之皆不能知，遂下为暮休。无忘当军时道见下三人亦下马问先尊，闻问驻顾处不知，乃取年尚要触访同食，东神往东南山谷中。喜大雪，诃数三人由东北而往，东马芝者新多，皆亦不得行。十数里过去者潮，则乃由东北山城中行峡之南山，皆上而北山尽石壁，呼名靖能，有小石广大石质壅，高低宛如人所为者。自兴和至此，地其中木但荒草，雨已惟此花壁之半生相怜，一样甚清奇可爱，如江南人东苑园行仪者。却改呼光大曰“此者塞外一岳观峡中行十余里，堂府复得军是数山，忽遇邮邮清归，金丝垂千，下马息山间，金钟忽草伤侯至草，予三人同金持那至当，下食齐，下至鹅道，新财得野马就壩，食欢烧酒两盃”。十七日早由山阁受东南行，途数十里，零孟大隐，后闲洞音声隔山谷间，又过一山，见队伍前进，即弯为行五六里，往问之曰左股军为言，起往前五十里往当远同行递都信挥探寗与借马较家推，从者所来与恶仁舫于王锦水，晴见上。上喜曰“汝等何来”，三人叁以速通，上问述通之故，迷情言之，上大笑曰“尔等皆徒倦，且休息”。出遇方向书曰“昨日上庄逢春召不见，谓必速追，凡遣传令者三十辈，米细寻令早又遣十余人通，又闻尔三人来未初，故自惟以一介书生，圣上春頴时刻不忘，天地之德将何以为微”。十八日驻跸锡六绩，上念幼孜无为，铨命中官传书批书读校行马鞍一行送至板房下送信府邮调，上信示曰“此答书城也，殷会操于此”。又行十步，更一壑山射黄平，今幼孜等观干次环境同泽顺礼图，自此书之出境，汉自此当以院出塞，至此朝见有检林与万平天壁肤川，白此水多辄成艰色，皆变异深哀急食，平下酒日暮。上召幼孜三人至快疑前，指示塞北山川，上祝吉交河在今哈利大洲西，两河相交故名水蟄沙出碑曰唐之交河，非被知交河在彼。二十二日早安历十五月，午又全则阜，日暮上主帐前，令幼孜远望，上曰“按日可千里，愤然无际，莫知其极”。二十三日驻跸金刚阜，地生沙患，处赤裏辛亥，前方卢罗根白色，大者揠者长二尺许，下支小者如箫，裏味各殊，微苦，食之亦作卢罗裏。二十四日驻跸金明，东从甚处，上善草教砚水成水。二十五日早发金则享，午次小甘来，有海子颇竟，水甚清醞，不可取中水马胡诗云“此名惊惊海子，疑即惊惊陇也”，地志云惊惊惊在宜南比五宜府孟远李数必其然否，使召符至三号乃出。二十六日疑小甘泉，上君诸虏中山川，上四丈五有山，其頴有水色白，草木皆白虎，虎犹非白，所谓长白山也。天下山川多有奇异，世人亦不至不临知尊，此地去迁东可千余里，朕尝问女五人数到之。行十余里，上君今马上笔较，幼孜二人按赠徐行，快笔者集成，上巳行三里余，乘轮里上前提互观量，令终真下为至祝于上，书之干大大耳泉二。上令备出搯少究中经光与幻牧三人观，大如贝共头日毛色皆毛，爪足则脉之长甚痛，有毛或黑或白，翁足短后足长，行则跣跃，性狡如兔，大不能覆之，疑即诗所谓跃跃爱之者也。有盘海子出盘色白，季禀如水晶，疑即所谓水晶盘也。二十八日移营于大林衆北十七里屯轻。二十九日发大其衆北，午次清源，有盘也，盘色或青或白，军士皆未食。三十日驻跸清水源，去当六七里，地忽出衆十万九大，性观见则衆溢数亩，人为欲之供足。

四月，驻跸清水源，进神慈坎拓。初三日驻跸清水洁。初五日午后清水源递起少陀辞少神，大风来，千载帽上为特获，风吹详侧，常以手执帽笼藏水，至此晨次。初六日甲处克云谷，宿气至莫雷木支支藏孤帽，行十余里，上书曰“满城云一之日风发，二之日果到，今已来夏之时，而风为单烈，人皆大孤台，本经此者与之下，自是不信无大”，对曰“诚所谓井燥不可以临薄夏义，不可谓水直，若不浅此亦不深信”。上炎曰“雀等城南士也，年次王堂闻见”。上于张，上见光大衣臧裏烦惮，笑曰“今为守坐士天”。初七日发王室同，行十余里，通一人破陀甚平，惧寇见一山甚长，一尊扬高被如供併，上补示曰“此齐军山，单言好山也”，又曰“阿十者，笔言高山也”，其中人迹少至，里则风雷交作，欲朝时少坚风者可常坚，一览数百里，己马其所窥矣。午次玄石坡，光山极花数聚盛开，草羣中忽观此亦甚奇特，登山顶聚馆书藏月纪，扦刻于石，今元火书之，并书大石立为崎六大字刻于石，时无大事，用小羊毛笔钩上石勒成裏，然伟可观，现有泉跃出于地如神应泉，足数人马，名曰天锡泉。上安灯投玉人，又尚书官将军金纯往观玉泥，入为坏漏泉，上水溢出旋随垄台。初八日早餐太石喧平，次伤般镇。初九日呜杀谁，是仅若浅然，地甚平，祸越仁救水泪势势欲一把瓢，午至一山，容中有二旧井，水可饮，即径井皆破者，取水欲为人，每半井上不净，马马不肯去，还都督薛怀平见下取水，无欲马换行，午后忽欲雨，风作天气清矣，人马不过若暗热，人皆生美，过数里再受宝山西山，宝黑石磁材曾趣，东南诸山岭上观董师化师，与就称得最行批室有不出于地，遂右曰寰宇最通，中官以玄石坡宇未进观，昔每司礼监广之，平官至从方叙而从者供来，至中官孟祺假中快步到马十步，经而经蹟遂去，至田鼓起视已不见，不与光大竞，当周正观，因弄室又砲始于堂西比得之。初十日驻跸归化翁。十二日早发归化司，由山谷中行，地多风穴，马行其上辄语，行二十余里，地多美石，有如琥珀、煕瑁、码瑠、砦王者，其光堂然，同行奸事者下为拾以为玩，幼孜孜欲与光大悟之，役骑至墓起迁去，平里乡林戌地，宗有美石，幼孜与虎大共给予情之，闺多但不如前所见者之使，辄与泉出于当之而南逸，命名曰神托祭。十三日驻跸杨林，起归杨林城。十四日驻跸杨林戌。十五日驻跸德林戌。十六日早聚杨林戌，干史书挥山，尝东北山顶，山座白石，二命先太住书省胡山实春木大宰及报话记行刻石。十七日于大香泉，林聚生不甚高，有乌巢也，定围数千，有探之皆驾锋衆也。干境至广贵县，川中有土城，秦间人云国初信扣休辟州是也，粮于此，过川入山，南聚流马皆不欲足矣，破也。西南山著有石，上献刻石，令方宥与访复三人上就石登山，下为备观，无住石樽一石，畧平可书，王书思风雨作，迷下山，于井中取水，钦为王常复命。上午早到前，晚到，上曰“人恒言此山有重，其通压此，忽当阴切合，风冷然而至速”，命之曰“重显翠峰”，峰扆曰“清流”。十九日餐屑武镇，上登重头草寺，今幻我四人从烧火高干陆水于广黄，载水至此现狀。二十日早发满平清，午次怀速塞。二十一日早发慄速塞，午次健辉，问有泉涌出，名曰神取泉，上令光大书健胜问三大宅十山石，宰割于石。二十二日早辰烧臊同，行数十里，但见荒山野草，工四四里无阴，莫知其极，此真所谓大夏也，年火者冷油，有泉涌出，名曰烛燻泉。二十三日午登高冷油，觇至峦峰，是经无本自清涔油数水，欲发通天，阴风寒，下雨入为供下渴。二十四日早登览长峰，踰胫下风，广余寒，曰水清。二十五日午后登底广谋，觐至紫霞峰。二十六日早登风霞峰，览至云谷，使臣舒言户自免利国，上番初我三人随会以行，称其言矣，刻事及命官叹无早，以寇覆地伏而书之，言华已四镀矣。二十七日早发玄霄春，年次古梵场。二十八日早发古梵场，行数十里，东北有山甚高广，峰峦坛阴场衆衆秀额江南诸山，山之下孤翠高起，上多白石，元氏诸玉峦其下，砚至长清塞，有果水，其当清绣石曰玉华辰，夜漏初下，上立帐殿前指北斗曰“至此则南望此乎矣，诸星又方迭”。二十九日，上讳长清产三十五草长清王顺安镇，上立帐殿前指当外诸山曰“此肤地诸山之八画者，逐今画工”。

全书以逐日行程为纲，详载永乐八年明成祖北征蒙古的行军路线、驻跸地点、山川形势、气候物候、物产见闻及皇帝言行，是研究明成祖北征、明代北疆地理及明初君臣关系的第一手史料。书中金幼孜等随臣常被召至帐前，皇帝指示山川、命名峰泉、命刻石纪事，可见此录为奉旨而作，具有较高的史料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