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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明通纪直解 卷之五 封面

皇明通纪直解 卷之五

OB23000875
作者未详
出版社—
出版年明(待考)
版本明刻本(待考)
时期明清
大类史部(杂史)
详细分类史部·杂史
是否公版是
页数42 页
容量85.0 MB
文件 MD578435e9107941deb79cc6e3bb4aa7a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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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本册所据 OCR 为《皇明通纪直解》卷之五前二十页,卷端题“通纪直解卷之五”,版心亦见“通纪直解卷之五 皇明”等字样。内容承接卷四,以编年体叙述明英宗、景泰帝、宪宗三朝史事,并附“五朝名臣”胡濙、顾佐等传记,是明代当代史编纂中兼具史事汇编与直解训释性质的文献。

卷五开篇为“五朝名臣”,首列胡濙,字原洁,武进人,建文二年进士,为兵科给事中,至尚书,寿八十九卒。胡濙于永乐元年秋奏对称旨,升户科都给事中,以公忠实可托,遂命巡游天下,以访异人为名,实察建文踪迹。时御制《性理大全》《为善阴骘》《孝顺事实》等书成,俾公以此劝励天下。在湖广最久,后驻宣府,太子监国,汉王造飞语,命公往察之。公至,以所见七事皆诚敬孝谨,密疏以闻,进瑞光图及榔梅灵芝,奏云圣寿之徵。太子即位,转太子宾客兼祭酒南京。未几阅章奏,见公所上密疏,深嘉其忠。宣德改元,进尚书。二年赐第给阍,三年赐文恭世家、清和恭靖二银章,圣节赐公诗一章及西杨、蹇、夏,曰“海内无虞,四卿力也”。英宗即位,益敬礼公,失行在礼部印,自劾,上不问,改给。十四年北征,留守京师。上皇蒙尘已久,公言宜即附杨善等进服食,不报;又请明年正旦朝上皇于延安门,不许。上皇复位,力疾入一见,请老去,遣子长宁来谢,上念公屡请朝延安门忠悃,授长宁官锦衣世镇抚。卒年八十九,谥文安。宣宗为公建笔宅,给世隶守门,所赐银图书四,曰“昆陵胡濙口文恭世家”,曰“大宗伯章”,曰“清和恭靖”。

其次为顾佐,太康人,建文二年进士,官至右都御史。顾佐尹两京,西杨荐公有丰采威廉,遂擢副都御史,宠锡玺书,遂考核御史贪恣不律二十八人,谪吏辽东不达政体李孟宣等九人降典史,老疾冯斌三人为民,寻升右都御史。奸吏犯科者奏公受隶令私遣归,上审知其诈,欲付法司,西杨对曰“末事不足干上怒,请释佐治,恩法并行矣”,上从之。数月又有囚告公久淹不理,上又怒,立命三法司会鞫,实出千户臧清杀无罪家三人,奏当死系狱,上曰“不诛清,佐安能行法”,立命磔清西市。正统二年,公乞请老,敕户部复公家。顾佐为两京府尹,刚棱不挠,贵戚敛戢,宰相杨士奇荐公升副都御史,宠赐玺书,公斥贪逐剥,正百僚,劳用歌姑,朝纲大振,天下想闻其风采。有奸吏犯利者,诬公皂隶金,上密其诬,将公悉上密以示杨士奇曰“尔不举佐廉乎”,对曰“所诉之事诚有非诬,盖今朝臣月俸止给米一石,薪炭马刍咸资于皂,不得不进半归使备,所月皂亦乐得归耕,实皂两便宜”,宗叹曰“朝臣之穷如此”。囚怒诉者曰“朝廷用一好人,辄为小人所排”,欲下法司治之,士奇曰“此小事不足动帝怒,但付佐自治,恩法并行矣”。士奇退,宣宗召佐,以更诉状授之,谕之曰“汝皂禄归耕,使给薪刍,京官皆然,不足为过,小人诬陷正人,汝自治之”,佐叩头退,召吏示之状,吏恐甚,佐曰“上使我治汝,我姑容汝,但改行为善”,京不治之,上喜曰“佐得大体”。又有囚告公淹迟政事,在人重罪不听诉理者,上怒,杨荣、杨士奇曰“此必有重囚教之,使小人料陷正人,不可不究”,遂命法司鞫之,实千户臧清杀一家无罪三人当死,代写状教之,上曰“不诛之何以行事”,立命磔臧清于市。正统二年告老,后十余年公卒。

其后叙“英宗睿皇帝”,记其为宣宗第一子,宣宗即位即立为皇太子,宣宗崩即皇帝位,改元正统。帝以冲龄践祚,主少国疑,赖一二大臣卒定大计以安宗社,而三杨首开经筵以进圣学。辅臣方议修文,王振乃导之布武。时李考功言已有君臣之情不通,进讲徒为文具,而太皇太后嘉纳徽猷,将宫中一切宿弊悉皆罢去,不使中官委政台阁,复保举之旧,求直言之臣,定会议之法,设督学之官,颁重农之令,圣贤遗裔诏悉蠲徭,出粟富民敕旌义士,戮安敬而军政肃,械刘广而欺玩惩,赏柴车之忠诚而勤职劝,正后能之诈冒而功罪核,付王骥以便宜而阃外专,边陲戒严,国纪整肃。虽有巨奸在侧,犹惧太后之威而不敢,故正统之始政治清平,皆太后内赞之力也,人佥谓女中尧舜,信夫。太皇宾天,杨荣已殁,杨溥年老势孤,士奇以子稷故坠卧不出,继登庸者类皆委靡,于是内阁之柄悉为王振所攘。对品降廖谟三级,迁纪广一杯,劳井源子夺生杀尽归掌握,戮儒臣,系法司囚,御史假天王之名器以易贿赂,而气焰烁人,十常不啻尚书徐祯、侍郎王佑首开遡嫔之途,而廷臣效尤,靡不恇怯淟涊,奴颜婢膝以贾荣宠。

时帝方九岁,内议颇有欲立长君之说,杨士奇、杨荣、张辅入视,请见皇太子,即叩头呼万岁,群臣亦随呼万岁,浮议乃息。杨士奇上言,伏望陛下早开经筵以进圣学,慎选儒臣左右侍从之人,而内清王振乃寻上布武,于是诏候借诣大臣阅武将台。时考功职郎中李茂弘言可忧者君臣之情不通,经筵进讲文具而已,士奇亦上言进讲、观贤、远奸数事,太皇太后皆嘉纳焉。当仁宣时,差中官出使,未免劳扰百姓,太后知之,禁中官不差时。上又幼冲,有大政事白于太后,太后令付阁下议决。郡守行缺,照旧在京三品以上官保举,而京师人水为灾,诏求直言,谕内阁官与各衙门会议大政,妙设提督学校官员,各省以按察副使为之,南京设御史,下诏令天下有司私成时修筑圩岸,浚陂塘以便民。乃俱教缴杀,诏云先圣贤子孙流寓他处,访求嫡派所在,有司俱免差徭。又遣行人赍敕旌江西出粟备赈富民鲁希恭、萧襄等为义民,免其仆孤差徭。

王振之奸,而近效工能,不徧之蛊惑乎。巡送主甘肃,以都指挥安敬前遇敌畏缩斩之,三军股栗。陕西总兵刘广遇敌退避,反奏功邀赏,柴车劾其欺词,诏械广。时柴车赞理军务,尽心纠兹军士将佐,诏嘉忠诚,进侍郎。土官后能以家人冒功得升赏,柴车奏罢其所升官。正统初,王骥巡辽至甘肃,遣兵败外寇于庄浪,俘获甚众,寇知有备引去。太皇太后御便殿,召张辅及杨士奇、杨荣、杨溥、胡濙入朝,顾谓上曰“五臣先朝所简贻皇帝,凡有行必与之计,非五人所赞成者不可行也”,宣王振至,太后颜色顿异,欲诛之,上跪为之请,诸大臣背跪,乃得解。时政治清平,太后内赞之力也。及太后殁,杨荣亦死,杨溥一人年老势孤,士奇子稷有罪且在告,坚卧不出。王振诏二协曰“朝廷事亏三位老先生,然三公亦高年倦勤矣,后当何如”,杨荣曰“吾辈衰残,无以效立,当荐几个后生报圣恩耳”,翌日荐陈循等次第擢用,皆委靡不振,以开振矣心。福建佥事廖谟杖死驿丞,杨荣以同乡情欲坐偿命,士奇以乡故狱疑因公,王振言于太后曰“偿命过重,因公过轻,宜对品降府同知”。上诏阅武将台,指挥纪广第一,遂超升都指挥佥事,驸马都尉井源三发三中,上嘉赐之杯酒,此皆振擅权也。侍读刘竦言上宜亲收务权,不可下移,振觉之怒,竟以他事下狱,令马顺杀之。大理少卿薛瑄遇途不为礼,诬以故出入人罪,下之狱。御史范霖、杨球等劾都御史周铨贪暴,而铨亦讦奏,俱下狱,霖、球以首建议独得重罪。振采予夺生杀之权,戮儒臣,系法司,天子拥虚名,振大开赂贿,以馈送之多寡为贤拙,气焰烁灼,就如汉十常侍张让等。尚书徐禧事振极尽媚态,以卑官超升此职;侍郎王佑貌美无须,振一日问曰“王侍郎何无须”,对曰“老爷无须,儿敢有须耶”。禧、佑言于众曰“吾辈以某物奉振,喜而厚我,如有不以异物厚礼送者,即以为慢”,众闻皆具礼进见,而文武内外廷臣争欲趋媚避祸邀福,官无大小皆行跪礼,俱以公父称之。振之贻祸天下酷甚矣。当时惟薛瑄不私拜,李时勉不加礼,陈敬宗不往见而已,虽故老如三杨,亦且制川而不能急流勇退,况其他乎。振以卑品贱人,四美国柄,欲逞一时之忿,黩武穷兵,而王骥又从而附和之,南启麓川之衅,而思任发竟不可得,人心摇动,反侧不安,于是邓茂七反于闽,叶宗留反于浙,而贵州苗獠亦乘时而窃发,兵连祸结,贻毒生灵,不知释豺狼而攻犬豕,舍门庭之近而图边徼之远,非计之得也。秋高马肥,黠敌辄起抢黄里之想,乃不以此时而谨烽燧、选将帅、练士卒、中粮饷、大布恩信以结人心,而刘球、罗亨信之疏陪帝至此,西禾等一木之如以水投石,自是居庸、紫荆诸关为敌坦途矣。回禄贻灾,象纬示儆,而振略不儆畏,狼恣虑甚。迨也先大举入寇,挟帝亲征,遂致土木败绩,晋乘舆于草莽,谁执其咎?振之误国若此,虽裂躯赤族,奚足以尽其罪哉。

其后叙“景皇帝”,御讳祁钰,宣宗第二子,贤妃吴氏所生,封郕王。睿皇帝北狩,驾至土木,敌拥以去,帝即帝位。景皇帝即位,座未暖席,虏复卷土重来,逼侵京邑,一时文臣武将无任张皇,徐珵议南迁,夏瑄备御,英安革固帝心于内,于谦辈捍王室于外,而一意死守,不少为浮议所摇,敌知有备,乃复引去,而皇图与若磐石矣。帝即位以来,注意御经筵,开赈济,罪单增之骄纵,识有贞之奸邪,觅杨治疏即罢隆兴之幸,闻于谦疾不惮万乘之行,选将任贤,南征北战,以多难之秋而能转乱为治,神器几危复安,厥功岂细哉。时太后命郕王抚劝万岁于奉天门,乞受朝,众谓行且即真,及即帝位,天下有君,就振而法令行。实座未及安半,首答与北等教复尽行求通,侵京师,一时文武将相极其仓卒无计,有侍讲徐珵以占象倡言京师不可守,必须南迁方可,又尚宝司丞夏瑄陈上四策以御外敌,筳庭聚讼,纷纷莫决,幸有内臣金英、兴安乃能镇之以静,不少为浮议所摆。少保于谦握兵权,护卫王城于外,石亨及范广等会宣府东兵至,杀虏甚众,也先遂夜遁,而帝业金瓯永固矣。上自即位以来,谒孔子不行释奠礼,初开经筵,又诏令云淮上大饥,即幸稷桥,上得佥都御史王竑疏,大言曰“好御史”,后德竑奏辄问仓赈济之有。内侍单增恃宠骄纵,都给事林聪等劾其罪,上览疏命下狱治之。上尝退朝,密谓于谦“徐有贞有心奸邪,岂堪为祭酒,若从汝用之,恐被他教坏后生者心术”,谦叩首谢。时新建降兴寺成,上择日临幸,大学生杨浩讷不可,上览疏即罢行。一日于谦有疾在告,药中需用竹沥,上闻幸万岁山伐竹取沥,赐谦和药。时迁将任贤,南征浙闽、广东寇,比距也先,上当危难之际,转乱为治,上之功伟矣。

其后叙“宪宗纯皇帝”,御讳见济,英宗第一子,郕王摄政册为皇太子,景泰三年降封沂王,天顺元年改今讳,英宗崩即立,改元成化。帝承大统,崇事两宫,委曲劝谕,定慈懿太后之称,而合祔陵庙,忘郕王易位之嫌,而追复帝号,复于谦之故秩,释陈循等之戍边,而录其子。孙皇祚甫践,即首复缶正以示劝,窜门达以示惩,释奠先师,躬耕籍亩,京饥刻发粟,水旱则停征,星变则避殿彻乐,远内侍而拒中盐之请,悯无告而施养济之仁,却野禽而禁游畋之乐,礼贡夷而示柔远之意,戮元吉而杜惑世之端,惜名器而革冒升冒赏之弊,戒不虞而立京营团营之制,命武臣侍讲国子而示尊师重传之隆,遗林聪媛抚江淮而无狗彘食人之殡,嘉原杰安集流逋而获鸿雁中泽之休,故成化之初,史册书为政也。上孝事两宫如一,故委曲劝谕仁寿宫以成大礼,将草诏,李贤、彭时复议曰“二后同尊固好,然正宫须例加二字”,乃于钱太后加慈懿之称,而贵妃止称皇太后,礼部会议陵庙礼先后,上疏悉如彭时合祔陵庙之议,母后不从,群臣皆跪伏文华门以待,上恐,请太后自己至申,始蒙上允行。景泰易储事,上不以为憾,追成先志,复其位号,商辂曰“真尧舜盛德也”,复于谦少保、兵部尚书,诏释陈循、江渊、俞士悦等戍边放回原籍,又录于谦子,至天覆地载之大恩也。初即位,复岳正为翰林修撰,先是被石亨谪戍,至是复之。

本册为卷之五前二十页,卷端与版心信息明确,正文间有眉批、旁注及“通纪直解卷之五 皇明”等版式特征,说明所据应为明代刻本或明代刻本之影印本。本次未见序跋、牌记、钤印及纂修职名,具体刊刻年份、刊刻机构与全书卷册结构仍待后续页面补证。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未详
本册卷端未题作者,仅见“通纪直解卷之五”及版心“通纪直解卷之五 皇明”等字样。全书为编年体明代史之直解,内容涉及明英宗、景泰帝、宪宗三朝,并附胡濙、顾佐等名臣传记。作者与成书年月待考。因书中对正统、景泰、天顺、成化间朝政、土木之变、夺门之变、曹石之乱等叙述较详,可推知作者当为明代熟悉朝章典故者,然具体姓名、字号、籍贯、生卒年均无明文,暂以未详著录。

学术价值

1. 保存胡濙、顾佐等五朝名臣事迹,涉及永乐察访建文踪迹、宣德朝政治、正统初年朝政及顾佐整肃都察院等事,可与《明史》及《明实录》互证。
2. 以编年加直解形式详述英宗正统、天顺及景泰、成化间史事,涉及王振专权、土木之变、北京保卫战、夺门之变、曹石之乱、易储之争等重大事件,对明中期政治史、军事史研究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3. 保存大量诏令、奏疏、人物对话与制度细节,可补《明史》与《明实录》之略,对研究明代内阁、宦官、边防、科举及君臣关系具有直接史料价值。

公版依据

本书为明代编年体史书《皇明通纪直解》之卷五,成书与刊刻均在1911年之前。按手册 P0 规则,成书或出版年在1911年(含)之前者直接判定为公版,故结论为“是”。作者虽未详,不影响本项判定。

适合人群

明史研究者、中国古代史学史研究者、古籍整理与版本目录学工作者、明代政治与制度史爱好者,以及关注土木之变、夺门之变与明中期历史的读者。

序文信息

本次未见

目录

- 五朝名臣:胡濙、顾佐 - 英宗睿皇帝 - 景皇帝 - 宪宗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