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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梅志二十卷 第八册

OB23000707
作者李茂春
出版社—
出版年1609
版本明万历三十七年刻本
时期明清
大类史部(杂史)
详细分类史部·杂史
是否公版是
页数68 页
容量12.8 MB
文件 MD5c5ac89c29a9ebbce239ecea0ee7f9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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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盐梅志二十卷》为明代李茂春纂辑之历代名臣、宰辅事迹汇编,本次所见为明万历三十七年刻本第八册前20页,卷端题“盐梅志卷十九”,卷内主要记载宋代富弼、文彦博等名臣事迹。书名“盐梅”本指盐与梅,古时常以调味喻宰辅调和阴阳、辅佐治理之职,本书以“盐梅”为名,当与汇集宰辅名臣言行有关。全书二十卷,本次仅见卷十九部分,前20页未见总目、序跋及刊刻牌记,故全书结构尚待后续补充。

卷十九先载“宋司徒韩国公富弼”事迹。富弼字彦国,河南人,以贤良方正登第,位至丞相。文中引刘器之语,称富郑公年八十书坐屏云“守口如瓶,防意如城”。宝元初元昊反,富弼时通判郓州,陈八事,并言元昊遣使求割地、邀金币,使者部从仪物如契丹而词甚倨,此必元昊腹心谋臣自请行者,宜出其不意斩之。又言夏守赟庸人,平时犹不当用,况艰难之际,可为枢密乎,议者以为有宰相器。知谏院康定元年日食正旦,富弼言请罢宴撤乐,虽虏使在馆亦宜就赐饮食而已,执政以为不可,后虏中罢宴如公言,仁宗悔之。元昊寇鄜延,延州民二十人诣阙告急,上召问具得诸将败亡状,执政恶之,命远郡禁民擅赴阙者,富弼言此非陛下意,宰相恶上知四方有败尔,民有急不得诉之朝,则西走元昊、北走契丹矣。自用兵以来,吏民上书者甚众,初不省用,富弼言知制诰本中书属官,可选一人置局中书,考其所言可用用之;又引国初故事,请使宰相兼领枢密院,仁宗曰军国之务当尽归中书,枢密非古官,然未欲遽废,即诏中书同议枢密院事,宰相辞曰恐枢密院谓臣夺权,公曰此宰相避事耳,非畏夺权也。会西夏首领来降,补借奉职羁置荆湖,公言二人之降其家已族矣,当厚赏以劝来者。上从公言,以宰相兼枢密使。

其后详载富弼使契丹事。契丹自晋朝以来践有幽蓟,北鄙之警略无宁岁,凡六十九年至景德元年举国来寇,上用寇准亲征之策,自是复通好,不盗边者三十九年。及元昊叛,兵久不决,契丹之臣有贪而喜功者,以我为怯且厌兵,遂教其主投词以动我,欲得晋高祖所与关南十县。庆历三年聚兵屯境上,遣其臣萧英、刘六符来聘,仁宗命宰相择报聘者,时虏情叵测,群臣皆莫敢行,宰相以公名闻,乃以公接伴。英等入境,上遣中使劳之,英托足疾不拜,公曰吾尝使北,病卧车中,闻命辄起拜,今中使至而公不起见,何邪?英矍然起拜。公开怀与语,不以夷狄待之,英等遂去左右,密以其上所欲者告公,且曰可从从之,不可从更以一事塞之。公具以闻,上命中丞贾昌朝馆伴,不许割地而许增岁币,且命公报聘。见虏主,虏主曰南朝违约,塞雁门,增塘水,治城池,籍民兵,此何意也?群臣请举兵而南,寡人以谓不若遣使求地,求而不获,举兵未晚。公曰北朝忘章圣太帝之德乎?澶渊之役若从诸将言,北兵无得脱者。且北朝与中国通好,则人主专其利而臣下无所获;若用兵,则利归臣下而人主任其祸。故北朝诸臣争劝用兵者,此皆其身谋,非国计也。虏主惊曰何谓也?公曰晋高祖欺天叛君而求助於北,末帝昏乱,神人弃之,是时中国狭小,上下离叛,故契丹全师独克,虽虏获金帛充牣诸臣之家,而壮士健马物故太半,此谁任其祸者?今中国提封万里,所在精兵以百万计,法令修明,上下一心,北朝欲用兵,能保其必胜乎?曰不能。公曰就使其胜,所亡士马,群臣当之欤,亦人主当之欤?若通好不绝,岁币尽归人主,臣下所得止奉使者岁一二人尔,群臣何利焉?虏主大悟,首肯久之。公又曰塞雁门者,以备元昊也;增塘水始於何承矩,事在通好前,地卑水聚,不得不增;城垒皆修旧,民兵亦旧籍,特补其缺尔,非违约也。晋高祖以卢龙一道赂契丹,周世宗复伐取关南,皆异代事;宋兴已九十年,若各欲求异代故地,岂北朝之利哉?太庙皇帝之命使臣则有词矣,曰朕为祖宗守国,必不敢以其地与北朝,所欲不过利其租税尔,朕不欲以地故多杀两朝赤子,故屈己增币以代赋入;若北朝必欲得地,是志在败盟,假此为词耳,朕亦安得独避用兵乎?澶渊之盟天地鬼神实临之,今北朝首发兵祸,过不在朕,天地鬼神岂可欺也哉!虏大感悟,遂欲求婚,公曰婚姻易生隙,人命修短不可知,不若岁币之坚久也。本朝长公主之出降,赍送不过十万缗,岂若岁币无穷之获哉?虏主曰卿且归矣,再来当择一受之,卿其遂以誓书来。公归复命,再聘受书及口传之词於政府,既行次乐寿,谓其副曰吾为使者而不见国书,万一书词与口传者异,则吾事败矣,发书视之果不同,乃驰还都,以晡入见,宿学士院一夕,易书而行。既至,虏不复求婚,专欲增币,曰南朝遗我书当曰献,否则曰纳,公争不可。虏主曰南朝既惧我,何惜此二字?若我拥兵而南,得无悔乎?公曰本朝皇帝兼爱南北之民,不忍使蹈锋镝,故屈己增币,何名为惧哉?若不得已而至於用兵,则南北敌国,当以曲直为胜负,非使臣之所忧也。虏主曰卿勿固执,古已有之。公曰自古惟唐高祖借兵於突厥,故臣事之,当时或称献纳,则不可知,其后颉利为唐太宗所擒,岂复有此理哉?公声色俱厉,虏知不可夺,曰吾当自遣人议之。於是留所许增币誓书,复使耶律仁先及六符以其国誓书来,且求为献纳。公奏曰臣既以死拒之,虏气折矣,可勿复许,虏无能为也。上从之,增币二十万而契丹平。契丹君臣至今诵其语,守其约不忍败者,以其心知通好用兵利害之所在也。

富弼再使,以国书与口传之词不同,驰还奏曰政府故为此,欲置臣於死,臣死不足惜,奈国事何。吕夷简争之曰恐是误,当令改定。公益辨论不平,仁宗问枢使晏殊何如,殊曰夷简决不肯为此,诚恐误尔。公怒曰晏殊奸邪,党夷简以欺陛下。公晏之婿也,其忠直如此。又载其纠察在京刑狱时,有用伪牒为僧者事觉,乃堂吏为之,开封按余人而不及吏,公白执政请以吏付狱,执政指其坐曰公即居此,无为近名,公正色曰必得吏乃止。执政滋不悦,故荐公使契丹,欲因事罪之。欧阳修上引颜鲁公使李希烈事留公,不报。使还,除吏部郎中、枢密直学士,辞不受。始受命闻一女卒,再受命闻一男生,皆不顾而行,得家书不发而焚之,曰徒乱人意尔。寻迁翰林学士,公见上力辞曰增币非臣本志也,特以朝廷方讨元昊,未暇与虏角,故不敢以死争尔。王拱辰言於仁宗曰富弼亦何功之有,但能添金帛之数,厚夷狄而弊中国尔。仁宗曰不然,朕所爱者土宇生民尔,财物非所惜也。拱辰曰财物岂不出於生民邪?仁宗曰国家经费取之非一日之积,岁出以赐夷狄亦未至困民,若兵兴调发,岁出不赀,非若今之缓取也。拱辰曰犬戎无厌,好窥中国之隙,且陛下只有一女,万一欲求和亲,则如之何?仁宗悯然动色曰苟利社稷,朕亦何爱一女邪?拱辰言塞,遽曰臣不知陛下屈己爱民如此,尧舜之主也,洒泣再拜而去。

庆历三年三月命公为枢密副使,辞愈力,至七月申前命。公言虏既通好,议者便谓无事,边备遽弛,虏万一败盟,臣死且有罪,非独臣不敢受,亦愿陛下思夷狄轻侮中原之耻,坐薪尝胆,不忘修政。因以告纳上前而罢。逾月复以命公,时元昊使辞,上俟公缀枢密院班乃坐,且使宰相章得象谕公曰此朝廷特命,非以使虏故也,公不得已乃受。时晏殊为相,范仲淹参政,杜衍枢密,韩琦与公副之,欧、余、王、蔡为谏官,皆天下之望,石介作诗以美之。公既以社稷自任,而仁宗责成於公与仲淹,数以手诏督公等条具其事,又开天章阁召公等坐,且给笔札书其所欲为者,遣中使更往督之,且命仲淹主西事,公主北事。公遂与仲淹各上当世之务十余条,又自上河北安边十三策,大略以进贤退不肖、止侥幸、去宿弊为本,欲稍易诸路监司之不才者,使澄汰所部吏,於是小人始不悦矣。元昊遣使以书来称男而不称臣,公言契丹臣元昊而我不臣,则契丹为无敌於天下,不可许,乃却其使,卒臣之。七月契丹来告举兵讨元昊,十二月诏元昊为夏国主,使将行而止之,以俟虏使,公曰若虏使未至而行,则事自我出,既至则恩归契丹矣,从之。初石介作诗誉公等而诋竦,竦怨之,会介以书遗公,责以伊周之事,竦遂教女奴习介书,改伊周为伊霍,又伪作介为弼撰废立诏草,飞语上闻,虽不信而公惧不自安,因保州贼平求出,宣抚河北,归及国门不得见,除知郓州。自郓移青,会河朔大水,民流京东,择所部丰稔者三州劝民出粟,得十五万斛,益以官廪,随所在贮之,得公私庐舍十余万间,散处其人以便薪水。官吏自前资待阙寄居者皆给其禄,使即民所聚,选老弱捐瘠者廪之。山林河泊之利有可取为生者,听流民取之,其主不得禁。官吏皆书其劳,约为奏请,使他日得以次受赏於朝。率五日辄遣人以酒肉糗饭劳之,出於至诚,人人为尽力。流民死者大冢葬之,谓之丛冢,自为文祭之。明年麦大熟,流民各以远近受粮而归,凡活五十万,募而为兵又万余人。至和二年召拜集贤相,与文彦博并命,宣制之日,士夫相庆於朝,仁宗密觇得知之,谓侍臣欧阳修曰古之求相者或得之梦卜,今朕用二相,人情如此,岂不贤於梦卜也哉?修顿首称贺。公为相守格法,行故事,而附以公议,无心於其间,故百官任职,天下无事。以所在民力困弊,税役不均,遣使分道相视裁减,谓之宽恤民力;又弛茶禁以通商贾,省刑狱,天下便之。公与魏公同在中书,公母老矣,一日语及故事,宰相有起复视事者,魏公曰此非朝廷盛事,已而公居母忧,朝廷屡诏起之,上章三辞,贴黄言臣在中书尝与韩言之,决不当起,魏公叹曰吾但以实言之,不料以为怨,自此二人稍稍有隙。英宗以疾不能视朝,大臣请光献垂帘,后辞之不获,乃从。英宗才康复,后已下手书复辟,魏公奏台谏有章疏请太后早复政,后闻之遽起,魏公亟令仪鸾司撤帘,后犹未转御屏,尚见其衣也。时公为枢密相,怪魏公不关报撤帘事,有魏公欲致弼於族灭之地之语。欧公为参政,首议追尊濮王,公曰欧公读书知礼法,所以为此举者,忘仁宗,累主上,欺韩公尔。公因辞执政例迁官,疏言甚危,三日不报,见英宗面奏曰仁宗之立陛下,皇太后之功也,今皇太后谓臣与胡宿、吴奎等曰无夫妇人无所告,至不忍闻,臣实痛之,岂仁宗所望於陛下哉?以笏指御床曰非陛下有孝德,孰可居此?英宗俯躬曰不敢。公求去益坚,遂出判河阳,自此与魏公、欧公绝。后公致政居洛,每岁生日魏公不论远近必遣使致书币甚恭,公但答以老病无书,魏公之礼终不废,至薨乃已,天下两贤之。欧公、魏公之薨也,公皆不祭吊,国史著公以不预策立英宗,与魏公绝,至此祭吊不通,非也。英宗一日因公进除目而震怒,响满一殿,掷除目榻下,公慨然搢笏拾除目进之曰天子亦有怒焉,出九帅以伐四夷,否则陈斧钺以诛大臣,今日陛下之怒不为常事除目也,必以臣等有大过恶可怒者,何不诛臣以谢天下?英宗为之霁色温言,公进说犹久之不已。英宗临御一日,韩公进拟数宦者策立有劳当迁官,公曰先帝以神器付陛下,此辈何功可书?韩有愧色。后韩帅长安,为范尧夫言其事曰琦便怕富公也。

先是怀辞机务章二十上,以使相判河阳。神宗即位,召赴阙,公既至未见,有於上前言灾异皆天数,非人事得失所致者,公闻之叹曰人君所畏惟天,若不畏天,何事不可为?去乱亡无几矣。此必奸臣欲进邪说,先导上以无所畏,使辅拂谏争之臣无所复施其力,此治乱之机也,吾不可以不速救。即上书数千言,杂引《洪范》《春秋》及古今传记、人情物理,以明其决不然者。久旱,公乞罢同天节上寿,从之,即日而雨。公又上疏,愿益畏天戒,远奸邪,近忠良。上亲答曰义忠言亲,理正文直,敢不置之枕席,铭诸肺腑,更愿公不替今日之志,则天灾不难弭,太平不难致也。公既谢,且云愿陛下待群臣不以同异为喜怒,不以喜怒为用舍。熙宁初公再相,神宗首问边事,公曰陛下临御未久,臣愚以为首当推恩爱,布德泽,二十年未可道着用兵事。若干戈一兴,上贻宸虑,下竭民力,愿勿首先留意边事,万一戎狄渝盟,神人共愤,为应敌之计可也。上问所先当如何,公曰阜安宇内为先。盖是时荆公已有宠,劝帝用兵以威四夷,於是用王韶取熙河以窥灵夏,结高丽以图大辽,又用章惇取湖北夔峡之蛮,又用刘彝、沈起窥交趾,二人造战舰於富良江上,交趾侦知,先浮海载兵蹈廉州,又破邕州,害守臣苏缄,屠其城,掠生口而去。又用郭逵、赵卨宣抚广南,使直捣交趾,逵老将与卨议论不同,为交趾扼富良江,兵不得进,瘴死者十余万人。元丰四年五路大进兵取灵武,夏人决黄河水遣以灌吾军垒,兵将冻溺不战而自毙者数十万人。又用吕惠卿所荐徐禧筑永乐城,夏人以大兵破之,报夜至,帝早朝当宁恸哭,宰执不敢仰视。帝叹息曰永乐之举无一人言其不可者,蒲宗孟进曰臣尝言之,帝正色曰卿何尝有言?在内惟吕公著,在外惟赵卨鲁言用兵不是好事。安石参政议改法理财,与公意不合,公称病求去,章数十上,上问谁可代卿,公荐彦博,上默然良久曰安石何如,公亦默然。八月以使相判亳州。公在亳时方行青苗钱,公谓此法行则财聚於上,人散於下,且富民不愿请,愿请者皆贫,后不可复得,故持之不行。提举常平赵济劾公以大臣格新法,除左仆射判汝州,公言新法臣所不晓,不可以复治郡,愿归洛养疾,许之。公自亳移汝,过南京,张安道留守,公来见,坐久之,公徐曰人固难知也。安道曰谓王安石乎?亦岂难知者?往年方平知贡举,或荐安石有文学,宜辟以考校,姑从之。安石既来,一院之事皆欲纷更之,方平恶其人,檄以出,自此未尝与语也。富公俯首有愧色。公虽居家,而朝廷有大利害,知无不言。交趾叛,诏郭逵讨之,公言海峤深远,不可以责其必进,愿诏逵择利进退,以全王师。契丹来争河南地界,上手诏问公,公言熙河诸郡皆不足守,而河东地界决不可许。公为相及判河阳,最后请老家居,凡三上章,皆言天子无职事,惟辨君子小人而进退之,此天子之职也。君子与小人并处,其势必不胜,君子不胜则奉身而退,小人不胜则交结构扇,千岐万辙,必胜而后已;小人复胜,必肆毒於善良,无所不为,求天下不乱,不可得也。元丰六年公病,上书言八事,大抵论君子小人为治乱之本。神宗语宰辅曰富弼有章疏来,章惇曰弼所言何事,帝曰言朕左右多小人,惇曰可令分析孰为小人,帝曰弼三朝老臣,岂可令分析?左丞王安礼曰弼之言是也。罢朝,惇责安礼曰左丞对上之言失矣,安礼曰吾辈今日曰诚如上谕,明日曰圣学非臣所及,安得不谓之小人?惇无以对。是年五月,大星殒於公所居还政堂下,空中如甲马声,公登天光台焚香再拜,知其将终也。富公致事家居,专为佛老之学,故吏吕大临与叔奏记於公曰大临闻之,古者三公无职事,惟有德者居之,内则论道於朝,外则主教於卿,古之大人当是任者,必将以斯道觉斯民,成己以成物,岂以爵位进退、体力盛衰为之变哉?今大道未明,人趋异学,不入于庄则入于释,疑圣人大道为未尽,轻礼义为不足学,致人伦不明,万物憔悴,此老成大人恻隐存心之时,以道自任,振起坏俗,在公之力宜无难矣。若夫移情变气,务求长年,此山谷避世之士独善其身者之所好,岂世之所以望於公者哉?其后又载颂文,述五代八姓十有二君,四十四年如丝之棼,以人为嬉,以杀为儇,兵交两河,腥闻于天,上帝厌之,命我祖宗,畀尔炉锤,往销其锋。又述民远我闻其呻,宁尔小忍,无残我民,六圣受命,维一其心,敕其后人,帝命是承,勿劓则人,矧敢好兵,百三十年,讳兵与刑。惟彼犬戎,谓帝我骄,帝闻其言,析其萌芽,笃生莱公,尺箠笞之,既复既驯,则扰缓之,堂堂韩公,与莱相望,再聘于燕,边方以宁。景德元年始盟契丹,公生是岁,天命则然。公之在母,秦国寤惊,旌旗鹤雁,降格于廷,云有天赦,已而公生。天欲赦民,公启其衷,远至燕然,南至于河,亿万维生,公手抚摩。水潦荐饥,散流而东,五十万人,仰哺于公。公之在内,自泉流濒,其在四方,自叶流根。百官维人,百度维正,相我三宗,重华协明。帝谓公来,陨星其堂,有坟其丘,公岂是藏,维岳降神,今归不留,羌一臣轼作颂以配崧高。

卷十九又载“宋太师潞国忠烈公文彦博”事迹。文彦博字宽夫,汾州人,中进士第。宝元中河东阙漕使,议难其人,章郇公谓公磊落有称,吕许公召见堂上,叹曰此大有福人,何所任用不可?遂自殿中侍御史差委。明年迁待制,不出十年,出将入相。枢密直学士明镐讨贝州久未下,上深以为忧,问于两府,参知政事文彦博请自往督战。八年正月丁丑,以彦博为河北宣抚使,监诸将讨贝州。时枢密使夏竦等事,本次前20页至此止。综上,本册卷十九以宋代名臣富弼、文彦博等为中心,详载其政治、军事、外交、赈灾、谏诤事迹,涉及宋夏战争、宋辽澶渊之盟后的外交交涉、庆历新政、熙宁变法、经筵与宰辅制度等,保存了大量宋代人物传记资料。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李茂春
李茂春,明代河南人,纂《盐梅志》二十卷。本次OCR卷端题“河南李茂春纂”,其字号、生卒、仕履等均未见于前20页,待考。

学术价值

1. 保存宋代名臣富弼、文彦博等人的传记资料,可与《宋史》及宋人笔记、文集互证。
2. 详载宋辽庆历增币交涉、宋夏战争、庆历新政、熙宁变法等重大事件,对宋史、外交史、政治史研究有参考价值。
3. 书中富弼赈灾、安边、谏诤等事迹,反映宋代士大夫政治与宰辅职能,可供政治文化史研究。
4. 明万历三十七年刻本具有版本学与古籍整理价值,可作为《盐梅志》版本校勘的文本依据。
5. 以“盐梅”为名汇集宰辅名臣事迹,体现明代对前代相业与君臣关系的认知,可供文献编纂史研究。

公版依据

P0:本书为明万历三十七年(1609)刻本,成书/刊刻年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无需再查作者李茂春生卒年。

适合人群

宋史、中国古代政治史、外交史、传记文献、古籍整理与版本学研究者,以及对中国古代名臣事迹感兴趣的读者。

序文信息

本次前20页未见序文

目录

卷十九(本次所见) - 宋司徒韩国公富弼 - 宋太师潞国忠烈公文彦博(部分) (本次前20页止于文彦博讨贝州事,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