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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子春秋

OB23000594
作者晏婴撰;凌稚隆评校
出版社—
出版年明(具体年份待考)
版本明套印本
时期明清
大类史部(杂史)
详细分类史部·杂史(传记)
是否公版是
页数51 页
容量8.4 MB
文件 MD55dca5b293fde9253ce839044748514b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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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晏子春秋》是记载春秋时期齐国大夫晏婴言行事迹的传记性典籍,旧题晏婴撰,实为后人根据晏子遗闻轶事辑录整理而成。本次所见为明套印本,由明人凌稚隆评校,源文件标注为“晏子春秋.明.凌稚隆评校.明套印本.04”。OCR首行可见“晏子春秋卷五 襍上”,卷端有“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館珍藏印”及哈佛燕京学社汉和图书馆藏标签,知为海外旧藏之本。套印本以多色印刷区分正文、评语、圈点等,是明代版刻技术的重要类型,凌稚隆评校本则为《晏子春秋》在明代的流传与接受提供了具体文本。

本册卷五“襍上”收录晏子与齐庄公、齐景公等人事迹多则。开篇记晏子臣于庄公,庄公不悦,饮酒令召晏子,乐人三奏歌曰“已哉已哉,寡人不能说也,尔何来为”,晏子入坐,知其为己而发,遂起北面坐地,对曰“婴闻讼夫坐地,今婴将与君讼,敢毋坐地乎”,并言“众而无义,强而无礼,好勇而恶贤者,祸必及其身”,遂趋而归,管籥其家者纳之公,财在外者斥之市,徒行而东耕于海滨。居数年,果有崔杼之难。又记晏子为庄公臣,言大用,每朝赐爵益邑,俄而不用,每朝致邑与爵,爵邑尽,退朝而乘,嘳然而叹,终而笑。崔杼弑庄公,晏子立崔杼之门,从者问“众乎”“行乎”“归乎”,晏子答以“独吾君也乎哉,吾众也”“独吾罪也乎哉,吾亡也”“吾君众安归”,并言“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遂袒免坐枕君尸而哭,兴三踊而出。崔杼立景公,劫诸将军大夫及显士庶人于太宫之坎上,令无不盟者,为坛三仞,坎其下以甲千列环其内外,盟者皆脱剑而入,唯晏子不肯。崔杼许之,有敢不盟者戟拘其颈、剑承其心,令自盟曰“不与崔庆而与公室者受其不祥”。晏子奉桮血仰天叹曰“呜呼崔子为无道而弑其君,不与公室而与崔庆者受此不祥”,俛而饮血。崔杼谓晏子曰“子变子言,则齐国吾与子共之;子不变子言,戟既在脰,剑既在心,维子图之”,晏子答以“劫吾以刃而失其志,非勇也;回吾以利而倍其君,非义也”,终不革。崔杼将杀之,或曰不可,遂舍之。晏子趋出,授绥而乘,其仆将驰,晏子抚其手曰“徐之,疾不必生,徐不必死,鹿生于野,命县于厨,婴命有系矣”,按之成节而后去。

书中又记景公使晏子为东阿宰,三年毁闻于国,景公不悦,召而免之。晏子请复治阿三年,而誉必闻于国。景公不忍,复使治阿,三年而誉闻于国。景公召而赏之,问其故,晏子对曰:昔者治阿,筑蹊径,急门闾之政,而淫民恶之;举俭力孝弟,罚偷窳,而惰民恶之;决狱不避贵强,而贵强恶之;左右所求,法则予,非法则否,而左右恶之;事贵人体不过礼,而贵人恶之。是以三邪毁乎外,二谗毁于内,三年而毁闻乎君。今谨更之,不筑蹊径,缓门闾之政,而淫民说;不举俭力孝弟,不罚偷窳,而惰民说;决狱阿贵强,而贵强说;左右所求言诺,而左右说;事贵人体过礼,而贵人说。是三邪誉乎外,二谗誉乎内,三年而誉闻于君。昔者婴之所以当诛者宜赏,今所以当赏者宜诛,是故不敢受。景公知晏子贤,乃任以国政,三年而齐大兴。又记晏子治东阿三年,景公召而数之,晏子请改道易行而治东阿,三年不治请成之。明年上计,景公迎而贺之,晏子对曰:前臣之治东阿也,属托不行,货赂不至,陂池之鱼以利贫民,民无饥,君反以罪臣;今臣后之东阿也,属托行,货赂至,并重赋敛,仓库少内,便事左右,陂池之鱼入于权宗,饥者过半,君乃反迎而贺臣,愚不能复治东阿,愿乞骸骨避贤者之路。景公乃下席而谢之。

此外,书中还载景公与晏子立于曲潢之上论“衣莫若新,人莫若故”;晏子相景公,见贤而进之,不同君所欲,见不善则废之,不辟君所爱,行己而无讳;景公之时饥,晏子请为民发粟,公不许,当为路寝之台,晏子令吏重其货、远其兆、徐其日而不趋,三年台成而民振;景公登东门防,民单服然后上,公曰“此大伤牛马蹄矣,夫何不下六尺哉”,晏子对以古者不为,殆有为也;景公游于寿宫,睹长年负薪者而有饥色,公悲之,晏子请老弱之不养、鳏寡之无室者论而共秩焉;公探雀鷇,鷇弱反之,晏子闻之不待时而入见,贺曰“吾君有圣王之道矣”;景公睹婴儿有乞于涂者,公曰“是无归夫”,晏子使吏养之;景公正昼被发乘六马御妇人以出正闺,刖跪击其马而反之曰“尔非吾君也”,公惭而不朝,晏子入见,以为“君有失行,刖跪直辞禁之,是君之福也”,请赏之以明君之好善、礼之以直臣;景公饮酒夜移于晏子,晏子被玄端立于门曰“诸侯得微有故乎?国家得微有事乎?君何为非时而夜辱”,公曰“酒醴之味,金石之声,愿与夫子乐之”,晏子对曰“夫布荐席、陈簠簋者有人,臣不敢与焉”,公又移于司马穰苴之家,穰苴介胄操戟立于门,问以“诸侯得微有兵乎?大臣得微有叛者乎”,公又移于梁丘据之家,梁丘据左操瑟、右挈竽行歌而出,公曰“乐哉今夕吾饮也,微彼二子者何以治吾国,微此一臣者何以乐吾身”,君子曰“圣贤之君皆有益友,无偷乐之臣,景公弗能及,故两用之,仅得不亡”;晏子侍于景公,朝寒,公曰“请进暖食”,晏子对曰“婴非君奉餽之臣也,敢辞”,公曰“请进服裘”,对曰“婴非君茵席之臣也,敢辞”,公曰“然夫子之于寡人何为者也”,对曰“婴,社稷之臣也”,公曰“何谓社稷之臣”,对曰“夫社稷之臣,能立社稷,别上下之义,使当其理,制百官之序,使得其宜,作为辞令,可分布于四方”,自是之后,君不以礼不见晏子;晏子饮景公酒,令器必新,家老曰“财不足,请敛于氓”,晏子曰“止,夫乐者上下同之,故天子与天下,诸侯与境内,大夫以下各与其僚,无有独乐,今上乐其乐,下伤其费,是独乐者也,不可”;晏子饮景公酒,日暮,公呼具火,晏子辞曰“诗云‘侧弁之俄’,言失德也,‘屡舞傞傞’,言失容也,‘既醉以酒,既饱以德,既醉而出,并受其福’,宾主之礼也,‘醉而不出,是谓伐德’,宾之罪也,婴已卜其日,未卜其夜”,公曰“善”,举酒祭之,再拜而出,曰“岂过我哉,吾托国于晏子也,以其家货养寡人,不欲淫侈也,而况与寡人谋国乎”。

又有晋平公欲伐齐,使范昭往观焉,景公觞之,饮酒酣,范昭请君之弃罇,公曰“酌寡人之罇,进之于客”,范昭已饮,晏子曰“彻罇更之,罇觯具矣”,范昭佯醉不悦而起舞,谓太师曰“能为我调成周之乐乎,吾为子舞之”,太师曰“冥臣不习”,范昭趋而出。景公谓晏子曰“晋,大国也,使人来将观吾政,今子怒大国之使者,将奈何”,晏子曰“夫范昭之为人也,非陋而不知礼也,且欲试吾君臣,故绝之也”。景公谓太师曰“子何以不为客调成周之乐乎”,太师对曰“夫成周之乐,天子之乐也,调之必人主舞之,今范昭人臣,欲舞天子之乐,臣故不为也”。范昭归以报平公曰“齐未可伐也,臣欲弑其君而晏子识之,臣欲犯其礼而太师知之”。仲尼闻曰“夫不出于尊俎之间而知千里之外,其晏子之谓也,可谓折冲矣,而太师其与焉”。又有景公伐鲁,傅许得东门无泽,公问焉“鲁之年谷何如”,对“阴水厥,阳冰厚五寸”,不知以告晏子,晏子对曰“君子也,问年谷而对以冰,礼也。阴水厥,阳冰厚五寸者,寒温节,节则刑政平,平则上下和,和则年谷熟,年充众和而伐之,臣恐罢民弊兵不成君之意,请礼鲁以息吾怨,遣其执以明吾德”,公曰“善”,乃不伐鲁。又记景公予鲁君地山阴数百社,使晏子致之,鲁使子叔昭伯受地不尽受,晏子归报公,公喜笑曰“鲁君犹若是乎”,晏子曰“臣闻大国贪于名,小国贪于实,此诸侯之公患也。今鲁处卑而不贪乎尊,辞实而不贪乎多,行廉不为苟得,道义不为苟合,不尽人之欢,不竭人之忠,以全其交,君之道义殊于世俗,国免于公患”,公曰“寡人说鲁君,故予之地,今行果若此,吾将使人贺之”,晏子曰“不,君以驩予之地而贺其辞,则交不亲而地不为德矣”,公曰“善”,于是重鲁之币毋比诸侯,厚其礼毋比宾客,君子于鲁而后明行廉辞地之可为重名也。又记公游于纪,得金缄,发视之,中有月书曰“食鱼无反,勿乘驽马”,公曰“善哉,知若言,食鱼无反则恶其鳏也,勿乘驽马则恶其取道不远也”,晏子对曰“不然,食鱼无反,毋尽民力乎;勿乘驽马,则无置不肖于侧乎”,公曰“纪有书,何以亡也”,晏子对曰“有以亡也。婴闻之,君子有道悬之闾,纪有此言注之缄,不亡何待乎”。又记鲁昭公弃国走齐,齐公问焉曰“君何年之少而弃国之蚤,奚道至于此乎”,昭公对曰“吾少之时,人多爱我者,吾体不能亲;人多谏我者,吾志不能用。是则内无拂而外无辅,辅拂无一人,谄谀我者甚众,譬之犹秋蓬也,孤其根而美枝叶,秋风一至,根且拔矣”,景公辩其言以语晏子曰“使是人反其国,岂不为古之贤君乎”,晏子对曰“不然,夫愚者多悔,不肖者自贤,溺者不问坠,迷者不问路,溺而后问坠,迷而后问路,譬之犹临难而遽铸兵,噎而遽掘井,虽速亦无及已”。又记晏子使鲁,仲尼命门弟子往观,子贡反报曰“孰谓晏子习于礼乎?夫礼曰登阶不历,堂上不趋,授玉不跪,今晏子皆反此,孰谓晏子习于礼者”,晏子既已有事于鲁君,退见仲尼,仲尼曰“夫礼,登阶不历,堂上不趋,授玉不跪,夫子反此乎”,晏子曰“婴闻两楹之间,君臣有位焉,君行其一,臣行其二,君之来遨,是以登阶历、堂上趋以及位也,君授玉卑,故跪以下之,且吾闻之,大者不逾闲,小者出入可也”,晏子出,仲尼送之以宾客之礼,不计之义,维晏子为能行之。又记晏子之鲁,朝食进餽膳有豚焉,晏子曰“去其二肩”,昼者进膳则豚肩不具,侍者曰“膳豚肩亡”,晏子曰“释之矣”,侍者曰“我能得其人”,晏子曰“止,吾闻之,量功而不量力则民尽,藏余不分则民盗,子教我所以改之,无教我求其人也”。又记曾子将行,晏子送之曰“君子赠人以轩,不若以言,吾请以言之”,曾子曰“请以言”,晏子曰“今夫车轮,山之直木也,良匠揉之,其圆中规,虽有槁暴,不复羸矣,故君子慎隐揉;和氏之璧,井里之困也,良工修之,则为存国之宝,故君子慎所修;今夫兰本,三年而成,湛之苦酒,则君子不近,庶人不佩,湛之縻醢,而贾匹马矣,非兰本美也,所湛然也,愿子之必求所湛。婴闻之,君子居必择居,游必就士,择居所以求士,求士所以辟患也,婴闻汨常移质,习俗移性,不可不慎也”。又记晏子之晋,至中牟,睹弊冠反裘负刍息于涂侧者,以为君子也,使人问焉曰“子何为者也”,对曰“我越石父者也”,晏子曰“何为至此”,曰“吾为人臣仆于中牟,见使将归”,晏子曰“何为之为仆”,对曰“不免冻饿之切吾身,是以为仆也”,晏子曰“为仆几何”,对曰“三年矣”,晏子曰“可得赎乎”,对曰“可”,遂解左骖以赠之,因载而与之俱归,至舍不辞而入,越石父怒而请绝,晏子使人应之曰“吾未尝得交夫子也,子为仆三年,吾乃今日睹而赎之,吾于子尚未可乎,子何绝我之暴也”,越石父对曰“臣闻之,士者诎乎不知己,而申乎知己,故君子不以功轻人之身,不为彼功诎身之理。吾三年为人臣仆而莫吾知也,今子赎我,吾以子为知我矣,向者子乘不我辞也,吾以子为忘,今又不辞而入,是与臣我者同矣,我犹且为臣,请鬻于世”,晏子出见之曰“向者见客之容,而今也见客之意,婴闻之,省行者不引其过,察实者不讥其辞,婴可以辞而无弃乎,婴诚革之”,乃令粪洒改席,尊醮而礼之,越石父曰“吾闻之,至恭不修途,尊礼不受摈,夫子礼之,仆不敢当也”。

以上内容集中体现了晏子作为社稷之臣的政治伦理、谏诤方式、外交智慧与识人用人主张,也保存了春秋齐国政治、礼制与士人交往的生动细节。此明套印本由凌稚隆评校,评语与圈点以套印形式呈现,正文与评注区分鲜明,既具文献阅读价值,也具版刻工艺与版本学研究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卷五后续及全书其他卷次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晏婴撰;凌稚隆评校
晏婴(?—前500),字仲,谥平,习称晏平仲,春秋时期齐国大夫,历事齐灵公、庄公、景公,以节俭力行、直言敢谏著称。《晏子春秋》旧题晏婴撰,实为后人辑录晏子言行而成。凌稚隆,明代学者,字以栋,号磊泉,乌程(今浙江湖州)人,生卒年待考,以评校古籍闻名,曾评校《史记》《汉书》等。

学术价值

1. 《晏子春秋》是研究晏婴思想、春秋齐国政治与礼制的重要典籍,本册卷五所载晏子谏诤、外交、治民诸事,可补《左传》《史记》之未详。
2. 明凌稚隆评校套印本保留评语、圈点与正文的套印关系,对研究明代古籍评点本、套印工艺及《晏子春秋》版本流传具有直接价值。
3. 书中涉及崔杼弑庄公、景公与晏子论治、晋平公使范昭观齐等事件,可资考察春秋列国外交、君臣伦理与士人交往。

公版依据

《晏子春秋》成书于先秦,本次所见为明套印本,成书与出版年均在1911年(含)之前。依据P0规则,直接判定为“是”,无需再查作者及评校者生卒年。

适合人群

先秦史与春秋史研究者、诸子学与《晏子春秋》研究者、古籍版本学与套印本研究学者、明代出版文化研究者、中国传统文化爱好者、图书馆及古籍收藏机构。

序文信息

无

目录

本次OCR未见目录页。据正文可见《晏子春秋》卷五“襍上”部分,收录晏子与齐庄公、齐景公等事迹多则,含崔杼弑庄公、晏子治东阿、景公游寿宫、范昭观齐、晏子使鲁、晏子之晋等章。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