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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之武士道
| OB | 23000584 |
|---|---|
| 作者 | 梁启超(饮冰室主人述;新会梁氏撰)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1904 |
| 版本 | 未详(前20页未见版权页;有哈佛燕京学社汉和图书馆藏记/标签) |
| 时期 | 明清 |
| 大类 | 史部(杂史) |
| 详细分类 | 史部·杂史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168 页 |
| 容量 | 9.0 MB |
| 文件 MD5 | a66260ea2c88a217259cbddf3edc4446 |
书籍简介
本书为梁启超所撰《中国之武士道》,前20页可见卷首序叙及正文开篇。书前有蒋智由序,末署“甲辰仲冬蒋智由识于日本之东京”;又有杨度叙,围绕中国与日本“武士道”之异同展开。正文开篇标“中國之武士道”,并有“飲冰室主人述”“新會梁氏撰”等题署。前20页另有哈佛燕京学社汉和图书馆藏记/标签,表明此本曾入藏该馆。
从蒋智由序可见,本书写作背景与晚清中国面临列强陵逼、国民尚武精神衰颓的局势密切相关。序中提出“文明其精神不可不野蛮其体魄”,认为野蛮时代之体力养成,实为文明时代之作用;地球太古植物世界孕育养气、埋藏石炭,人类未进文明之前角逐山野、以力自卫,体力养成至今日尚收其效。但世益文明,用力之事寡,体力日益柔薄,成为文明时代一大忧患,故近时学者百计千方维持体力,体操与学科并重。蒋氏进而指出,中国自秦汉以来日流文弱,簪缨之族、佔毕之士或终身袖手,雍容无出力之时,遗传成为天性,不仅体骨柔,志气亦脆薄不武、委靡不刚;今日为异族所凭陵,遂至无抵抗之力,不能自振起而处于劣败之列,最大原因即在于此。因此“尚武”之声日不绝于忧时者之口。
序中又论日本崛起于数十年间,战胜世界一强俄国,为全球注目;欧洲人考其强盛原因,皆曰由于固有之武士道,日本亦自释其刚强元素曰武士道,于是其国人以武士道为国粹,今后益当保守发达。数千年埋没于海山数岛间之武士道,至今日荣光照耀地球。但蒋智由强调,武士道并非东洋日本所专有,中国亦特有之,只是不知尊重以至销灭。凡有绝大战争,往往赖雄伟文字、淋漓诗歌而后印象留于国民心目,否则不数年黯晦消沈以尽;战争必伴文学,非特人物又必赖纪念留传,而后超奇杰特之气风融化于全社会,渐渍积久成为民族特性。中国沉沉数千年历史中,可以发扬国人武士道者何限,今日慕人之有武士道,犹如仰给五金石炭材料于外国,而不知本国所至皆矿藏,特不知开凿取用。饮冰室主人著是书,正欲发吾宗之家宝以示子孙,使中国尚武之风零落数千年至是而将复活,振吾族于蕉赖凌夷之中,复一跃而登荣显地位。
蒋序还特别辨明“大侠”与“小侠”、“公武”与“私武”。他病太史公传游侠多取借交报仇之人,而为国之大侠缺焉;墨子重茧救宋,急国家之难,其道重赴公义,关系一身一家私恩私怨报复者盖少,为千古任侠模范。故任侠者固耻于报复私怨、杀仇快心;捐躯报恩虽为任侠所许,但必有赴公义之精神,次乃许其报私恩。所重乎武侠者,为大使毋为小侠,为公武毋为私武。蒋氏又以南方乡族好斗为例,千百人不悔,非不勇,惜乎用之争田水、争坟墓之小故;若扩大为保种族、强国家之事,则全地球皆将仰吾人种勇名。其言诸暨风俗,居群山之中,文风素劣而独以强悍著称,常人袜边多怀径尺利刃,一言睚眦辄相见于血,粮多自完纳,官不敢进村催索,或两族相斗陈尸数百,各由宗祠给死者家属钱,两造相杀伤无报官者。然与之语国家大事则茫然不省,引至五十里百里之外则胆小如鼷,窃窃思归,意气与在乡时大异。由此知私斗勇、公斗怯,国人性性质直无不若是。世界日益进化,人事亦不可不随之进化;日本武士道当维新之时已以之覆幕尊王而用之于国家,今日又发展国力与列强争衡而用之于境外。同一用力,用之之道有大小,结果大不同。英雄者为国家、为社会而动;不为国家社会而动者非英雄,不为国家社会而不动者亦非英雄。中国同胞号称四万万,人数居全地球重族第一,却不能握第一权力,异族列强统辖土地、鞭箠人民,而人种伈伈俔俔俯首帖耳,不稍自耻奋怒,徒用武力于一身一家一乡一邑之事,如蚁围隙中,不知天地之大,其智识不过高出南洋各岛土番一等。故欲扩张国人尚武范围而大之,取古人武勇精神因时势善用之。
杨度叙则进一步比较中日武士道之历史结果。杨度问梁氏命书为“中国之武士道”,岂非欲别于日本之武士道;又指出“武士”虽日本以为藩士专称,“武士道”实不仅为武士独守之道,日本之人无不宗斯道,其道与西洋所谓人道本无以异。中国古昔虽无此名而有其实,故假彼通用名词以表扬吾民族固有天性。但合二国历史比较,日本武士道垂千百年愈久愈烈,至今不衰,其结果内致维新革命之功,外拒蒙古、胜中国、併朝鲜、仆强俄,赫然为世界一等国;中国所谓武士道自汉以后即气风歇灭,愈积愈懦,内则数千年霸者迭出,人民权利任其铲削压制而无丝毫抵抗之力,外则五胡、辽金、蒙古、满洲入而扰之、主之,一遇外敌交锋即败,至今欧美各国合而图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国民昧昧冥冥,知之者不敢呻吟,不知者莫知痛苦,柔弱脆懦至于此极,比之日本适为反对:一古微而今盛,一古有而今无。梁氏论中国归因专制政体,杨度则补充学术之异。日本本无固有学术,自与中国交通后直接传中国儒教,间接传印度佛教,举国无能出此二教范围。儒教主现世主义,谆谆于子臣弟友之节、仁义礼智之道,于有生以前既生以后皆不过问;佛教则围绕死生问题,以灭无明、免生死为手段。二者相反相足,日本学之反能得二者之长,相辅助以了人生义务,故其人于成仁取义大节能了达生死、捐躯致命以赴之。杨度举楠正成、新田义贞、西乡、福泽、吉田松阴、山冈铁舟等为例,说明日本武士道实儒实佛、非儒非佛,参合融化两取之长而别成一道。反观中国,战国以前学术繁盛未定一尊,人各鼓其聪明才智自献社会,实行力强毅,学道之士心有所识身必赴之,虽杀身冒死不顧,故中国武士道于彼时甚为发达。及刘汉罢黜百家、独宗儒术,历代霸者利其便己皆因袭之,专以儒教为国教;宋儒程朱稍变面目,虽不如阳明即知即行勇敢能任,然于孔子之义无大背。若中国果于数千年中实行孔子之道,虽不能与列强争雄,亦岂不能彬彬礼义为东方君子之国。无奈自汉以来尊崇儒教不过表面欺人之词,实际所行非儒教而杨朱之教。杨朱之言以百年为寿命之大,生则贤愚贵贱所以异,死则臭腐消灭所同,十年亦死百年亦死,仁圣亦死凶愚亦死,生则尧舜死则腐骨,生则桀纣死则腐骨,一矣孰知其异,且趣当生奚遑死后。高桥五郎论之谓皆绝望之语,陷于自为乐,教人不为仁圣而为凶愚,不为尧舜而为桀纣,苟偷俄顷欢娱以待一死臭腐,生前死后是非毁誉皆所不顾,此与孔子现世主义大相反,直人道公敌。然惟其与孔教皆现世主义,凡孔教之徒既不能以佛教之理了解死生问题,而惟于现世日用寻常之事兢兢业业,恐失坠,则必遇事遇物皆为一身苦恼之缘,于是杨朱之说乘间抵隙入而据之。学孔子甚难,学杨朱甚易;学孔子甚苦,学杨朱甚乐。人情莫不恶难喜易、避苦趋乐,于是“我躬不阅,遑恤我后”遂为中国普通社会思想。至今日国事危如累卵,举国上下人尽知之,然知之而心忧、谋所以挽救者举国无几人;自公卿大夫士至庶人,日孜孜于社会以谋鲜衣厚食、声音美色之乐,不求当世之誉,不顾后来之毁,甘为凶愚而不惜,语以国事则掩耳而走、瞠目而视,问其意则偷生畏死,姑保首领寻娱乐以待死。中国号称儒教之国,若以此亡国,非孔子任咎;若真屏孔子而师杨朱,取大成至圣之号移奉一毛不拔之人,则群知中国为杨教之国而非儒教之国,名实相符,亡国原因犹易寻。无奈儒教之徒又有韩愈等好为名实相反之论,如代周文作爰里操曰“臣罪当诛天王圣明”,桀纣而可为圣明,则尧舜亦可为暴戾,凶愚与仁圣可以互易共名,又为杨朱所不及料。中国之人方欲阳奉孔子而阴师杨朱,亦利用此谬说乐为附和,千百年来此种论说流行社会,已成久假不归之势。以上为前20页所见序叙之主要论点,可见本书并非单纯武人传记,而是借“武士道”之名,检讨中国国民性、学术与政治,呼唤公义、尚武与救国精神。
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从蒋智由序可见,本书写作背景与晚清中国面临列强陵逼、国民尚武精神衰颓的局势密切相关。序中提出“文明其精神不可不野蛮其体魄”,认为野蛮时代之体力养成,实为文明时代之作用;地球太古植物世界孕育养气、埋藏石炭,人类未进文明之前角逐山野、以力自卫,体力养成至今日尚收其效。但世益文明,用力之事寡,体力日益柔薄,成为文明时代一大忧患,故近时学者百计千方维持体力,体操与学科并重。蒋氏进而指出,中国自秦汉以来日流文弱,簪缨之族、佔毕之士或终身袖手,雍容无出力之时,遗传成为天性,不仅体骨柔,志气亦脆薄不武、委靡不刚;今日为异族所凭陵,遂至无抵抗之力,不能自振起而处于劣败之列,最大原因即在于此。因此“尚武”之声日不绝于忧时者之口。
序中又论日本崛起于数十年间,战胜世界一强俄国,为全球注目;欧洲人考其强盛原因,皆曰由于固有之武士道,日本亦自释其刚强元素曰武士道,于是其国人以武士道为国粹,今后益当保守发达。数千年埋没于海山数岛间之武士道,至今日荣光照耀地球。但蒋智由强调,武士道并非东洋日本所专有,中国亦特有之,只是不知尊重以至销灭。凡有绝大战争,往往赖雄伟文字、淋漓诗歌而后印象留于国民心目,否则不数年黯晦消沈以尽;战争必伴文学,非特人物又必赖纪念留传,而后超奇杰特之气风融化于全社会,渐渍积久成为民族特性。中国沉沉数千年历史中,可以发扬国人武士道者何限,今日慕人之有武士道,犹如仰给五金石炭材料于外国,而不知本国所至皆矿藏,特不知开凿取用。饮冰室主人著是书,正欲发吾宗之家宝以示子孙,使中国尚武之风零落数千年至是而将复活,振吾族于蕉赖凌夷之中,复一跃而登荣显地位。
蒋序还特别辨明“大侠”与“小侠”、“公武”与“私武”。他病太史公传游侠多取借交报仇之人,而为国之大侠缺焉;墨子重茧救宋,急国家之难,其道重赴公义,关系一身一家私恩私怨报复者盖少,为千古任侠模范。故任侠者固耻于报复私怨、杀仇快心;捐躯报恩虽为任侠所许,但必有赴公义之精神,次乃许其报私恩。所重乎武侠者,为大使毋为小侠,为公武毋为私武。蒋氏又以南方乡族好斗为例,千百人不悔,非不勇,惜乎用之争田水、争坟墓之小故;若扩大为保种族、强国家之事,则全地球皆将仰吾人种勇名。其言诸暨风俗,居群山之中,文风素劣而独以强悍著称,常人袜边多怀径尺利刃,一言睚眦辄相见于血,粮多自完纳,官不敢进村催索,或两族相斗陈尸数百,各由宗祠给死者家属钱,两造相杀伤无报官者。然与之语国家大事则茫然不省,引至五十里百里之外则胆小如鼷,窃窃思归,意气与在乡时大异。由此知私斗勇、公斗怯,国人性性质直无不若是。世界日益进化,人事亦不可不随之进化;日本武士道当维新之时已以之覆幕尊王而用之于国家,今日又发展国力与列强争衡而用之于境外。同一用力,用之之道有大小,结果大不同。英雄者为国家、为社会而动;不为国家社会而动者非英雄,不为国家社会而不动者亦非英雄。中国同胞号称四万万,人数居全地球重族第一,却不能握第一权力,异族列强统辖土地、鞭箠人民,而人种伈伈俔俔俯首帖耳,不稍自耻奋怒,徒用武力于一身一家一乡一邑之事,如蚁围隙中,不知天地之大,其智识不过高出南洋各岛土番一等。故欲扩张国人尚武范围而大之,取古人武勇精神因时势善用之。
杨度叙则进一步比较中日武士道之历史结果。杨度问梁氏命书为“中国之武士道”,岂非欲别于日本之武士道;又指出“武士”虽日本以为藩士专称,“武士道”实不仅为武士独守之道,日本之人无不宗斯道,其道与西洋所谓人道本无以异。中国古昔虽无此名而有其实,故假彼通用名词以表扬吾民族固有天性。但合二国历史比较,日本武士道垂千百年愈久愈烈,至今不衰,其结果内致维新革命之功,外拒蒙古、胜中国、併朝鲜、仆强俄,赫然为世界一等国;中国所谓武士道自汉以后即气风歇灭,愈积愈懦,内则数千年霸者迭出,人民权利任其铲削压制而无丝毫抵抗之力,外则五胡、辽金、蒙古、满洲入而扰之、主之,一遇外敌交锋即败,至今欧美各国合而图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国民昧昧冥冥,知之者不敢呻吟,不知者莫知痛苦,柔弱脆懦至于此极,比之日本适为反对:一古微而今盛,一古有而今无。梁氏论中国归因专制政体,杨度则补充学术之异。日本本无固有学术,自与中国交通后直接传中国儒教,间接传印度佛教,举国无能出此二教范围。儒教主现世主义,谆谆于子臣弟友之节、仁义礼智之道,于有生以前既生以后皆不过问;佛教则围绕死生问题,以灭无明、免生死为手段。二者相反相足,日本学之反能得二者之长,相辅助以了人生义务,故其人于成仁取义大节能了达生死、捐躯致命以赴之。杨度举楠正成、新田义贞、西乡、福泽、吉田松阴、山冈铁舟等为例,说明日本武士道实儒实佛、非儒非佛,参合融化两取之长而别成一道。反观中国,战国以前学术繁盛未定一尊,人各鼓其聪明才智自献社会,实行力强毅,学道之士心有所识身必赴之,虽杀身冒死不顧,故中国武士道于彼时甚为发达。及刘汉罢黜百家、独宗儒术,历代霸者利其便己皆因袭之,专以儒教为国教;宋儒程朱稍变面目,虽不如阳明即知即行勇敢能任,然于孔子之义无大背。若中国果于数千年中实行孔子之道,虽不能与列强争雄,亦岂不能彬彬礼义为东方君子之国。无奈自汉以来尊崇儒教不过表面欺人之词,实际所行非儒教而杨朱之教。杨朱之言以百年为寿命之大,生则贤愚贵贱所以异,死则臭腐消灭所同,十年亦死百年亦死,仁圣亦死凶愚亦死,生则尧舜死则腐骨,生则桀纣死则腐骨,一矣孰知其异,且趣当生奚遑死后。高桥五郎论之谓皆绝望之语,陷于自为乐,教人不为仁圣而为凶愚,不为尧舜而为桀纣,苟偷俄顷欢娱以待一死臭腐,生前死后是非毁誉皆所不顾,此与孔子现世主义大相反,直人道公敌。然惟其与孔教皆现世主义,凡孔教之徒既不能以佛教之理了解死生问题,而惟于现世日用寻常之事兢兢业业,恐失坠,则必遇事遇物皆为一身苦恼之缘,于是杨朱之说乘间抵隙入而据之。学孔子甚难,学杨朱甚易;学孔子甚苦,学杨朱甚乐。人情莫不恶难喜易、避苦趋乐,于是“我躬不阅,遑恤我后”遂为中国普通社会思想。至今日国事危如累卵,举国上下人尽知之,然知之而心忧、谋所以挽救者举国无几人;自公卿大夫士至庶人,日孜孜于社会以谋鲜衣厚食、声音美色之乐,不求当世之誉,不顾后来之毁,甘为凶愚而不惜,语以国事则掩耳而走、瞠目而视,问其意则偷生畏死,姑保首领寻娱乐以待死。中国号称儒教之国,若以此亡国,非孔子任咎;若真屏孔子而师杨朱,取大成至圣之号移奉一毛不拔之人,则群知中国为杨教之国而非儒教之国,名实相符,亡国原因犹易寻。无奈儒教之徒又有韩愈等好为名实相反之论,如代周文作爰里操曰“臣罪当诛天王圣明”,桀纣而可为圣明,则尧舜亦可为暴戾,凶愚与仁圣可以互易共名,又为杨朱所不及料。中国之人方欲阳奉孔子而阴师杨朱,亦利用此谬说乐为附和,千百年来此种论说流行社会,已成久假不归之势。以上为前20页所见序叙之主要论点,可见本书并非单纯武人传记,而是借“武士道”之名,检讨中国国民性、学术与政治,呼唤公义、尚武与救国精神。
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学术价值
1. 本书为梁启超在清末亡国危机下宣传尚武精神、改造国民性的重要文本,序叙集中反映其以“中国之武士道”对勘日本武士道、激励民族自振的思想脉络。
2. 蒋智由序、杨度叙涉及中日比较、儒佛关系、杨朱之学、专制政体与学术差异等议题,对研究晚清思想史、梁启超思想及近代民族主义话语具有文献价值。
3. 前20页可见哈佛燕京学社汉和图书馆藏记/标签,可供考察该本递藏与海外汉籍收藏情况。
2. 蒋智由序、杨度叙涉及中日比较、儒佛关系、杨朱之学、专制政体与学术差异等议题,对研究晚清思想史、梁启超思想及近代民族主义话语具有文献价值。
3. 前20页可见哈佛燕京学社汉和图书馆藏记/标签,可供考察该本递藏与海外汉籍收藏情况。
公版依据
本书成书/出版年为清光绪三十年(甲辰,1904),在1911年(含)之前,按P0规则直接判定为“是”,无需查作者及序作者生卒年。
适合人群
近代史、思想史、梁启超研究、晚清民族主义与国民性讨论研究者,以及近代公版文献整理与版本收藏爱好者。
序文信息
有蒋智由序,署“甲辰仲冬蒋智由识于日本之东京”;又有杨度叙,述中日武士道异同、儒佛与杨朱等。
目录
前20页未见目录;所见主要为蒋智由序、杨度叙及正文开篇“中國之武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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