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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鉴纪事本末二百三十九卷 第四册
通鉴纪事本末二百三十九卷 第四册
| OB | 22000546 |
|---|---|
| 作者 | (宋)袁枢编;(明)张溥论正 |
| 作者时代 | 宋 |
| 生卒年 | 1131—1205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1887 |
| 版本 | 清光绪十三年刊本 |
| 时期 | 明清 |
| 大类 | 史部(正史) |
| 详细分类 | 史部·正史(纪事本末)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106 页 |
| 容量 | 20.3 MB |
| 文件 MD5 | 5d2af15f42b20f3ad3ea04f01d844bd4 |
书籍简介
本书为《通鉴纪事本末》二百三十九卷之第四册,采用清光绪十三年刊本。本次OCR仅见前20页,卷端题“通鑑紀事本末卷十四”,下署“宋建安袁福編輯 明太倉張溥論正”(“袁福”当为“袁枢”之OCR讹误,据文件名及通行本正之),主体篇目为“武帝伐匈奴”。该篇以《资治通鉴》所载汉武帝时期对匈奴战事为取材范围,按事件专题组织史料,起于汉武帝元光二年雁门马邑豪聂壹因大行王恢建言,以利诱匈奴入塞、伏兵袭击。朝议中王恢主张击匈奴,韩安国则以高帝平城之围、和亲五世之利为说,主张勿击;王恢申明并非深入,而是诱敌至边、伏兵遮险,武帝从恢议。夏六月以韩安国为护军将军、李广為骁骑将军、公孙贺为轻车将军、王恢为将屯将军、李息为材官将军,将车骑材官三十余万匿马邑旁谷中,阴使聂壹为间诱单于。单于穿塞将十万骑入武州塞,未至马邑百余里,见畜布野而无人牧,怪之,攻亭得雁门尉史,尉史告以汉兵所居,单于大惊引还。王恢主别从代出击胡辎重,闻单于还,兵多不敢出;武帝怒恢,恢以三万人不敌、固知还而斩然完陛下士三万人为辞,下廷尉当逗橈当斩,恢行千金丞相蚡,蚡言于太后,太后以告上,上曰首为马邑事者恢,故发天下兵数十万从其言,今不诛恢无以谢天下,恢闻乃自杀。自是匈奴绝和亲,攻当路塞,往往入盗汉边,然尚贪乐关市嗜汉财物,汉亦关市不绝以中其意。此后篇中接叙元光六年匈奴入上谷,遣卫青出上谷、公孙敖出代、公孙贺出云中、李广出雁门,各万骑击胡关市下;卫青至龙城得胡首虏七百人,公孙贺无所得,公孙敖为胡所败亡七千骑,李广为胡所败被生得,后夺弓鞭马南驰得脱,汉下敖、广吏当斩,赎为庶人,唯青赐爵关内侯。又叙元朔元年匈奴二万骑入汉杀辽西太守、略二千余人,围韩安国壁,又入渔阳、雁门各杀略千余人;韩安国益东徙屯北平,数月病死,天子复召李广拜为右北平太守,匈奴号曰“汉之飞将军”,避之数岁不敢入右北平。篇中并载主父偃、严安上书谏伐匈奴,主父偃引司马法“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平忘战必危”,述秦皇帝并吞战国后欲攻匈奴,李斯谏以匈奴无城郭之居、委积之守,迁徙鸟举难得而制,轻兵深入粮食必绝,得其地不足以为利,得其民不可调而守,靡敝中国快心匈奴非长策;秦皇帝不听,使蒙恬将兵攻胡,辟地千里以河为境,发天下丁男以守北河,暴兵露师十余年,死者不可胜数,终不能逾河而北;又使天下蜚刍挽粟,起于黄腄琅邪负海之郡,转输北河,率三十钟而致一石,男子疾耕不足于粮饷,女子纺绩不足于帷幕,百姓靡敝,孤寡老弱不能相养,道路死者相望,盖天下始畔秦。严安亦言秦祸北构于胡、南挂于越,宿兵无用之地,进而不得退,行十余年,丁男被甲,丁女转输,苦不聊生,自经于道树,死者相望,及秦皇帝崩,天下大畔,灭世绝祀,穷兵之祸也;书奏,天子召见,皆拜为郎中。篇中又叙卫青取河南地,封长平侯,主父偃言河南地肥饶、外阻河,蒙恬城之以逐匈奴,内省转输戍漕,广中国灭胡之本,上下公卿议皆言不便,上竟用偃计,立朔方郡,使苏建兴十余万人筑朔方城,复缮故秦时蒙恬所为塞,因河为固,转漕甚远,自山东咸被其劳,费数十百巨万,府库并虚,汉亦弃上谷之斗辟县造阳地以予胡。此后叙匈奴军臣单于死、伊稚斜自立,攻破太子於单,於单亡降汉,封涉安侯;匈奴数万骑入塞杀代郡太守恭及略千余人,又入雁门杀略千余人;匈奴入代郡、定襄、上郡各三万骑杀略数千人;匈奴右贤王数侵扰朔方,天子令卫青将三万骑出高阙,苏建、李沮、公孙贺、李蔡、李息、张次公等俱出,凡十余万人击匈奴,右贤王以为汉兵远不能至,饮酒醉,卫青等出塞六七百里夜至围右贤王,右贤王惊夜逃,独与壮骑数百驰溃围北去,得右贤裨王十余人、众男女万五千余人、畜数十百万,引兵而还,天子使使者持大将军印即军中拜卫青为大将军,诸将皆属焉。篇中又叙元朔六年春卫青出定襄击匈奴,以公孙敖为中将军、公孙贺为左将军、赵信为前将军、苏建为右将军、李广为后将军、李沮为强弩将军,斩首数千级而还;夏四月卫青复将六将军出定襄击匈奴,斩首虏万余人;右将军苏建、前将军赵信并军三千余骑独逢单于兵,与战一日余,汉兵且尽,赵信故胡小王降汉,汉封信翕侯,及败,匈奴诱之,遂将其余骑可八百降匈奴;苏建尽亡其军,脱身亡自归大将军,议郎周霸请斩建以明威,军正闳、长史安以为不当斩,大将军青曰“臣职虽当斩将,以臣之尊宠而不敢自擅诛于境外,而具归天子,天子自裁之,于以见为人臣不敢专权”,遂囚建诣行在所。篇中又叙霍去病年十八为侍中,善骑射,再从大将军击匈奴,为票姚校尉,与轻勇骑八百直弃大军数百里赴利,斩捕首虏过当,封冠军侯;上谷太守郝贤四从大将军捕斩首虏二千余级,封众利侯;是岁失两将军、亡翕侯,军功不多,故大将军不益封,止赐千金;右将军建至,天子不诛,赎为庶人。单于既得翕侯,以为自次王,用其姊妻之,与谋汉,信教单于益北绝幕以诱罢汉兵,徼极而取之,无近塞,单于从其计。是时汉比岁发十余万众击胡,斩捕首虏之士受赐黄金二十余万斤,而汉军士马死者十余万,兵甲转漕之费不与焉,于是大司农经用竭,不足以奉战士;六月诏令民得买爵及赎禁锢免臧罪,置赏官名曰武功爵,级十七万,凡直三十余万金,诸买武功爵至千夫者得先除为吏,吏道杂而多端,官职耗废矣。篇中又叙元狩二年霍去病为票骑将军,将万骑出陇西击匈奴,历五王国,转战六日,过焉支山千余里,杀折兰王,斩卢侯王,执浑邪王子及相国都尉,获首虏八千九百余级,收休屠王祭天金人,诏益封去病二千户;夏去病复与合骑侯公孙敖将数万骑俱出北地,异道,卫尉张骞、郎中令李广俱出右北平,异道,广将四千骑先行,可数百里,骞将万骑在后,匈奴左贤王将四万骑围广,广军士皆恐,广乃使其子敢独与数十骑驰贯胡骑,出其左右而还,告广曰“胡虏易与耳”,军士乃安;广为圜陈外向,胡急击之,矢下如雨,汉兵死者过半,汉矢且尽,广乃令士持满毋发,而广身自以大黄射其裨将,杀数人,胡虏益解;会日暮,吏士皆无人色,而广意气自如,益治军,军中皆服其勇;明日复力战,死者过半,所杀亦过当,会博望侯军亦至,匈奴军乃解去,汉军罢弗能追;罢归,汉法博望侯留迟后期当死,赎为庶人,广军功自如无赏。而票骑将军去病深入二千余里,与合骑侯失不相得,票骑将军逾居延过小月氏至祁连山,得单桓酋涂王及相国都尉以众降者二千五百人,斩首虏三万二百级,获裨小王七十余人,天子益封去病五千户,封其裨将有功者鹰击司马赵破奴为从票侯、校尉高不识为宜冠侯、校尉仆多为煇渠侯;合骑侯敖坐行留不与票骑会当斩,赎为庶人。是时诸宿将所将士马兵皆不如票骑,票骑所将常选,然亦敢深入,常与壮骑先其大军,军亦有天幸,未尝困绝也,而诸宿将常留落不偶,由此票骑日以亲贵,比大将军矣。篇中又叙匈奴入代、雁门杀略数百人;秋匈奴浑邪王降,是时单于怒浑邪王、休屠王居西方为汉所杀虏数万人,欲召诛之,浑邪王与休屠王恐,谋降汉,先遣使向边境要遮汉人令报天子;是时大行李息将城河上,得浑邪王使,即驰传以闻,天子闻之,恐其以诈降而袭边,乃令票骑将军将兵往迎之;休屠王后悔,浑邪王杀之,并其众;票骑既渡河,与浑邪王众相望,浑邪王裨将见汉军而多不欲降者,颇遁去,票骑乃驰入得与浑邪王相见,斩其欲亡者八千人,遂独遣浑邪王乘传先诣行在所,尽将其众渡河,降者四万余人,号称十万;既至长安,天子所以赏赐者数十巨万,封浑邪王万户为漯阴侯,封其裨王呼毒尼等四人皆为列侯,益封票骑千七百户。浑邪之降也,汉发车二万乘以迎之,县官无钱,从民贳马,民或匿马,马不具,上怒欲斩长安令,右内史汲黯曰“长安令无罪,独斩臣黯,民乃肯出马”,且匈奴畔其主而降汉,汉徐以县次传之,何至令天下骚动罢敝中国而以事夷狄之人乎,上默然;及浑邪至,贾人与市者坐当死五百余人,黯请间见高门曰“夫匈奴攻当路塞,绝和亲,中国与兵诛之,死伤者不可胜计,而费以巨万百数,臣愚以为陛下得胡人皆以为奴婢以赐从军死事者家,所卤获因予之,以谢天下之苦,塞百姓之心;今纵不能,浑邪率数万之众来降,虚府库赏赐,发良民侍养,譬若奉骄子,愚民安知市买长安中物而文吏绳以为阑出财物于边关乎?陛下纵不能得匈奴之资以谢天下,又以微文杀无知者五百余人,是所谓庇其叶而伤其枝者也,臣窃为陛下不取也”;上默然不许,曰“吾久不闻汲黯之言,今又复妄发矣”;居顷之,乃分徙降者边五郡故塞外,而皆在河南,因其故俗为五属国,而金城河西并南山至盐泽空无匈奴,匈奴时有候者到而希矣。篇中又叙元狩四年武帝与诸将议曰“翕侯赵信为单于画计,常以为汉兵不能度幕轻留,今大发士卒,其势必得所欲”,乃粟马十万,令大将军青、票骑将军去病各将五万骑,私负从马复四万匹,步兵转者踵军后又数十万人,而敢力战深入之士皆属票骑;票骑始为出定襄当单于,捕虏言单于东,乃更令票骑出代郡,令大将军出定襄;郎中令李广数自请行,天子以为老弗许,良久乃许之,以为前将军;太仆公孙贺为左将军,主爵都尉赵食其为右将军,平阳侯曹襄为后将军,皆属大将军。赵信为单于谋曰“汉兵既度幕,人马罢,匈奴可坐收虏耳”,乃悉远北其辎重,以精兵待幕北。大将军青既出塞,捕虏知单于所居,乃自以精兵走之,而令前将军广并于右将军军,出东道;东道回远而水草少,广自请曰“臣部为前将军,今大将军乃徙令臣出东道,且臣结发而与匈奴战,今乃一得当单于,臣愿居前,先死单于”;大将军亦阴受上诫,以为李广老,数奇,毋令当单于,恐不得所欲;而公孙敖新失侯,大将军亦欲使敖与俱当单于,故徙前将军广;广知之,因自辞于大将军,大将军不听,广不谢而起行,意甚愠怒。大将军出塞千余里,度幕,见单于兵陈而待,于是大将军令武刚车自环为营,而纵五千骑往当匈奴,匈奴亦纵可万骑;会日且入,大风起,砂砾击面,两军不相见,汉益纵左右翼绕单于;单于视汉兵多而士马尚强,自度战不能如汉兵,单于遂乘六骡,壮骑可数百,直冒汉围西北驰去;时已昏,汉匈奴相纷拏,杀伤大当;汉军左校捕虏言单于未昏而去,汉军发轻骑夜追之,大将军军因随其后,匈奴兵亦散走;迟明,行二百余里,不得单于,捕斩首虏万九千级,遂至窴颜山赵信城,得匈奴积粟食军,留一日,悉烧其城余粟而归。前将军广与右将军食其军无导,惑失道,后大将军,不及单于战;大将军引还,过幕南,乃遇二将军,大将军使长史责问广、食其失道状,急责广之幕府对簿;广曰“诸校尉无罪,乃我自失道,吾今自上簿至幕府”;广谓其麾下曰“广结发与匈奴大小七十余战,今幸从大将军出接单于兵,而大将军徙广部行回远,而又迷失道,岂非天哉!且广年六十余矣,终不能复对刀笔之吏”,遂引刀自刭。广为人廉,得赏赐辄分其麾下,饮食与士共之,为二千石四十余年,家无余财,猿臂善射,度不中不发,将兵乏绝之处,见水,士卒不尽饮,广不近水,士卒不尽食,广不尝食,士以此爱乐为用;及死,一军皆哭,百姓闻之,知与不知,无老壮皆为垂涕;而右将军独下吏,当死,赎为庶人。单于之遁走,其兵往往与汉兵相乱而随单于,单于久不与其大众相得,其右谷蠡王以为单于死,乃自立为单于,十余日,真单于复得其众,而右谷蠡王乃去其单于号。票骑将军骑兵重与大将军军等,而无裨将,悉以李敢等为大校,当裨将,出代、右北平二千余里,绝大幕,直左方兵,获屯头王、韩王等三人,将军、相国、当户、都尉八十三人,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登临翰海,卤获七万四百四十三级;天子以五千八百户益封票骑将军,又封其所部右北平太守路博德等四人为列侯,从票侯破奴等二人益封,校尉敢为关内侯,食邑,军吏卒为官,赏赐甚多;而大将军不得益封,军吏卒皆无封侯者。两军之出塞,塞阅官及私马凡十四万匹,而复入塞者不满三万匹;乃益置大司马位,大将军、票骑将军皆为大司马,定令,令票骑将军秩禄与大将军等;自是之后,大将军青日退,而票骑日益贵,大将军故人门下士多去事票骑,辄得官爵,唯任安不肯。票骑将军为人少言不泄,有气敢往,天子尝欲教之孙吴兵法,对曰“顾方略何如耳,不至学古兵法”;天子为治第,令票骑视之,对曰“匈奴未灭,无以家为也”,由此上益重爱之;然少贵,不省士,其从军,天子为遣太官赍数十乘,既还,重车余弃粱肉,而士有饥者;其在塞外,卒乏粮,或不能自振,而票骑尚穿域蹋鞠,事多此类;大将军为人仁,喜士,退让,以和柔自媚于上,两人志操如此。是时汉所杀虏匈奴合八九万,而汉士卒物故亦数万,是后匈奴远遁,而幕南无王庭;汉度河自朔方以西至令居,往往通渠置田,官吏卒五六万人,稍蚕食匈奴以北,然亦以马少,不复大出击匈奴矣。匈奴用赵信计,遣使于汉,好辞请和亲,天子下其议,或言和亲,或言遂臣之;丞相长史任敞曰“匈奴新破困,宜可使为外臣,朝请于边”,汉使任敞于单于,单于大怒,留之不遣;是时博士狄山议以为和亲便,上以问张汤,汤曰“此愚儒无知”,狄山曰“臣固愚,愚忠;若御史大夫汤乃诈忠”,于是上作色曰“吾使生居一郡,能无使虏入盗乎?”曰“不能”,曰“居一县?”对曰“不能”,复曰“居一障间?”山自度辩穷且下吏,曰“能”,于是上遣山乘障,至月余,匈奴斩山头而去;自是以后,群臣震慴,无敢忤汤者。篇末又叙元狩六年秋九月冠军景桓侯霍去病薨,天子甚悼之,为冢像祁连山;元鼎三年匈奴伊稚斜单于死,子乌维单于立;元封元年冬十月下诏,武帝巡边垂,躬秉武节,置十二部将军,亲帅师焉,乃行自云阳北历上郡、西河、五原,出长城北,登单于台,至朔方,临北河,勒兵十八万骑,旌旗径千余里,以见武节,威匈奴;遣使者郭吉告单于曰“南越王头已悬于汉北阙,今单于能战,天子自将待边;不能,即南面而臣于汉,何徒远走亡匿于幕北寒苦无水草之地,毋为也”,语卒,单于大怒,立斩主客见者,而留郭吉,迁之北海上,然匈奴亦詟,终不敢出,上乃还。篇中又叙元封四年匈奴自卫霍度幕以来希复为寇,远徙北方,休养士马,习射猎,数使使于汉,好辞甘言求请和亲;汉使北地人王乌等窥匈奴,乌从其俗,去节入穹庐,单于爱之,佯许甘言,为遣其太子入汉为质;汉使杨信于匈奴,信不肯从其俗,单于曰“故约汉尝遣翁主,给缯絮食物有品,以和亲,而匈奴亦不扰边;今乃欲反古,令吾太子为质,无几矣”;信既归,汉又使王乌往,而单于复讇以甘言,欲多得汉财物,绐谓王乌曰“吾欲入汉见天子,面相约为兄弟”;王乌归报汉,汉为单于筑邸于长安;匈奴曰“非得汉贵人使,吾不与诚语”,匈奴使其贵人至汉,病,汉予药,欲愈之,不幸而死;汉使路充国佩二千石印绶往使,因送其丧,厚葬直数千金,曰“此汉贵人也”;单于以为汉杀吾贵使者,乃留路充国不归;诸所言者,单于特空绐王乌,殊无意入汉及遣太子;于是匈奴数使骑兵侵犯汉边,乃拜郭昌为拔胡将军及浞野侯屯朔方以东备胡。篇末又叙元封六年匈奴乌维单于死,子詹师庐年少,号儿单于,自此之后,单于益西北徙,左方兵直云中,右方兵直酒泉、炖煌郡;太初元年匈奴儿单于好杀伐,国人不安,又有天灾,畜多死,左大都尉使人间告汉曰“我欲杀单于降汉,汉远,即兵来迎我,我即发”,上乃遣因杅将军公孙敖筑塞外受降城以应之;二年上犹以受降城去匈奴远,遣浚稽将军赵破奴将二万余骑出朔方西北二千余里,期至浚稽山而还;浞野侯既至期,左大都尉欲发而觉,单于诛之,发左方兵击浞野侯,浞野侯行捕首虏得数千人,还,未至受降城四百里,匈奴兵八万骑围之,浞野侯夜自出求水,匈奴间捕生得浞野侯,因急击其军,军吏畏亡将而诛,莫相劝归者,军遂没于匈奴,儿单于大喜。以上为本次OCR前20页所见卷十四“武帝伐匈奴”主要内容,涉及马邑之谋、卫青霍去病出击匈奴、河南地朔方郡设置、浑邪王降汉、漠北之战、李广自刭、霍去病封狼居胥及武帝巡边等史事,并保留“臣光曰”等《资治通鉴》评语,体现《通鉴纪事本末》以事件为纲组织编年史料的特点。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学术价值
1. 《通鉴纪事本末》以事件为纲改编《资治通鉴》,开纪事本末体先河,本册“武帝伐匈奴”将汉武帝时期对匈奴的和战、马邑之谋、河南地经营、河西之战、漠北决战等史事汇聚成篇,便于从整体上把握汉匈战争脉络。
2. 本册保留“臣光曰”等《资治通鉴》评语及袁枢编纂结构,可资考察纪事本末体对编年史料的剪裁、组织方式及史论安排。
3. 清光绪十三年刊本版心卷次清晰,卷端保留“宋建安袁枢编辑 明太仓张溥论正”题名,对研究《通鉴纪事本末》的版本流传、张溥论正本的文本面貌及清代古籍刊刻具有参考价值。
2. 本册保留“臣光曰”等《资治通鉴》评语及袁枢编纂结构,可资考察纪事本末体对编年史料的剪裁、组织方式及史论安排。
3. 清光绪十三年刊本版心卷次清晰,卷端保留“宋建安袁枢编辑 明太仓张溥论正”题名,对研究《通鉴纪事本末》的版本流传、张溥论正本的文本面貌及清代古籍刊刻具有参考价值。
公版依据
P0:本书为清光绪十三年(1887)刊本,出版年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无需再查作者卒年。
适用领域
中国古代史研究者、历史文献学与古籍整理研究者、秦汉史与汉匈关系史爱好者,以及希望按事件专题阅读《资治通鉴》相关史事的普通历史读者。
序文信息
本次所见前20页未见序文
目录
卷十四 武帝伐匈奴(本次所见前20页)
(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篇目待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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