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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纪事本末一百零九卷 第十二册
宋史纪事本末一百零九卷 第十二册
| OB | 22000529 |
|---|---|
| 作者 | 冯琦原编;陈邦瞻增订;张溥论正 |
| 生卒年 | 1558—1603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1888 |
| 版本 | 清光绪十四年广雅书局重刊本 |
| 时期 | 明清 |
| 大类 | 史部(正史) |
| 详细分类 | 史部·正史(纪事本末)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94 页 |
| 容量 | 23.7 MB |
| 文件 MD5 | 8e62d4c52be983cc9061dd0ca6e656b9 |
书籍简介
《宋史纪事本末一百零九卷 第十二册》为清光绪十四年(1888)广雅书局重刊本《宋史纪事本末》一百零九卷本之第十二册。前20页卷端可见“宋史紀事本末卷七十八”“孝宗朝廷議”“高安陳邦瞻增訂”“明臨朐馮琦原編”“太倉張溥論正”等题署,版心可见“廣雅書局重采”字样,可知本册主要收录卷七十八“孝宗朝廷议”一篇,以纪事本末体排纂南宋孝宗朝臣僚奏议、讲学论政及朝政得失。
本卷起于孝宗隆兴元年冬十月辛巳召朱熹入对垂拱殿。先是帝即位,诏中外臣庶陈时政阙失,熹时监南岳庙,上封事,首言帝王之学必先格物致知,以极夫事物之变,使义理所存纤悉毕照,则自然意诚心正而可以应天下之务;次言修攘之计不时定者,讲和之说误之也,金虏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则其不可和也义理明矣。朱熹请罢黜和议,追还使人,闭门绝约,任贤使能,立纪纲,厉风俗,使修政事、攘夷狄之外了然无一毫可恃以为迁延中己之资。至是召熹入对,熹复陈三劄:一言大学之道本于格物,格物者穷理之谓,劝讲之臣所闻不过记诵词章之习,陛下又求之老子释氏之书,故天下之理多所未察,天下之事多所未明;次言今之论国计者有三,曰战、曰守、曰和,三者是非相攻,由不折衷于义理之根本而驰骛于利害之末流,君父之仇不共戴天,非战无以复雠,非守无以制胜;三言先王制驭夷狄之道,其本不在威强而在乎德业,其备不在边境而在乎朝廷,其具不在兵食而在乎纪纲,愿开纳谏诤、黜远邪佞、杜塞幸门、安固邦本。时朝廷遣王之望使虏约和未还,宰臣汤思退等皆主和议,而近习曾觌、龙大渊招权,故奏及之。熹初读第一劄,上为动容听纳,至第二劄论复雠之义,上遂默然。
淳熙四年三月己酉,吕祖谦入对,言治道体统上下内外不相侵夺而后安,向者陛下以大臣不胜任而兼行其事,大臣亦皆亲细务而行有司之事,外至监司守令职任率为其上所侵而不能令其下,故豪猾玩官府,郡县忽省部,掾属凌长吏,贱人轻柄臣,平居未见其患,一日有急,谁指麾而伸缩之耶。又言国朝治体有远过前代者,有视前代为未备者,以宽大忠厚建立规模,以礼逊节义成就风俗,此所谓远过前代者也;然文治可观而武绩未振,名胜相望而干略未优,此所谓视前代未备者也。帝善之。
六年夏旱,诏求直言,知南康军朱熹上疏,略曰天下之务莫大于恤民,而恤民之本在人君正心术以立纪纲。盖纪纲不能以自立,必人主之心术公平正大,无偏党反侧之私,然后有所系而立;君心不能以自正,必亲贤臣、远小人,讲明义理,闭塞私邪,然后可得而正。今宰相、台省、师傅、宾友、谏诤之臣皆失其职,而陛下所与亲密谋议者不过二三近习之臣,上以蛊惑陛下之心志,下则招集士大夫之嗜利无耻者,文武汇分,各入其门,所喜则阴为引援,擢寘清显,所恶则密行訾毁,公肆挤排,交通货赂,所盗者皆陛下之财,命卿置将,所窃者皆陛下之柄。帝读之大怒,曰“是以我为亡也”。熹以疾请祠,不报,谕赵雄令分析,雄言于帝曰“士之好名者,陛下疾之愈甚,则人之誉之者愈众,无乃适所以高之?不若因其长而用之,彼渐当事任,能否自见矣”。帝以为然,熹任职如故。
八年十一月己亥,朱熹奏事延和殿,去国二十年复得见上,极陈灾异之由与夫修德任人之说,凡两劄,大略谓陛下临御二十年间,水旱盗贼略无宁岁,意者德之崇未至于天欤,业之广未及于地欤,政之大者有未举而小者无所系欤,刑之远者或不当而近者或幸免欤,君子有未用而小人有未去欤,大臣失其职而贱者窃其柄欤,直谅之言罕闻而谄谀者众欤,德义之风未著而污贱者骋欤,货赂或上流而恩泽不下究欤,责人或已详而反躬有未至欤。又言陛下即政之初,盖尝选建豪英,任以政事,不幸其间不能尽得其人,是以不复广求贤哲,而姑取软熟易制之人以充其位,于是左右私亵使令之贱始得以奉燕闲、备驱使,而宰相之权日轻;又虑其势有所偏而因重以壅己也,则时听外庭之论以阴察此辈之负犯而操切之。陛下既未能循天理、公圣心以正朝廷之大体,则固已失其本矣,而又欲兼听士大夫之公言以为驾驭之术,则士大夫之进见有时,而近习之从容无间;士大夫之礼貌既庄而难亲,其议论又苦而难入;近习便嬖侧媚之态既足以蛊心志,其胥吏狡狯之术又足以眩聪明。此其生熟甘苦既有所分,恐陛下未及施其驾驭之术而己堕其计中矣。上为动容竦听。熹因条陈救荒之策,画为七事以进,上皆纳之;又下熹社仓法于诸路。
十一年,删定官陆九渊上殿轮对,进五劄:其一论事君之义当无所不用其情,引唐太宗、魏徵君臣同德事,谓陛下临御二十余年未有太宗数年之效,版图未归,仇耻未复,生聚教训之实可谓寒心;其二论任大守重,谓道在天下固不可磨灭,然人能弘道,非道弘人,愿陛下益致尊德乐道之诚以遂初志;其三论知人之难,引管仲、韩信、陆逊、诸葛亮事,谓陛下诚能坐进此道,使古今人品了然于心目,则四子之事又岂足为陛下道哉;其四论天下之事有可立致者、有当驯致者,谓救宿弊之风俗、正久隳之法度,虽大舜、周公复生,亦不能一旦尽如其意,惟其趋向既定,规模既立,徐图渐治,磨以岁月,乃可望其丕变;其五论人主不亲细事,引皋陶、周公、唐德宗、柳浑事,谓陛下米盐靡密之务往往皆上累宸听,荀卿子曰“主好要则百事详,主好详则百事荒”,臣谓必深惩此失,然后能遂求道之志,致知人之明。上反覆赞叹。
十二年五月庚寅地震,尚书左郎官杨万里应诏上书,言“有事于无事之时”十事:一论南北和好逾二十年,一旦绝使,敌情不测,而或者曰彼有五单于争立之祸,又曰彼有匈奴困于东胡之祸,既而皆不验;二论金主北归可为中国之贺,臣以中国之忧正在乎此;三论缓急淮不可守则弃淮而守江,是不然;四论淮东西凡十五郡守帅不知陛下使宰相择之乎,使枢廷择之乎;五论南北各有长技,今为北之计者曰缮治其海舟,而南之海舟则不闻缮治焉;六论金人日逼,疆埸日扰,而未闻防金人者何策,保疆埸者何道;七论天变频仍,地震辇毂,而君臣不闻警惧,朝廷不闻咨访;八论频年以来两浙、江淮、湖广旱,流徙相续,道殣相枕,而常平之积名存实亡;九论今之所谓钱者,富商巨贾、阉宦权贵皆盈室以藏之,至于百姓三军之用惟破楮券尔;十论古者立国必有可畏,非畏其国也,畏其人也,近时刘珙可用则早死,张栻可用则沮死,万一有缓急,不知可以督诸军者何人,可以当一面者何人,而金人之所素畏者又何人也。末言天下之事有本根有枝叶,臣前所陈枝叶而已,所谓本根则人主不可以自用。十五年十二月,朱熹上封事,言大本急务,大本者陛下之心,急务则辅翼太子、选任大臣、振举纪纲、变化风俗、爱养民力、修明军政六者是也。臣辄以陛下之心为天下之大本者何也?天下事千变万化,其端无穷,而无一不本于人主之心者,此自然之理也。人主之心既正则视明听聪,周旋中礼而身无不正,是以所行无过不及而惟执其中。若宫闱之内端庄斋肃,后妃有关雎之德,后宫无盛色之讥,贯鱼顺序而无一人敢恃恩私以乱典常、纳贿赂而行请谒,此则家之正也;贵戚近臣、携仆奄尹陪侍左右,各恭其职,而上惮不恶之严,下谨覆盆之戒,无一人敢通内外、窃威福、招权市宠以紊朝政,此则左右之正也;内自禁省,外彻朝廷,二者之间洞然无有毫发私邪之间,然后发号施令,群听不疑,进贤退奸,众志咸服,纪纲得以振而无侵挠之患,政事得以修而无阿私之失,此朝廷百官、六军万民无敢不出于正而治道毕也。整体可见本册以孝宗朝朱熹、吕祖谦、陆九渊、杨万里等奏议为中心,保存陈邦瞻增订、张溥论正的纪事本末文本及广雅书局重刊信息,可供研究南宋孝宗朝政治、理学诸臣的经世建言、宋金和战与纪事本末体史书。版本为清光绪十四年广雅书局重刊本,前20页未见全书总目及序跋。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本卷起于孝宗隆兴元年冬十月辛巳召朱熹入对垂拱殿。先是帝即位,诏中外臣庶陈时政阙失,熹时监南岳庙,上封事,首言帝王之学必先格物致知,以极夫事物之变,使义理所存纤悉毕照,则自然意诚心正而可以应天下之务;次言修攘之计不时定者,讲和之说误之也,金虏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则其不可和也义理明矣。朱熹请罢黜和议,追还使人,闭门绝约,任贤使能,立纪纲,厉风俗,使修政事、攘夷狄之外了然无一毫可恃以为迁延中己之资。至是召熹入对,熹复陈三劄:一言大学之道本于格物,格物者穷理之谓,劝讲之臣所闻不过记诵词章之习,陛下又求之老子释氏之书,故天下之理多所未察,天下之事多所未明;次言今之论国计者有三,曰战、曰守、曰和,三者是非相攻,由不折衷于义理之根本而驰骛于利害之末流,君父之仇不共戴天,非战无以复雠,非守无以制胜;三言先王制驭夷狄之道,其本不在威强而在乎德业,其备不在边境而在乎朝廷,其具不在兵食而在乎纪纲,愿开纳谏诤、黜远邪佞、杜塞幸门、安固邦本。时朝廷遣王之望使虏约和未还,宰臣汤思退等皆主和议,而近习曾觌、龙大渊招权,故奏及之。熹初读第一劄,上为动容听纳,至第二劄论复雠之义,上遂默然。
淳熙四年三月己酉,吕祖谦入对,言治道体统上下内外不相侵夺而后安,向者陛下以大臣不胜任而兼行其事,大臣亦皆亲细务而行有司之事,外至监司守令职任率为其上所侵而不能令其下,故豪猾玩官府,郡县忽省部,掾属凌长吏,贱人轻柄臣,平居未见其患,一日有急,谁指麾而伸缩之耶。又言国朝治体有远过前代者,有视前代为未备者,以宽大忠厚建立规模,以礼逊节义成就风俗,此所谓远过前代者也;然文治可观而武绩未振,名胜相望而干略未优,此所谓视前代未备者也。帝善之。
六年夏旱,诏求直言,知南康军朱熹上疏,略曰天下之务莫大于恤民,而恤民之本在人君正心术以立纪纲。盖纪纲不能以自立,必人主之心术公平正大,无偏党反侧之私,然后有所系而立;君心不能以自正,必亲贤臣、远小人,讲明义理,闭塞私邪,然后可得而正。今宰相、台省、师傅、宾友、谏诤之臣皆失其职,而陛下所与亲密谋议者不过二三近习之臣,上以蛊惑陛下之心志,下则招集士大夫之嗜利无耻者,文武汇分,各入其门,所喜则阴为引援,擢寘清显,所恶则密行訾毁,公肆挤排,交通货赂,所盗者皆陛下之财,命卿置将,所窃者皆陛下之柄。帝读之大怒,曰“是以我为亡也”。熹以疾请祠,不报,谕赵雄令分析,雄言于帝曰“士之好名者,陛下疾之愈甚,则人之誉之者愈众,无乃适所以高之?不若因其长而用之,彼渐当事任,能否自见矣”。帝以为然,熹任职如故。
八年十一月己亥,朱熹奏事延和殿,去国二十年复得见上,极陈灾异之由与夫修德任人之说,凡两劄,大略谓陛下临御二十年间,水旱盗贼略无宁岁,意者德之崇未至于天欤,业之广未及于地欤,政之大者有未举而小者无所系欤,刑之远者或不当而近者或幸免欤,君子有未用而小人有未去欤,大臣失其职而贱者窃其柄欤,直谅之言罕闻而谄谀者众欤,德义之风未著而污贱者骋欤,货赂或上流而恩泽不下究欤,责人或已详而反躬有未至欤。又言陛下即政之初,盖尝选建豪英,任以政事,不幸其间不能尽得其人,是以不复广求贤哲,而姑取软熟易制之人以充其位,于是左右私亵使令之贱始得以奉燕闲、备驱使,而宰相之权日轻;又虑其势有所偏而因重以壅己也,则时听外庭之论以阴察此辈之负犯而操切之。陛下既未能循天理、公圣心以正朝廷之大体,则固已失其本矣,而又欲兼听士大夫之公言以为驾驭之术,则士大夫之进见有时,而近习之从容无间;士大夫之礼貌既庄而难亲,其议论又苦而难入;近习便嬖侧媚之态既足以蛊心志,其胥吏狡狯之术又足以眩聪明。此其生熟甘苦既有所分,恐陛下未及施其驾驭之术而己堕其计中矣。上为动容竦听。熹因条陈救荒之策,画为七事以进,上皆纳之;又下熹社仓法于诸路。
十一年,删定官陆九渊上殿轮对,进五劄:其一论事君之义当无所不用其情,引唐太宗、魏徵君臣同德事,谓陛下临御二十余年未有太宗数年之效,版图未归,仇耻未复,生聚教训之实可谓寒心;其二论任大守重,谓道在天下固不可磨灭,然人能弘道,非道弘人,愿陛下益致尊德乐道之诚以遂初志;其三论知人之难,引管仲、韩信、陆逊、诸葛亮事,谓陛下诚能坐进此道,使古今人品了然于心目,则四子之事又岂足为陛下道哉;其四论天下之事有可立致者、有当驯致者,谓救宿弊之风俗、正久隳之法度,虽大舜、周公复生,亦不能一旦尽如其意,惟其趋向既定,规模既立,徐图渐治,磨以岁月,乃可望其丕变;其五论人主不亲细事,引皋陶、周公、唐德宗、柳浑事,谓陛下米盐靡密之务往往皆上累宸听,荀卿子曰“主好要则百事详,主好详则百事荒”,臣谓必深惩此失,然后能遂求道之志,致知人之明。上反覆赞叹。
十二年五月庚寅地震,尚书左郎官杨万里应诏上书,言“有事于无事之时”十事:一论南北和好逾二十年,一旦绝使,敌情不测,而或者曰彼有五单于争立之祸,又曰彼有匈奴困于东胡之祸,既而皆不验;二论金主北归可为中国之贺,臣以中国之忧正在乎此;三论缓急淮不可守则弃淮而守江,是不然;四论淮东西凡十五郡守帅不知陛下使宰相择之乎,使枢廷择之乎;五论南北各有长技,今为北之计者曰缮治其海舟,而南之海舟则不闻缮治焉;六论金人日逼,疆埸日扰,而未闻防金人者何策,保疆埸者何道;七论天变频仍,地震辇毂,而君臣不闻警惧,朝廷不闻咨访;八论频年以来两浙、江淮、湖广旱,流徙相续,道殣相枕,而常平之积名存实亡;九论今之所谓钱者,富商巨贾、阉宦权贵皆盈室以藏之,至于百姓三军之用惟破楮券尔;十论古者立国必有可畏,非畏其国也,畏其人也,近时刘珙可用则早死,张栻可用则沮死,万一有缓急,不知可以督诸军者何人,可以当一面者何人,而金人之所素畏者又何人也。末言天下之事有本根有枝叶,臣前所陈枝叶而已,所谓本根则人主不可以自用。十五年十二月,朱熹上封事,言大本急务,大本者陛下之心,急务则辅翼太子、选任大臣、振举纪纲、变化风俗、爱养民力、修明军政六者是也。臣辄以陛下之心为天下之大本者何也?天下事千变万化,其端无穷,而无一不本于人主之心者,此自然之理也。人主之心既正则视明听聪,周旋中礼而身无不正,是以所行无过不及而惟执其中。若宫闱之内端庄斋肃,后妃有关雎之德,后宫无盛色之讥,贯鱼顺序而无一人敢恃恩私以乱典常、纳贿赂而行请谒,此则家之正也;贵戚近臣、携仆奄尹陪侍左右,各恭其职,而上惮不恶之严,下谨覆盆之戒,无一人敢通内外、窃威福、招权市宠以紊朝政,此则左右之正也;内自禁省,外彻朝廷,二者之间洞然无有毫发私邪之间,然后发号施令,群听不疑,进贤退奸,众志咸服,纪纲得以振而无侵挠之患,政事得以修而无阿私之失,此朝廷百官、六军万民无敢不出于正而治道毕也。整体可见本册以孝宗朝朱熹、吕祖谦、陆九渊、杨万里等奏议为中心,保存陈邦瞻增订、张溥论正的纪事本末文本及广雅书局重刊信息,可供研究南宋孝宗朝政治、理学诸臣的经世建言、宋金和战与纪事本末体史书。版本为清光绪十四年广雅书局重刊本,前20页未见全书总目及序跋。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学术价值
1. 保存《宋史纪事本末》卷七十八“孝宗朝廷议”的正文及陈邦瞻增订、张溥论正文本,可供研究纪事本末体宋史文本的编纂、增订与评论。
2. 本卷详述孝宗朝朱熹、吕祖谦、陆九渊、杨万里等奏议,围绕格物致知、修攘之计、反对和议、正心术立纪纲、知人任官、救荒社仓、天变地震等议题,可供研究南宋孝宗朝政治、宋金关系、理学经世思想与士大夫政治。
3. 作为清光绪十四年广雅书局重刊本《宋史纪事本末》第十二册,可为了解该书的卷册结构、版式特征及晚清史书刊刻流传提供版本实物线索。
2. 本卷详述孝宗朝朱熹、吕祖谦、陆九渊、杨万里等奏议,围绕格物致知、修攘之计、反对和议、正心术立纪纲、知人任官、救荒社仓、天变地震等议题,可供研究南宋孝宗朝政治、宋金关系、理学经世思想与士大夫政治。
3. 作为清光绪十四年广雅书局重刊本《宋史纪事本末》第十二册,可为了解该书的卷册结构、版式特征及晚清史书刊刻流传提供版本实物线索。
公版依据
P0:该书为清光绪十四年(1888)广雅书局重刊本,出版年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无需查作者卒年。
适用领域
宋史、南宋政治史、宋金关系史、理学史、历史文献学、纪事本末体史书研究、古籍版本学研究者,以及关注孝宗朝奏议与朱熹、吕祖谦、陆九渊、杨万里思想的读者。
序文信息
前20页未见序文
目录
前20页未见全书总目;可见内容为:
- 卷七十八 孝宗朝廷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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