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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纪事本末一百零九卷 第三册
宋史纪事本末一百零九卷 第三册
| OB | 22000527 |
|---|---|
| 作者 | 陈邦瞻、张溥、冯琦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1898 |
| 版本 | 清光绪二十四年刊本 |
| 时期 | 明清 |
| 大类 | 史部(正史) |
| 详细分类 | 史部(正史)·纪事本末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86 页 |
| 容量 | 20.3 MB |
| 文件 MD5 | f4d23091e98642f09f30952c8a4f4f54 |
书籍简介
本书为明陈邦瞻增订、张溥论正《宋史纪事本末》一百零九卷之第三册,清光绪二十四年刊本。前20页为卷十五“交州之变”、卷十六“蜀盗之平”、卷十七“太宗致治”三篇。卷十五“交州之变”起于太祖开宝六年五月交州丁琏入贡,述梁末交州土豪曲承美乘中国之乱据有十二州之地,南汉遣将攻承美执之置交州节度,乾德初节度使吴昌文死,其将吴处玶争立,驩州刺史丁部领击败处玶等自领交州帅号大胜王,署其子琏为节度使,寻逊琏位;汉既亡,琏入贡,授琏静海军节度、封交阯郡王。太宗太平兴国五年秋七月交州丁琏及其父部领相继死,琏弟璿权行军府事,璿年尚幼,大将黎桓幽璿别馆而代领其众;知邕州侯仁宝上言交州乱可以偏师取之,卢多逊奏请密令仁宝经度其事,发兵长驱,帝以为然,以仁宝为交州水陆转运使,孙全兴、张濬、崔亮、刘澄、贾湜、王僎并为部署将兵讨之。六年三月交州行营破贼于白藤江口,获战舰二百,侯仁宝率兵先进,孙全兴等顿兵花步,黎桓诈降以诱仁宝,遂为所害,会炎瘴军士多死,转运使许仲宣以闻,诏班师,斩刘澄、贾湜于军,征全兴下狱寻弃市。八年春黎桓自称权交州三使留后遣使来贡,并上丁璿让表,帝赐桓诏,欲璿为统帅之名、桓居副贰之任,桓不听命。雍熙三年以黎桓为静海军节度使,桓复上表求正领节镇,朝廷惩孙全兴之败不欲用兵,许之,丁氏由此遂灭。四年复封桓为交阯郡王。真宗景德三年五月交州黎桓死,子龙廷杀其兄龙钺而自立,知广州凌策等言桓诸子争立、众心离叛,请发本道兵讨之,帝以桓素修职贡不欲伐丧,令沿海安抚使谕晓之,龙廷复入贡,后赐名至忠。大中祥符三年春交州大校李公蕴弑其主至忠自立为留后遣使入贡,帝曰“黎桓不义而得,公蕴尤而效焉,甚可恶也,然蛮俗何足责哉”,遂用桓故事封公蕴为交阯郡王。交州自公蕴后世修职贡不绝,然数盗边,至其王乾德遂大举入寇,神宗熙宁八年也。时朝廷方议开疆,知桂州沈起遣官入溪洞点集土丁为保伍,又于融州强置城寨杀人数千,交人以为言,罢起以知州刘彝代之,彝至奏罢广南所屯北兵而用枪杖手分戍,复听偏校言以为安南可取,乃大治戈船,交人来互市尽遏绝,表疏亦不得达,至是遂分三道入寇,一自广府、一自钦州、一自昆仑关,连陷钦、廉二州,杀土丁八千人。神宗熙宁九年春正月交人围邕州,知州苏缄悉力拒守,外援不至,城遂陷,缄义不死贼手,命其家三十六人皆先死藏尸于坎,乃纵火自焚,城中人感缄之义无一人从贼者,于是交人尽屠其民凡五万八千余口,事闻诏赠缄奉国节度使谥忠勇。二月以郭逵为安南招讨使,时会得交人露布言中国作青苗助役之法穷困生民,今出兵欲相拯济,时相怒,乃以天章阁待制赵卨为招讨使将兵讨之,卨言逵老于边事愿以为使而已副之,故有是命。冬十月郭逵败交人兵于富良江,逵次长沙先遣将复邕、廉而自将西进至富良江,蛮以精兵乘船逆战,官军不能济,赵卨分遣将吏伐木治攻具,机石如雨,蛮船皆坏,因设伏击之,斩首数千,杀其伪太子洪真,李乾德惧遣使奉表诣军门纳款,时官兵八万人冒暑涉瘴地死者过半,富良江去其国不远,逵不敢渡,得其广源州、门州、思浪州、苏茂州、桄榔县而还,群臣称贺,诏以广源为顺州,赦乾德罪,治沈起、刘彝开衅之罪安置随、秀州。陈邦瞻曰:“交州在宋世凡再叛,初以侯仁宝,后以沈起,仁宝死、起窜,足为边臣不务安辑而生事者之戒。虽然,交州小丑再勤王师,卒无成功,宋之不振甚矣。”张溥曰:“花步之败,侯仁宝首祸;邕州之屠,难发沈起。二臣喜事开衅,论罪交州皆可斩也。然太平兴国中黎桓囚丁璿,伐总国众,不臣迹著,讨非无名,独惜仁宝献策仅为身计,谋之不详;卢多逊复仓猝用兵,未成庙算,遂使开国天威丧于跕鸢一隅。后虽戮将罢师,诏书羁縻,桓对王使夷歌劝酒,亦貌恭而已,岂能若士燮化越俗、尉佗禀汉令哉?黎桓既死,龙廷杀兄,涨海方乱,势可摧枯,真宗姑息不讨,及李公蕴弑黎至忠称留后,复充耳置之,反行封赏,王灵顿矣。驯及熙宁,李氏继袭,世已三传,坤厚含弘,为日盖久,沈起逢迎安石,构怨交阯,与王韶洮河之役一时并兴,空死苏缄,重为国辱。真宗可伐而不伐,神宗不可伐而伐之,违时致败,起罪无恕,重于仁宝矣。宋镐等至交州,言其土风茅竹编屋、海汊娱宾、摽鱼弄虎,隔绝天朝,服而舍之,繇来已然,柰何大宋独与争也。”卷十六“蜀盗之平”起于太宗淳化四年春蜀青神民王小波作乱,述蜀亡后府库之积悉输汴京,后任事者竞喜功利,于常赋外更置博买务,禁商贾不得私市布帛,蜀地狭民稠,稼穑不足以给,由是小民贫困,兼并者益籴贱贩贵以规利,小波因聚众为乱,且曰“吾疾贫富不均,今为尔均之”,贫者争附,遂攻青神、掠彭山、杀县令齐元振,剖其腹实之以钱,以其平日爱钱故也,贼党由是愈炽,旁邑响应。十二月西川都巡检使张玘与王小波战于江原,玘射中小波,已而为小波所杀,小波亦病创死,其党推小波妻弟李顺为帅,寇掠州县,陷邛州、永康军,众至数十万。五年春正月戊午李顺攻陷汉州,复陷彭州,遂攻成都,转运使樊知古、知府郭载及官属出奔梓州,顺入城据之,僭号大蜀王,遣其党四出攻劫州县,两川大震。帝议遣大臣抚谕,赵昌言独请遣兵急讨无致滋蔓,帝从之,遣宦者王继恩为两川招安使分路进讨,以雷有终为陕路转运使。二月乙未李顺分遣杨广数万众寇剑门,上官正为剑门都监,麾下有疲卒数百,因勉激以忠义,勇气百倍,力战以守,会成都监军宿翰兵至,正与之合迎击贼众,斩馘几尽,余众三百奔还成都,顺怒其惊众尽斩之,自此气沮。时朝廷闻蜀盗甚盛,深以栈道为忧,正以孤军力战破贼,于是阁道无壅,王师得以长驱而进。李顺围梓州,初知梓州张雍闻王小波起即练士卒、募强勇为城守计,辇绵州金帛以实帑藏,命官属治戎器守械悉备,至是顺遣其党帅众二十万阅梓,城中兵才三千,雍悉智力御之凡八十日,王继恩遣石智颙来援,贼乃溃去。己亥王继恩师至绵州,贼溃走,追杀其众,遂复绵州,遣曹习破贼于老溪,复阆、巴、蓬、剑等州。五月王师至成都,破贼十万众,斩首三万级,获李顺,遂复成都,其党张余复攻陷嘉、戎、泸、渝、涪、忠、万、开八州,开州监军秦傅序死之。辛未降成都府为益州。八月甲午以王继恩为宣政使,初中书以继恩讨蜀寇功欲除宣徽使,帝曰“朕读前代史,不欲令宦官预政,宣徽执政之渐也,止可授以他官”,宰相力言继恩有大功非此不足以酬之,帝怒深责相臣,乃命学士张洎、钱若水议别立宣政使以授之。辛丑以张咏知益州,时王继恩、上官正、宿翰等总兵讨贼渐有成功,顿师不进专务饮博,其下恣横剽掠,余寇时复张大,咏至勉正等亲行,临发举酒属军校曰“尔曹蒙国厚恩,此行当荡平丑类,若老师旷日,即此地还为尔死所矣”,正由是决计深入,大致克捷。时寇掠之际民多胁从,咏谕以恩信使各归田里,且曰“前日李顺胁民为贼,今日吾化贼为民,不亦可乎”。时民间讹言有白头翁午后食人儿女,一郡嚣然,至暮路无行人,既而得造讹者戮之,民遂帖息,咏曰“妖讹之兴,沴气乘之,妖则有形,讹则有声,止讹之术在乎识断,不在乎厌胜也”。初蜀士知向学而不乐仕宦,咏察郡人张及、李畋、张逵三人皆有学行为乡里所称,遂敦勉就举,士由是知劝。民有谍诉者,咏酌量情法轻重判数语以示之,蜀人刻为戒民习,风俗为之敦厚。先是城中屯兵尚三万人无半月之食,咏知民间旧苦盐贵而廪有余积,乃下其估听民以米易盐,未余月得米数十万斛,咏度有二岁备乃奏罢陕西粮运,帝闻之喜曰“此人何事不了,吾无忧矣”。癸卯以参知政事赵昌言为川峡都部署,时王继恩在蜀不能戢众,帝意颇厌兵,召昌言谓曰“西川本自一国,太祖平之今三十年矣”,昌言知帝指即前画攻取之策,帝喜命昌言帅蜀,自继恩以下并受节制,既行或奏昌言有反相不宜握众兵,寻罢知凤翔府。上官正复云安军,先是张余贼众攻夔州,白继赟大败之于西津口,斩首二万,获舟千余艘,正复连破贼于广安、嘉陵、合州,贼进攻陵州又为知州张旦所败,至是正等大败张余于云安军,复其城。至道元年二月丙午四川都监宿翰获张余于嘉州,先是西川行营卫绍钦、杨琼屡破贼众,复蜀、邛等州,帝以蜀盗渐平下诏罪己,略曰“朕委任非当,烛理不明,致彼亲民之官不以惠和为政,管榷之吏惟用刻削为功,挠我烝民,起为狂寇,念兹失德,是务责躬,永鉴前非,庶无贰过”,闻者感悦。至是余攻眉州,翰击败之,余走嘉州为军士所获,是年召王继恩还,以上官正、雷有终为四川招安使,蜀寇悉平。后数年复有真宗咸平三年春正月甲午益州戍卒作乱推王均为首,初神卫卒戍益州以都虞候王均、董福分领之,福御众有法所部皆优赡,均好饮博军装悉以给费,至是兵马钤辖苻昭寿与知益州牛冕大阅于东郊,蜀人趋观之,二军衣服鲜敝不等,均众由是惭愤,而昭寿亦骄恣侵虐,军士橐怨之,是月朔戍卒赵延顺等八人为乱,遂杀昭寿,益州官吏方贺正旦闻变皆奔窜,知州牛冕与转运使张适缒城而去,惟都巡检使刘绍荣冒刃格斗,众寡不敌,叛卒尚未有主,欲奉绍荣,绍荣摄弓矢骂曰“我本燕人,弃虏归朝,岂能与尔同逆耶?亟见杀,我终不负朝廷也”,监军王泽召王均谓曰“汝所部为乱,盍往招安之”,叛卒见均即拥之为主,绍荣自经死。均遂僭号大蜀,改元化顺,署置官称,以小校张锴为谋主,均帅众攻陷汉州,进攻绵州不克,直趋剑州为知州李士衡所败,还保益州。帝时幸河朔,将发大名,闻之,以户部使雷有终为川峡招安使,李惠、石普、李守伦并为巡检使,给步骑八千往讨之,上官正、李继昌等皆隶焉。时知蜀州杨怀忠闻乱即调乡丁会诸州巡检兵讨之,怀忠入益州焚城北门,至三井桥与贼党战数合,怀忠不利而退,复檄嘉、眉等七州合兵再攻益州,败之,乘胜逐贼至州南十五里砦于鸡鸣原以俟王师,均亦闭门自固。二月癸亥雷有终等至益州,时都巡检张思钧已克汉州,遂进壁升仙桥,贼出攻砦,有终击走之。丁卯王均开城门伪遁,雷有终等帅兵入城,号令不肃,官军竞剽掠,贼闭关发伏,布状榻于路口,官军不得出,因为所杀,有终等缘堞而坠得免,李惠死之,官军退保汉州。益州城中民皆奔迸四出,复为贼党追杀或囚絷之,支解族诛以恐众,又胁士民之少壮者为兵,先刺手背,次髡首,次黥面,给军装令乘城与旧贼党相间,有终署榜招之,至则署其衣袂释之,日数百人。冬十月甲辰雷有终复益州,初贼由升仙桥分路袭王师,有终帅兵逆击大败之,王均单骑走还城,遂撤桥塞门,有终与石普进屯于城北,分遣将校攻城三面,贼出战屡败,然王师每薄城辄会雨,城滑不能上,有终命为洞屋以进,均亦对设敌楼以相拒,有终遣卒焚之,贼由是消沮,复筑月城以自固,有终令卒蒙毡秉燧以入,悉焚其望橹机石,先遣东西南砦鼓噪攻之,有终、普分主洞屋而前,遂入城大败之,均夜与其党二万人突围而遁,有终疑有伏,遣人纵火城中,明日执尝受伪署者数百人悉焚杀之,时谓冤酷。均既走,所过断桥塞路焚仓库而去,己丑有终遣杨怀忠追均至富顺及之,大败其众,遂入城,均缢死,怀忠取均首及僭伪法物,降其党六千人,诏进有终、怀忠等秩,流牛冕儋州、张适连州。四年十二月丁未诏蜀贼既平除追捕亡命,余诖误之民并释不问,讹言动众者有司斩以闻。帝令传谕咏曰“得卿在蜀,朕无西顾之忧矣”。是时内地亦多寇盗,濮州贼夜入城掠知州王守信、监军王昭度家,王禹偁时守黄州上疏曰“伏以体国经野,王者保邦之制也。《易》曰‘王公设险以守其国’,自五季乱离,各据城垒,豆分瓜剖七十余年,太祖、太宗削平僭伪,天下一家,当时议者乃令江淮诸郡毁城隍、收兵甲、撤武备者二十余年,书生领州,大郡给二十人,小郡减五人,以充常从,号曰长吏,实同旅人,名为郡城,荡若平地,虽则尊京师而抑郡县为强干弱枝之术,亦匪得其中道也。臣比在滁州,值发兵挽漕,关城无人守御,止以白直代主开闭,城池颓圮,铠仗不完,及徙维扬,称为重镇,乃与滁州无异,尝出铠甲三十副与巡警使臣,彀弩张弓十损四五,盖不敢擅自修治,上下因循,遂至于此。今黄州城池器械复不及滁、扬,万一水旱为灾、盗贼窃发,虽思备御,何以支吾?盖太祖削诸侯跋扈之势,太宗杜僭伪觊望之心,不得不尔,其如设法维世,久则弊生,救弊之道在乎从宜,疾若转规,固不可胶柱而鼓瑟也。今江淮诸州大患有三:城池颓圮一也,兵仗不完二也,军不服官三也。濮贼之兴,慢防可见,望陛下特纡神断,许诸郡酌民户众寡、城池大小并置守提,军士多不过五百人,阅习弓剑,然后渐葺城壁、缮完甲胄,则郡国有御侮之备,长吏免剽略之虞矣”。按禹偁此疏深切时弊,故附见于此。张溥曰:“王小波、李顺乱于淳化,王均乱于咸平,不数年间蜀凡再变。小波起闾阎椎埋乌合,身死而顺继之,顺死张余又继之,犹东晋大盗孙恩之后有卢循,循之后有徐道覆也。王均领神卫卒戍益州,纵下剽暴,军士啸呼,胁为戎首,其唐庞勋乎?西蜀地狭民稠,若禁私市、编户、群聘,一良有司弹治之足矣,委柄宦官,将骄士惰,虽获小胜,终败道也。王均迫于乱卒,人心不固,锄而去之易于李顺;王继恩四年而成功,雷有终一载而奏绩,书畏兆民有以哉。张咏涖蜀,先作士气,化贼为民,止乱之方莫长于此。太宗好生,下诏罪己,闻者感泣,禹汤之兴勃焉,岂德宗奉天比乎?继恩掖庭厮役,谬任檀车,贼败复飏功,不补罪,乃明主方惜繁缨,而执政欲书带砺,何多谄也。”卷十七“太宗致治”起于太平兴国元年十二月己未诏群臣论列者即时引对,述太宗求治之切,故诏群臣论事欲面奏者即时引对,此言路所以无壅也。又载太宗亲试礼部举人、张齐贤布衣献策、诏礼部阅十五举以上及诸科并赐出身、召邢昺升殿讲《师》《比》二卦、擢九经及第、立崇文院贮古今书籍、诏职官赃罪虽会赦不得叙、定差役法、田锡上封事言军国要机一、朝廷大体四、置京朝官差遣院、雍熙元年诏求直言、田锡上疏言时久升平天下混一、诏诸道转运使及长吏乘丰储廪以防水旱、端拱元年亲耕耤田、建秘阁分三馆书籍置其中、复置左右史之职、内侍侯莫陈利用以幻术得幸骄恣不法赵普按其罪请诛之、淳化元年诏中外所上书疏及面奏制可者并下中书枢密三司申覆颁行、太宗谓宰相曰治国之道宽猛得中、吕蒙正进曰老子称治大国若烹小鲜、赵昌言曰今朝廷无事边境宁谧正可行好事之时、二年帝以旱蝗召近臣问以得失、寇准独曰洪范天人之际应若影响、大旱之证盖刑有所不平也、帝怒起入禁中顷之复召准问不平状、准曰愿召二府至臣即言之、二府入准乃曰顷者祖吉、王淮皆侮法受赇、吉赃少乃伏诛、淮以参政沔之弟盗主守财至千万止杖之仍复其官非不平而何、帝以问沔、沔顿首谢、于是切责沔而以准可大用遂自枢密直学士拜枢密副使、准尝奏事殿中语不合帝怒起准辄引帝衣请复坐事决乃退、帝嘉之曰朕得寇准犹文皇之得魏徵也、时王禹偁上言请自今庶官候谒宰相并须朝罢于政事堂枢密使预坐接见将以杜私请诏从之、左正言谢泌疏驳曰伏睹明诏不许宰相枢密使见宾客是疑大臣以私也、书曰任贤勿贰去邪勿疑、张说谓姚元崇外则疏而接物内则谨以事君此真大臣之体、今天下至广万机至烦、陛下以聪明寄辅臣自非接下何以悉知外事、若令都堂候见则庶官请见咨事略无解衣之暇、幸今世道清明朝廷无巧言之士方面寡姑息之臣、奈何疑执政为衰世之事乎、帝览奏即追还前诏仍以泌所上章付史馆、八月己卯置审刑院、帝虑大理刑部吏舞文深刻乃置审刑院于禁中置详议官六员、凡狱上奏先达院印讫付大理刑部断覆以闻乃下院详议申覆裁决讫以付中书自行之其未允者宰相复以闻始命论决、四年二月置审官院、初帝虑中外官吏清浊混淆命官考课号磨勘院至是梁鼎上言曰虞书三载考绩等。本书以事件为纲,详述交州之变、蜀盗之平、太宗致治始末,保存北宋初年边疆、内政、治道等多方面史料。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学术价值
1. 保存《宋史纪事本末》卷十五至卷十七文本,可供北宋初年边疆史、四川民变与太宗朝政治研究参考。
2. 以纪事本末体汇集交州丁氏、黎氏、李氏兴替及王小波、李顺、王均起事、太宗求治诏令奏疏等,可供宋代边疆治理、民变与社会经济研究参考。
3. 可见陈邦瞻增订、冯琦原编、张溥论正的编纂层次及陈邦瞻、张溥史论,可供《宋史纪事本末》成书、增订与论正研究参考。
4. 清光绪二十四年刊本第三册,可供《宋史纪事本末》版本流传、版式与钤印情况研究参考。
2. 以纪事本末体汇集交州丁氏、黎氏、李氏兴替及王小波、李顺、王均起事、太宗求治诏令奏疏等,可供宋代边疆治理、民变与社会经济研究参考。
3. 可见陈邦瞻增订、冯琦原编、张溥论正的编纂层次及陈邦瞻、张溥史论,可供《宋史纪事本末》成书、增订与论正研究参考。
4. 清光绪二十四年刊本第三册,可供《宋史纪事本末》版本流传、版式与钤印情况研究参考。
公版依据
P0:本书出版年为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无需查作者生卒年。
适用领域
宋史与北宋政治史研究者、纪事本末体与史学史研究者、宋代边疆与民变研究爱好者、古籍版本与版刻形式研究者。
序文信息
前20页未见序文;卷端题“宋史紀事本末卷十五 交州之變 高安陳邦瞻增訂 明臨朐馮琦原編 太倉張溥論正”。
目录
前20页未见总目;可见卷十五“交州之变”、卷十六“蜀盗之平”、卷十七“太宗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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