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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经音训无卷数 第四册 封面

十一经音训无卷数 第四册

OB20001294
作者杨国桢
出版社—
出版年1877
版本清光绪三年刊本
时期明清
大类经部(上)
详细分类经部(上)·诗类(诗经辑说)
是否公版是
页数100 页
容量16.3 MB
文件 MD53a09e790080a9fdd890d87f251f5b23c

书籍简介

《十一经音训无卷数 第四册》为清代杨国桢所辑《十一经音训》的第四册,据源文件名可知为清光绪三年刊本。该书属于经部小学类中兼涉群经音义、训诂的专门文献,本册内容以《诗经辑说》为主,汇集历代学者关于《诗经》源流、六义、正变、诗序及汉宋诗学争论的评论,并附《诗大序》及周南、召南、邶、鄘、卫、王、郑等部分小序。本次OCR仅见前20页,未见书名页、总序、凡例、完整目录及牌记,版本信息主要依据源文件名确定,全书编纂体例与总目尚不能详述。

卷首“詩經輯說”先引陆德明说,述孔子删录周诗、上兼商颂以授子夏,子夏遂作序,或曰毛公作序,口以相传未有章句;战国之世专任武力,雅颂之声为郑卫所乱,其废绝可知;遭秦焚书而得全者,以其人所讽诵不专在竹帛。次述汉兴传诗四家:鲁人申公受诗于浮丘伯,为训故以教,号鲁诗,弟子为博士者十余人;齐人辕固生作诗传号齐诗,传夏侯始昌、后苍、翼奉、萧望之、匡衡等,徒众尤盛;燕人韩婴推诗之意作内外传数万言,号韩诗;毛诗出自毛公,河间献王好之,徐整云子夏授高行子,高行子授薛仓子,薛仓子授帛妙子,帛妙子授河间人大毛公,毛公为诗故训传于家,以授赵人小毛公,小毛公为河间献王博士,以不在汉朝故不列于学;一云子夏传曾申,申传魏人李克,克传鲁人孟仲子,孟仲子传根牟子,根牟子传赵人孙卿子,孙卿子传鲁人大毛公。又述后汉郑众、贾逵传毛诗,马融作毛诗注,郑康成作毛诗笺,申明毛义,难三家,于是三家遂废;魏王肃述毛非郑,王基驳王肃申郑,孙毓为诗评,陈统难孙申郑,宋周续之、雷次宗、刘瓛并为诗序义;前汉鲁齐韩三家列于学官,平帝世毛诗始立,齐诗久亡,鲁诗不过江东,韩诗虽在人无传者,唯毛诗郑笺独立国学。

其后引孔颖达说,论诗有三训:承也、志也、持也,作者承君政、述己志而為诗,所以持人之行,故一名而三训;又论四始以风为先,风之下次赋比兴,然后次雅颂,赋比兴次序以直陈为正,比显兴隐,故比居兴先;论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治平累世则美刺不兴,初变恶俗则民歌之风雅正经,始得太平则民颂之周颂诸篇,成王之后颂声止,陈灵公之后变风息;论变风变雅之作皆王道始衰、政教初失,尚可匡而复之,故执旧章觊望更遵正道;论王道盛诸侯无正风,政出一人,太平非诸侯之力,王道既衰政出诸侯,恶则民怨善则民喜,故各从其国有美刺之变风;论变雅有先王之泽,变风有先公之泽,季札见歌齐曰表东海者其太公,见歌小雅曰犹有先王之遗民;论王者政教有小大,诗人述之亦有小大,故有小雅大雅,歌大事制为大體,述小事制为小體,诗体既异乐音亦殊,变雅之美刺皆由音体有小大,不复由政事之大小;论颂者美盛德之形容,天子道敎周备,任贤养民,远迩咸服,万物得所,故作诗歌其功,徧告神明以报神恩,此惟周颂,商颂祭先王庙述生时之功,非以成功告神,鲁颂主咏僖公功德,才如变风之美者。

又引郑樵说,论六义之序后先次第圣人初无加损,风出于风土,大抵小夫贱隶妇人女子之言,其意虽远其言浅近重复,故谓之风;雅出于朝廷士大夫,其言纯厚典则,其体抑扬顿挫,非复小夫贱隶妇人女子能道者,故曰雅;颂初无讽诵,惟以铺张勋德而已,其辞严其声有节以示有所尊,故曰颂;论风有正变,仲尼未尝言而他经不载,独出于诗序,皆以美者为正刺者为变,则邶鄘卫之诗谓之变风可也,缁衣之美武公、驷骥小戎之美襄公亦可謂之变风乎;必不得已从先儒正变之说,则当如穀梁春秋书筑王姬之馆于外、书秋盟于首戴皆曰变之正也,盖言事虽变常而终合乎正也;河广之诗欲往而不往,大车之诗畏之而不敢,氓之诗反之而自悔,此所谓变之正也;序谓变风出乎情性止乎礼义,此言得之;然诗之必存变风何也,见夫王泽虽衰人犹能以礼义自防也,见中人之性能以礼义自闲虽有时而不善终蹈乎善也,见其用心之谬行己之乖倘反而为善则圣人亦录之而不弃也;善观诗者当推诗外之意如孔子子思,善论诗者当达诗中之理如子贡子夏,善学诗者当取一二言为立身之本如南容子路,善引诗者不必分别所作之人所采之诗如诸经所举之诗可也;緜蛮黄鸟止于丘隅不过喻小臣之择卿大夫有仁者依之,夫子推而至于为人君止于仁与国人交止于信;鸢飞戾天鱼跃于渊不过喻恶人远去而民之喜得其所,子思推之上察乎天下察乎地;观诗如此尚何疑乎;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而子贡能达于贫富之间,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而子夏能悟于礼后之说,论诗若此尚何疑乎;南容三复不过白圭,子路终身所诵不过不忮不求,学诗至此奚以多为;维岳降神生甫及申宣王诗也,夫子以为文武之德,夙夜匪懈以事一人仲山甫诗也,左氏以为孟明之功,引诗若此奚必分别所作之人所采之诗乎,达是然后可以言诗也。

其后又引朱子说,论诗之作本为言志而已,方其诗也未有歌,及其歌也未有乐,以声依永、以律和声,则乐乃为诗而作,非诗为乐而作也;三代之时礼乐用于朝廷而下达于闾巷,学者讽诵其言以求其志,咏其声、执其器、舞蹈其节以涵养其心,则声乐之所助于诗者为多,然犹曰兴于诗、成于乐,其求之固有序矣;是以圣贤之言诗主于声者少而发其义者多,仲尼所谓思无邪、孟子所谓以意逆志者,诚以诗之作本乎其志之所存,得其志而不得其声者有矣,未有不得其志而能通其声者;就使得之,止其钟鼓之铿锵而已,岂圣人乐云乐云之意哉;况今去孔孟千有余年,古乐无复可考,而欲以声求诗,则未知古乐之遗声今皆可推而得之乎,三百五篇皆可协之音律而被之弦歌乎;故愚以为诗出乎志者也,乐出乎诗者也,志者诗之本而乐者其末也。

又引范处义说,论诗之美刺与春秋相表里,而诗之美刺实系于序,盖小序一言国史记作诗者之本义也,小序之下皆大序也,亦国史之所述,间有圣人之遗言可考而知;文中子曰圣人述书帝王之制备,述诗兴衰之由显,述春秋邪正之迹明;圣人于春秋既因鲁史之旧而明其邪正之迹,于书又各冠序于篇首而备帝王之制,于诗苟不据序之所存,亦何自而见其兴衰之由而知其美刺之当否哉;今观春秋之褒贬与诗序相应,诗序所书皆无曲笔,宜为圣人之所取也;又考论语周有大赉此夫子记周之政也,而与赉之序同;缁衣曰长民者衣服不贰、从容有常,记礼者称子曰以实之,而与都人士之序同;孔丛子记夫子之读诗曰于周南召南见周道之所以盛也,于柏舟见匹夫执志之不可易也,于淇澳见学之可为君子也,于考槃见遯世之士而不闷也,于木瓜见苞苴之礼行也,于缁衣见好贤之心至也,于鸡鸣见君子之不忘其敬也,于伐檀见贤者之先事后食也,于蟋蟀见陶唐俭德之大也,于下泉见乱世之思明君也,于七月见豳公所以造周也,于东山见周公先公而后私也,于狼跋见周公之远志所以为圣也,于鹿鸣见君臣之有礼也,于彤弓见有功之必报也,于无羊见善政之有应也,于节南山见忠臣之忧世也,于蓼莪见孝子之思养也,于楚茨见孝子之思祭也,于裳裳者华见贤者世保其禄也,于采菽见明王所以敬诸侯也;其言皆与今序同其义,由是言之,使诗序作于夫子之前则是为圣人之所录,作于夫子之后则是取诸夫子之遗言也,庸可废邪。

又引马端临说,论诗书之序自史传不能明其为何人所作,先儒多疑之,至朱文公之解经于诗国风诸篇之序诋斥尤多;以愚观之,雅颂之序可废而十五国风之序不可废也;雅颂之作其意易明,则序者之辞可略;至于风之为体,比兴之词多于序述,风谕之意浮于指斥,有联章累句而无一言序作之之意者,而序者乃曰为某事也,苟非其传授有源,孰能亿料当时指意之所归乎;夫芣苢之序以为后妃之美也,而其诗语不过形容采掇芣苢之情状而已;黍离之序以为闵周室之颠覆也,而其诗语不过慨叹禾黍之苗穗而已;叔于田之二诗序以为刺庄公也,而其诗语则爱叔段之辞耳;扬之水椒聊二诗序以为刺晋昭公也,而其诗语则爱桓叔之辞耳;此诗之赖序以明者也;鸨羽陟岵之诗序以为征役者不堪命而作也,四牡采薇之诗序以为劳使臣遣戍役而作也,四诗之旨辞同意异,若舍序以求之,则文王之臣民亦怨其上,而四牡采薇不得为正雅矣;即是观之,则桑中溱洧何嫌其为刺奔,而必以为奔者所自作,使圣经为录淫辞之具乎;且诗之可删孰有大于淫者,今以诗传考之,其指为男女淫泆奔诱而自作诗以序其事者凡二十有四,淫诗之繁多如此,夫子犹存之,则不知所删何等一篇也;又以为序者之意必以为诗无一篇不为刺时而作,有害于温柔敦厚之教,愚谓欲使其避讥讪之名而自处于淫谑之地,则夫身为淫乱而复自作诗以赞之,反得为温柔敦厚乎;或曰春秋所记无非乱臣贼子之事,不如是无以见当时事变之实而垂鉴于后世,故不得已而存之;愚以为史以记事,有治不能无乱,固不容录文武而弃幽厉也;至于文辞则其淫哇不经者直为削之而已,而夫子犹存之,则必其意不出于此,而序者之说是也;或曰序求诗意于辞之外,文公求诗意于辞之内,子何以定其是非乎;曰知诗人之意者莫如孔孟,虑学者读诗而不得其意者亦莫如孔孟,是以有无邪之训焉,则以其辞之不能不邻乎邪也;使篇篇如文王大明则奚邪之可闲乎;是以有害意之戒焉,则以其辞之不能不戾其意也;使章章如清庙臣工则奚意之难明乎;以是观之,则知刺奔果出于作诗者之本意,而夫子所不删者决非淫泆之人所自赋也;如木瓜采葛遵大路风雨褰裳子衿扬之水诸篇,虽疑其辞欠庄重,然首尾无一字及妇人,而谓之淫邪可乎;或又曰二南雅颂祭祀朝聘之所用也,郑卫桑濮里巷狭邪之所作也,夫子于郑卫盖深绝其声于乐以为法,今欲讳其郑卫桑濮之实而文以雅乐之名,将荐之于何等之鬼神、用之于何等之宾客乎;愚以为左传言季札来聘请观周乐,而所歌者邶鄘卫郑皆在焉,则诸诗固雅乐矣;使其为里巷狭邪所用,则周乐安得有之,而鲁之乐工亦安能歌异国之淫邪诗乎;至于古人歌诗合乐之意,盖有不可晓者,夫关雎鹊巢后妃夫人之诗也,而乡饮酒燕礼歌之;采蘩采苹夫人大夫妻主祭之诗也,而射礼歌之;肆夏繁遏渠宗庙配天之诗也,而天子享元侯歌之;文王大明緜文王兴周之诗也,而两君相见歌之;以是观之,其歌诗之用与作诗之意盖有判然不相合,不可强通也;左传载列国聘享赋诗固多断章取义,然其大不伦者亦以来讥诮,如郑伯有赋鹑之奔奔、楚令尹子围赋大明及穆叔不拜肆夏、宁武子不拜彤弓之类是也;然郑伯如晋子展赋将仲子,郑伯享赵孟子大叔赋野有蔓草,郑六卿饯韩宣子,子齹赋野有蔓草,子大叔赋褰裳,子游赋风雨,子旗赋有女同车,子柳赋萚兮,此六诗皆文公所斥以为淫奔之人所作也,然所赋皆见善于叔向赵武韩起,不闻被讥,乃知郑卫之诗未尝不施之燕享,而此六诗之旨意训诂当如序者之说也。

又引王应麟说,列逸诗篇名若狸首、骊驹、祈招、辔之柔矣、采薺、河水、新宫、茅鸱、鸠飞等,或有其辞,或无辞;又述大学止于至善引诗者五、齐家引诗者三,朱子谓咏叹淫泆其味深长最宜潜玩;中庸末章凡八引诗,朱子谓衣锦尚絅至不显惟德始学成德之序也,不大声以色至无声无臭赞不显之德也,反复示人至深切矣;孝经引诗十、引书一,张子韶云多与诗书意不相类,直取圣人之意而用之,是六经与圣人合非圣人合六经也;或引或否卷舒自然,非先考诗书而后立意也,六经即圣人之心,随其所用皆切事理,此用经之法。又引朱子发说,论诗全篇削去者二千六百九十四篇,如狸首、曾孙之类是也;篇中删章者如唐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思室是远而之类是也;章中删句者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是也;句中删字者如谁能秉国成不自为政卒劳百姓是也。

其后附《诗大序》全文,述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情发于声,声成文谓之音,治世之音安以乐其政和,乱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亡国之音哀以思其民困,故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先王以是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美教化、移风俗,故诗有六义焉: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上以风化下,下以风刺上,主文而谲谏,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戒,故曰风;至于王道衰礼义废政教失国异政家殊俗,而变风变雅作矣;国史明乎得失之迹,伤人伦之变,哀刑政之苛,吟咏性情以风其上,达于事变而怀其旧俗者也;故变风发乎情止乎礼义,发乎情民之性也,止乎礼义先王之泽也;是以一国之事系一人之本谓之风,言天下之事形四方之风谓之雅,雅者正也,言王政之所由废兴也,政有小大故有小雅焉有大雅焉;颂者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者也,是故四始诗之至也。

其后为周南、召南、邶、鄘、卫、王、郑等小序,如关雎后妃之德也、葛覃后妃之本也、卷耳后妃之志也、樛木后妃逮下也、螽斯后妃子孙众多也、桃夭后妃之所致也、兔罝后妃之化也、芣苢后妃之美也、汉广德广所及也、汝坟道化行也、麟之趾关雎之应也;召南鹊巢夫人之德也、采蘩夫人不失职也、草虫大夫妻能以礼自防也、采苹大夫妻能循法度也、甘棠美召伯也、行露召伯听讼也、羔羊鹊巢之功致也、殷其雷劝以义也、摽有梅男女及时也、小星惠及下也、江有汜美媵也、野有死麕恶无礼也、何彼秾矣美王姬也、驺虞鹊巢之应也;邶柏舟言仁而不遇也、绿衣卫庄姜伤己也、燕燕卫庄姜送归妾也、日月卫庄姜伤己也、终风卫庄姜伤己也、击鼓怨州吁也、凯风美孝子也、雄雉刺卫宣公也、匏有苦叶刺卫宣公也、谷风刺夫妇失道也、式微黎侯寓于卫其臣劝以归也、旄丘责卫伯也、简兮刺不用贤也、泉水卫女思归也、北门刺士不得志也、北风刺虐也、静女刺时也、新台刺卫宣公也、二子乘舟思伋寿也;鄘柏舟共姜自誓也、墙有茨卫人刺其上也、君子偕老刺卫夫人也、桑中刺奔也、鹑之奔奔刺卫宣姜也、定之方中美卫文公也、蝃蝀止奔也、相鼠刺无礼也、干旄美好善也、载驰许穆夫人作也;卫淇奥美武公之德也、考槃刺庄公也、硕人闵庄姜也、氓刺时也、竹竿卫女思归也、芄兰刺惠公也、河广宋襄公母归于卫思而不止故作是诗也、伯兮刺时也、有狐刺时也、木瓜美齐桓公也;王黍离闵宗周也、君子于役刺平王也、君子阳阳闵周也、扬之水刺平王也、中谷有蓷闵周也、兔爰闵周也、葛藟王族刺平王也、采葛惧谗也、大车刺周大夫也、丘中有麻思贤也;郑缁衣美武公也、将仲子刺庄公也、叔于田刺庄公也、大叔于田刺庄公也、清人刺文公也、羔裘刺朝也、遵大路思君子也、女曰鸡鸣刺不悦德也、有女同车刺忽也、山有扶苏刺忽也、萚兮刺忽也、狡童刺忽也、褰裳思见正也、丰刺乱也、东门之墠刺乱也、风雨思君子也、子衿刺学校废也、扬之水闵无臣也等。注疏文字保留历代诗说及诗序,涉及诗学源流、四家诗传授、六义、正变、美刺、诗序存废、淫诗问题等,可供研读《诗经》学史、诗序及清代经学辑说参考。

该书将十一经音训汇为一编,本册为《诗经辑说》及诗序部分,对研读《诗经》文本、考察历代诗学评论及清代经学辑说成果均有参考作用。因本次仅见前20页,且OCR表格化、重复和识别讹误较多,部分内容仍需核对原书,后续内容待补。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杨国桢
杨国桢,清代人,本书辑者。本次OCR未见其字号、籍贯、生卒年及生平事迹等详细信息,相关情况待考。

学术价值

1. 本书为清代十一经音训汇编之一,本册可见《诗经辑说》汇集陆德明、孔颖达、郑樵、朱子、范处义、马端临、王应麟、朱子发等历代诗说,可供《诗经》学史、诗序学和经学批评史研究参考。
2. OCR所见四家诗传授源流、六义次序、正变美刺、诗序存废、淫诗问题等论述及《诗大序》、部分小序,对《诗经》文本研读、诗学观念史和古籍整理具有资料价值。
3. 清光绪三年刊本可作为《十一经音训》版本流传的实物参考;因本次仅见前20页,版本全貌及后续内容仍需核对补证。

公版依据

P0:据源文件名,该书为清光绪三年(1877)刊本,成书/刊刻年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无需再查作者生卒年。

适用领域

经学与《诗经》研究者、中国诗学史与经学史研究者、古籍整理与版本目录工作者、清代经学文献研究者和传统文化爱好者,以及需要查阅《诗经》辑说和诗序的读者。

序文信息

本次OCR见《诗大序》及周南、召南、邶、鄘、卫、王、郑等小序,并辑录陆德明、孔颖达、郑樵、朱子、范处义、马端临、王应麟、朱子发等诗说;未见原书序跋

目录

本次OCR未见完整目录;可见内容包括: - 诗经辑说:陆德明、孔颖达、郑樵、朱子、范处义、马端临、王应麟、朱子发等诗说 - 诗大序 - 周南、召南、邶、鄘、卫、王、郑等小序(部分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