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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左补义五十卷 首二卷 第十四册
读左补义五十卷 首二卷 第十四册
| OB | 20001088 |
|---|---|
| 作者 | 姜炳章辑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1904 |
| 版本 | 清光绪三十年刊本 |
| 时期 | 明清 |
| 大类 | 经部(上) |
| 详细分类 | 经部·春秋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77 页 |
| 容量 | 31.5 MB |
| 文件 MD5 | 670ac29069d23d8b1f0b2116f7f39d6b |
书籍简介
本书为清代姜炳章所辑《读左补义》第十四册,源文件名标注为“读左补义五十卷首二卷第十四册”,卷端题“读左补义卷四十二 四明姜炳璋”,本次OCR所见为卷四十二,内容为《左传》昭公二十四年至二十六年经文、传文的补义与评注。全书为《左传》注解之作,按《春秋》经文与《左传》传文逐段排比,先列经文,次列传文,再附杜预注、孔颖达疏及先儒之说,并以“补注”“按”“补”等形式申明己见,兼有评论史事、发明礼义、考辨人物与制度的文字。
本次前20页可见昭公二十四年至二十六年事。昭公二十四年部分,先列经文“二十有四年春王正月丙戌仲孙履卒”“婼至自晋”“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秋八月大雩”“丁酉杞伯郁釐卒”“冬吴灭巢”“葬杞平公”等,次列传文,记召简公、南宫嚚以甘桓公见王子朝,刘子谓苌弘曰“甘氏又往矣”,对曰“何害,同德度义”,引《大誓》“纣有亿兆夷人,亦有离德;余有乱臣十人,同心同德”,论周之所以兴,劝“君其务德,无患无人”;又记晋士弥牟逆叔孙于箕,叔孙使梁其踁待于门内,曰“余左顾而咳,乃杀之;右顾而笑,乃止”,叔孙见士伯,士伯曰“寡君以为盟主之故,是以久子”,叔孙受礼而归;又记晋侯使士景伯莅问周故,士伯立于乾祭而问于介众,晋人乃辞王子朝,不纳其使;又记日食,梓慎曰“将水”,昭子曰“旱也”,论阴阳胜负;又记王子朝之师攻瑕及杏,大叔相见范献子,献子曰“若王室何”,对以“嫠不恤其纬而忧宗周之陨”,引《诗》“瓶之罄矣,惟罍之耻”,论王室不宁为晋之耻,范献子与韩宣子图之,征会于诸侯,期以明年;又记“秋八月大雩,旱也”;又记“冬十月癸酉,王子朝用成周之宝珪于河”,甲戌津人得诸河上,阴不佞以温人南侵,拘得玉者取其玉,将卖之则为石,王定而献之,与之东訾;又记楚子为舟师以略吴疆,沈尹戌论“此行也,楚必亡邑”,吴人踵楚而边人不备,遂灭巢及钟离而还,沈尹戌曰“亡郢之始,于此在矣”,引《诗》“谁生厉阶,至今为梗”。
昭公二十五年部分,先列经文“春叔孙婼如宋”“夏叔诣会晋赵鞅、宋乐大心、卫北宫喜、郑游吉、曹人、邾人、薛人、小邾人于黄父”“有鸲鹆来巢”“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九月己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唁公于野井”“冬十月戊辰叔孙婼卒”“十有一月己亥宋公佐卒于曲棘”“十有二月齐侯取郓”等,次列传文,记叔孙婼聘于宋,桐门右师见之,语卑宋大夫而贱司城氏,昭子告其人曰“右师其亡乎”,论“君子贵其身而后能及人,是以有礼”;又记宋公享昭子,赋《新宫》,昭子赋《车辖》,明日宴饮酒乐,宋公使昭子右坐,语相泣也,乐祁佐,退而告人曰“今兹君与叔孙其皆死乎”,论“哀乐而乐哀,皆丧心也”;又记季公若之姊为小邾夫人,生宋元夫人,生子以妻季平子,昭子如宋聘,且逆之,公若从,谓曹氏“勿与”,鲁将逐之,曹氏告公,公告乐祁,乐祁曰“与之,如是鲁君必出”,论“政在季氏三世矣,鲁君丧政四公矣”;又记“夏会于黄父,谋王室也”,赵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具戍人,曰“明年将纳王”;子大叔见赵简子,简子问揖让周旋之礼,对曰“是仪也,非礼也”,因论礼为“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详述六气、五行、五味、五色、五声、六畜、五牲、三牺、九文、六采、五章、九歌、八风、七音、六律,以及君臣上下、夫妇外内、父子兄弟姑姊甥舅昏媾姻亚、政事庸力行务、刑罚威狱、温慈惠和等,皆以礼为则,简子曰“甚哉,礼之大也”,对曰“礼,上下之纪,天地之经纬也,民之所以生也”,简子曰“鞅也请终身守此言也”;又记宋乐大心曰“我不输粟,我于周为客”,晋士伯曰“自践土以来,宋何役之不会,而何盟之不同”,论“宋右师必亡”;又记“有鸲鹆来巢,书所无也”,师己曰“异哉,吾闻文武之世童谣有之”,引童谣“鸲之鹆之,公出辱之”云云,论昭公出奔之兆;又记“秋书再雩,旱甚也”;又记季公鸟娶妻于齐鲍文子,生申,公鸟死,季公亥与公思展与公鸟之臣申夜姑相其室,及季姒与饔人檀通,而惧,乃使其妾抶己以示秦遄之妻,曰“公若欲使余,余不可而抶余”,又诉于公甫,曰“展与夜姑将要余”,秦姬以告公之,公之与公甫告平子,平子拘展于卞而执夜姑,将杀之,公若泣而哀之,曰“杀是,是杀余也”,将为之请,平子使竖勿内,日中不得请,有司逆命,公之使速杀之,故公若怨平子;又记季、郈之鸡斗,季氏介其鸡,郈氏为之金距,平子怒,益宫于郈氏,且让之,故郈昭伯亦怨平子;又记臧昭伯之从弟会为谗于臧氏,而逃于季氏,臧氏执旃,平子怒,拘臧氏老;又记“将禘于襄公,万者二人,其众万于季氏”,臧孙曰“此之谓不能庸先君之庙”,大夫遂怨平子;又记公若献弓于公为,且与之出射于外,而谋去季氏,公为告公果、公贲,公果、公贲使侍人僚柤告公,公寝,将以戈击之,乃走,公曰“执之”,亦无命也,惧而不出,数月不见,公不怒,又使言,公执戈以惧之,乃走,又使言,公曰“非小人之所及也”,公果自言,公以告臧孙,臧孙以难,告郈孙,郈孙以可劝,告子家懿伯,懿伯曰“谗人以君徼幸,事若不克,君受其名,不可为也”,公退之,辞曰“臣与闻命矣,言若泄,臣不获死”,乃馆于公;又记叔孙昭子如阚,公居于长府,九月戊戌,伐季氏,杀公之于门,遂入之,平子登台而请曰“君不察臣之罪,使有司讨臣以干戈,臣请待于沂上以察罪”,弗许,请囚于费,弗许,请以五乘亡,弗许,子家子曰“君其许之,政自之出久矣,隐民多取食焉,为之徒者众矣,日入慝作,弗可知也,众怒不可蓄也,蓄而弗治,将蕴,蕴蓄,民将生心,生心,同求将合,君必悔之”,弗听,郈孙曰“必杀之”,公使郈孙逆孟懿子,叔孙氏之司马鬷戾言于其众曰“若之何”,莫对,又曰“我家臣也,不敢知国,凡有季氏与无,于我孰利”,皆曰“无季氏,是无叔孙氏也”,鬷戾曰“然则救诸”,帅徒以往,陷西北隅以入,公徒释甲执冰而踞,遂逐之,孟氏使登西北隅以望季氏,见叔孙氏之旌,以告,孟氏执郈昭伯,杀之于南门之西,遂伐公徒,子家子曰“诸臣伪劫君者,而负罪以出,君止”,意如之事君也,不敢不改,公曰“余不忍也”,与臧孙如墓谋,遂行,己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将唁公于平阴,公先至于野井,齐侯曰“是寡人之罪也”,使有司待于平阴,为近故也,书曰“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唁公于野井”,礼也,将求于人,则先下之,礼之善物也,齐侯曰“自莒疆以西,请致千社,以待君命,寡人将帅敝赋以从执事,唯命是听,君之忧,寡人之忧也”,公喜,子家子曰“天禄不再,天若胙君,不过周公,以鲁足矣,失鲁而以千社为臣,谁与之立,且齐君无信,不如早之晋”,弗从;臧昭伯率从者将盟,载书曰“戮力壹心,好恶同之,信罪之有無,缱绻从公,无通外内”,以公命示子家子,子家子曰“如此,吾不可以盟,羁也不佞,不能与二三子同心,而以为皆有罪,或欲通外内,且欲去君,二三子好亡而恶定,焉可同也,陷君于难,罪孰大焉,通外内而去君,君将速入,弗通何为,而何守焉”,乃不与盟;昭子自阚归,见平子,平子稽颡曰“子若我何”,昭子曰“人谁不死,子以逐君成名,子孙不忘,不亦伤乎,将若子何”,平子曰“苟使意如得改事君,所谓生死而肉骨也”,昭子从公于齐,与公言,子家子命适公馆者执之,公与昭子言于幄内,曰“将安众而纳公”,公徒将杀昭子,伏诸道,左师展告公,公使昭子自铸归,平子有异志,冬十月辛酉,昭子齐于其寝,使祝宗祈死,戊辰,卒,左师展将以公乘马而归,公徒执之。
昭公二十六年部分,先列经文“春王正月葬宋元公”“三月公至自齐,居于郓”“夏公围成”“秋公会齐侯、莒子、邾子、杞伯盟于鄟陵”“公至自会,居于郓”“九月庚申楚子居卒”“冬十月天王入于成周”“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等,次列传文,记“二十六年春王正月庚申,齐侯取郓”“夏,齐侯将纳公,命无受鲁货,申丰从女贾,以币锦二两,缚一如瑱,适齐师,谓子犹之人高齮‘能货子犹,为高氏后,粟五千庾’,高齮以锦示子犹,子犹欲之,齮曰‘鲁人买之,百两一布,以道之不通,先入币财’,子犹受之,言于齐侯曰‘群臣不尽力于鲁君者,非不能事君也,然据有异焉,宋元公为鲁君如晋,卒于曲棘,叔孙昭子求纳其君,无疾而死,不知天之弃鲁耶,抑鲁君有罪于鬼神,故及此也,君若待于曲棘,使群臣从鲁君以卜焉,若可,师有济也,君而继之,兹无敌矣,若其无成,君无辱焉’,齐侯从之,使公子鉏帅师从公”;又记“成大夫公孙朝谓平子曰‘有都以卫国也,请我受师’,许之,请纳质,弗许,曰‘信女足矣’,告于齐师曰‘孟氏,鲁之敝室也,用成已甚,弗能忍也,请息肩于齐’,齐师围成,成人伐齐师之饮马于淄者,曰‘将以厌众’,鲁成备而后告曰‘不胜众’”;又记“师及齐师战于炊鼻”,齐子渊捷从泄声子,射之,中楯瓦,繇朐汰輈,匕入者三寸,声子射其马,斩鞅,殪,改驾,人以为鬷戾也而助之,子车曰“齐人也”,将击子车,子车射之,殪,其御曰“又之”,子车曰“众可惧也,而不可怒也”,子囊带从野泄,叱之,泄曰“军无私怒,报乃私也,将亢子”,又叱之,亦叱之;冉竖射陈武子,中手,失弓而骂,以告平子,曰“有君子白皙,鬒须眉,甚口”,平子曰“必子强也,无乃亢诸”,对曰“谓之君子,何敢亢之”;林雍羞为颜鸣右,下,苑何忌取其耳,颜鸣去之,苑子之御曰“视下顾”,苑子刜林雍,断其足,鑋而乘于他车以归,颜鸣三入齐师,呼曰“林雍乘”。可见本书于《左传》原文之外,广辑杜预注、孔颖达疏及先儒之说,并以“补注”“按”等形式申明己见,于礼制、名物、史事、人物多有考辨,兼有评论史事、发明礼义、劝惩善恶的文字,如论“同德度义”、论“礼为天之经地之义民之行”、论“齐君无信”、论“季氏逐君”等,皆可见其经世之意。本书为研究《左传》学、春秋史及清代经学的重要文献。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本次前20页可见昭公二十四年至二十六年事。昭公二十四年部分,先列经文“二十有四年春王正月丙戌仲孙履卒”“婼至自晋”“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秋八月大雩”“丁酉杞伯郁釐卒”“冬吴灭巢”“葬杞平公”等,次列传文,记召简公、南宫嚚以甘桓公见王子朝,刘子谓苌弘曰“甘氏又往矣”,对曰“何害,同德度义”,引《大誓》“纣有亿兆夷人,亦有离德;余有乱臣十人,同心同德”,论周之所以兴,劝“君其务德,无患无人”;又记晋士弥牟逆叔孙于箕,叔孙使梁其踁待于门内,曰“余左顾而咳,乃杀之;右顾而笑,乃止”,叔孙见士伯,士伯曰“寡君以为盟主之故,是以久子”,叔孙受礼而归;又记晋侯使士景伯莅问周故,士伯立于乾祭而问于介众,晋人乃辞王子朝,不纳其使;又记日食,梓慎曰“将水”,昭子曰“旱也”,论阴阳胜负;又记王子朝之师攻瑕及杏,大叔相见范献子,献子曰“若王室何”,对以“嫠不恤其纬而忧宗周之陨”,引《诗》“瓶之罄矣,惟罍之耻”,论王室不宁为晋之耻,范献子与韩宣子图之,征会于诸侯,期以明年;又记“秋八月大雩,旱也”;又记“冬十月癸酉,王子朝用成周之宝珪于河”,甲戌津人得诸河上,阴不佞以温人南侵,拘得玉者取其玉,将卖之则为石,王定而献之,与之东訾;又记楚子为舟师以略吴疆,沈尹戌论“此行也,楚必亡邑”,吴人踵楚而边人不备,遂灭巢及钟离而还,沈尹戌曰“亡郢之始,于此在矣”,引《诗》“谁生厉阶,至今为梗”。
昭公二十五年部分,先列经文“春叔孙婼如宋”“夏叔诣会晋赵鞅、宋乐大心、卫北宫喜、郑游吉、曹人、邾人、薛人、小邾人于黄父”“有鸲鹆来巢”“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九月己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唁公于野井”“冬十月戊辰叔孙婼卒”“十有一月己亥宋公佐卒于曲棘”“十有二月齐侯取郓”等,次列传文,记叔孙婼聘于宋,桐门右师见之,语卑宋大夫而贱司城氏,昭子告其人曰“右师其亡乎”,论“君子贵其身而后能及人,是以有礼”;又记宋公享昭子,赋《新宫》,昭子赋《车辖》,明日宴饮酒乐,宋公使昭子右坐,语相泣也,乐祁佐,退而告人曰“今兹君与叔孙其皆死乎”,论“哀乐而乐哀,皆丧心也”;又记季公若之姊为小邾夫人,生宋元夫人,生子以妻季平子,昭子如宋聘,且逆之,公若从,谓曹氏“勿与”,鲁将逐之,曹氏告公,公告乐祁,乐祁曰“与之,如是鲁君必出”,论“政在季氏三世矣,鲁君丧政四公矣”;又记“夏会于黄父,谋王室也”,赵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具戍人,曰“明年将纳王”;子大叔见赵简子,简子问揖让周旋之礼,对曰“是仪也,非礼也”,因论礼为“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详述六气、五行、五味、五色、五声、六畜、五牲、三牺、九文、六采、五章、九歌、八风、七音、六律,以及君臣上下、夫妇外内、父子兄弟姑姊甥舅昏媾姻亚、政事庸力行务、刑罚威狱、温慈惠和等,皆以礼为则,简子曰“甚哉,礼之大也”,对曰“礼,上下之纪,天地之经纬也,民之所以生也”,简子曰“鞅也请终身守此言也”;又记宋乐大心曰“我不输粟,我于周为客”,晋士伯曰“自践土以来,宋何役之不会,而何盟之不同”,论“宋右师必亡”;又记“有鸲鹆来巢,书所无也”,师己曰“异哉,吾闻文武之世童谣有之”,引童谣“鸲之鹆之,公出辱之”云云,论昭公出奔之兆;又记“秋书再雩,旱甚也”;又记季公鸟娶妻于齐鲍文子,生申,公鸟死,季公亥与公思展与公鸟之臣申夜姑相其室,及季姒与饔人檀通,而惧,乃使其妾抶己以示秦遄之妻,曰“公若欲使余,余不可而抶余”,又诉于公甫,曰“展与夜姑将要余”,秦姬以告公之,公之与公甫告平子,平子拘展于卞而执夜姑,将杀之,公若泣而哀之,曰“杀是,是杀余也”,将为之请,平子使竖勿内,日中不得请,有司逆命,公之使速杀之,故公若怨平子;又记季、郈之鸡斗,季氏介其鸡,郈氏为之金距,平子怒,益宫于郈氏,且让之,故郈昭伯亦怨平子;又记臧昭伯之从弟会为谗于臧氏,而逃于季氏,臧氏执旃,平子怒,拘臧氏老;又记“将禘于襄公,万者二人,其众万于季氏”,臧孙曰“此之谓不能庸先君之庙”,大夫遂怨平子;又记公若献弓于公为,且与之出射于外,而谋去季氏,公为告公果、公贲,公果、公贲使侍人僚柤告公,公寝,将以戈击之,乃走,公曰“执之”,亦无命也,惧而不出,数月不见,公不怒,又使言,公执戈以惧之,乃走,又使言,公曰“非小人之所及也”,公果自言,公以告臧孙,臧孙以难,告郈孙,郈孙以可劝,告子家懿伯,懿伯曰“谗人以君徼幸,事若不克,君受其名,不可为也”,公退之,辞曰“臣与闻命矣,言若泄,臣不获死”,乃馆于公;又记叔孙昭子如阚,公居于长府,九月戊戌,伐季氏,杀公之于门,遂入之,平子登台而请曰“君不察臣之罪,使有司讨臣以干戈,臣请待于沂上以察罪”,弗许,请囚于费,弗许,请以五乘亡,弗许,子家子曰“君其许之,政自之出久矣,隐民多取食焉,为之徒者众矣,日入慝作,弗可知也,众怒不可蓄也,蓄而弗治,将蕴,蕴蓄,民将生心,生心,同求将合,君必悔之”,弗听,郈孙曰“必杀之”,公使郈孙逆孟懿子,叔孙氏之司马鬷戾言于其众曰“若之何”,莫对,又曰“我家臣也,不敢知国,凡有季氏与无,于我孰利”,皆曰“无季氏,是无叔孙氏也”,鬷戾曰“然则救诸”,帅徒以往,陷西北隅以入,公徒释甲执冰而踞,遂逐之,孟氏使登西北隅以望季氏,见叔孙氏之旌,以告,孟氏执郈昭伯,杀之于南门之西,遂伐公徒,子家子曰“诸臣伪劫君者,而负罪以出,君止”,意如之事君也,不敢不改,公曰“余不忍也”,与臧孙如墓谋,遂行,己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将唁公于平阴,公先至于野井,齐侯曰“是寡人之罪也”,使有司待于平阴,为近故也,书曰“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唁公于野井”,礼也,将求于人,则先下之,礼之善物也,齐侯曰“自莒疆以西,请致千社,以待君命,寡人将帅敝赋以从执事,唯命是听,君之忧,寡人之忧也”,公喜,子家子曰“天禄不再,天若胙君,不过周公,以鲁足矣,失鲁而以千社为臣,谁与之立,且齐君无信,不如早之晋”,弗从;臧昭伯率从者将盟,载书曰“戮力壹心,好恶同之,信罪之有無,缱绻从公,无通外内”,以公命示子家子,子家子曰“如此,吾不可以盟,羁也不佞,不能与二三子同心,而以为皆有罪,或欲通外内,且欲去君,二三子好亡而恶定,焉可同也,陷君于难,罪孰大焉,通外内而去君,君将速入,弗通何为,而何守焉”,乃不与盟;昭子自阚归,见平子,平子稽颡曰“子若我何”,昭子曰“人谁不死,子以逐君成名,子孙不忘,不亦伤乎,将若子何”,平子曰“苟使意如得改事君,所谓生死而肉骨也”,昭子从公于齐,与公言,子家子命适公馆者执之,公与昭子言于幄内,曰“将安众而纳公”,公徒将杀昭子,伏诸道,左师展告公,公使昭子自铸归,平子有异志,冬十月辛酉,昭子齐于其寝,使祝宗祈死,戊辰,卒,左师展将以公乘马而归,公徒执之。
昭公二十六年部分,先列经文“春王正月葬宋元公”“三月公至自齐,居于郓”“夏公围成”“秋公会齐侯、莒子、邾子、杞伯盟于鄟陵”“公至自会,居于郓”“九月庚申楚子居卒”“冬十月天王入于成周”“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等,次列传文,记“二十六年春王正月庚申,齐侯取郓”“夏,齐侯将纳公,命无受鲁货,申丰从女贾,以币锦二两,缚一如瑱,适齐师,谓子犹之人高齮‘能货子犹,为高氏后,粟五千庾’,高齮以锦示子犹,子犹欲之,齮曰‘鲁人买之,百两一布,以道之不通,先入币财’,子犹受之,言于齐侯曰‘群臣不尽力于鲁君者,非不能事君也,然据有异焉,宋元公为鲁君如晋,卒于曲棘,叔孙昭子求纳其君,无疾而死,不知天之弃鲁耶,抑鲁君有罪于鬼神,故及此也,君若待于曲棘,使群臣从鲁君以卜焉,若可,师有济也,君而继之,兹无敌矣,若其无成,君无辱焉’,齐侯从之,使公子鉏帅师从公”;又记“成大夫公孙朝谓平子曰‘有都以卫国也,请我受师’,许之,请纳质,弗许,曰‘信女足矣’,告于齐师曰‘孟氏,鲁之敝室也,用成已甚,弗能忍也,请息肩于齐’,齐师围成,成人伐齐师之饮马于淄者,曰‘将以厌众’,鲁成备而后告曰‘不胜众’”;又记“师及齐师战于炊鼻”,齐子渊捷从泄声子,射之,中楯瓦,繇朐汰輈,匕入者三寸,声子射其马,斩鞅,殪,改驾,人以为鬷戾也而助之,子车曰“齐人也”,将击子车,子车射之,殪,其御曰“又之”,子车曰“众可惧也,而不可怒也”,子囊带从野泄,叱之,泄曰“军无私怒,报乃私也,将亢子”,又叱之,亦叱之;冉竖射陈武子,中手,失弓而骂,以告平子,曰“有君子白皙,鬒须眉,甚口”,平子曰“必子强也,无乃亢诸”,对曰“谓之君子,何敢亢之”;林雍羞为颜鸣右,下,苑何忌取其耳,颜鸣去之,苑子之御曰“视下顾”,苑子刜林雍,断其足,鑋而乘于他车以归,颜鸣三入齐师,呼曰“林雍乘”。可见本书于《左传》原文之外,广辑杜预注、孔颖达疏及先儒之说,并以“补注”“按”等形式申明己见,于礼制、名物、史事、人物多有考辨,兼有评论史事、发明礼义、劝惩善恶的文字,如论“同德度义”、论“礼为天之经地之义民之行”、论“齐君无信”、论“季氏逐君”等,皆可见其经世之意。本书为研究《左传》学、春秋史及清代经学的重要文献。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学术价值
1. 本书为清代姜炳章所辑《读左补义》卷四十二,汇辑《左传》昭公二十四年至二十六年经文、传文,并附杜预注、孔颖达疏及先儒之说,以“补注”“按”等形式申明己见,是研究《左传》学、春秋史及清代经学的重要文献。
2. 书中于礼制、名物、史事、人物多有考辨,如论“同德度义”、论“礼为天之经地之义民之行”、论“齐君无信”、论“季氏逐君”等,可见作者经世之意与清代《左传》学之取向,对研究清代经学史与春秋学具有参考价值。
3. 所记昭公出奔、季氏逐君、齐侯纳公、炊鼻之战等事,可与《春秋》经传、杜预注、孔颖达疏及《史记》等文献互证,对研究春秋晚期鲁国政局、晋楚齐吴关系及礼制变迁具有参考意义。
4. 版本为清光绪三十年刊本,卷端题“读左补义卷四十二 四明姜炳璋”,保留刊本版式与钤印,对考察《读左补义》的版本流传及清代《左传》学著述具有一定版本学价值。
2. 书中于礼制、名物、史事、人物多有考辨,如论“同德度义”、论“礼为天之经地之义民之行”、论“齐君无信”、论“季氏逐君”等,可见作者经世之意与清代《左传》学之取向,对研究清代经学史与春秋学具有参考价值。
3. 所记昭公出奔、季氏逐君、齐侯纳公、炊鼻之战等事,可与《春秋》经传、杜预注、孔颖达疏及《史记》等文献互证,对研究春秋晚期鲁国政局、晋楚齐吴关系及礼制变迁具有参考意义。
4. 版本为清光绪三十年刊本,卷端题“读左补义卷四十二 四明姜炳璋”,保留刊本版式与钤印,对考察《读左补义》的版本流传及清代《左传》学著述具有一定版本学价值。
公版依据
本书为清光绪三十年(1904)刊本,刊刻年代在1911年以前,按P0规则直接判定为“是”,无需再以作者卒年判断。作者姜炳章生卒待查,不影响本项P0判定。
适用领域
适合《左传》学、春秋史、清代经学史、礼制史、古籍整理与版本目录学研究者,以及相关专业高年级学生和文史爱好者参考。
序文信息
本次前20页未见序文;卷端题“读左补义卷四十二 四明姜炳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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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可见卷四十二,为《左传》昭公二十四年至二十六年经文、传文之补义。昭公二十四年经文:二十有四年春王正月丙戌仲孙履卒、婼至自晋、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秋八月大雩、丁酉杞伯郁釐卒、冬吴灭巢、葬杞平公;传文:召简公南宫嚚以甘桓公见王子朝、刘子谓苌弘曰甘氏又往矣、晋士弥牟逆叔孙于箕、叔孙使梁其踁待于门内、叔孙见士伯、晋侯使士景伯莅问周故、士伯立于乾祭而问于介众、日食梓慎曰将水昭子曰旱也、王子朝之师攻瑕及杏、大叔相见范献子、秋八月大雩旱也、王子朝用成周之宝珪于河、楚子为舟师以略吴疆、沈尹戌论楚必亡邑、吴人踵楚而边人不备遂灭巢及钟离而还。昭公二十五年经文:春叔孙婼如宋、夏叔诣会晋赵鞅宋乐大心卫北宫喜郑游吉曹人邾人薛人小邾人于黄父、有鸲鹆来巢、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九月己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唁公于野井、冬十月戊辰叔孙婼卒、十有一月己亥宋公佐卒于曲棘、十有二月齐侯取郓;传文:叔孙婼聘于宋、宋公享昭子赋新宫昭子赋车辖、季公若之姊为小邾夫人生宋元夫人、夏会于黄父谋王室也、子大叔见赵简子论礼、宋乐大心不肯输粟、有鸲鹆来巢书所无也、秋书再雩旱甚也、季公鸟娶妻于齐鲍文子、季郈之鸡斗、臧昭伯之从弟会为谗于臧氏、将禘于襄公万者二人、公若献弓于公为、公居于长府伐季氏、叔孙氏之司马鬷戾帅徒以往、孟氏执郈昭伯杀之、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唁公于野井、子家子论天禄不再、臧昭伯率从者将盟、昭子自阚归见平子、昭子齐于其寝使祝宗祈死、左师展将以公乘马而归。昭公二十六年经文:春王正月葬宋元公、三月公至自齐居于郓、夏公围成、秋公会齐侯莒子邾子杞伯盟于鄟陵、公至自会居于郓、九月庚申楚子居卒、冬十月天王入于成周、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传文:齐侯取郓、齐侯将纳公命无受鲁货、申丰从女贾以币锦二两适齐师、子犹受之言于齐侯、齐侯从之使公子鉏帅师从公、成大夫公孙朝请受师、齐师围成、师及齐师战于炊鼻、冉竖射陈武子、林雍羞为颜鸣右下、颜鸣三入齐师呼曰林雍乘等。以上为本次前20页可见内容,后续目录待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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