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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史大体春秋折中

OB20000863
作者福井軏
出版社—
出版年1792
版本日本宽政壬子(四年,1792)喜多忠温写刊本
时期明清
大类经部(上)
详细分类经部·春秋类
是否公版是
页数416 页
容量101.6 MB
文件 MD504ffad13a4050f59c02240d564e48b9b

书籍简介

《鲁史大体春秋折中》为日本江户时代福井軏所撰《春秋》学著作,本次所见为宽政四年(壬子,1792)喜多忠温写刊本前20页。卷首有福井軏自序,署宽政辛亥六月,开篇即论“夫子之修春秋也,非欲公之於天下以传於万世也,但欲使鲁人由是端本立则,上下昭明以治其国而已”。序中认为,鲁之君臣若能法而行之,则伯禽之政可再举,周公之旧勋可袭述,文武成康之治可复兴;但鲁人不能用夫子之道,夫子终不行,于是欲即鲁史而见其经世之用,以遗于鲁国。序又辨策书为国之大典,夫子虽亲修之,亦必秘而不敢使人得见;游夏之徒于《诗》可與言,至《春秋》则不能赞一辞,正因未尝得见鲁史。序中评骘诸家:公羊、穀梁虽有所受,亦未尝见鲁史,不知其事而论其义,故易涉汙诞;左氏长于史学,从经文列事实,举史例辨书法,使学者原始要终以求圣旨,是非善恶付诸后世公论,故远超前二家;但左氏叙事略大详小,惑于琐碎陋亵之说,至经国之略则甚疏,不免诬妄。杜预以传为鲁简牍,以史例为修文之法,专据传不主经;胡安国议论正大,有扶三纲叙九法之功,然间有牵强;陈傅良因公穀考经义、据左氏正事实,得学《春秋》之要,然以《左传》为鲁史之旧,于笔削之旨尚昧;赵汸始属辞比事,发千岁不传之秘,分十五门辨策书之体,立八则明笔削之法,义精例密,表里相应。福井軏自称“晚得赵氏三书,幸习其教”,然憾《集传》虽尽修文之旨而于史法未明,《属辞》虽详举义例而策书全体不备,于是“专依赵氏之说,别经史,定体例,以左氏之所传稽夫子之所笔削”,经所书而传所不录者据经证经,传所录而经所不书者以传比经,推拟填削,同则相证,异则区之,名曰《折中》。

卷前又有“春秋中序”一篇,论封建与郡县,谓夏后殷周咸封建,周东迁后礼乐板荡,王纲解纽,至孟子时诸侯已去其籍,其法不可得详;秦一宇内为郡县,累朝因之,三代直道不复行,后儒不能审封建之制,仅得一二于秦火余烬,以郡县刑政论封建礼让,其说虽辩不能无差缪,故三传学者往往乖《春秋》大义。序中引荀卿“欲观圣王之迹,则于其粲然者矣,后王是也”,以日本方政治考《春秋》事迹,谓“夫子之言不验于华夏,而于我万视其著明”;又论策书为国典章,天灾地变、人君举内政外交必具纪之,三官掌之,太史书之,士大夫不关其职者不可得见,况国人乎;夫子既致仕,一旦为鲁修之,必不敢私示诸人,鲁之君臣亦不欲布夫子圣裁于天下以资敌国。序末称“家君”潜心此经,注释折中诸说,参以独断,明辩鲁史与笔削书法,以示同志。

本次OCR又见《鲁史大体春秋折中纲领》,列“百国春秋”条,谓乘与梼杌为晋楚史记私号,春秋是列国通名,鲁但守本名;又引晋语司马侯、楚语申叔时教太子以春秋、墨子“吾见百国春秋”等语;记“集解分经之年与传之年相附”,并称“今据左氏本,更别经传,复旧各作注解,传注嗣刻”。纲领中提出“《春秋》不并鲁史而验其笔削,则微旨奥义弗可得而知矣”,引朱文公及庄子“《春秋》经世先王之志也,圣人议而不辩”“《春秋》以道名分”语,主张读《春秋》须先审王道升降、夏夷盛衰、人心向背。其论鲁十二公时势数变:隐桓之时平王老而政厖,王室日衰,号令不行,诸侯骄恣结党兴乱,议在王室;庄僖之代齐桓晋文相继而兴,崇王室、攘夷狄,把持天下权,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议在伯主;文公时议尚在盟主;宣成以后会盟征伐书大夫氏名,示政在大夫;襄公初晋悼复伯,楚暂退,末年楚势渐张,与晋抗衡,诸侯两属;昭十一年后治在夷狄;定哀则伯政既绝,诸侯复散,公室弱,私家张,陪臣执国命,吴越互凭陵,竟为战国。纲领又辨褒贬说,谓公羊首唱褒贬,后儒雷同袭陋;杜预强排公穀而于褒贬义不耻牛后;黄仲炎谓《春秋》为教戒之书,素无褒贬,其见卓;夫子以温良恭俭让为德,修《春秋》时无位,不敢擅褒贬二百四十二年二十四国之王公卿士大夫;圣人经国莫急于正名,变诸侯大夫恒称为详略即所以正名,兄弟懿亲互相杀害则去其属,大夫称名史例而其行不称职有名无实则人之,诸侯生不名,奔君再反国则削名以示位未绝,中国效夷俗则夷之,夷行中国之礼则中国之,皆随实正名。纲领还论齐一變至魯、魯一變至道,齐太公简礼从俗,伯禽变俗革礼,周礼在鲁,鲁多君子;战国稷下学士盛,秦汉文学称齐鲁,传《易》田何、今文《尚书》伏生、《诗》与《论语》齐鲁各有传、传《公羊》胡母生;先儒谓齐俗争功利喜夸诈乃伯政余习,作者非之,引夫子“晋文公谲而不正,齐桓公正而不谲”,谓《管子》非管仲之作,乃战国隐士托名;孟子王霸论犹夫子称齐鲁,孟子固非尊霸者。又论《春秋》虽为鲁修,然圣神功化无时不可行,无国不可治,三纲九法为万世王道;孟子言“《春秋》天子之事也”,后儒谓夫子为后世王者而作,因孟子而缪;孟子之学出子思,论《春秋》得要领;“知我罪我”因夫子非史官不可直笔其国过恶,故为鲁讳、为天子讳、为盟主讳,直存于讳中;刘知几以为虚美隐恶,王安石以为断烂朝报,皆罪夫子。纲领又论管仲宽弘温淳、仁而有义,桓公伯规模正大,存三亡国、定王室、攘夷狄,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孔子“小其器”乃惜其器小功止;伯氏极贫没齿而不怨,可见管仲非专贪功利。又论杜预以左氏为夫子门人非是,左氏所据不惟列国正史,旁及纵横杂说,尤信卜筮巫祝,其“君子曰”肤浅鄙陋,好以成败论人,知利害不知义理,不如公羊议论;朱文公谓左氏为楚左史倚相之后,其记楚事最详,数以鬼神祸福恐喝,乃荆蛮畏鬼风习,又有战国文字,或为楚史官。纲领末论史官纪事体有定例,日月详略皆夫子笔削寓意,举日月例配二百四十二年一千九百二十四事,不合例仅数事;公穀知有例而不知通事类推义,多穿凿;诸儒谓日月无定例者矫曲过直;崔彦直本例标著例示变颇得要,然分类烦、取义粗,不及赵东山;故从赵氏说分鲁史与修文之例,每事标据证之,别分二例撮为二篇,揭日月时岁于首,部分所系之事列下释义,名曰《鲁史修文日月例》,嗣刻。纲领后列每年常典,如春王正月、田祭、烝、郊、蒐、祠、大雩、苗、礿、獮、尝、禘祫、社祭等,并说明其书例;又谓天灾物异、年谷丰歉、土工兴作、兵制赋税、军旅蒐阅、田猎游观、即位逊国、昏姻嫁娶、朝聘会盟、奔放逃叛、归入纳立、崩薨吊葬、篡夺弑杀、灭亡封复之类,则当事辄书,不可预拟。

可见本书是日本江户后期《春秋》学的重要著作,折中公羊、穀梁、左氏、杜预、胡安国、陈傅良、赵汸诸家,尤重赵汸《春秋属辞》与《集传》,试图区分鲁史策书旧文与孔子修文笔削,以日月例等归纳书法,并附论封建郡县、齐鲁文化、管仲、左氏、褒贬说等专题,具有鲜明的经学史与日本汉学特色。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福井軏
福井軏,日本江户时代儒者,OCR序署“平安福井軏”,又称“家君”,其子称其“下帷闭户,潜心于此经,既历岁月,常忧先儒未得其归趣,遂为之注释,沿属辞比事之流,溯知我罪我之源,折中诸说,又参一己之独断,发古人意虑之所未及,明辩鲁史与笔削之书法以示同志”。可见福井軏长期研治《春秋》,以折中诸家、分辨鲁史策书与孔子修文笔削为宗旨。其生卒年、仕履及著述详情,本次OCR所见有限,待查。

学术价值

1. 本书为日本江户时代《春秋》学专著,折中公羊、穀梁、左氏及杜预、胡安国、陈傅良、赵汸诸家,可供日本汉学、经学史与《春秋》学研究。
2. 作者主张区分鲁史策书旧文与孔子修文笔削,以日月例等归纳书法,对赵汸《春秋属辞》有所补正,可供《春秋》书法学与经学诠释研究。
3. 卷首序及纲领论封建郡县、齐鲁文化、管仲、左氏、褒贬说等,反映江户后期儒者以日本方政治比附《春秋》的思考,可供日本思想史与东亚经学交流研究。
4. 宽政四年喜多忠温写刊本及卷首序跋、纲领,可供考察本书在江户后期的刊传与版本形态。

公版依据

P0:本书为日本宽政四年(壬子,1792)喜多忠温写刊本,出版年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无需查作者及写刊者生卒年。

适合人群

《春秋》学、经学史、日本汉学、江户思想史研究者,古籍整理与版本目录研究者,以及关注东亚《春秋》诠释与日本儒学的读者。

序文信息

卷首有福井軏《鲁史大体春秋折中序》,署宽政辛亥六月平安福井軏序;又有“春秋中序”一篇,末署辛亥季夏,称“家君尝下帷闭户潜心于此经……遂为之注释……名曰折中”,自称“小子聊缀独坐之庭训以为序云尔”,或为喜多忠温所缀,待考。

目录

本次OCR未见完整正文目录;卷首依次可见福井軏《鲁史大体春秋折中序》、“春秋中序”、《鲁史大体春秋折中纲领》及每年常典书例等。纲领含百国春秋、集解分经传之年、据左氏本别经传、读《春秋》须审时势、辨褒贬说、论齐一變至魯、论管仲、论左氏、论日月例、鲁史修文日月例、每年常典书例等条。后续正文篇目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