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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注疏大全合纂 第十七册 卷二十五
| OB | 20000684 |
|---|---|
| 作者 | 汉·郑玄 著;明·张溥 纂 |
| 生卒年 | 127—200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1628 |
| 版本 | 崇祯刻本 |
| 时期 | 明清 |
| 大类 | 经部(上) |
| 详细分类 | 经部(上)·诗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141 页 |
| 容量 | 29.4 MB |
| 文件 MD5 | 91da53c8d557a27a981b9228925c3fdc |
书籍简介
本书为《诗经注疏大全合纂》卷二十五,卷端题“明後學張溥纂”“漢鄭玄著”,版本为崇祯刻本。本次 OCR 仅见前20页,主要内容围绕《文王之什·皇矣》一篇展开,汇集毛传、郑笺、孔疏、朱熹《集传》以及明人“折中”和诸家评说,是典型的明代《诗经》注疏大全合纂体例。
卷首载《序》云:“皇矣美周也,天監代殷莫若周,周世世脩德莫若文王。”郑笺释“監”为视,谓天视四方可以伐殷王天下者惟有周,周世世修行道德,至文王最盛。释文又辨析“天監代殷莫若周”之绝句、一读等问题。疏文进一步说明此诗虽实为文王之诗,因经中有太伯、王季之事,故言“周”以广之;首尾皆述文王,中间言父祖,本意主美文王伐殷,又欲见周世世脩德,故上本父祖、下复言文王。疏中还论及周自后稷以来莫不脩德,公刘最贤,至大王、王季德又益盛,并以尧受河图、昌名在录等传说说明周之代殷兆彰上世。
正文首章“皇矣上帝,臨下有赫。監觀四方,求民之莫。維此二國,其政不獲。維彼四國,爰究爰度。上帝耆之,憎其式廓。乃眷西顧,此維與宅。”毛传以“二國”为夏、殷,“四國”为四方,释“究”为谋、“度”为居、“耆”为恶、“憎其用大位行大政”、“顧”为顧西土、“宅”为居。郑笺则谓“二國”指殷紂及崇侯,四國指密、阮、徂、共,谓殷崇之君暴乱不得天心,密阮徂共之君又助之谋,天须假此二国养之至老犹不变改,乃眷然西顾,见文王之德而与之居。疏文详辨毛、郑异同,并引《大誓》《书叙》《黍离》《春秋》等材料,讨论纣与崇侯可否称“二国”、密阮徂共是否为国名、天意去恶与善归美文王等问题。集传则释“皇”为大、“临”为视、“赫”为威明、“莫”为定、“二國”为夏商、“四國”为四方之国,谓此诗叙大王、大伯、王季之德以及文王伐密伐崇之事,首章先言天之临下甚明,但求民之安定,夏商之政既不得,故求于四方之国,上帝所欲致者则增大其疆境之规模,于是眷然顾视西土,以此岐周之地与大王为居宅。安成刘氏、庆源辅氏等又有补充。
第二章“作之屏之,其菑其翳。修之平之,其灌其栵。啟之辟之,其檉其椐。攘之剔之,其檿其柘。帝遷明德,串夷載路。天立厥配,受命旣固。”毛传释“木立死曰菑,自斃爲翳,灌叢生也,栵栭也,檉河柳也,椐樻也,檿山桑也”,又谓“徙就文王之德也,串習夷常路大也,配媲也”。郑笺谓天既顾文王,四方之民大归往之,岐山之地险隘多树木,乃竞刊除而自居处,言乐就有德之甚;“串夷”即混夷,西戎国名,“路”应也,天意去殷之恶就周之德,文王则侵伐混夷以应之,天又为之生贤妃谓姒氏,其受命之道已坚固。疏文详释作、屏、修、平、启、辟、攘、剔等治木之事,并引《尔雅·释木》《考工记》等说明菑、翳、灌、栵、檉、椐、檿、柘等木名,又辨毛、郑于“串夷載路”之异。集传则谓此章言大王迁于岐周之事,岐周之地本皆山林险阻无人之境,而近于昆夷,大王居之,人物渐盛,然后渐次开辟,乃上帝迁此明德之君使居其地,而昆夷远遁,天又为之立贤妃以助之,是以受命坚固而卒成王业。庆源辅氏、陵彭氏等亦有评说。
第三章“帝省其山,柞棫斯拔,松栢斯兌。帝作邦作對,自大伯王季。維此王季,因心則友,則友其兄,則篤其慶,載錫之光,受祿無喪,奄有四方。”毛传释“兌”为易直,“對”为配,“從大伯之見王季也”,“因”为亲,“善兄弟曰友”,“慶”为善,“光”为大,“喪”为亡,“奄”为大。郑笺谓天既顾文王,乃和其国之风雨,使其山树茂盛,非徒养其民人而已;“作邦”谓兴周国,“作配”谓为生明君,是自大伯、王季时则然;大伯让于王季而文王起,王季之心亲亲而又善于宗族,又尤善于兄大伯,乃厚明其功美,始使之显著。疏文引服虔、杜预等说,解释“心能制義”“德正”“德音”“克明克类”“克长克君”“慈和徧服”“比”“悔”等语。集传谓此章言上帝制王季之心,使有尺寸能度义,又清静其德音,使无非间之言,是以王季之德能此六者,至于文王而其德尤无遗恨,是以既受上帝之福而延及子孙。丰城朱氏、华谷严氏等亦有评说。
第四章“帝謂文王,無然畔援,無然歆羨,誕先登于岸。密人不恭,敢距大邦,侵阮徂共。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按徂旅,以篤于周祜,以對于天下。”毛传释“無是畔道,無是援取,無是貪美,岸高位也”,谓密须氏侵阮遂往侵共,“旅”为师,“按”为止,“旅”为地名,“對”为遂。郑笺谓“畔援猶跋扈也”,“誕大”,“登成”,“岸訟也”,天语文王曰汝无如是跋扈妄出兵,无如是贪美侵人土地,欲广大德美者当先平狱讼正曲直;阮、徂、共三国犯周而文王伐之,密须之人乃敢距其义兵,违正道是不直也;“赫怒意”,“斯盡也”,“五百人爲旅”,“對答也”,文王赫然与群臣尽怒,整军旅而出,以却止徂国之兵众,以厚周当王之福,以答天下乡周之望。疏文详辨毛、郑异同,引《小宛》《宣十二年左传》及王肃、孙毓、皇甫谧等说,讨论密须氏为姞姓之国、在今宁州,阮国名在今泾州,共为阮国之地名今泾州之共池等地理问题。集传则释“畔”为离畔,“援”为攀援,“歆”为欲之动,“羨”为爱慕,“岸”为道之极至处,“密”为密须氏,姞姓之国在今宁州,“阮”为国名在今泾州,“徂”为往,“共”为阮国之地名今泾州之共池,“旅”为周师,“按”为遏,“徂旅”为密师之往共者,“祜”为福,“對”为答,谓人心有所畔援、有所歆羡则溺于人欲之流而不能自济,文王无是二者,故独能先知先觉以造道之极至,盖天实命之而非人力所及,是以密人不恭,敢违其命而擅兴师旅以侵阮而往至于共,则赫怒整兵而往遏其众,以厚周家之福而答天下之心,此亦因其可怒而怒之,初未尝有所畔援歆羡,此文王征伐之始。庆源辅氏等又有评说。
本次仅见前20页,卷二十五《皇矣》篇尚未完,后续内容待补。此本保存崇祯刻本面貌,卷端署名、释文、疏、集传、折中及诸家评说齐备,并有哈佛燕京学社汉和图书馆藏印,对研究《诗经》注疏流传、明代经学汇编体例及版本收藏均有参考价值。
卷首载《序》云:“皇矣美周也,天監代殷莫若周,周世世脩德莫若文王。”郑笺释“監”为视,谓天视四方可以伐殷王天下者惟有周,周世世修行道德,至文王最盛。释文又辨析“天監代殷莫若周”之绝句、一读等问题。疏文进一步说明此诗虽实为文王之诗,因经中有太伯、王季之事,故言“周”以广之;首尾皆述文王,中间言父祖,本意主美文王伐殷,又欲见周世世脩德,故上本父祖、下复言文王。疏中还论及周自后稷以来莫不脩德,公刘最贤,至大王、王季德又益盛,并以尧受河图、昌名在录等传说说明周之代殷兆彰上世。
正文首章“皇矣上帝,臨下有赫。監觀四方,求民之莫。維此二國,其政不獲。維彼四國,爰究爰度。上帝耆之,憎其式廓。乃眷西顧,此維與宅。”毛传以“二國”为夏、殷,“四國”为四方,释“究”为谋、“度”为居、“耆”为恶、“憎其用大位行大政”、“顧”为顧西土、“宅”为居。郑笺则谓“二國”指殷紂及崇侯,四國指密、阮、徂、共,谓殷崇之君暴乱不得天心,密阮徂共之君又助之谋,天须假此二国养之至老犹不变改,乃眷然西顾,见文王之德而与之居。疏文详辨毛、郑异同,并引《大誓》《书叙》《黍离》《春秋》等材料,讨论纣与崇侯可否称“二国”、密阮徂共是否为国名、天意去恶与善归美文王等问题。集传则释“皇”为大、“临”为视、“赫”为威明、“莫”为定、“二國”为夏商、“四國”为四方之国,谓此诗叙大王、大伯、王季之德以及文王伐密伐崇之事,首章先言天之临下甚明,但求民之安定,夏商之政既不得,故求于四方之国,上帝所欲致者则增大其疆境之规模,于是眷然顾视西土,以此岐周之地与大王为居宅。安成刘氏、庆源辅氏等又有补充。
第二章“作之屏之,其菑其翳。修之平之,其灌其栵。啟之辟之,其檉其椐。攘之剔之,其檿其柘。帝遷明德,串夷載路。天立厥配,受命旣固。”毛传释“木立死曰菑,自斃爲翳,灌叢生也,栵栭也,檉河柳也,椐樻也,檿山桑也”,又谓“徙就文王之德也,串習夷常路大也,配媲也”。郑笺谓天既顾文王,四方之民大归往之,岐山之地险隘多树木,乃竞刊除而自居处,言乐就有德之甚;“串夷”即混夷,西戎国名,“路”应也,天意去殷之恶就周之德,文王则侵伐混夷以应之,天又为之生贤妃谓姒氏,其受命之道已坚固。疏文详释作、屏、修、平、启、辟、攘、剔等治木之事,并引《尔雅·释木》《考工记》等说明菑、翳、灌、栵、檉、椐、檿、柘等木名,又辨毛、郑于“串夷載路”之异。集传则谓此章言大王迁于岐周之事,岐周之地本皆山林险阻无人之境,而近于昆夷,大王居之,人物渐盛,然后渐次开辟,乃上帝迁此明德之君使居其地,而昆夷远遁,天又为之立贤妃以助之,是以受命坚固而卒成王业。庆源辅氏、陵彭氏等亦有评说。
第三章“帝省其山,柞棫斯拔,松栢斯兌。帝作邦作對,自大伯王季。維此王季,因心則友,則友其兄,則篤其慶,載錫之光,受祿無喪,奄有四方。”毛传释“兌”为易直,“對”为配,“從大伯之見王季也”,“因”为亲,“善兄弟曰友”,“慶”为善,“光”为大,“喪”为亡,“奄”为大。郑笺谓天既顾文王,乃和其国之风雨,使其山树茂盛,非徒养其民人而已;“作邦”谓兴周国,“作配”谓为生明君,是自大伯、王季时则然;大伯让于王季而文王起,王季之心亲亲而又善于宗族,又尤善于兄大伯,乃厚明其功美,始使之显著。疏文引服虔、杜预等说,解释“心能制義”“德正”“德音”“克明克类”“克长克君”“慈和徧服”“比”“悔”等语。集传谓此章言上帝制王季之心,使有尺寸能度义,又清静其德音,使无非间之言,是以王季之德能此六者,至于文王而其德尤无遗恨,是以既受上帝之福而延及子孙。丰城朱氏、华谷严氏等亦有评说。
第四章“帝謂文王,無然畔援,無然歆羨,誕先登于岸。密人不恭,敢距大邦,侵阮徂共。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按徂旅,以篤于周祜,以對于天下。”毛传释“無是畔道,無是援取,無是貪美,岸高位也”,谓密须氏侵阮遂往侵共,“旅”为师,“按”为止,“旅”为地名,“對”为遂。郑笺谓“畔援猶跋扈也”,“誕大”,“登成”,“岸訟也”,天语文王曰汝无如是跋扈妄出兵,无如是贪美侵人土地,欲广大德美者当先平狱讼正曲直;阮、徂、共三国犯周而文王伐之,密须之人乃敢距其义兵,违正道是不直也;“赫怒意”,“斯盡也”,“五百人爲旅”,“對答也”,文王赫然与群臣尽怒,整军旅而出,以却止徂国之兵众,以厚周当王之福,以答天下乡周之望。疏文详辨毛、郑异同,引《小宛》《宣十二年左传》及王肃、孙毓、皇甫谧等说,讨论密须氏为姞姓之国、在今宁州,阮国名在今泾州,共为阮国之地名今泾州之共池等地理问题。集传则释“畔”为离畔,“援”为攀援,“歆”为欲之动,“羨”为爱慕,“岸”为道之极至处,“密”为密须氏,姞姓之国在今宁州,“阮”为国名在今泾州,“徂”为往,“共”为阮国之地名今泾州之共池,“旅”为周师,“按”为遏,“徂旅”为密师之往共者,“祜”为福,“對”为答,谓人心有所畔援、有所歆羡则溺于人欲之流而不能自济,文王无是二者,故独能先知先觉以造道之极至,盖天实命之而非人力所及,是以密人不恭,敢违其命而擅兴师旅以侵阮而往至于共,则赫怒整兵而往遏其众,以厚周家之福而答天下之心,此亦因其可怒而怒之,初未尝有所畔援歆羡,此文王征伐之始。庆源辅氏等又有评说。
本次仅见前20页,卷二十五《皇矣》篇尚未完,后续内容待补。此本保存崇祯刻本面貌,卷端署名、释文、疏、集传、折中及诸家评说齐备,并有哈佛燕京学社汉和图书馆藏印,对研究《诗经》注疏流传、明代经学汇编体例及版本收藏均有参考价值。
书籍资料
学术价值
1. 汇集毛传、郑笺、孔疏、朱熹《集传》及明人“折中”与诸家评说,体现“注疏大全合纂”的经学汇编体例。
2. 保存明代张溥纂辑评说及安成刘氏、庆源辅氏、陵彭氏、丰城朱氏、华谷严氏等论《诗》材料,可资考察明代《诗经》学与科举用书形态。
3. 对《诗经·大雅·皇矣》所涉周先祖太王、太伯、王季、文王伐密伐崇等史事,以及岐周地理、密阮徂共、混夷等名物地理问题有集中注疏与考辨。
4. 崇祯刻本卷端署名与哈佛燕京学社汉和图书馆藏印,为版本鉴定、流传收藏研究提供线索。
2. 保存明代张溥纂辑评说及安成刘氏、庆源辅氏、陵彭氏、丰城朱氏、华谷严氏等论《诗》材料,可资考察明代《诗经》学与科举用书形态。
3. 对《诗经·大雅·皇矣》所涉周先祖太王、太伯、王季、文王伐密伐崇等史事,以及岐周地理、密阮徂共、混夷等名物地理问题有集中注疏与考辨。
4. 崇祯刻本卷端署名与哈佛燕京学社汉和图书馆藏印,为版本鉴定、流传收藏研究提供线索。
公版依据
P0:本书为明崇祯刻本,成书/出版年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是”,无需再查作者卒年。
适合人群
《诗经》研究者、经学史与明代学术史研究者、古籍整理与版本目录学者、礼制名物与历史地理研究者及古典文学爱好者。
序文信息
未见
目录
前20页所见:
- 诗经注疏大全合纂卷之二十五
- 文王之什
- 皇矣
- 释文
- 疏
- 集传
- 安成刘氏说
- 庆源辅氏说
- 陵彭氏说
- 丰城朱氏说
- 华谷严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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