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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园全集四十四卷 第十一册 封面

道园全集四十四卷 第十一册

OB18001750
作者(元)虞集
作者时代元
生卒年1272—1348
出版社—
出版年1837
版本清道光十七年刊本
时期先秦至元
大类集部
详细分类集部·别集
是否公版是
页数70 页
容量36.4 MB
文件 MD5a6117cd668cea59b83859bfbde9829b7

书籍简介

《道园全集四十四卷 第十一册》为元代虞集诗文总集《道园全集》的清道光十七年刊本第十一册,本次OCR提取前20页,内容主要对应《虞文靖公道园全集》卷十五“在朝稾十五”。内页题名作“虞文靖公道園全集卷十五 在朝稾十五”,可见本册所收以墓志铭为主,属于虞集在朝期间所撰碑志文字。此类文字既体现元代官方文书的体式,也保存了元代官员、儒士、医者、妇女等各色人物的家世、生平、仕履、婚姻、子嗣及品行事迹,是研究元代社会史、家族史、教育史与医疗史的重要资料。

本卷开篇为《王知州墓誌銘》。铭文述永嘉王振鹏之事。王振鹏以界画妙笔得名,运笔和墨,毫分缕析,左右高下、俯仰曲折、方圆平直曲尽其体,而神气飞动不为法拘,尝作《大明宫图》以献,世称绝艺。延祐中得官,稍迁秘书监典簿,得遍观古图书,识见更进,累官数迁,遂佩金符,拜千户,总海运于江阴、常熟之间。泰定四年夏部饷至京师,因来告曰:昔振鹏官七品,既蒙恩赠先父曰从士郎、乐清县尹,母曰宜人;今位五品,又蒙恩赠先父母如振鹏之秩,此皆仁宗皇帝之遗恩、国朝之盛典,而先世积善之效也。不有以表著之,是振鹏忽于君亲,无以昭示子孙族人乡里也。虞集感其言,序次其事,并及其世次。铭文还述王氏始自会稽迁永嘉,宋绍兴间其先世以武功得官为保义郎,数传为自强,生挺二,好佛学,生由字在之,至元二十五年卒,年三十五,今赠奉训大夫、温州路瑞安州知州、飞骑尉,追封永嘉县男,配张氏追封永嘉县君,振鹏其子也。振鹏之兄龙孙为浮屠,名善集。此铭不仅记录王振鹏以画艺得官、总海运的仕履,也反映元代画艺、海运与恩赠制度。

第二篇为《曾巽初墓誌銘》。铭文述庐陵曾巽初著《卤簿图》五卷、《书》五卷、《郊祀礼乐图》五卷、《书》三十卷,上之江西行省,行省丞相干直善之,二年以其书上闻中书省,下其事太常礼部会议,皆以其书为然。太常礼仪使田忠良等以告中书丞相,丞相以告天子,有诏太常以图书与著书人入见,而巽初得对玉德殿。上曰“礼乐之盛如此,皇帝之所以尊也,而儒士之用心亦劳矣”,太常其命以官,于是太常奏为大乐署丞。未几议立圆丘方泽,奉太祖皇帝以配天,凡从祀坛壝、玉帛牺牲、乐与博士杂议,巽初引援考据,沛然有余,有司习于礼者咸推让焉。是年郊于圆丘,天大寒雪,执事者多不胜,而巽初在坛上领群工登歌作乐,音节谐亮,世其艺者不能及也。铭文还述其历官、著作及家世,称其“少敏于学,事亲孝,待兄弟宗族有礼,慈而爱物,兢兢然惟恐伤之,好读书,手不释卷,著书满家,尤好内典”。此铭详载曾巽初礼乐图书之学的进呈、召见、授官及参与郊祀礼乐议定等事,对研究元代礼乐制度与儒士参政具有重要价值。

第三篇为《胡彥明墓誌銘》。铭文述胡景先,字彦明,彰德安阳人,资慎愿宽厚,方幼时目好善闻于乡里,稍长接事物务为含容,目不欺为主,物无与之忤者,或忤之亦不以介意,而忤者至自悔责谢,待之亦不间于初。里有贷人钱者多至十数万,贫不能偿,主者责之息,将自经,公呼而与之语曰“钱可得,死不可复生,何遽为此乎”,因出己金使偿之,其人得不死。既而为券质公所,公笑而焚之,由是共服为长者,尊之曰翁,至不敢以字称之。铭文还述其兄景哲早世,兄子亨在襁褓,鞠育教成之不异己子,事寡嫂岳氏有礼,内外无闲言。子彝以儒学进用,历践台省,与谋议侃侃正色,不为俯仰,明识法令,出入经史,言于廷中与宰相相可否,率关政事大体,为时名臣,大抵公之教也。今年公年八十,朝之贤士大夫乐公之有贤子而廷臣有高年之亲也,相率为歌诗以道之,使歌以寿公。未及遣,乃二月六日公方与亲戚高曾言笑饮食如平时,忽举手谢客,端坐而逝。铭文详述胡氏世系、封赠及胡彝仕履,并记公“慎于用物”之德,事虽小而可以观德,反映元代北方儒士家族的孝友家风与仕宦成就。

第四篇为《趙曼齡墓誌銘》。铭文述赵曼龄,中议大夫、太子家丞,泰定五年正月二十二日卒于官,朝之大夫士来吊,巷隘不足容车马,既敛殡诸京师东南门外,执绋者相属,行路之人颇皆咨嗟,以为何致客之多也。逾月丧归葬于其乡。铭文述其历官自尚书工部辟知印,八转作司提举、翰林国史院管勾、留守司照磨、京畿运粮提举、彰德路林州知州、户部司计覆实司提举、典设署丞,拜监察御史、太子家丞,积官至中议大夫。铭文称其“学无不通而明于正术,施无不能而宜于法律,所交游无贤不肖欢然以相接,而阳秋之辩亡所顾虑”,又述其转粟入京师岁有定则,善用其人,无怨无倦,岁增运者多至四十余万石;其治郡也,习知其土之乡俗,治之得其情,宽条约以佐善良,剔蠹敝以革尨杂,粪瘠土为沃壤,通末作以佐民用,又以其隙为儒学新孔子庙、为医学新三皇庙,民不忍其去,具刻诸石,至今存焉。国家宗庙之外别立神御殿于佛祠,会其成功率其费十余万,及曼龄董役,工加于常而费省其半,复以归诸计相,于是重有赏赉以旌之。铭文叹其“年不逾六袠,官不过四品,而遽以卒告”,反映元代中期官员的仕履、政务与突然离世。

第五篇为《葉謙父墓誌銘》。铭文述叶逊,字谦父,国子生鄞叶惬之父。谦父尝欲以事功见于世而无遇于用,乃退而自修于家,有婚丧之事必求诸礼法,戒惬曰“子必服儒服,行儒行,使见于世”,又称“叶氏儒家”。遣惬宦学京师,曰“吾且未老,子必卒业乃归”。铭文述其生宋景定三年四月丙申,卒于有元泰定五年正月壬午,天历二年正月乙酉葬诸其县翔凤青山之原。铭文短小而可见元代儒士以礼法持家、以儒业期子的家风。

第六篇为《王誠之墓誌銘》。铭文述王仲信,字诚之,赠奉议大夫、兴和路治中、骠骑尉、追封仙灵县子,今朝列大夫、陕西诸道行御史台监察御史敏之父。至元十四年诚之为遂州吏目,州之远近有男子一人、妇人一人各以事相从入城,会莫投逆旅,异室以宿。夜半男子者潜移妇人将私焉,而妇人已为人所杀,流血狼藉,男子惊逸,而血在衣履。旦事觉,捕卒踪迹得男子,吏文致之,诬伏事上州。诚之察其貌若不尽其情者,召逆旅主人问之,曰“妇人入室前寓者何人”,曰“有伶人妇久居之”,曰“伶人妇所与往来何人乎”,曰“州小吏实善之,既而交恶”。诚之密以他事召小吏至,小吏已心恐,诘之,具言状,杀倡而不知为他妇人也。即日尽得其情,狱具,男子得不死。二十三年在松州幕,李甲杀人而匿其尸,事具五十日而尸不得,狱不可竟。诚之曰“囚实杀人,尸久将不可验,缓狱责死,吏岂胜责耶”。松有山多石,疑尸在焉,率吏卒索之。时春犹寒,蛰未启,有大蝇薨薨马首若导之者,诚之曰“神其告我矣”,缓辔从蝇所之,有乱石如垒者,蝇投隙入,命卒发石,尸果在,而李甲伏辜。至于今四十余年,遂、松之人犹能道之。铭文叹曰“州吏有位,在天子命吏之下,而用心狱事神明若此,使州县人人不曰庸废事、贪侮法若诚之所为者,天下不致刑措已乎”。此铭以两则决狱故事,展现元代地方吏员明察狱讼、慎重刑狱的形象,对研究元代司法实践具有参考价值。

第七篇为《王公信墓誌銘》。铭文述王孚,字公信,永平人。永平古右北平之故地,其俗善骑射,而其秀者则好义而能文。公信生而失其父,四岁母又殁,然卓然能自立。稍长猎于水滨,见大鱼在水中,即下马手搏之,挽以登岸,乃大蛇也。蛇得脱逸去,行五里许,蛇从旁道追及,开口噬公信,公信挽弓逆之,矢自口贯咽喉,蛇宛转跳踯而死,人固已服其勇矣。然公信不以是自多,退然若不胜衣,循循然侍其乡里长者。他日行过大树下,见石上有遗物束以绛巾,因坐守之,自己至未无至者。洎日暮,有妇人号而至曰“吾死此矣”,公信问之,曰“家有急难,从人质银二百五十,至此憩而遗之,既丧资,事亦无及,不死何待”,公信掷与之,不交言而去,里人多知其事,而公信亦未尝自言也。游学洙泗之间,学益进,所至人师礼之。其子集与鉴书博士柯九思同说书事英宗皇帝潜邸,因柯博士来求书其父之事而表其墓。铭文还述公信尝及许文正公门,所与游者皆一时名公卿,兼通天文、卜筮、兵法,尝用宪台荐教授冀州,以恩封从事郎,李氏封宜人。此铭以搏蛇、还遗金二事,刻画出元代北方儒士勇而有义、学通多术的形象。

第八篇为《王宜之墓誌銘》。铭文述王得福,字宜之,太原人。大德之末,宜之将老,而其孙守诚可学矣,宜之叹曰“前数十年兵事未戢,民无以安其生,士固未尝学也。今有生聚之乐,又在京师,四方贤者来聚焉,学者不及此时则暴弃夫天之降才矣”。乃属家事于其子,以教孙为己任,度馆舍于所居之近,礼大儒先生以为师,命守诚与闾里之秀共学焉,日视其馔羞,使施教授学者无或他虑。或曰“子欲贤孙之速肖,则勿泛及,使而孙得专师焉可也”,宜之曰“恶,是何言也?圣贤之为教也,岂有私乎?且观感而化,朋友之功也。度吾舍所能容而已”。盖从其招延者,故中书参知政事东平蔡公逢原、太史院使国子司业齐公伯亨皆其人也。守诚稍长,入国学,文誉日起,宜之甚喜之,而励勉益切至。及守诚试南宫第一人登第,历馆阁清要,为御史,而宜之已久去世,不及见矣。铭文还述宜之十四岁时,见父因三月上冢泣然流涕曰“吾独不得以杯水洒吾先人丘墓乎”,宜之立俟少间启曰“大人何甚戚如是乎”,父曰“兵难中吾家稿葬应州二世矣”,宜之问“适应州何乡,墓在州何方,有故人亲戚谁何知殡所乎”,父具以告。明日宜之径走应州,物色得墓,负遗骸以归,深得父母之心,而父母初不知其去也,乡人共叹异期望之。又述其父殁后与昆弟共财,薄取不竞,敦让友爱;其配韩夫人克成其志,闺门之内其教行焉;二女子方龀,适父母俱晨出,及午而饥,煮豆以食,及熟相让不肯先,及晡父母归,犹未食之也。宜之尝病而剧,久之乃愈,取古医经读之,得其遗法深意,又从名医和氏决疑,遂善于其术。至元初来京师,宰相闻其名,召之省中主医事,病得药而瘥者或酬之金,曰“吾有奉入矣,义无兼取”,卒弗内,而贫者更稍与钱米使得以为生,以为常。稍迁诸路官医提举,宜之叹曰“吾儒者,竟以医名乎”,遂弃官不复仕。尝行道中得遗珠,因宿留道侧俟之,则西域大贾所遗也,贾直钜万,宜之诘得实,贾所遗者即投之,贾请均分万金为谢,不受也。筑室京师,先立祠堂,买墓田国门外,又购旁近闲田以待亲戚之无以葬者,蓄书至数千卷,居小斋,遍书邵子《击壤集》中诗以自况,持己毅以介,治家俭勤,与人交诚恳周厚,有古君子长者之风焉。此铭篇幅较长,详载王氏家族由朔州迁应州、太原的世系,以及王宜之教孙、寻墓、行医、还珠、置墓田、蓄书等事迹,是研究元代儒士家风、教育、医疗与慈善的重要文献。

第九篇为《倪行簡墓誌銘》。铭文述倪居敬,字行简,永丰人,成均弟子员。成均弟子员常五百六十人,江南之士在列者数人耳,倪居敬循循退让,而人弗敢与之狎,兢兢自持,而人不得病其固;言若不出诸其口,而为贵游讲说论议,则明乎学术之辨;至地理名物、人姓氏皆究知无所敢忽,不矜以取憎,不佞以求合,气平色温,自其师友不敢以其生之远而鄙夷之也。不幸不及仕而死于道路,同馆之士闻而哀之,况其亲乎。其同舍生盱江朱礼悌以其亲之意来求墓铭。居敬生至元己丑,延祐戊午游京师,又三年始得入国学,又数年补国子伴读,天历己巳贡其名于吏部,于此又二年始得注官,乃以其间归省亲,至顺辛未还京师,行至沧洲之长芦,病舟中,同邑曾仲谦医者也,实同舟疗之,五日而卒,稿葬道次。是年除中兴路儒学教授,明年始克归葬其里之某处。铭文叹其“离别栖迟垂十余年,宦学之成甚苦且艰,得官身后,禀殡道间,伤其亲心”,反映元代国子生求学、待选、授官之艰难。

第十篇为《鄧伯某甫妻田夫人墓誌銘》。铭文述邓存之母田夫人,京兆蓝田人。邓存之奔其母之丧,其友虞集吊之,存号而言曰“呜呼,存忍弃朝夕之养,千里来京师,从辟御史府,诚幸太夫人康强,时励节立身,得君之禄以为养,今不幸不然矣,抱痛终天,哀哉”。亟归葬不敢缓,墓有石当志,存不忍言也,子幸述诸。夫人姓田氏,父某,母某氏,生若干年而夫人以疾蚤终。伯某甫生男存、瞿,女适安西路儒学教授赵瓛。君卒若干年,而夫人以疾终于正寝,得年五十有七,实大德八年十月也。明年某月甲子葬于安西咸宁县洪固乡,从府君之兆也。铭文又述存尝为集言,先君生三岁而孤,祖母杨夫人故儒家,习诗礼,惸惸涉艰险,排患难,躬教我先君以至于成立。及田夫人归,而相先君奉事无违礼,足以当杨夫人之心。盖杨夫人勤苦自誓,终身不肯御酒肉也。及先君卒,田夫人治家教子,率循其故,亦誓不御酒肉如杨夫人之志。集是以知其贤母也久矣,故为之铭。此铭以婆媳两代守节持家、不御酒肉的事迹,展现元代儒士家庭的妇德与家风。

第十一篇为《汪夫人墓誌銘》。铭文述贵溪彭应松之母汪夫人。应松葬其母于所居之近三年矣,犹日思慕若未葬然。其言曰“始吾父弃诸孤,吾大父母高年亡恙,非有他子妇也,而吾大父母乐养终身,吾母之孝也。吾兄弟之生也,力足以致乳母二,曰母以己子害他人子也,皆亲育鞠之。及长,又择名师以成其慈训,使吾得世诗书为善士于乡,吾母之教也。始吾上世传世唯一子,今而后子孙众多,吾母之泽也。自吾母主吾家,二日以广,然而祭祀宾客之事与凡役力米粟公上之共常裕而弗匮,吾母之功也。吾舅氏贫约自处,吾母给助之,使得备甘旨以终养父,吾母公于姻戚也。岁有余蓄,别储见之,食者随周焉,吾母之惠乎邻里也。不幸今不及养矣,又无以显吾亲,若幽德之不述,将无以示吾子孙,则不孝之大者”。乃因同郡汪叔昌述其状,以属诸为墓铭者。铭文叙汪氏为贵溪之田西其乡,华卿其曾大父,文穆其大父,衍其父,讳英字叔华父者其夫,应松、应梓、应梅、应桂者其子,宗汉、宗海、宗泽、宗溥、宗浩、宗演、宗洵、宗济、宗渐、宗泳、宗湜十有一人者其孙男,女则四也,绍德具曾孙男女各一也。宋端平乙未其生之年,大德丁未十有一月乙丑其卒之日也,原之右有砠谓之王侯石者其葬所也。铭文以“嘉植维贞,特生不扶,久始充达,柯条荣敷”起兴,颂汪夫人之德泽及于子孙。此铭以彭应松口述其母孝、教、泽、功、惠,展现元代地方家族中妇女主持家政、养育子孙、周济亲邻的形象。

第十二篇为《鄭夫人墓誌銘》。铭文述翰林待制袁君丧其配郑夫人十七年,恒独居不更娶,君子以为难。或问之,曰“先妻相我,事先君无违礼,其死也前先君之卒八日,以是念之不忍亡”。而桷也于先枢密太师越公讳韶为曾孙,于严州大夫讳侣道为孙,处州大夫讳洪则孤子也,由其有子传序为适,是以重之。乃告其友虞集曰“子为我志其墓以铭”。铭文按郑氏世为……(后文OCR未完整)。此铭虽所见不全,但已可见袁桷(字伯长,翰林待制)对亡妻郑夫人的怀念及郑氏家族与袁氏的世系关系,对研究元代士人婚姻与家族联姻具有参考价值。

本次所见前20页以卷十五“在朝稾十五”为核心,篇目多为墓志铭,文辞典重,叙事详赡,所涉人物既有以画艺得官的王振鹏、以礼乐图书进用的曾巽初,也有地方良吏王诚之、儒士王宜之、国子生倪行简,以及胡彦明、赵曼龄、叶谦父、王公信等各色人物,还有田夫人、汪夫人、郑夫人等妇女墓志。这些墓志铭既可供研治虞集散文与元代碑志文者取材,也可为元代政治制度、礼乐制度、司法实践、家族史、教育史、医疗史、妇女史及南北地域社会研究提供资料。因仅提取前20页,卷十五后续内容及其他卷册情况未能得见。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元)虞集
1272—1348
虞集(1272—1348),字伯生,号道园,又号邵庵,元代著名文学家、学者。其诗文典雅宏赡,为元代文坛代表性人物之一,与揭傒斯、柳贯、黄溍等并称于时。虞集曾任职翰林、奎章阁,参与朝廷文诰与典籍修纂,其应制、碑记、序跋、墓志之文多涉元代政治、制度、人物与学术,具有较高的文学与史料价值。《道园全集》为其诗文总集,后世屡有刊刻。

学术价值

1. 所收墓志铭保存元代官员、儒士、医者、国子生及妇女的家世、仕履、品行、婚姻、子嗣等详细记载,可用于元史、社会史、家族史、教育史、司法史与妇女史研究。
2. 墓志铭出自虞集之手,叙事详赡、铭辞典雅,可资考察元代碑志文的文体特征、政治话语及虞集散文风格。

公版依据

P0:虞集为元代人,《道园全集》成书于元代,本册为清道光十七年(1837)刊本,成书/刊刻年均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

适用领域

元代文学与历史研究者、碑志文献与家族史研究者、古籍整理者,以及关注虞集诗文与元代墓志铭的古典文献爱好者。

序文信息

本次OCR未见序文

目录

本次OCR可见篇目: - 卷十五 在朝稾十五 - 王知州墓誌銘 - 曾巽初墓誌銘 - 胡彥明墓誌銘 - 趙曼齡墓誌銘 - 葉謙父墓誌銘 - 王誠之墓誌銘 - 王公信墓誌銘 - 王宜之墓誌銘 - 倪行簡墓誌銘 - 鄧伯某甫妻田夫人墓誌銘 - 汪夫人墓誌銘 - 鄭夫人墓誌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