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书目![]()
试读前 10 页
图片已压缩处理,清晰度不及原始 PDF;网盘内 PDF 为高清原书。
蒙斋笔谈
| OB | 17000939 |
|---|---|
| 作者 | 郑景璧(OCR卷末题“宋鄭景璧撰”;源文件名题“郭景望撰”,二者不一致,待核)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明(具体年未详) |
| 版本 | 明刊本 |
| 时期 | 先秦至元 |
| 大类 | 子部(杂纂) |
| 详细分类 | 子部·杂纂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12 页 |
| 容量 | 2.2 MB |
| 文件 MD5 | 268ce8241de20ba97436982ba6840136 |
书籍简介
《蒙斋笔谈》为宋代笔记杂记之书,本次所见为明刊本前12页。卷端可见“蒙齋筆談”“說畧二十二”“雜記二”“十二”等字样,卷末题“宋鄭景璧撰 蒙齋筆談終”,可知其书以“笔谈”为名,内容属说略、杂记一类,多记见闻、史事、人物轶事、因果报应、物变传闻、神仙方术、古迹名胜等,具有宋代笔记随笔而记、杂糅见闻的特点。
从本次所见内容看,全书条目大致可分数类。其一为隐士诗人轶事。开篇记杨朴、魏野皆咸平景德间隐士,杨朴居郑州,魏野居陕,皆号能诗。杨朴性癖,常骑驴往来郑圃,每欲作诗即伏草中冥搜,或得句则跃而出,遇之者无不惊。真宗祀汾阴过郑,召杨朴欲官之,问其来时有以诗送行者乎,杨朴揣知帝意,谬云无有,惟臣妻一篇,使诵之曰:“更休落魄贪杯酒,更莫猖狂爱作诗。今日捉将官里去,这回断送老头皮。”帝大笑,赐束帛遣还山。又记魏野和易通俗,人乐从之游,王魏公当国尤爱之,天禧末魏公屡求退不许,魏野寄诗曰“人间宰相惟三载,君在中书十四年。西祀东封俱已了,好来平地作神仙”,魏公亟袖以闻,遂得谢。此条既存杨朴、魏野诗事,也反映宋初隐士与朝廷的微妙关系。
其二为西内营缮与因果报应之事。记“余守许昌时,洛中方营西内门甚急,宋昇以都转运使主之,其属有李寔、韩溶二人最用事。宫室梁柱阑槛窗牖皆用灰布,期既迫,竭洛阳内外猪羊牛骨不充用,韩溶建议掘漏泽园人骨以代,昇欣然从之。”后李寔暴疾死而还魂,具言冥官追证以骨灰事,有数百人讼于庭;冥官问状,寔言此非我,盖韩溶。后韩溶三子连死,其妻哭之哀,又三日亦死,而溶亦死;宋昇入为殿中监,未几传昇忽溺不止,经下数石而毙。又记范德孺卒才数月,其家语近有人之郓州,夜过野中,见屋百许间如官府,揭其榜曰“西证狱”,问其故曰“此范龙图治西内事也”。此条以冥报之说警世,反映宋人对营缮伤及枯骨的畏惧与因果观念。
其三为史事与因果评论。记前史载李广以杀降终不侯,作者谓广何止不侯,盖自不能免其身;于公以治狱有阴德,大其门闾而责报于天如符契然,因谓因果报应之说何必待释氏而后知。又详记庆历间杜杞待制治广南贼欧希范事:希范本书生,桀黠有智数,通晓文法,尝为摄官,乘元昊叛西方有兵时,度王师必不能及,乃与党蒙干啸聚数千人,声摇湖南。朝廷遣杨畋讨之不得,乃以杞代。杞入境即伪为招降之说与之通好,希范猖獗久亦幸苟免,遂从之,与干挟其酋领数十人皆至。杞大为燕犒,醉之以酒,已乃执于坐上,翌日尽磔于市,且使皆剖腹刳其肾肠,因使医与画人一一探索绘以为图,用是迁待制帅庆州。未几若有所睹,一夕登圊忽卧于圊中,家人急出之,口鼻皆流血,微言欧希范以拳击我,后三日竟卒。此条既存欧希范五脏图之本事,也寓因果报应之戒。
其四为木居士与祠庙讹传。记韩退之有木居士诗在衡州耒阳县鳌口寺,退之作此诗疑自有意,其谓“便有无穷求福人”,盖当时固已尸祝之矣。至元丰初犹存,远近祈祷祭祀未尝辍。一日邑中旱久不雨,县令力祷不验,怒伐而焚之,一邑争救不听。苏子瞻在黄州闻而喜曰:“木居士之诛固已晚矣,乃间有此明眼人乎?过丹霞远矣。”然邑人念之终不已,后复以木仿其像再刻之,岁仍以祀。或曰寺规其祭享之余,以故不能废。张芸叟谪郴州过见之,以诗题于壁。又记蜀人言陈子昂阆州人,州人祠子昂有陈拾遗庙,语讹为“十姨”,不知何时遂更庙貌为妇人妆饰甚严,谓之“十姨”,有祷亦或验。作者因谓“利之所在,苟仅得豚肩卮酒,子昂且屈为妇人勉应之不辞,新木居士亦何为不可乎”,闻者皆绝倒。此条保存了民间祠祀讹变与文人嘲戏的生动材料。
其五为物变与佛理讨论。作者居山间默观物变,举丘蚓为百合、麦之坏为蛾,谓物理固不可尽解,业识流转要须有知然后有所向;若蚯蚓为百合乃自有知为无知,麦之为蛾乃自无知为有知。又以佛氏论之,谓一念意真精之极因缘而有,并举鸡伏鸭、麦之为蛾盖自蛾种而起因以化麦,非麦之能为蛾,由是而言一念所生无论善恶自有必至者。又及后稷履人迹而生、启自石出,谓此真实语;《金光明经》记流水长者尽化池鱼皆得生天,更复何疑,但恐人信不及尔。此条可见作者以笔记杂记形式讨论物变、因果与佛理。
其六为富弼好道与得法事。记富郑公少好道,自言吐纳长生之术信之甚笃,亦时为烧炼丹灶事而不以示人。作者镇福唐尝得其手书《还元火候诀》一篇于蔡君谟家,盖至和间持其母服时书以遗君谟者。熙宁初再罢相守亳州,公已无意于世。圆照大本住苏州瑞光,方以其道震东南;颍州僧正颙世号颙华严者从之得法以归。郑公闻而致之于亳,馆于书室,亲执弟子礼。一日旦起,公方听事公堂,颙视室中有书柜数十,其一扃鐍甚严,问之左右曰公常手自启闭,人不得与,意必道家方术之言,亟使取火焚之。执事者争不得,公适至问状,颙即告之曰:“吾先为公去一大病矣。”公初亦色微变若不乐者,已而意定,徐曰:“乃无大雹戏乎?”即不问。自是豁然遂有得。颙曰:“此非我能为,公当归之吾师。”乃以书谒通圆照,故世言公得法大本。公晚于道亦不尽废,薨之夕有大星陨于寝,洛人皆共见。此条保存富弼好道、参禅得法之轶事。
其七为吕洞宾传说。记世传神仙吕洞宾名岩,洞宾其字也,唐吕渭之后,五代间从钟离权得道,权汉人。迩者自本朝以来与权更出没人间,权不甚多而洞宾踪迹数见,好道者每以为口实。作者记童子时见大父魏公自湖外罢官还,道岳州,客有言洞宾事者,云近岁常过城南一古寺,题二诗壁间而去。其一云:“朝游岳鄂暮苍梧,袖有青蛇胆气粗。三入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其一云:“独自行时独自坐,无限时人不识我。惟有城南老树精,分明知道神仙过。”说者云寺有大古松,吕始至时无能知者,有老人自松颠徐下致恭,故诗云然。作者又辨青蛇世多言吕初由剑侠入,非是,此正道家以气炼剑者自有成法。末谓神仙事渺茫不可知,疑信者盖相半,然是身本何物,固自有主之者,区区百骸亦何足言,弃之则为佛,存之则为仙,在去留间尔。
其八为古器物与好古之癖。记作者少好藏三代秦汉间遗器,遭钱唐兵乱尽亡之。后有遗余古铜鸠杖头,色如碧玉,因以天台藤杖为干植之,每置左右。今年所亲章徽州在平江有鬻铜酒器,其首为牛,制作简质,其间涂金隐隐犹可见,意古之兕觥。会余生朝,章亟取为余寿,余欣然戏之曰:“正患吾鸠杖无侣,造物岂以是假之耶?”二物常以自随,往岁行山间使童子操杖以从,殆以为观尔,未必真须此物也。迩来足力渐觉微,陟降殆不可无,时坐石间,儿子辈环侧,辄倚杖使以觥酌酒而进,即为引满,常亦自笑其癖。此条可见宋代文人好古、藏器、以古物自娱之风。
其九为桃花源与茅山华阳洞。记陶渊明所记桃花源,今鼎州桃花观即是其处,作者虽不及至,数以问湖湘间人,颇能言其胜事,云自晋宋来由此上昇者六人,山十里间无杂禽,惟二鸟往来观中,未尝有增损,鸟新旧更易不可知,耆老相传自晋迄今如此。每有贵客来,鸟辄先号鸣庭间,人率以为占。渊明言刘子骥闻之欲往不果,子骥见《晋书·隐逸传》,即刘骥之子,骥其字也。传称子骥采药衡山,深入忘反,见一涧水南有二石囷,其一闭一开,开者水深广不可过,或说其间皆仙灵方药诸杂物;既还失道,从伐木人问径始能归,后欲更往终不复得,大类桃源事,但不见其人尔。又记镇江茅山世以比桃源,作者顷罢镇建康时往游三日,按图记问其故事,山中人一一指数皆可名,然亦无甚奇胜处,而自汉以来传之宜不谬。华阳洞最知名,才为裂石,阔不满三四尺,其高三尺不可入,金坛福地在其下,道流云近岁刘浑康尝得入百余步,其言甚夸无可考。此条保存了宋人对桃花源、茅山华阳洞等古迹的见闻与考辨。
综上,本次所见前12页虽仅为一小部分,但条目内容已涉及宋初隐士诗事、营缮因果、史事评论、祠庙讹变、物变佛理、名臣好道、神仙传说、古物好古、古迹名胜等多方面,文笔随笔而记,兼有史料、轶闻与议论,是了解宋代笔记杂记写作与士人知识趣味的一手材料。本次仅见前12页,后续内容待补。
从本次所见内容看,全书条目大致可分数类。其一为隐士诗人轶事。开篇记杨朴、魏野皆咸平景德间隐士,杨朴居郑州,魏野居陕,皆号能诗。杨朴性癖,常骑驴往来郑圃,每欲作诗即伏草中冥搜,或得句则跃而出,遇之者无不惊。真宗祀汾阴过郑,召杨朴欲官之,问其来时有以诗送行者乎,杨朴揣知帝意,谬云无有,惟臣妻一篇,使诵之曰:“更休落魄贪杯酒,更莫猖狂爱作诗。今日捉将官里去,这回断送老头皮。”帝大笑,赐束帛遣还山。又记魏野和易通俗,人乐从之游,王魏公当国尤爱之,天禧末魏公屡求退不许,魏野寄诗曰“人间宰相惟三载,君在中书十四年。西祀东封俱已了,好来平地作神仙”,魏公亟袖以闻,遂得谢。此条既存杨朴、魏野诗事,也反映宋初隐士与朝廷的微妙关系。
其二为西内营缮与因果报应之事。记“余守许昌时,洛中方营西内门甚急,宋昇以都转运使主之,其属有李寔、韩溶二人最用事。宫室梁柱阑槛窗牖皆用灰布,期既迫,竭洛阳内外猪羊牛骨不充用,韩溶建议掘漏泽园人骨以代,昇欣然从之。”后李寔暴疾死而还魂,具言冥官追证以骨灰事,有数百人讼于庭;冥官问状,寔言此非我,盖韩溶。后韩溶三子连死,其妻哭之哀,又三日亦死,而溶亦死;宋昇入为殿中监,未几传昇忽溺不止,经下数石而毙。又记范德孺卒才数月,其家语近有人之郓州,夜过野中,见屋百许间如官府,揭其榜曰“西证狱”,问其故曰“此范龙图治西内事也”。此条以冥报之说警世,反映宋人对营缮伤及枯骨的畏惧与因果观念。
其三为史事与因果评论。记前史载李广以杀降终不侯,作者谓广何止不侯,盖自不能免其身;于公以治狱有阴德,大其门闾而责报于天如符契然,因谓因果报应之说何必待释氏而后知。又详记庆历间杜杞待制治广南贼欧希范事:希范本书生,桀黠有智数,通晓文法,尝为摄官,乘元昊叛西方有兵时,度王师必不能及,乃与党蒙干啸聚数千人,声摇湖南。朝廷遣杨畋讨之不得,乃以杞代。杞入境即伪为招降之说与之通好,希范猖獗久亦幸苟免,遂从之,与干挟其酋领数十人皆至。杞大为燕犒,醉之以酒,已乃执于坐上,翌日尽磔于市,且使皆剖腹刳其肾肠,因使医与画人一一探索绘以为图,用是迁待制帅庆州。未几若有所睹,一夕登圊忽卧于圊中,家人急出之,口鼻皆流血,微言欧希范以拳击我,后三日竟卒。此条既存欧希范五脏图之本事,也寓因果报应之戒。
其四为木居士与祠庙讹传。记韩退之有木居士诗在衡州耒阳县鳌口寺,退之作此诗疑自有意,其谓“便有无穷求福人”,盖当时固已尸祝之矣。至元丰初犹存,远近祈祷祭祀未尝辍。一日邑中旱久不雨,县令力祷不验,怒伐而焚之,一邑争救不听。苏子瞻在黄州闻而喜曰:“木居士之诛固已晚矣,乃间有此明眼人乎?过丹霞远矣。”然邑人念之终不已,后复以木仿其像再刻之,岁仍以祀。或曰寺规其祭享之余,以故不能废。张芸叟谪郴州过见之,以诗题于壁。又记蜀人言陈子昂阆州人,州人祠子昂有陈拾遗庙,语讹为“十姨”,不知何时遂更庙貌为妇人妆饰甚严,谓之“十姨”,有祷亦或验。作者因谓“利之所在,苟仅得豚肩卮酒,子昂且屈为妇人勉应之不辞,新木居士亦何为不可乎”,闻者皆绝倒。此条保存了民间祠祀讹变与文人嘲戏的生动材料。
其五为物变与佛理讨论。作者居山间默观物变,举丘蚓为百合、麦之坏为蛾,谓物理固不可尽解,业识流转要须有知然后有所向;若蚯蚓为百合乃自有知为无知,麦之为蛾乃自无知为有知。又以佛氏论之,谓一念意真精之极因缘而有,并举鸡伏鸭、麦之为蛾盖自蛾种而起因以化麦,非麦之能为蛾,由是而言一念所生无论善恶自有必至者。又及后稷履人迹而生、启自石出,谓此真实语;《金光明经》记流水长者尽化池鱼皆得生天,更复何疑,但恐人信不及尔。此条可见作者以笔记杂记形式讨论物变、因果与佛理。
其六为富弼好道与得法事。记富郑公少好道,自言吐纳长生之术信之甚笃,亦时为烧炼丹灶事而不以示人。作者镇福唐尝得其手书《还元火候诀》一篇于蔡君谟家,盖至和间持其母服时书以遗君谟者。熙宁初再罢相守亳州,公已无意于世。圆照大本住苏州瑞光,方以其道震东南;颍州僧正颙世号颙华严者从之得法以归。郑公闻而致之于亳,馆于书室,亲执弟子礼。一日旦起,公方听事公堂,颙视室中有书柜数十,其一扃鐍甚严,问之左右曰公常手自启闭,人不得与,意必道家方术之言,亟使取火焚之。执事者争不得,公适至问状,颙即告之曰:“吾先为公去一大病矣。”公初亦色微变若不乐者,已而意定,徐曰:“乃无大雹戏乎?”即不问。自是豁然遂有得。颙曰:“此非我能为,公当归之吾师。”乃以书谒通圆照,故世言公得法大本。公晚于道亦不尽废,薨之夕有大星陨于寝,洛人皆共见。此条保存富弼好道、参禅得法之轶事。
其七为吕洞宾传说。记世传神仙吕洞宾名岩,洞宾其字也,唐吕渭之后,五代间从钟离权得道,权汉人。迩者自本朝以来与权更出没人间,权不甚多而洞宾踪迹数见,好道者每以为口实。作者记童子时见大父魏公自湖外罢官还,道岳州,客有言洞宾事者,云近岁常过城南一古寺,题二诗壁间而去。其一云:“朝游岳鄂暮苍梧,袖有青蛇胆气粗。三入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其一云:“独自行时独自坐,无限时人不识我。惟有城南老树精,分明知道神仙过。”说者云寺有大古松,吕始至时无能知者,有老人自松颠徐下致恭,故诗云然。作者又辨青蛇世多言吕初由剑侠入,非是,此正道家以气炼剑者自有成法。末谓神仙事渺茫不可知,疑信者盖相半,然是身本何物,固自有主之者,区区百骸亦何足言,弃之则为佛,存之则为仙,在去留间尔。
其八为古器物与好古之癖。记作者少好藏三代秦汉间遗器,遭钱唐兵乱尽亡之。后有遗余古铜鸠杖头,色如碧玉,因以天台藤杖为干植之,每置左右。今年所亲章徽州在平江有鬻铜酒器,其首为牛,制作简质,其间涂金隐隐犹可见,意古之兕觥。会余生朝,章亟取为余寿,余欣然戏之曰:“正患吾鸠杖无侣,造物岂以是假之耶?”二物常以自随,往岁行山间使童子操杖以从,殆以为观尔,未必真须此物也。迩来足力渐觉微,陟降殆不可无,时坐石间,儿子辈环侧,辄倚杖使以觥酌酒而进,即为引满,常亦自笑其癖。此条可见宋代文人好古、藏器、以古物自娱之风。
其九为桃花源与茅山华阳洞。记陶渊明所记桃花源,今鼎州桃花观即是其处,作者虽不及至,数以问湖湘间人,颇能言其胜事,云自晋宋来由此上昇者六人,山十里间无杂禽,惟二鸟往来观中,未尝有增损,鸟新旧更易不可知,耆老相传自晋迄今如此。每有贵客来,鸟辄先号鸣庭间,人率以为占。渊明言刘子骥闻之欲往不果,子骥见《晋书·隐逸传》,即刘骥之子,骥其字也。传称子骥采药衡山,深入忘反,见一涧水南有二石囷,其一闭一开,开者水深广不可过,或说其间皆仙灵方药诸杂物;既还失道,从伐木人问径始能归,后欲更往终不复得,大类桃源事,但不见其人尔。又记镇江茅山世以比桃源,作者顷罢镇建康时往游三日,按图记问其故事,山中人一一指数皆可名,然亦无甚奇胜处,而自汉以来传之宜不谬。华阳洞最知名,才为裂石,阔不满三四尺,其高三尺不可入,金坛福地在其下,道流云近岁刘浑康尝得入百余步,其言甚夸无可考。此条保存了宋人对桃花源、茅山华阳洞等古迹的见闻与考辨。
综上,本次所见前12页虽仅为一小部分,但条目内容已涉及宋初隐士诗事、营缮因果、史事评论、祠庙讹变、物变佛理、名臣好道、神仙传说、古物好古、古迹名胜等多方面,文笔随笔而记,兼有史料、轶闻与议论,是了解宋代笔记杂记写作与士人知识趣味的一手材料。本次仅见前12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学术价值
1. 保存宋代笔记杂记的多种条目,涉及隐士诗事、营缮因果、史事评论、祠庙讹变、物变佛理、名臣好道、神仙传说、古物好古、古迹名胜等,可供研究宋代笔记的题材与写法。
2. 所记杨朴、魏野诗事,欧希范五脏图及杜杞事,富弼好道得法事,吕洞宾传说,桃花源与茅山华阳洞见闻等,对宋代文学、政治史、宗教史、民俗史与地方古迹研究均有参考价值。
3. 本书为明刊本,卷末题“宋郑景璧撰”,而源文件名题“郭景望撰”,作者异说可资考察本书作者归属与版本流传。
2. 所记杨朴、魏野诗事,欧希范五脏图及杜杞事,富弼好道得法事,吕洞宾传说,桃花源与茅山华阳洞见闻等,对宋代文学、政治史、宗教史、民俗史与地方古迹研究均有参考价值。
3. 本书为明刊本,卷末题“宋郑景璧撰”,而源文件名题“郭景望撰”,作者异说可资考察本书作者归属与版本流传。
公版依据
P0:本书为明刊本,成书于宋代,刊刻年代在1911年(含)之前,按规则直接判定为公版,无需查作者生卒年。
适合人群
宋代笔记、宋代文学与历史、宗教民俗、古籍版本与文献学研究者,以及关注宋代士人见闻杂记的读者。
序文信息
OCR未见序文;卷末题“宋鄭景璧撰 蒙齋筆談終”
目录
据OCR可见条目或主题包括:
- 杨朴、魏野隐士诗事(真宗召杨朴、魏野寄王魏公诗)
- 余守许昌时洛中营西内门、宋昇李寔韩溶骨灰事及冥报传闻
- 李广杀降、于公治狱阴德与因果报应论
- 杜杞治广南贼欧希范、欧希范五脏图事
- 韩退之木居士诗、县令焚木居士、苏轼闻而喜、张芸叟题诗、陈子昂祠讹为十姨
- 丘蚓为百合、麦坏为蛾、物变与佛理讨论
- 富郑公好道、得手书还元火候诀、颙华严焚书柜、得法大本事
- 吕洞宾传说及岳州古寺题诗、青蛇剑侠辨
- 古铜鸠杖头、牛首铜酒器与好古之癖
- 桃花源鼎州桃花观、刘子骥采药衡山事
- 镇江茅山、华阳洞、金坛福地及刘浑康入洞传闻
版权投诉
如您认为本页内容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提供权属证明,我们将在 24 小时内核实并下线处理。投诉邮箱:copyright@openbook.ren。
整理说明
本页书目信息与书籍简介由站长方整理自公版文献,OB 号 17000939。文字识别与元数据如有错漏,欢迎指正(hi@openbook.ren)。
免责声明
内容整理自公版文献,仅供个人学习、研究参考,不对文献内容作任何担保,亦不因此产生商业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