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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氏杂说

OB17000833
作者(宋)孔平仲
作者时代宋
出版社—
出版年1603
版本明万历三十一年(1603)钱塘胡氏刊本
时期先秦至元
大类子部(杂纂)
详细分类子部·杂纂(杂家·杂说)
是否公版是
页数93 页
容量18.5 MB
文件 MD59c8526bb40ebebb41232c163a9b71e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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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孔氏杂说》为宋代孔平仲所撰笔记杂说,今见明万历三十一年(1603)钱塘胡氏刊本,卷端题“陈眉公订正孔氏杂说卷之一”,署“宋 临江孔平仲毅父 撰,明 鄞县方陞南仲、檇李王体国纬章 校”,本次OCR仅提取前20页,保存卷一前部分条目。本书属子部杂家类笔记,内容博杂,以考辨名物、训释语词、评论史事、疏证典制为主。前20页条目大致可分几类:其一,名字称谓考辨。开篇列汉孔安国字安国、晋安帝名德宗字德宗、恭帝名德文字德文、会稽王道子字道子,以及北史慕容绍宗、冯子琮、魏兰根,南史蔡兴宗,唐郭子仪、辛京杲、戴休颜、张孝忠、尚可孤、孟浩然、颜见远、田承嗣、田承绪、张嘉贞、宇文审、李嗣业等“皆以名为字”;又列王羲之之子徽之、徽之子桢之,王允之子晞之、晞之子肇之,王晏之子崑之、崑之子陋之“三世同用之字”,胡母辅之子谦之、吴隐之子瞻之、颜悦之子恺之“两世同用之字”。其二,避讳与史例。述太史公父名谈故《史记》无“谈”字,季布传改赵谈作赵同;范晔父名泰故《后汉书》无“泰”字,郭泰、郑泰皆改作太;李翱父名楚金故其为文皆以“今”为“兹”;韩愈为李贺作《讳辨》,持“言在不言徵”之说,故父名仲卿未尝讳;晋曹志为曹植之子,奏议武帝云“榦植不强”,不讳“植”字;三国之时犹不讳其君,吕岱传张承与岱书云“功以权成”,是斥孙权名。其三,语词通释。论文王可以为文君、北狄可以为蛮、二典可以为谟、尧典亦可谓之唐书、韶可以为禹乐、三王亦得称帝、献俘不独人(物皆可以为俘)、匄不止于自乞(与人亦可称匄)、贿不独赂(赐皆可以为贿)、诊不止脉(视物皆可以为诊)、饷不止饮食(赠皆可以为饷)、城邑亦可谓之币、称誉亦可谓之荐;又论“能不独以譬君德,凡有德者皆可以龙言”,举诸葛亮、嵇康号卧龙,孔融荐祢衡云“龙跃天衢”,袁宏赞武侯云“初九龙盘”,樊英传注引安帝策文“龙潜不屈”,许劭、许虔称“平舆渊有二龙”,唐乌承玭与兄承恩号“辕门二龙”,阴舆谓贵人曰“亢龙有悔”以譬外戚之家;又论“命得为敕”“叔可称大人”“母亦可称大人”“父可以称圣善”“人臣亦可称万岁”“上父母寿可称万寿”“屋之高严通谓之殿”“白事丞相亦可谓之奏事”“造谒人亦可谓之朝”“人臣得言垂拱”“人臣得言端拱”“人臣得言谅闇”“人臣得称圣君贤君”等,皆以经史旧文为证。其四,史事评论。论大禹之后二世已失邦(启、太康),周公之后五世已杀君(伯禽、孝公、杨公、幽公,弟资杀幽公自立),成汤既没则有太甲,周家四世昭王、五世穆王,汉高祖一传而有吕后,唐太宗一传而有则天,而“本朝七圣相承而天下太平、国家无事”;论前汉循吏传称宣帝自霍光薨后始躬万机、五日一听事,而“今朝廷每日御殿日几昃乃罢,可谓勤劳过于昔人”;论唐文宗锐意于治、每延英对宰臣率漏下十刻;论汉高嫚而侮人、骂詈诸侯如骂奴,见魏豹传、张耳传,高祖过赵箕踞骂詈,赵相贯高、赵午乃有柏人之谋,谓“高祖固英主,然好骂害事如此”;又谓周昌以汉高祖比桀纣,高祖不以为罪,壶关三老以汉武帝比瞽瞍而武帝为之感悟,“可谓大度之主”;论高祖时彭越无显罪而醢之,与纣脯鄂侯何异;论郑当时传高祖令诸故项籍臣皆名籍,郑君独不奉诏,乃逐郑君,“使臣名其故君之名,野哉”;论子云称文帝之德“罪不孥、宫不女、馆不新、陵不坟”,然封宋昌为壮武侯,“以有天下者天命也,何人力之私焉”,及齐王传朱虚侯章亲斩吕产、东牟侯兴居入清帝宫,帝追恨二人尝欲立齐王,乃黜其功、割齐二郡王之,二人自以失职夺功,章先死、兴居遂反;又论文帝露台惜十家之产、身衣弋绨、所幸慎夫人衣不曳地,而尝赐邓通巨万、赐铜山使得铸钱,“亦未得纯为恭俭也”。其五,典制考述。论汉武封禅巡海上、北至碣石、历北边至九原、五月复归甘泉,百日之间周万八千里,“其荒唐甚矣”;论宣帝诏书好言祥瑞、元帝诏书好言灾异,“宣元父子也,时代相接,不应灾祥如此陡变,亦各系其好尚如何”,疑宣帝时凤凰等不应如此之多,“殆有承望意旨、希求恩泽而为之者,故人君好尚不可不慎”;论光武之世三公多见罪黜,侯霸、朱浮、韩歆等事,谓“自是大臣难居相位”;论光武时法理严察、职事过苦,尚书近臣至乃捶朴牵曳,群臣莫敢正言;论王梁、孙咸以谶为三公,桓谭、郑兴皆以不为谶废之终身;论建武、永平之间吏事刻深,亟以谣言单辞转易守长;论左雄言九卿位亚三事,自明帝始有扑罚,皆非古典;论韦彪、陈宠于章帝朝上疏言苛刻用刑之弊。又论唐太宗性急,召马周于常何家未至间遣使者四辈敦促;论太宗“自以为三王以来拨乱之主莫己若,故轻天下士”,自谓“朕为人主兼行将相事”,为立太子投床取佩刀自向;论唐失驭臣之术,代宗于元载纵之至于已甚乃赫然发怒加以大戮,妻子并死,又发其祖父冢剖棺刑尸,“若能驭之于初,岂至是欤”;论肃宗引浮屠数百居禁中号内道场,张镐以为未闻区区佛法而致太平,“唐室下衰,拨乱之主愿只如此尔”。又论汉文帝封宋昌为壮武侯、唐太宗作威凤赋赐长孙无忌,“可观其量矣”;论唐太宗于建义以来交兵之处各为碑铭以纪功德,“以此见太宗所存之浅”;论宪宗欲从吐突承璀之言于安国寺立圣政碑,李绛深陈不可,宪宗从之,杨瑒在官清白吏请立石纪德,杨瑒曰“事益于人,书名史氏足矣,碑颂者徒遗后人作矴石耳”,隋秦王俊卒王府僚佐请立碑,文皇亦曰“欲求名,一卷史书足矣,何用碑为?若子孙不能保家,徒与人作镇石耳”。其六,唐宋制度比较。论“待士大夫有礼莫如本朝,唐时风俗尚不美”,举张嘉贞传姜皎为秘书监至于杖死,张九龄传周子谅为监察御史以言事杖于朝堂,代宗命刘晏考所部官吏善恶、刺史有罪五品已上系劾、六品已下杖然后奏,玄宗时监察御史蒋挺坐法朝决于朝堂,张廷珪执奏“御史有谴当杀之,不辱也”,士大夫服其知体;论汉亦轻杀人、有秦之遗风,主父偃以受诸侯金劫齐王自杀,武帝始欲勿诛而公孙弘争之遂族偃,“始则以为不诛,至于诛也止其身可也,而遽灭之,是汉之习于轻杀人也”;论周为廷尉,廷尉及中都官诏狱逮至六七万人,吏所增加千有余万,“此武帝时也”,唐旧史万国俊传则天时国俊往广州投流人一杀三百人,则天喜擢授朝散大夫、肃政台御史,仍遣五使分诣诸道鞠流人,所遣之人见国俊盛行残戮得加荣贵,乃竞以杀人为事,唯恐后之,刘光业杀九百人、王德寿杀七百人,其少者咸五百人,“不杀狄仁杰而容苏安恒,此见武后之矫情能忍也”。又论灵帝之时可谓大乱极否,然傅燮斥言中官弄权而帝识其忠,廷折崔烈可斩而帝从其议,“虽权贵恶之,不过为汉阳太守耳”;论光武时尚书令甚卑,申屠刚未有官征为侍御史、迁尚书令,以直谏失旨出为平阴令;肃宗时尚书令甚重,郅寿自冀州刺史三迁尚书令,帝擢为京兆尹;论唐重内官,倪若水传玄宗时天下久平、朝廷尊荣,虽自公官擢为方面皆自谓下迁,若水为汴州刺史见班景倩入为大理卿,饯于郊谓之登仙,恨不得为驺仆,至德宗时刺史月俸至千缗、方镇所取无艺,而京师禄薄,自镇方入八座至谓权薛邕由左丞贬歙州刺史,家人恨降之晚,崔祐甫为吏部员外郎求为洪州别驾,使府宾僚有忤意者荐郎官当迁阁台者皆以不赴取罪,故李泌以为“外太重、内太轻”。其七,民俗与制度杂考。论东汉之定民籍颇若劳扰,今之造户口簿却不如此,按后汉江革传每至岁时县当按比,革以母老不欲摇动,自在辕中輓车不用牛马,由是乡里称之曰“江巨孝”,注云“按验以比之,犹今貌阅也”,夫人而阅之,至于妇人之老者皆行,则劳扰可知;论汉时妇人封侯,萧何夫人同封酂侯、樊哙妻吕媭封临光侯,晋时妇人有谥,虞潭母卒谥曰定、桓温母卒谥曰敬,妇人有称卿之例,山涛谓妻曰“我后作三公,但不知卿堪公夫人否”,杨素妇郑氏性悍,素忿之曰“我若作天子,卿定不堪作皇后”;论汉时射策、对策其事不同,引萧望之传注辨射策、对策之别,又举晋良吏潘京为州所辟、谒见问策探得不孝字、刺史戏曰“辟士为不孝耶”、答曰“今为忠臣,不得为孝子”,亦射策遗法;论新书唐璿传永淳中突厥围丰州,崔智辩战没,朝廷议弃丰州保灵夏,唐休璟上疏争之,以为丰州控河遏寇、号为襟带、土田良美宜耕牧,秦汉以来常郡县之,隋季丧乱不能坚守乃迁就宁庆,始以灵夏为边,唐乃募人实之,西北一隅得以完固,今而废之则河傍之地复为贼有,“高宗言至于今日,灵夏又在虏中,举此观之,中国之地比唐削矣”。又论古之人君即位一年则为棺,至汉预造陵,晋索綝传汉天子即位一年而为陵,天下贡赋三分之一供宗庙、一供宾客、一供山陵,武帝享年长久,茂陵不能容物,而文帝又自作庙,所谓顾成庙、德阳宫之类;古之天子七月而葬,汉则异此,文帝自崩至葬凡七日,景帝凡十日,武帝凡十二日,惟哀帝最久亦止于一百五日;文帝后七年五月己亥崩于未央宫,乙巳葬霸陵,是崩后七日便葬,“何其速也”,丁未太子即位,是文帝崩后九日、葬后三日太子方即位,“又何缓也”。又论今之兴师讨虏之费疑不若汉之多,按前史贾捐之传伐羌一年兵出不逾千里费四十余万,后汉段颎传颎上言永初中诸羌反叛十有四年用二百四十亿,永和之末复经七年用八十余亿,费耗若此犹不诛尽,颎又因讨羌上言本规三岁之费用五十四亿,今通期年所耗未半而余寇残烬将向殄灭,又按本传颎后平羌费四十四亿,“今之与夷狄最多者岁才百万尔,亦不若汉之多也”;又按后汉袁安传窦宪欲立降人为北单于,安上封事争之云“汉故事供给南单于费直岁一亿九十余万,西域岁七千四百八十万,今北庭弥远其费过倍,是乃空尽天下而非建策之要”。又论伤仆传士卒暴露连岁,为朝会不置酒,汉以伐羌之师在外乃为之不置酒,“其恤士卒、仁心如此”;梁冀传桓帝诛冀,收其财货以充王府之用,减天下租税之半,散其苑囿以业贫民,“夫桓帝季末中才之主也,尚能以民为心如此”;唐许景先传开元十三年玄宗自择刺史十一人,永叔集古目录明皇择县令一百六十二人赐以丁宁之戒,“守令之官天子自择,其爱民也如此”。又论汉时印绶非若今之金紫银绯长狭服之也,盖居是官则佩是印绶,既罢则解之,故三公辈上即绶也,按后汉张奂传云“吾前后仕进十要银艾”,银即印、艾即绿绶也,谓之十要者一官一佩之耳,印亦不甚大,淮南王曰“方寸之印,丈二之组”是也,晋时妇人亦有印绶,虞潭母赐金章紫绶是也。又论汉初米石至万钱,昭帝时谷石五钱,王莽时米石二千,明帝永平十二年粟斛三十,献帝时谷一斛五十万、豆麦一斛二十万,宣帝元康四年比年丰谷石五钱,则唐明皇米斗五钱不足言也,黄巢时米斗三十缗,鲁灵守南阳米斗五十千有价无米。又论汉时官职不主于迁,夏侯婴有大功无它过,自高祖为沛公时婴为大仆,又事惠帝、吕后迄文帝时只为大仆,扬雄亦曰“旷日持久积数十年,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戟”。又论汉时俸钱少而米多,贡禹拜谏议大夫秩八百石俸钱月九千二百,拜光禄大夫秩二千石俸钱月万二千,盖宽饶为司隶校尉俸钱月数千,外戚传注中二千石实得二千石也,“中之言满也”,月得百八十斛,一岁凡得二千一百六十石,言二千石者举成数尔,真二千石月得百五十斛,一岁凡得千八百石,二千石月得百二十斛,一岁凡得千四百四十石,而腊日所赐甚厚、封侯之入甚丰,何敞传注汉官仪腊赐大将军三公钱各二十万、牛肉二百斤、粳米二百斛,特进侯五十万,卿十万,校尉五万,尚书二万,侍中、将、大夫各二万,千石、六百石各七千,虎贲、羽林郎二人共三千,以为祀门户直;货殖传秦汉之制列侯封君食租税岁率户二百,千户之君则二十万;匡衡传衡封乐安乡为乐安侯,乡本田提封三千一百顷,衡又益四百顷,收其租谷何其多也;官公卿表注汉制三公号称万石,其俸户三百五十斛谷,其称中二千石者月各百八十斛,二千石者百二十斛,比二千石者百斛,千石者九十斛,比千石者八十斛,六百石者七十斛,比六百石者六十斛,四百石者五十斛,比四百石者四十五斛,三百石者四十斛,比三百石者三十七斛,二百石者三十斛,比二百石者二十七斛,百石者十六斛;光武即位二十六年正月诏有司增百官俸,注云续汉志曰大将军三公俸月三百五十斛,秩中二千石俸月百八十斛,二千石月百二十斛,比二千石月百斛,千石月八十斛,六百石月七十斛,比六百石月五十五斛,四百石月五十斛等。整体而言,本书以杂说笔记形式,博引经史,考辨名物称谓、避讳通假、语词训释,评论历代帝王得失、典章沿革、俸禄刑赏、民俗制度,保存了丰富的宋代考据笔记资料,对研究古代名物制度、语词训诂、史学评论及宋代士人的知识趣味具有参考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宋)孔平仲
孔平仲,宋代临江(今江西樟树一带)人,字毅父。OCR卷端署“宋 临江孔平仲毅父 撰”,卷端“殺父”当为“毅父”之讹。其生卒年、仕履及详细生平,OCR未载,待考。孔平仲为北宋文人,与兄孔文仲、孔武仲并称“三孔”,著有《孔氏杂说》《续世说》《珩璜新论》等。本书为其笔记杂说之作,内容广涉名讳、字例、语词训释、史事评论、典章制度等。

学术价值

1. 保存宋代孔平仲笔记杂说的明万历陈眉公订正本,内容博涉名讳、字例、语词训释、史事评论、典章制度、俸禄刑赏、民俗物价等,可供研究宋代考据笔记、名物制度与语词训诂。
2. 书中大量引证经史旧文,考辨名与字相同、避讳改字、通假通用、称谓礼俗等,对研究古代避讳制度、称谓习惯、语词演变具有参考价值。
3. 对汉唐帝王得失、典章沿革、俸禄制度、刑赏宽严、内官外官轻重等逐条评论,可折射宋代士人的历史观、制度观与政治伦理。
4. 明万历钱塘胡氏刊本及“陈眉公订正”题名,对方陞、王体国校订的记载,可供考察《孔氏杂说》版本源流、明代丛书刊刻与陈继儒订正文献的流传。

公版依据

本书作者为宋代人,成书年代在1911年(含)之前,按P0规则直接判定为“是”,无需查作者生卒年。

适合人群

中国古代笔记杂说研究者和爱好者、名物制度与语词训诂研究者、宋代学术史与史学评论研究者、古籍整理与版本研究者,以及关注避讳制度、称谓礼俗和汉唐典制的读者。

序文信息

未见

目录

陈眉公订正孔氏杂说卷之一 名与字相同例(汉孔安国、晋安帝、恭帝、会稽王道子、北史慕容绍宗等) 三世同用之字(王羲之、王允、王晏等家族) 两世同用之字(胡母辅之、吴隐之、颜悦之等) 避讳例(太史公父谈、范晔父泰、李翱父楚金、韩愈讳辨、曹志不讳植、吕岱传斥孙权名等) 语词通释(文王为文君、北狄为蛮、二典为谟、尧典为唐书、韶为禹乐、三王称帝、献俘、匄、贿、诊、饷、城邑为币、称誉为荐等) 龙非独君德(诸葛亮、嵇康号卧龙,孔融荐祢衡,袁宏赞武侯,许劭、许虔二龙,乌承玭兄弟辕门二龙等) 命得为敕、叔称大人、母称大人、父称圣善、人臣称万岁、上父母寿称万寿、屋高严称殿、白事丞相称奏事、造谒人称朝、人臣言垂拱、端拱、谅闇、称圣君贤君等 大禹之后二世失邦、周公之后五世杀君、成汤后太甲、周昭王穆王、汉高祖吕后、唐太宗则天、本朝七圣相承等 前汉循吏传宣帝五日一听事、唐文宗延英对宰臣等 汉高祖嫚骂诸侯、张敖贯高柏人之谋、周昌比桀纣、壶关三老比瞽瞍等 彭越无显罪而醢、郑当时传高祖令故项籍臣名籍、郑君不奉诏等 子云称文帝之德、封宋昌壮武侯、齐王传朱虚侯章斩吕产、东牟侯兴居清帝宫等 汉武封禅巡海上、宣帝好祥瑞、元帝好灾异等 光武三公多罪黜(侯霸、朱浮、韩歆等)、法理严察、王梁孙咸以谶为三公、桓谭郑兴不为谶废等 唐太宗性急召马周、轻天下士、兼行将相事、为立太子投床取佩等 唐失驭臣之术(代宗元载)、肃宗内道场等 汉文帝封宋昌、唐太宗威凤赋赐长孙无忌、唐太宗碑铭纪功德、宪宗圣政碑李绛谏、杨瑒请立石纪德、隋秦王俊僚佐请立碑等 待士大夫有礼莫如本朝、唐杖死姜皎周子谅、代宗刘晏考官吏、玄宗蒋挺朝决、张廷珪执奏等 汉轻杀人(主父偃族诛)、周廷尉诏狱、唐万国俊杀流人、刘光业王德寿等 灵帝识傅燮忠、廷折崔烈、光武尚书令卑、肃宗尚书令重等 唐重内官(倪若水、班景倩登仙、德宗刺史月俸、薛邕贬歙州、崔祐甫求洪州别驾、李泌外重内轻)等 东汉定民籍、江革传按比、汉妇人封侯、晋妇人谥、妇人称卿等 汉射策对策之别、潘京射策等 唐璿传丰州灵夏、唐休璟上疏等 古天子即位一年为棺、汉预造陵、文帝短葬、景帝武帝葬期、哀帝最久等 汉伐羌费用、段颎上言、袁安传供给南单于费、伤仆传不置酒、梁冀传桓帝减租税、唐许景先传玄宗择刺史县令等 汉印绶制度、张奂十要银艾、晋妇人印绶等 汉米价(汉初石万钱、昭帝五钱、王莽二千、明帝三十、献帝五十万、宣帝五钱、唐明皇斗五钱、黄巢斗三十缗、鲁灵斗五十千)等 汉官职不主于迁(夏侯婴、扬雄)等 汉俸钱少米多(贡禹、盖宽饶、中二千石、真二千石、二千石、腊赐、列侯食租税、匡衡封乐安侯、汉官俸禄表、光武增百官俸)等 (前20页见卷一前部分条目,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