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谈圃

本书源文件名为《孙公谈圃》，题宋孙升撰、明末刊本。但本次 OCR 内页卷端实际题“國老談苑卷上”，署“宋 王鉅君玉編”，并见“胡潛枚”字样；卷末又题“國老談苑卷下”。由此可见，本次 OCR 内容与源文件名存在明显不一致，或为古籍配补、误标、异名、丛书本子目混入等情况，具体待考。以下依据 OCR 实际可见文字，对其内容作初步介绍。

本次所见《国老谈苑》卷上、卷下，以北宋君臣言行、政事典故、士大夫轶事为主，上起太祖，下及仁宗朝，旁及周世宗、南唐、吴越等。卷上开篇记太祖尝语赵普，论唐室祸源在诸侯难制，赵普建议列郡以京官权知、三年一替，太祖从之。又记开宝中御廐新调御马成进，太祖御宣政殿亲阅，太宗固辞人臣之礼，太祖目送之，谓“令公真他日太平天子也”。又记太祖以范质寝疾数幸其家，虑烦在朝大臣，止入内夫人问讯；后赐果子床酒器等，范质奏对以清俭，太祖嗟悼，谓“如范质真宰相也”。又记王著曲宴后乘醉喧哗，掩袂恸哭思念世宗，太祖以为酒徒，优容之。又记周世宗征淮南，太祖总军政，宣祖不豫，皇甫晖之敌，宣祖惮之，密请移军，太祖告以世宗之命遂止，翌日频戚夺志，身死战，血濡袖，既而擒晖，淮南平，功居第一，王业肇基于此。又记太祖提周师以寡当李景十五万众阵于清流山下，翌日正午亲斩伪骁将皇甫晖，环滁僧寺皆鸣钟而应，既平，鸣钟因成定制。又记太祖暑月纳凉后苑，召翰林学士窦仪草诏处分边事，仪至苑门见太祖岸帻跣足而坐，即退立，阁门使督趣，仪奏陛下新即大位，宜以礼示天下，太祖钦容谢之，自后对近臣未尝不冠带。又记太祖将亲征潞贼李筠，诏留守吕余庆、赵普于京师，赵普因私谒太宗于朱邸，愿军前自效，太祖笑曰“赵普岂胜甲胄乎”，后凯旋第赏，授侍郎枢密使。又记太祖一日袒裼幸翰林院，时学士卢多逊独直，上引入寝殿，指所御青缣帐紫绫褥，谓多逊曰“尔在外意朕丰侈耶，朕用此犹常愧之”。又记冬月命彻兽炭，左右或启今日苦寒，上曰“氏困是寒者众矣，朕何独温愉哉”。又记太宗宰龙图阁阅书，指西北架一漆函上亲自署纶者，谓学士陈尧咨曰“此田锡章疏也”，已而怆然久之。又记太宗一日为书笔滞，思欲涤砚中宿墨，顾左右咸不在，因自俯铜池涤之，既毕左右方至，上徐顾曰“尔辈何处来”。又记太宗志遵俭谨，每居内服澣濯之衣，或有穿者则命纷补以进。又记太宗退朝常以经籍自娱，所阅之策以帕裹，小黄门待之，巡行殿御毕以为从乐，糊之须率皆副焉；又以柏为界尺长数寸，谓之隔笔简，每御制或飞宸翰，则用以镇所临之纸。又记真宗初即位，暇日召翰林学士王禹偁与之论文，禹偁奏进贤黜不肖、闻谏诤之路、彰为语命、施之四方、延利万世，此王者之文；至于雕纤之言，岂足轸虑，愿弃末务大以成宗社之计，上愿曰“卿爱朕之深矣”。又记真宗在朱邸时，诸王竞当假山，兖王山成合宴以赏，真宗预焉，酒方洽，王指为侍读姚坦曰“是山崇丽乎”，坦曰“聚血尔，何山之谓也”，上不怿而辍宴还第，乃去山为壁，写儒行篇，他日对而命宴，坦叩头谢曰“非英贤何能及此”，太宗闻之意有属焉。又记真宗在东宫，一日太宗勖令学草书，乃再拜曰“臣闻王者事业功侔日月，一照使隐微尽晓，草书之迹诚为秘妙，然达者盖寡，傥临事或误，则罪有归焉，岂一国照之心哉，谨愿罢之”，太宗大喜，顾谓曰“他日之英王也”。又记仁宗在储宫，真宗慎择官僚皆难其人，鲁宗道时作正言，慷慨敢谏，忽一日便坐召对，真宗曰“太子天下之本，当得正人辅之，今以付卿，其志心以导吾子”，宗道退让敦奖遣之，翌日除右谕德。又记仁宗既即位，每朝退多弄翰墨，一日学书，适遇江陵王钦若奏章上达，因飞帛大书“王钦若”三字，既罢左右取之呈于太后，是时钦若有再命相之议，太后遂令中使合其字缄为汤药，驰驿以赐钦若，即口宣召之。又记周世宗在汉为诸卫将军，尝游畿甸谒县令，令方聚邑客辅博弗得见，世宗颇衔之，及即位，令因部夫犯赃数百疋，宰相范质以具狱上奏，世宗曰亲民之官赃状狼籍法当处死，质奏受所监临财物有罪止赃，虽多法不至死，世宗怒，质曰陛下杀之即可，若付有司臣不敢署勅，遂贷其命，因令今后犯者并以枉法论。又记范质在中书急于铨品人物，凡清资华级未尝虚授于人，延士大夫讲贯世务以观器识；显德中殿中侍御史柴自牧、右补阙裴英同谒质于中书，质语及民间利病，因谓自牧尝历州县乎，自牧对以数任职事，次问英，英唐相赞之后，以门地自负，乃曰徒劳之役惟英偶免，质怒责英曰质虽不才备位宰相，坐政事堂与谏官御史论生民疾苦，非践言也，浮薄之徒安可居谏署，英惭惧而退，明日质具奏其事，英遂授散秩。又记赵普在中书每奏廎事有违戾太祖意者，因请之于上，或拂之于地，普缓拾之振尘以献，有及再三者，理遂而已。又记曹彬初克成都，有获妇女者，彬悉问于一第，窍度食，且戒左右曰是将进御，当审行之，洎事宁，咸访其亲以还之，无亲者备礼以嫁之；彬平蜀回，辎重甚多，或言悉奇货也，太祖令伺之，皆古图书，无珠金寸锦之附。又记范质性俭约，不受四方遗赂，自五代以来宰相取给于方镇，由质绝之，为相辅居第止十一间，门屋库监；周太祖尝令世宗请质，时为亲王，轩马高大，门不能容，世宗即下马步入，及嗣位，从容语质曰卿所居旧宅耶，门楼一何小哉，因为治第。又记周世宗尝欲以窦仪、陶穀并命为宰相以同范质，质曰穀有才无行，仪执而不通，遂寝其事；太祖又欲令参知政事赵普，惮其刚严，奏以薛居正代之，终不入中书，亦其命也。又记雷德让判大理寺，一日有疑谳非次请对，时太祖放鹜禽于后苑，见德让奏曰陛下以放禽为急，刑狱为常，臣切未论，上怒举侍玉钺撞之，二齿坠地，德让拾而结于带中，上谓曰汝待详我耶，德让曰臣安敢诉陛下，自有史官书之，上从而侮辱赐以遣之。又记窦仪自周朝以来负文章度，有望于时，搢绅许以廊庙之器，仪因以公台自许，悉于大用，乃设方略以经营之，为端明殿学士判河南府时，括责民田增其赋调，欲期恩宠以致相位，当时洛人苦之；又尝奉诏按筠州狱，希世宗旨锻炼成罪，枉陷数人，士君子以此少之。又记陶穀欲取权某良马，累言于权，权不与，穀心衔之，后四草审诏召权于阁中书之，穀突入阁中取其木，谓权曰帝王密诏内有国家机事，未经进御辄写一本，欲将何用，泄漏密旨罪当不赦，即呼吏作奏牍发其事，权不能自明，但皇恐哀寿而已，穀曰亟将马来释爵，遂并马券取之；又记陶穀奉使南浙献诗二十韵于钱俶，其末云“此生头已白，无路扫王门”，时穀官是丞郎职为学士，奉命小邦献寿已是失体，复有扫门之句，何辱命之甚也；又记浙帅开宴置金钟以为罚爵，穀后因卧病，浙帅使人问其所欲，穀以金钟为请，浙帅以十副赠之，乃以诗谢云“乞与金钟病眼明”，其苟得无耻如此，及复命将出其境，即赋诗于邮亭云“井蛙休恃重溟险，泽马曾嘶九曲滨”，请令人传诵，冀掩前诗之失，穀之狡谲多此类也。又记刘温叟方正守道，以名教为己任，幼孤事母以孝闻，其母甚贤，初为翰林学士，私庭拜母，即命二婢箱擎公服金带置于阶下，谓温叟曰此汝父长兴中入翰林时所赐也，自先君子薨背以来常惧家门替坠，今汝能自致青云，继父之职，可服之无愧矣，因叹歛断泣，温叟伏地号恸，退就别寝，素衣蔬食，追慕数日然后服之，士大夫以为得礼；温叟累居显要，清贫尤甚，未尝受人馈，知贡举时有经学门生居仪内者献粟草一车，温叟却之，其人曰此物出于躬耕，愿以致勤，温叟不得已而受之，即命家人置衣一袭以为答，计其直即倍于粟草矣，自是无人敢献遗者；为御史中丞时尝道由乾元门，左右奔告圣驾方御楼，温叟如常而行，楼侧下马入奏曰此门按故事非赐大误不御，今陛下无故而登，军庶几或闻则有恩给之望，臣所以不却导从者，不欲警彼耳目也，非礼勿动，臣职当风宪，敢不言，上遽还，给内帑三千缗付县官以自罚。又记赵普自枢密副使授集贤殿大学士，是时范质等皆罢相，中书绝曹，普授官勅无人署字，太祖在资福殿，普因入奏其事，太祖曰卿但进来，朕为卿署字可乎，普曰此有所行非常王所亲之，太祖俄曰卿问陶穀、窦仪必有所说，普乃召问之，仪曰唐文宗时甘露事后中书无宰相，然当时册命辅相即不知何人，今皇帝京尹官是中书令，此正宰相任也，署勅宜矣，普入奏，遂命太宗署勅焉。又记田锡为谏议大夫，疾亟进遗表，真宗宣御医赍上药驰往已无及矣，俄召宰相对，袖其表而示之，且曰朕自临大宝，阅是表多矣，非祈泽宗族则希恩子孙，未有如锡生死以国家为虑而儆戒于朕，与叹久之，命优其赠典。又记寇准再入中书，魏野贻诗曰“好去上天辞富贵，却来平地作神仙”，未几南迁，常诵此诗句。又记崔遵度为太子谕德，性方正清素，尤精于琴，尝著琴笺，以天地自然有十二声徽，非因数也，范仲淹尝问琴理于遵度，对曰清丽而静，和润而远，琴书是也。又记李遵勗、杨亿、刘筠常聚高僧论宗性，遵勗命尽工各绘其像成图，日日禅会。又记陈省华以大卿居家，其子尧叟参枢密，尧咨制诰，每朝退端服夹侍，偶宾至则导茗酪焉。又记兵部尚书临终上疏言丁谓奸邪，用之乱国，愿杀之以谢天下。又记查道性淳古，早寓常州垠山寺，躬事薪水以给众，常衣巨衲不复洗濯以育蚤虱，晚年待制龙图阁，朝列伏其重德，咸谓之查长老。

卷下则记王旦在中书，祥符末内帑灾，缣帛几罄，三司使林特请和市于河外，草三上，旦悉抑之，顷而特率属僚诉于宰府，旦徐曰琐微之帛固应自至，奈何彰国弱于四方，居数日外贡并集，受帛四百万，盖旦先以密符督之也。又记王嗣宗为御史中丞，真宗一日幸相国寺回自北门，嗣宗上言曰天子行黄道，岂可由后门，臣任当风宪，讵敢废职，上悦其直，给内帑三千缗以自罚，北门由是不常开焉。又记曹璨，彬之子也，为节度使，其母一日阅宅库，见积钱数千缗，召璨指而示曰先侍中履历中外未尝有此积聚，可知汝不及父远矣。又记寇准出入宰相三十年不营私第，处士魏野赠诗曰“有官居鼎鼐，无地起楼台”，洎准南迁时北使至，内宴宰执预焉，使者历视诸相，语译导者曰“就是无地起楼台相公”，毕坐无答者。又记王旦在中书二十年，常日罢归径趋书阁，阖扉以自息，虽家人之亲密者不复接焉，常以蝗旱忧愧辞位，俄而疾发不食，真宗命内饔谓肉糜，宸翰缄器以赐，日常三四，旦疾亟聚家人谓曰吾无状久坐台司，今且死矣，当祝发缁衣以塞吾平昔之志，未几而绝，家人辈皆欲从其言，惟婿苏者力排而止之。又记张知白为参知政事，尝言参政之名实贰彼相，礼当隆之，每乘马直入政事堂下。又记寇准镇大名府，北使路由之，谓准曰相公望重，何以不在中书，准曰主上以朝廷无事，北门锁钥非准不可。又记李允则守雄州，匈奴不敢南牧，朝廷无北顾之忧，一日出官库钱千缗，复敛民间钱起浮图，即时飞谤至京师，至于监司亦屡有奏削，真宗悉封付允则，然攻者尚喧沸，真宗遣中人审谕之，允则谓使者曰某非留心释氏，实为边地起望楼耳，盖是时北鄙方议寝兵罢斥堠，允则不欲显为其备，然后谤毁不入，毕其所为。又记陶穀以翰林学士奉使吴越，忠懿王宴之，因食蝤蛑，询其名类，忠懿命自蟠蟀至蟚蚏凡罗列十余种以进，穀视之笑谓忠懿曰此谓一代不如一代也。又记田锡知制诰，太宗命三班奉职出使回上殿，因访民间利病，锡上言曰陛下苟令三班奉职上殿言事，未审设召掌正己下何用，乃罢之。又记赵世长以宗正卿北使，时九月既宴荐瓜，主客举谓世长曰此方气候诚早，彼想未也，世长对曰本朝来岁季夏此味方盛，故知其节物晚也。又记涉以户部副使聘北朝，既至宴，主客谓涉曰南朝食肉何故不去皮，涉曰本朝出产丝蚕，故肉不去皮耳。又记杨亿在翰林，丁谓初参政事，亿列贺焉，语同列曰“子选尔何多尚哉”，未几辞亲逃归阳翟别墅。又记陈彭年在翰林，所兼十余职皆文翰清秘之目，时人谓其署衔为一条冰。又记冯拯姬废颇众，在中书审令堂吏市珠络自持为遗，或未允所售，出入怀之，有及三四夕。又记鲁宗道为正言，言事违忤，真宗稍忌之，宗道一日自讼于上前曰臣在谏列，言事乃臣之职，陛下以数而忌之，岂非有纳谏之虚名，俾臣负素飡之辱矣，臣切愧之，谨愿罢去，上喜其忠愨，勉而遣之，他日追念其言，御笔题殿壁曰“鲁直”。又记苏易简在翰林，太宗一日召对赐酒甚欢，上谓易简曰“君臣千载兴”，易简应声答曰“忠孝一生心”，上悦，以所御金器尽席悉赐之。又记种放隐终南山，至老不娶，养母非力耕之粒不偿，四方从学者几百人，由此被召。又记寇准有饮量，每饮宾席常阖扉辍骖以留之，未尝点油，虽涸轩马廐必用蜡炬。又记陈恕长于心计，为盐铁使，厘宿弊，大兴利益，太宗深器之，常御笔题殿柱曰“真盐铁陈恕”。又记李宗谔为翰林学士，家虽百口雍睦有制，真宗尝语侍臣曰臣僚家法当如宗谔。又记李遵勗为驸马都尉，折节待士，宗杨亿为文，于第中筑室塑像，晨夕伸函丈之礼，刻石为记，未几亿卒。又记寇准年三十余，太宗欲大用，尚难其少，准知之，遽服地黄兼饵芦菔以反之，未几须发皓白。又记查道以谨俭率己，为龙图阁待制，每食必尽一器，度不胜则不复下箸，虽蔬茹亦然，尝谓诸亲曰福当如是惜之。又记祥符中议营昭应宫，计其工十五年而成，丁谓总领其事，以夜继昼，每绘一料给烛二条，骑七年而就。又记在镐广博为龙图阁学士，真宗一日问镐食原于何代，镐对曰汉景帝为太子，文帝钟爱，既居东朝，文帝念之曰太子之食必料差殊，乃命太官每具两檐，以一赐之，此其始也。又记鲁宗道为参政，以忠鲠自任，尝与宰执议事，时有不合者，宗道坚执不回，或议少有异则迁静不已，然多从宗道所论，时人谓曰“鱼头公”，盖以骨鲠目之也；天圣初朝廷清明，赏罚必信，时王钦若、王曾、张知白、鲁宗道皆以忠义许国，故风采耸动，虽姚、朱佐唐，萧、曹出汉，无以方此数君子者。又记戚纶待制龙图阁，天书初降，群臣表贺词皆滥美，纶独言曰旷古未有此事，不可恃之为祥，当戒慎修省以答天意，真宗览而嘉之。又记张咏镇杭州，有诉者曰某家素多藏，某二岁而父母死，有甲氏赘于某家，父将死手券以与之曰吾家之财七分当主于甲，三分吾子得之，某既成立，甲氏执遗券以析之，数理于官，咸是其遗言而见抑，咏嗟赏之，谓曰尔父大能，徵彼券则为尔患在乳臭中矣，逮命反其券而归其资。又记鲁宗道以孤直遇主，公家之事知无不为，每中书罢归私宅，别居一小斋，绘山水，题曰退思岩，独游其间，临家人罕接焉。又记查道罢馆陶尉，与程宿寓于逆旅，中夕有盗取其衣，既觉，呼宿曰衣有副乎，翌日当奉假，盗闻之寒获而去。又记寇准谪营道，惟衣裘系为相时所得金笏头带，当权希时者讽其逾礼，准拒之曰君父所赐，服之不忘，未见礼之失也，讽者惭恧而退。又记丁谓在朱崖，家于洛阳，为书叙致真宗恩遇，厚自刻责，且励家人不可兴怨，遂寄洛守，托达于家，洛守不遽奏之，上览而感动，遂有雷州之命。又记王旦在中书，东封西祀悉尝总领，祥符中处士魏野令山童持诗以献曰“圣朝宰相类频出，君在中书十四秋，西祀东封俱礼毕，好来相伴赤松游”，旦袖其诗累于上前求退不遂。又记查道初应举，自荆州湖游索获资十余万，至襄阳逆旅，见女子端丽秀出，非尘中之偶，因诘其所来，乃故人之女也，遂以行橐求良谨者嫁之，是岁由此罢举；又尝于旅邸床下获金钗一束且百只，意所遗者必……（后文未见）。

综观本次所见《国老谈苑》卷上、卷下，内容以北宋前期君臣问对、政事得失、俭德谏诤、边备外交、科举文学、家法禅会等为主，多记太祖、太宗、真宗、仁宗四朝及周世宗、南唐、吴越旧事，保存了大量宋人笔记史料。其条目短小，叙事简练，既有政治掌故，也有士大夫言行与逸闻，对研究北宋政治文化、士风民俗、笔记文献具有一定参考价值。然本次源文件名为《孙公谈圃》，而 OCR 内页实题《国老谈苑》，二者书名、作者均不一致，或为配补、误标、异名、丛书本子目混入等情况，尚待结合原书书影、牌记、序跋进一步鉴定。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