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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二十四卷 第二册
管子二十四卷 第二册
| OB | 15000299 |
|---|---|
| 作者 | 管仲撰;房玄龄注;刘绩增注;朱长春通演;沈鼎新、朱养纯参评;朱养和辑订 |
| 生卒年 | 579—648 |
| 出版社 | — |
| 出版年 | 1804 |
| 版本 | 清嘉庆九年刊本 |
| 时期 | 先秦至元 |
| 大类 | 子部(思想) |
| 详细分类 | 子部·思想(法家) |
| 是否公版 | 是 |
| 页数 | 190 页 |
| 容量 | 34.5 MB |
| 文件 MD5 | f46a30af27b9b78c6eed84db03601167 |
书籍简介
《管子》二十四卷,春秋管仲撰,唐房玄龄注,明刘绩增注,明朱长春通演,沈鼎新、朱养纯参评,朱养和辑订,清嘉庆九年(1804)刊本。本次OCR提取第二册前20页,所见为卷第九,包括《霸形第二十二》《霸言第二十三》《问第二十四》三篇,每篇正文下附房玄龄注、刘绩增注,间有朱长春通演及沈鼎新、朱养纯、朱养和、杨慎、赵用贤、叶适(水心)、张恂、郭正域、岳正、何俊良、刘颖、周元会、沈问新、张谋、朱翼纯、朱辰春等评语,是研究《管子》文本、注释与明代评点的重要版本。
《霸形第二十二》以齐桓公与管仲、隰朋问答开篇:桓公见鸿雁飞过,叹其“有时而南,有时而北,有时而往,有时而来,四方无远,所欲至而至焉”,因有羽翼之故能通意于天下;管仲、隰朋不对。桓公问二子何故不对,管仲对曰“君有霸王之心而夷吾非霸王之臣也,是以不敢对”。桓公变躬迁席拱手问“何谓其本”,管仲对曰“齐国百姓公之本也”,指出民忧饥而税敛重、惧死而刑政险、伤劳而上举事不时,建议轻税敛、缓刑政、举事以时。桓公将此举荐之先君,命百官削方墨笔,明日朝于太庙之门定令于百吏:使税者百一钟,孤幼不刑,泽梁时纵,关讥而不征,市书而不赋,近者示之以忠信,远者示之以礼义。行此数年而民归之如流水。其后宋伐杞、狄伐邢卫,桓公不救,裸体纫胸称疾,召管仲曰“寡人有千岁之食而无百岁之寿,今有疾病,姑乐乎”,于是令县钟磬之榱,陈歌舞竽瑟之乐,日杀数十牛者数旬。群臣进谏,桓公曰“彼非伐寡人之国也,伐邻国也,子无事焉”。宋已取杞,狄已拔邢卫,桓公起行笋虡之间,管子从至大钟之西,桓公南面而立,管仲北向对之,大钟鸣,桓公视管仲曰“乐夫仲父”,管仲对曰“此臣之所谓哀非乐也”,谓古者言乐于钟磬之间者不如此,“言脱于口而令行乎天下,游钟磬之间而有四面兵革之忧”;今君之事“言脱于口令不得行于天下,在钟磬之间而有四面兵革之忧”。桓公曰善,于是伐钟磬之县,并歌舞之乐,宫中虚无人。桓公问“所始于国将为何行”,管仲请以庆贺不救三国为辞,定三国之君居处:以车百乘卒千人缘陵封杞,车百乘卒千人夷仪封邢,车五百乘卒五千人楚丘封卫。桓公又问“今又将何行”,管仲请发虎豹之皮、文锦以使诸侯,令诸侯以缦帛鹿皮报,于是令行于天下。其后楚人攻宋郑,烧焫熯焚郑地,使城坏者不得复筑、屋烧者不得复葺,令其人有丧雌雄、居室如鸟鼠处穴;要宋田夹塞两川,使水不得东流,东山西水深灭垝四百里而后可田。楚欲吞宋郑而畏齐,于是楚王号令国中,称“寡人之所明于人君者莫如桓公,所贤于人臣者莫如管仲”,愿事之,谁能为我交齐者不爱封侯之君,于是楚国贤士皆抱重宝币帛以事齐,桓公左右无不受重宝币帛者。桓公召管仲曰“楚王之善寡人一甚矣,寡人不善将拂于道”,管仲对曰不可,指出楚人攻宋郑,“是欲以文克齐而以武取宋郑也”,请“与兵而南存宋郑”而令“无攻楚”,与楚王遇于召陵之上,以郑城与宋水为请;楚人不许,遂退七十里而舍,使军人城郑南之地立百代城,自百代城而北至于河者郑自城之而楚不敢隳,东发宋田夹两川使水复东流而楚不敢塞,遂南伐及逾方城、济于汝水、望汶山,南致楚越之君而西伐秦、北伐狄、东存晋公于南,北伐孤竹、还存燕公,兵车之会六、乘车之会三,九合诸侯,反位已霸,修钟磬而复乐。管仲曰“此臣之所谓乐也”。
《霸言第二十三》论霸王之形与治国之术,谓“霸王之形,象天则地,化人易代,创制天下,等列诸侯,宾属四海,时匡天下;大国小之,曲国正之,强国弱之,重国轻之,乱国并之,暴王残之,僇其罪,卑其列,维其民,然后王之”。又谓“夫丰国之谓霸,兼正之国之谓王”,“夫王者有所独明,德共者不取也,道同者不王也”,“夫争天下者以威易危,暴王之常也”,非霸王之道;“君人者有道,霸王者有时”,“国修而邻国无道,霸王之资也”。又论“夫欲用天下之权者必先布德诸侯”,“先王有所取有所与,有所诎有所信,然后能用天下之权”;“夫兵幸于权,权幸于地”,“诸侯之得地利者权从之,失地利者权去之”;“夫争天下者必先争人”,“明大数者得人,审小计者失人”,“得天下之众者王,得其半者霸”;“圣王卑礼以下天下之贤而王之,均分以钧天下之众而臣之”。又谓“夫先王取天下也术”,“术乎大德哉,物利之谓也”;“使国常无患而名利并至者神圣也,国在危亡而能寿者明圣也”;“夫明王之所轻者马与玉,其所重者政与军”;“夫权者神圣之所资也,独明者天下之利器也,独断者微密之营垒也”;“圣人畏微而愚人畏明,圣人之憎恶也内,愚人之憎恶也外”;“圣人能辅时不能违时,智者善谋不如当时”;“夫谋无主则困,事无备则废,是以圣王务具其备而慎守其时,以备待时,以时兴事”;“夫明王为天下正理也,按强助弱,圉暴止贪,存亡定危,继绝世,此天下之所载也,诸侯之所与也,百姓之所利也,是故天下王之”;“知盖天下,继最一世,材振四海,王之佐也”;“千乘之国得其守,诸侯可得而臣,天下可得而有也;万乘之国失其守,国非其国也”;“天下皆理己独乱,国非其国也;诸侯皆令己独孤,国非其国也;邻国皆险己独易,国非其国也”;“此三者亡国之征也”。又论“夫国大而政小者国从其政,国小而政大者国益大,大而不为者复小,强而不理者复弱,众而不理者复寡,贵而无礼者复贱,重而凌节者复轻,富而骄肆者复贫”;“观国者观君,观军者观将,观备者观野”;“其君如明而非明也,其将如贤而非贤也,其人如耕者而非耕也,三守既失,国非其国也”;“地大而不为命曰土满,人众而不理命曰人满,兵威而不止命曰武满,三满而不止,国非其国也”。末论“霸王之形,德义胜之,智谋胜之,兵战胜之,地形胜之,动作胜之,故王之”;“夫善用国者因其大国之重以其势小之,因强国之权以其势弱之,因重国之形以其势轻之”;“强国众合强以攻弱以图霸,强国少合小以攻大以图王”;“夫神圣视天下之形,知动静之时,视先后之称,知祸福之门”;“夫先王之伐也,举之必义,用之必暴,相形而知可,量力而知攻,攻得而知时”;“释实而攻虚,释坚而攻膬,释难而攻易”;“夫搏国不在敦古,在於合今时之宜;理世不在善攻,在於权宜;霸王不在成曲,在於全大体”。
《问第二十四》以“凡立朝廷,问有本纪”开篇,列举一系列施政应问之事:爵授有德则大臣兴义,禄予有功则士轻死节,上帅士以人之所戴则上下和,授事以能则人上功,审刑当罪则人不易讼,无乱社稷宗庙则人有所宗,毋遗老忘亲则大臣不怨,举知人急则众不乱,国有常经则人知终始,此霸王之术也。然后问事“事先大功,政自小始”,具体询问:死事之孤未有田宅者有乎?少壮而未胜甲兵者几何人?死事之寡其饩廪何如?国之有功大者何官之吏也?州之大夫何里之士也?今吏亦何以明之矣?刑论有常以行,今其事之久留也何若?五官有度制,官都其有常断,今事之稽也何待?独夫寡妇孤寡疾病者几何人?国之弃人何族之子弟也?乡之良家其所牧养者几何人?邑之贫人债而食者几何家?理园圃而食者几何家?人之开田而耕者几何家?士之身耕者几何家?乡之贫人何族之别也?宗子之收昆弟者、以贫从昆弟者几何家?余子仕而有田邑今入者几何人?子弟以孝闻于乡里者几何人?余子父母存不养而出离者几何人?士之有田而不使者几何人?吏恶何事?士之有田而不耕者几何人?身何事?君臣有位而未有田者几何人?外人之来从而未有田宅者几何家?国子弟之游于外者几何人?贫士之受责于大夫者几何人?官贱行书身士以家臣自代者几何人?官承吏无田饩而徒理事者几何人?群臣有位事官大夫者几何人?外人来游在大夫之家者几何人?乡子弟力田为人率者几何人?国子弟之无上事、衣食不节、率子弟不田弋猎者几何人?男女不整齐、乱乡子弟者有乎?人之贷粟米有别券者几何家?国之伏利其可应人之急者几何所也?人之所言于乡里者何物也?人之为害者害何物?士之有田宅身在陈列者几何人?余子之胜甲兵有行伍者几何人?男女有巧伎能利备用者几何人?处女操工事者几何人?冗国所开口而食者几何人?一民有几年之食也?兵车之计几何乘也?牵家马轭家车者几何乘?处士修行足以教人可使帅众益百姓者几何人?薄沟壑之浅深、门闾之尊卑宜修而不修者上必几之;守备之伍器物不失其具、淫雨而各有处藏;兵官之吏、国之豪士其急难足以先后者几何人?末论“夫兵事者危物也,不时而胜、不义而得,未为福也;失谋而败,国之危也,慎谋乃保国”;又问“所以教选人者何事”、“执官都者其位事几何年矣”、“所辟草莱有益于家邑者几何矣”、“所封表以益人之生利者何物也”、“所筑城郭修墙闭绝通道阨阙深防沟以益人之地守者何所也”、“所捕盗贼除人害者几何矣”。末言“理国之道,地德为首,君臣之礼、父子之亲、覆育万人,官府之藏、强兵保国、城郭之险、外应四极,具取之地”,而“市者天地之财具也,而万人之所和而利也”,“民荒无苛,人尽地之职,一保其国”。全书以问答与论述相结合,保存管仲学派的政治、经济、军事思想,而房玄龄注、刘绩增注及明代诸家评语,则可见《管子》注释与评点的流传面貌。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霸形第二十二》以齐桓公与管仲、隰朋问答开篇:桓公见鸿雁飞过,叹其“有时而南,有时而北,有时而往,有时而来,四方无远,所欲至而至焉”,因有羽翼之故能通意于天下;管仲、隰朋不对。桓公问二子何故不对,管仲对曰“君有霸王之心而夷吾非霸王之臣也,是以不敢对”。桓公变躬迁席拱手问“何谓其本”,管仲对曰“齐国百姓公之本也”,指出民忧饥而税敛重、惧死而刑政险、伤劳而上举事不时,建议轻税敛、缓刑政、举事以时。桓公将此举荐之先君,命百官削方墨笔,明日朝于太庙之门定令于百吏:使税者百一钟,孤幼不刑,泽梁时纵,关讥而不征,市书而不赋,近者示之以忠信,远者示之以礼义。行此数年而民归之如流水。其后宋伐杞、狄伐邢卫,桓公不救,裸体纫胸称疾,召管仲曰“寡人有千岁之食而无百岁之寿,今有疾病,姑乐乎”,于是令县钟磬之榱,陈歌舞竽瑟之乐,日杀数十牛者数旬。群臣进谏,桓公曰“彼非伐寡人之国也,伐邻国也,子无事焉”。宋已取杞,狄已拔邢卫,桓公起行笋虡之间,管子从至大钟之西,桓公南面而立,管仲北向对之,大钟鸣,桓公视管仲曰“乐夫仲父”,管仲对曰“此臣之所谓哀非乐也”,谓古者言乐于钟磬之间者不如此,“言脱于口而令行乎天下,游钟磬之间而有四面兵革之忧”;今君之事“言脱于口令不得行于天下,在钟磬之间而有四面兵革之忧”。桓公曰善,于是伐钟磬之县,并歌舞之乐,宫中虚无人。桓公问“所始于国将为何行”,管仲请以庆贺不救三国为辞,定三国之君居处:以车百乘卒千人缘陵封杞,车百乘卒千人夷仪封邢,车五百乘卒五千人楚丘封卫。桓公又问“今又将何行”,管仲请发虎豹之皮、文锦以使诸侯,令诸侯以缦帛鹿皮报,于是令行于天下。其后楚人攻宋郑,烧焫熯焚郑地,使城坏者不得复筑、屋烧者不得复葺,令其人有丧雌雄、居室如鸟鼠处穴;要宋田夹塞两川,使水不得东流,东山西水深灭垝四百里而后可田。楚欲吞宋郑而畏齐,于是楚王号令国中,称“寡人之所明于人君者莫如桓公,所贤于人臣者莫如管仲”,愿事之,谁能为我交齐者不爱封侯之君,于是楚国贤士皆抱重宝币帛以事齐,桓公左右无不受重宝币帛者。桓公召管仲曰“楚王之善寡人一甚矣,寡人不善将拂于道”,管仲对曰不可,指出楚人攻宋郑,“是欲以文克齐而以武取宋郑也”,请“与兵而南存宋郑”而令“无攻楚”,与楚王遇于召陵之上,以郑城与宋水为请;楚人不许,遂退七十里而舍,使军人城郑南之地立百代城,自百代城而北至于河者郑自城之而楚不敢隳,东发宋田夹两川使水复东流而楚不敢塞,遂南伐及逾方城、济于汝水、望汶山,南致楚越之君而西伐秦、北伐狄、东存晋公于南,北伐孤竹、还存燕公,兵车之会六、乘车之会三,九合诸侯,反位已霸,修钟磬而复乐。管仲曰“此臣之所谓乐也”。
《霸言第二十三》论霸王之形与治国之术,谓“霸王之形,象天则地,化人易代,创制天下,等列诸侯,宾属四海,时匡天下;大国小之,曲国正之,强国弱之,重国轻之,乱国并之,暴王残之,僇其罪,卑其列,维其民,然后王之”。又谓“夫丰国之谓霸,兼正之国之谓王”,“夫王者有所独明,德共者不取也,道同者不王也”,“夫争天下者以威易危,暴王之常也”,非霸王之道;“君人者有道,霸王者有时”,“国修而邻国无道,霸王之资也”。又论“夫欲用天下之权者必先布德诸侯”,“先王有所取有所与,有所诎有所信,然后能用天下之权”;“夫兵幸于权,权幸于地”,“诸侯之得地利者权从之,失地利者权去之”;“夫争天下者必先争人”,“明大数者得人,审小计者失人”,“得天下之众者王,得其半者霸”;“圣王卑礼以下天下之贤而王之,均分以钧天下之众而臣之”。又谓“夫先王取天下也术”,“术乎大德哉,物利之谓也”;“使国常无患而名利并至者神圣也,国在危亡而能寿者明圣也”;“夫明王之所轻者马与玉,其所重者政与军”;“夫权者神圣之所资也,独明者天下之利器也,独断者微密之营垒也”;“圣人畏微而愚人畏明,圣人之憎恶也内,愚人之憎恶也外”;“圣人能辅时不能违时,智者善谋不如当时”;“夫谋无主则困,事无备则废,是以圣王务具其备而慎守其时,以备待时,以时兴事”;“夫明王为天下正理也,按强助弱,圉暴止贪,存亡定危,继绝世,此天下之所载也,诸侯之所与也,百姓之所利也,是故天下王之”;“知盖天下,继最一世,材振四海,王之佐也”;“千乘之国得其守,诸侯可得而臣,天下可得而有也;万乘之国失其守,国非其国也”;“天下皆理己独乱,国非其国也;诸侯皆令己独孤,国非其国也;邻国皆险己独易,国非其国也”;“此三者亡国之征也”。又论“夫国大而政小者国从其政,国小而政大者国益大,大而不为者复小,强而不理者复弱,众而不理者复寡,贵而无礼者复贱,重而凌节者复轻,富而骄肆者复贫”;“观国者观君,观军者观将,观备者观野”;“其君如明而非明也,其将如贤而非贤也,其人如耕者而非耕也,三守既失,国非其国也”;“地大而不为命曰土满,人众而不理命曰人满,兵威而不止命曰武满,三满而不止,国非其国也”。末论“霸王之形,德义胜之,智谋胜之,兵战胜之,地形胜之,动作胜之,故王之”;“夫善用国者因其大国之重以其势小之,因强国之权以其势弱之,因重国之形以其势轻之”;“强国众合强以攻弱以图霸,强国少合小以攻大以图王”;“夫神圣视天下之形,知动静之时,视先后之称,知祸福之门”;“夫先王之伐也,举之必义,用之必暴,相形而知可,量力而知攻,攻得而知时”;“释实而攻虚,释坚而攻膬,释难而攻易”;“夫搏国不在敦古,在於合今时之宜;理世不在善攻,在於权宜;霸王不在成曲,在於全大体”。
《问第二十四》以“凡立朝廷,问有本纪”开篇,列举一系列施政应问之事:爵授有德则大臣兴义,禄予有功则士轻死节,上帅士以人之所戴则上下和,授事以能则人上功,审刑当罪则人不易讼,无乱社稷宗庙则人有所宗,毋遗老忘亲则大臣不怨,举知人急则众不乱,国有常经则人知终始,此霸王之术也。然后问事“事先大功,政自小始”,具体询问:死事之孤未有田宅者有乎?少壮而未胜甲兵者几何人?死事之寡其饩廪何如?国之有功大者何官之吏也?州之大夫何里之士也?今吏亦何以明之矣?刑论有常以行,今其事之久留也何若?五官有度制,官都其有常断,今事之稽也何待?独夫寡妇孤寡疾病者几何人?国之弃人何族之子弟也?乡之良家其所牧养者几何人?邑之贫人债而食者几何家?理园圃而食者几何家?人之开田而耕者几何家?士之身耕者几何家?乡之贫人何族之别也?宗子之收昆弟者、以贫从昆弟者几何家?余子仕而有田邑今入者几何人?子弟以孝闻于乡里者几何人?余子父母存不养而出离者几何人?士之有田而不使者几何人?吏恶何事?士之有田而不耕者几何人?身何事?君臣有位而未有田者几何人?外人之来从而未有田宅者几何家?国子弟之游于外者几何人?贫士之受责于大夫者几何人?官贱行书身士以家臣自代者几何人?官承吏无田饩而徒理事者几何人?群臣有位事官大夫者几何人?外人来游在大夫之家者几何人?乡子弟力田为人率者几何人?国子弟之无上事、衣食不节、率子弟不田弋猎者几何人?男女不整齐、乱乡子弟者有乎?人之贷粟米有别券者几何家?国之伏利其可应人之急者几何所也?人之所言于乡里者何物也?人之为害者害何物?士之有田宅身在陈列者几何人?余子之胜甲兵有行伍者几何人?男女有巧伎能利备用者几何人?处女操工事者几何人?冗国所开口而食者几何人?一民有几年之食也?兵车之计几何乘也?牵家马轭家车者几何乘?处士修行足以教人可使帅众益百姓者几何人?薄沟壑之浅深、门闾之尊卑宜修而不修者上必几之;守备之伍器物不失其具、淫雨而各有处藏;兵官之吏、国之豪士其急难足以先后者几何人?末论“夫兵事者危物也,不时而胜、不义而得,未为福也;失谋而败,国之危也,慎谋乃保国”;又问“所以教选人者何事”、“执官都者其位事几何年矣”、“所辟草莱有益于家邑者几何矣”、“所封表以益人之生利者何物也”、“所筑城郭修墙闭绝通道阨阙深防沟以益人之地守者何所也”、“所捕盗贼除人害者几何矣”。末言“理国之道,地德为首,君臣之礼、父子之亲、覆育万人,官府之藏、强兵保国、城郭之险、外应四极,具取之地”,而“市者天地之财具也,而万人之所和而利也”,“民荒无苛,人尽地之职,一保其国”。全书以问答与论述相结合,保存管仲学派的政治、经济、军事思想,而房玄龄注、刘绩增注及明代诸家评语,则可见《管子》注释与评点的流传面貌。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学术价值
1. 保存《管子》卷九《霸形》《霸言》《问》三篇原文及房玄龄注、刘绩增注,可供《管子》文本、注释与先秦政治思想研究参考。
2. 附朱长春通演及沈鼎新、朱养纯、朱养和、杨慎、赵用贤、叶适等评语,可见明代《管子》评点的面貌,对研究明代学术与评点文学有参考价值。
3. 《霸形》载齐桓公定三君居处、召陵之会等事,《霸言》论霸王之形与治国之术,《问》列施政应问之事,对研究先秦政治、经济、军事制度及齐国史有参考意义。
2. 附朱长春通演及沈鼎新、朱养纯、朱养和、杨慎、赵用贤、叶适等评语,可见明代《管子》评点的面貌,对研究明代学术与评点文学有参考价值。
3. 《霸形》载齐桓公定三君居处、召陵之会等事,《霸言》论霸王之形与治国之术,《问》列施政应问之事,对研究先秦政治、经济、军事制度及齐国史有参考意义。
公版依据
P0:该书为清嘉庆九年(1804)刊本,成书/出版年在1911年(含)之前,直接判定为“是”,无需查作者生卒年。
适用领域
《管子》与先秦诸子研究者、中国古代政治思想与制度史研究者、古籍整理与评点本研究者和对中国古典政治文献感兴趣的读者。
序文信息
本次前20页未见序文
目录
本次前20页所见为卷第九,篇目包括:
- 霸形第二十二
- 霸言第二十三
- 问第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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