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子 第三十六册

《二十二子》第三十六册，清张豫等校，董慎行校，清光绪元年至三年刊本。本册内容为《韩非子》卷十三《外储说右上第三十四》及卷十四《外储说右第三十五》前半部分，卷端分别题“韩非子卷第十三 外储说右上第三十四”“韩非子卷第十四 董慎行校 外储说右第三十五”。本册属《韩非子》外储说之右，为韩非阐发君主统治术的重要篇章，采用“经—说”结构，先列经文以明纲目，后附传说故事以证其义。卷十三经文开篇论“君所以治臣者有三”，提出势不足以化则除之，引师旷对晏子之说、子夏说春秋、季孙让仲尼、太公望杀狂矞、臧获不乘骥、嗣公知驾鹿、薛公与二栾博等事，说明“善持势者蚤绝其奸萌”；又论“人主者利害之轺毂也”，射者众则人主共矣，引申子言六慎、唐易言弋、国羊请变、宣王太息、靖郭氏献十珥、犀首甘茂道穴闻、堂谿公问玉卮、昭侯听独寝等事，说明明主之道在申子之劝独断。经文又论“术之不行有故，不杀其狗则酒酸”，以“国亦有狗”“左右皆社鼠”为喻，引尧之再诛、庄王之应太子、薄媪之决蔡妪、吴起出爱妻、文公斩颠颉等事，说明“能使人弹疽者必其忍痛者也”。传说部分详载：齐景公从平公饮，师旷三答“君必惠民”，景公归而发廪粟、散府财、嫁宫妇，与二弟争民，二弟出走；景公与晏子游少海，望国而叹，晏子谓田成氏甚得齐民，以大斗出贷、小斗收之，民歌舞归之，景公泣，晏子劝其近贤远不肖、缓刑罚、振贫穷；又评景公不知用势、师旷晏子不知除患，以猎者托车舆之安、王良佐辔为喻；子夏论春秋臣杀君子杀父皆有渐，明主当蚤绝之；季孙相鲁，子路以私秩粟为浆饭食沟者，孔子使子贡覆饭毁器，谓子路侵鲁君之民，季孙使者至让，孔子驾而去鲁；太公望东封于齐，诛狂矞华士昆弟二人，周公旦驰往止之不及，太公望以“不臣天子、不友诸侯、不事仕而事力”为乱法易教，故首诛之；如耳说卫嗣公，嗣公悦而太息，左右问何不相，公以“马似鹿者题之千金，有百金之马而无千金之鹿，马为人用而鹿不为人用”为喻；薛公相魏昭侯，患栾子不为己用，召与博，予之人百金，又益二百金，适谒者言客张季之子在门，公怒授兵欲杀，季羽言季实为公，公乃辍杀，厚遗季，栾子因相谓“为公者必利，不为公者必害”，竞劝为己；申子论“上明见人备之，其不明见人惑之”，谓“惟无为可以规之”；田子方问唐易鞠弋者何慎，答“鸟以数百目视子，子以二目御之，子谨周子廪”，郑长者闻之谓“虚无无见者廪也”；齐宣王问弋于唐易子，答“在于谨廪”，以“人主以二目视一国，一国以万目视人主”为喻；靖郭君相齐，王后死未知所置，乃献玉珥以知之，美其一而献，明日视美珥所在而劝王以为夫人；甘茂相秦惠王，惠王爱公孙衍，与之闲有所言，甘茂之吏道穴闻之，甘茂入贺王得贤相，王怒犀首之泄，乃逐之；堂谿公谓昭侯“千金之玉卮通而无当不可以盛水，瓦器不漏可以盛酒”，喻人主漏群臣之语如无当之玉卮，昭侯自此欲发大事未尝不独寝，恐梦言泄于妻妾；宋人酤酒，升概甚平，遇客甚谨，为酒甚美，县帜甚高，然而不售酒酸，问长者杨倩，倩曰“汝狗猛邪”，以狗迓而龁人喻大臣为猛狗龁有道之士，又引桓公问管仲“治国最奚患”，管仲答“最患社鼠”，以社鼠托于社木、熏之则焚木、灌之则涂阤，喻人君左右出则为势重收利于民、入则比周蔽恶于君；尧欲传天下于舜，鲧谏、共工谏，尧皆诛之，天下莫敢言无传天下于舜，孔子谓尧知舜贤非难，诛谏者必传之舜乃其难；荆庄王有茅门之法，群臣诸公子入朝马蹏践霤者廷理斩其輈戮其御，太子入朝马蹏践霤，廷理斩輈戮御，太子怒泣请诛廷理，庄王以法为敬宗庙尊社稷，谓“犯法废令不尊敬社稷者是臣乘君而下尚校”，太子还走避舍露宿三日请死罪；卫嗣君谓薄疑“子小寡人之国以为不足仕”，欲进爵上卿、进田万顷，薄疑以家事决于蔡妪为喻，谓人主皆有蔡妪，重人能行私，私与法相雠；教歌者先揆以法，疾呼中宫、徐呼中徵；吴起使妻织组而幅狭于度，妻请其兄索，兄谓吴子为法者必先践之妻妾，吴子不听，遂去卫入荆；晋文公问狐偃“甘肥周于堂、巵酒豆肉集于宫、壶酒不清、生肉不布、杀一牛遍于国中、一岁之功尽以衣士卒，足以战民乎”，狐偃皆曰不足，文公问“然则何如足以战民”，狐偃对曰“令无得不战”“信赏必罚”，文公曰善，明日令田于圃陆，期以日中，后斯者行军法，有所爱者颠颉后期，吏请其罪，文公陨涕而忧，遂斩颠颉之脊以徇百姓，百姓皆惧，文公见民之可战，遂兴兵伐原克之，伐卫东其亩取五鹿，攻阳胜虢，伐曹南围郑，反之陴罢宋围，还与荆人战城濮大败荆人，返为践土之盟，遂城衡雍之义，一举而八有功，从狐偃之谋、假颠颉之脊。卷十四《外储说右第三十五》开篇经文论“赏罚共则禁令不行”，以造父于期善驭马而不能禁马惊于出彘、子罕为出彘、田恒为圃池为喻，说明“宋君简公弑患在王良造父之共车、田连成窍之共琴”；又论“治强生于法，弱乱生于阿”，明主正赏罚，爵禄生于功，诛罚生于罪，引昭襄知主情、田鲔知臣情、公仪辞鱼等事。本册保存《韩非子》外储说右的完整文本及大量历史故事、寓言，是研究韩非法治思想、君主统治术、先秦历史与寓言文学的重要文献。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