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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衍义二十四卷 第四册 封面

大学衍义二十四卷 第四册

OB15000275
作者(宋)真德秀撰
作者时代宋
生卒年1178—1235
出版社—
出版年1874
版本清同治十三年刊本
时期先秦至元
大类子部(思想)
详细分类子部·儒家
是否公版是
页数120 页
容量26.8 MB
文件 MD584f608e516d24266381e074eb782c58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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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大学衍义二十四卷 第四册》为南宋真德秀所撰《大学衍义》之第四册,本次OCR提取前20页,所见正文为卷十八“格物致知之要二·辨人材·憸邪罔上之情一”。该卷以历代奸邪之臣蒙蔽君主的事例为纲,逐事叙述,并附“臣按”加以评论,体现真德秀借史事辨析人材、正君心、防奸邪的编纂意图。开篇记秦二世立,以赵高为郎中令,赵高常侍中用事。二世燕居问赵高:人之处世如骋六骥过决隙,欲恣耳目之所好、穷心志之所乐以终年寿,是否可行?赵高答以“此贤主之所能行而昏乱主之所禁也”,并劝二世严法刻刑、令有罪者相坐诛至收族、灭大臣而远骨肉、贫者富之贱者贵之、尽除先帝旧臣而更置亲信,如此则害除奸谋塞,可安枕肆意宠乐。二世然之,更為法律,杀大臣蒙毅等,父子十二人僇死咸阳市,法令诛罚日益刻深,群臣人人自危,终致陈胜、吴广起兵,豪俊相立为侯王叛秦。真德秀按语指出,奸臣欲盗国必先以荒昏淫乐蛊君心术,赵高之言悖道反易昏明,中二世所喜以伸己便,卒致刑戮蕃而怨畔起,二世之身岌岌如燕巢幕,所谓安枕之乐何在。次记李斯数欲请谏二世不许,二世责问李斯“彼贤人之有天下,专用天下适己而已”,李斯恐惧重爵禄,阿二世意上书请行督责之术,称贤主必能行督责,督责则臣不敢不竭能以徇其主,又引申子“有天下而不恣睢,命之曰以天下为桎梏”,谓不能修申韩之术、行督责之道而徒苦形劳神以身徇百姓,则是黔首之役;又举商君刑弃灰于道,谓轻罪且督深况重罪,民不敢犯;并称俭节仁义之人立朝则荒肆之乐辍,谏说论理之人间侧则流漫之志诎,烈士死节之行显世则淫康之虞废,明主能外此三者而独操主术以制听从之臣,故身尊势重。书奏二世悦,行督责益严,税民深者为良吏,刑者相半于道,死人日积于市,杀人众者为忠臣。真德秀按语谓李斯所进更甚于赵高,排尧禹而进申商,督责法行人无容足之地,而人君欲偃然自肆于上,无是理,斯高之言皆斫丧秦室之斧斤。又记赵高恐大臣奏事毁之,说二世天子所以贵者但以闻声,群臣莫得见其面,故号曰朕,且陛下富于春秋未必尽通诸事,今坐朝廷谴举有不当则见短于大臣,非所以示神明于天下,劝二世深拱禁中,与臣及侍中习法者待事,事来有以揆之,则大臣不敢奏疑事,天下称圣主。二世用其计,不坐朝廷见大臣,居禁中,事皆决于高。真德秀按语谓忠臣必劝君躬揽万几日临群臣,如太阳烛万物,奸臣必劝君深居宫省、托耳目于左右便嬖,使下情隐伏、政令得失一无所睹,然后得肆奸慝。其后又记赵高诱李斯谏二世,待二世方燕乐妇女居前使人告斯“上方闲可奏事”,斯至宫门上谒者三,二世怒,高因诬斯与子由谋反,斯下狱,从狱中上书,高使吏弃去不奏,又使客诈为御史谒者侍中更往覆讯,斯以实对辄复搒,后二世使人验斯,斯不敢更言,辞服,具五刑腰斩咸阳市;高为中丞相,事无大小辄决于高。又记赵高持鹿献二世曰马也,二世笑曰丞相误耶谓鹿为马,问左右,或嘿或言马以阿顺高,或言鹿,高因阴中诸言鹿者以法,后群臣皆畏高。又记关东盗起,项羽虏秦将王离等,章邯等数却,燕赵齐楚韩魏皆立为王,沛公已屠武关,高恐二世怒诛及其身,谢病不朝,使其婿咸阳令阎乐等引兵入望夷宫,劫二世令自杀,引玺佩之,左右百官莫从,乃召子婴立之,子婴即位以计杀高夷三族,婴立三月沛公兵从武关入,婴降,项羽至杀之,秦亡。真德秀按语谓赵高工为谀说,二世以为爱己,孰知其睥睨玺绂欲取而代之,并说明高本阉人而不列于内臣之篇、叙于奸臣之首,以其奸凶桀黠不可以阉人视之。卷十八又记汉中书令弘恭、仆射石显,二人皆宦者,自宣帝时久典枢机,明习文法,元帝初即位多疾,以显久典事、中人无外党、精专可信任,遂委以政事,无小大因显白决,贵幸倾朝,百僚皆敬事显。显为人巧慧习事,能探得人主微指,内深贼,持诡辩以中伤人,忤恨睚眦辄被以危法。真德秀按语谓小人将窃权宠必先窥伺主意而迎合之,石显见信于汉元帝盖用此术。又记萧望之、周堪、刘更生、金敞四人同心谋议劝导上以古谊,史高充位而已,由是与望之有隙,石显又与高相表里,常独持故事不从望之等;望之疾恭显擅权,建白宜罢中书宦官,恭显奏望之等朋党相称举欲专擅权势,请谒者召致廷尉,元帝初即位不省“召致廷尉”为下狱,可其奏,后大惊,责恭显,皆叩头谢,令出视事,恭显因使史高言上新即位未以德化闻于天下而先验师傅,既下九卿大夫狱,宜因决免,于是赦望之罪,堪、更生皆免为庶人。真德秀按语引欧阳修之言,谓小人谗害忠良不过指为朋党、诬以专权,恭显奏望之等一曰朋党二曰擅权,而恭显史高交相朋比专执政机,乃真朋党擅权者,元帝懵然不察。其后又记元帝复征堪、更生,恭显白皆以为中郎,上器重望之不已欲倚以为相,恭显及许史子弟皆侧目;更生使外亲上变事言地动殆为恭等,宜退恭显以章蔽善之罚,进望之等以通贤者之路,恭显疑更生所为,白请考奸诈,辞果服,逮更生系狱免为庶人;望之子伋上书讼望之前事,有司复奏望之教子上书失大臣体不敬,请逮捕,恭显知望之素高节不诎辱,建白望之前幸得不坐复赐爵邑不悔过服罪,教子上书归非于上,自以托师傅终必不坐,非颇屈望之于牢狱塞其怏怏心则圣朝无以施恩厚,元帝可其奏,显封诏付谒者令召望之,急发执金吾车骑围其第,使者至召望之,望之饮鸩自杀。元帝闻之惊拊手曰“曩固疑其不就牢狱,果然杀吾贤傅”,却食涕泣,召显等责问,皆免冠谢,良久然后已。真德秀按语谓奸邪之臣多权术足智数,知望之高节不挠非能忍辱,故致之狱欲激其自杀,知元帝易于欺罔,故始以召致廷尉为辞而实系狱,后以少屈牢狱为辞而实迫其自杀,元帝不能治,徒却食涕泣而已。又记京房上疏屡言灾异有验,天子说之数召见,房尝宴见问元帝幽厉之君何以危、所任何人,元帝曰君不明而所任者巧佞,房曰知其巧佞而用之耶将以为贤也,元帝曰贤之,房曰然则今何以知其不贤,元帝曰以其时乱而君危知之,房曰若是任贤必治任不肖必乱必然之道,幽厉何不觉悟而更求贤,曷为卒任不肖以至于是,元帝曰临乱之君各贤其臣,令皆觉悟天下安得危亡之君,房曰齐桓公秦二世亦尝闻此君而非笑之,然则任竖刁赵高政日益乱盗贼满山,何不以幽厉卜之而觉悟乎,元帝曰唯有道者能以往知来耳;房因免冠顿首言春秋纪二百四十二年灾异以示万世之君,今陛下即位以来日月失明星辰逆行山崩泉涌地震石陨夏霜冬雷春凋秋荣陨霜不杀水旱螟虫民人饥疫盗贼不禁刑人满市,春秋所纪灾异尽备,陛下视今为治邪乱邪,元帝曰亦极乱耳,房曰今所任用者谁欤,元帝曰然幸其愈于彼又以为不在此人也,房曰前世之君亦皆然矣,臣恐后之视今犹今之视前也,元帝良久曰今为乱者谁哉,房曰明主宜自知之,元帝曰不知也如知何故用之,房曰上最所信任与图事帷幄之中进退天下之士者是矣,房指谓石显,元帝亦知曰已谕,房罢出,后元帝亦不能退显,显及五鹿充宗皆疾房欲远之,建言宜以房为郡守,元帝以房为魏郡,去月余坐事征狱弃市。真德秀按语谓京房之言深切著明,元帝曰已谕是知显之为奸而卒不能去,盖权幸之臣始则媚君以徼宠终则劫君以固位,其党援既众,如伏社之鼠不可熏、穴墉之狐不可灌、在肓之疾药不能达、傅咽之瘿近而不可割,唯明智之君攻之有渐去之有方庶几可去。又记石显威权日盛,公卿以下畏显重足一迹,显与中书仆射牢梁、少府五鹿充宗结为党友,诸附倚者皆得宠位;显自知擅权事柄在掌握,恐天子一旦纳用左右以间己,乃时归诚取一信以为验,显尝使至诸官有所征召,先自白恐后漏尽宫门闭请使诏吏开门,上许之,显故投夜还称诏开门入,后果有上书告显颛命矫诏开宫门,天子闻笑以其书示显,显因泣曰陛下过私小臣属任以事,群下无不嫉妒欲陷害臣者,事类如此,唯独明主知之,愚臣微贱诚不能以一躯称快万众,臣愿归枢机职受后宫扫除之役,死无所恨,唯陛下哀怜财幸以此全活小臣,天子以为然,怜之,数劳勉显,加厚赏赐,赏赐及赂遗赀一万万。真德秀按语谓显之奸慝夫人而知之,独元帝未之知,显恐一朝败露无所自容,设为此谋以固上意而塞人言,其亦巧矣。其后又记显闻众人匈匈言己杀前将军萧望之,恐天下学士讪己,以谏大夫贡禹明经著节,乃使人致意深自结纳,因荐禹天子,历位九卿,礼事之甚备,议者于是或称显以为不妒谮望之矣,真德秀按语谓显此举又以文己过而掩众言,奸邪之臣巧于缘饰大抵如此。卷十八又记吴主孙休即位,左将军张布与丞相濮阳兴皆贵宠用事,以佞巧更相表里,吴主喜读书欲与祭酒韦昭、博士盛冲讲论,布以昭冲切直恐其入侍阴言己过,固谏止之,吴主曰孤之涉学群书略遍,但欲与昭等讲习旧闻亦何所损,君特恐昭等道臣下奸慝故不欲令入,如此之事孤已自备知,不须昭等然后乃解也,布皇恐陈谢且言恐妨政事,吴主曰政务学业其流各异不相妨也,然吴主恐布疑惧,卒如布意,废讲业不复使昭等入。真德秀按语谓忠臣之心惟欲其君务学,奸臣之心惟恐其君好学,张布沮吴主即此类,憸邪用心不谋而合。又记晋侍中尚书令车骑将军贾充自文帝时宠任用事,武帝为太子充颇有力,故益有宠于帝,充为人巧谄,与太尉荀顗、侍中荀勖、中书监冯紞相为党友,朝野恶之;泰始中帝问侍中裴楷以方今得失,对曰陛下受命四海承风,所以未比德于尧舜者但以贾充之徒尚在朝尔,宜引天下贤人共弘政道,不宜示人以私;侍中任恺、庾纯皆与充不协,充欲解其近职,乃荐恺忠贞宜在东宫,帝以恺为太子少傅而侍中如故;会树机能乱秦雍,帝以为忧,恺曰宜得威望重臣有智略者以镇抚,帝曰谁可者,恺因荐充,纯亦称之,遂以充都督秦凉二州军事,充将之任,公卿饯于夕阳亭,充私问计于荀勖,勖曰是行辞之实难,独有结婚太子可不辞而留矣,勖请言之,因谓冯紞曰贾公远去吾辈失势矣,太子婚尚未定,何不劝帝纳贾公之女乎,紞亦然之;初帝将纳卫瓘女为太子妃,充妻郭槐赂杨后左右使后说帝求纳其女,荀顗等皆称充女绝美且有才德,帝遂从之,留充复居旧任。真德秀按语谓贾充辅成篡弑之事,在晋室为元功,其实天下之大贼,用事日久,荀勖辈朋而翼之,恐充一出外而失所恃,故荀勖画结婚之谋力称充女才德,充遂留而婚成,内则杨后受郭槐之赂以主之,外则荀勖诸人更相从臾以助之,虽帝初心之明至此亦眩惑不能自决,妃立而晋室之乱萌,先儒邵雍以为祸在夕阳亭之一语而不在石勒长啸上东门之时。又记贾充与任恺皆为帝所宠任,充欲专名势而忌恺,力荐恺为吏部尚书,恺侍觐转希,充因与荀勖等承间共谮之,恺因是得罪废于家。真德秀按语谓小人之害君子,当庸暗之主则显挤之,恭显之于萧望之是也,当材明之主则阴排之,贾充之于任恺是也,贾充前称恺忠正宜在东宫是欲夺其侍中之职使不得在左右,计既不行又荐为吏部尚书,天官之任重矣然职在铨衡非若侍中之近密,计既行遂以事挤之而斥废,其亦可谓巧矣。凡此均为卷十八“憸邪罔上之情一”所见内容,以历史事例与按语相间,辨析奸邪之臣逢君、蔽君、排陷忠良之情状,强调人主当明察人材、防微杜渐。本书为清同治十三年刊本,保存《大学衍义》卷十八部分原文,对研究真德秀政治伦理思想、宋代历史评论与儒家治国理念具有文献价值。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宋)真德秀撰
1178—1235
真德秀,南宋人,本书题宋真德秀撰。OCR未载其生卒年、籍贯及仕履,详细生平待考。

学术价值

1. 保存真德秀《大学衍义》卷十八“辨人材·憸邪罔上之情一”原文,通过秦二世、汉元帝、吴主孙休、晋武帝等历史事例及“臣按”评论,集中反映南宋理学家对奸邪蔽君、忠奸之辨与人主防微杜渐的政治伦理思考。
2. 所载赵高、李斯督责之术,石显结党陷害萧望之,京房以灾异谏元帝,张布阻吴主讲学,贾充结党排任恺等事例,可供宋代政治思想史、历史评论与儒家治国理念研究参考。
3. 清同治十三年刊本保存了《大学衍义》的文本面貌,对古籍整理、版本校勘与真德秀著作传播研究具有参考意义。
4. 书中“臣按”引欧阳修、邵雍等前贤议论,可为了解宋代以降对历史人物与政治得失的评价提供资料。

公版依据

本书成书于南宋(明清以前),在1911年(含)之前,按P0规则直接判定为“是”,无需再查作者生卒年。

适用领域

宋明理学、中国政治思想史、历史文献学、古籍整理研究者;从事《大学衍义》与真德秀思想研究的学者;相关专业学生及对传统治国理念、历史评论感兴趣的读者。

序文信息

本次OCR未见序文

目录

卷十八 格物致知之要二 辨人材 憸邪罔上之情一  秦二世与赵高、李斯事  汉元帝时弘恭、石显与萧望之、周堪、刘更生等事  京房谏元帝与石显事  吴主孙休时张布、濮阳兴与韦昭、盛冲事  晋武帝时贾充与任恺、荀勖等事 (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