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家语十卷 第五卷

本书为《孔子家语》十卷本第五卷前20页OCR，卷首题“孔子家語卷第五”，题署“宋 王肃 篡註 明 吴继武 校梓”。正文大字与王肃注小字夹注相间，注文广引《诗》《书》《左传》《史记》等，具有明显的经学注疏与互证特色。本卷可见篇目为《颜回第十八》《子路初见第十九》《在厄第二十》《入官第二十》（按通行篇次当作第二十一）《困誓第二十二》《五帝德第二十二》（按通行篇次当作第二十三）。

《颜回》篇以鲁定公问颜回“东野毕之善御”开篇。颜回断言“善则善矣，虽然其马将必佚”，三日后东野毕之马果然佚失。定公问其何以知之，颜回答以“以政知之”，谓昔者帝舜巧于使民，造父巧于使马，舜不穷其民力，造父不穷其马力，是以舜无佚民、造父无佚马；今东野毕之御，升马执辔、步骤驰骋皆合礼，然历险致远而马力尽矣，犹策马不已，故知其将佚。孔子闻之，谓“其所以为颜回者，此之类也”。篇中又记孔子在卫，昧旦晨兴，颜回侍侧，闻哭者之声甚哀，颜回辨其声非但为死者，又有生离别者，引桓山之鸟生四子、羽翼既成将分于四海、其母悲鸣而送之，哀声有似于此。孔子使人问哭者，果曰父死家贫，卖子以葬，与之长诀。孔子叹“回也善于识音矣”。篇中还载颜回问成人、问臧文仲与武仲孰贤、问君子、问小人、问朋友之际，以及叔孙武叔见未仕于颜回、颜回谓子贡“身不用礼而望礼于人，身不用德而望德于人，乱也”等言行。

《子路初见》篇记子路初见孔子，孔子问其何好，子路答“好长剑”，孔子劝以学问，谓“木受绳则直，人受谏则圣”；子路将行辞于孔子，孔子赠言“不強不达，不劳无功，不忠无亲，不信无复，不恭失礼”，子路请终身奉之。篇中又载孔子见季康子，宰予进言；孔子往过孔篾与宓子贱，问其仕后所得所亡，孔篾言亡者三，子贱言得者三，孔子喟然谓“君子哉若人”。又记孔子侍坐哀公，赐桃与黍，孔子先食黍而后食桃，左右掩口而笑，孔子答以黍为五谷之长，郊礼宗庙以为上盛，桃为果下，祭祀不用，君子以贱雪贵，不闻以贵雪贱。篇中又载子贡问陈灵公宣淫于朝、泄冶正谏而杀之是否仁，孔子以比干与泄冶对比；孔子相鲁，齐人馈女乐文马，季桓子受之，君臣淫荒，郊不致膰，孔子遂行，歌“彼妇人之口可以出走”等；又论澹台子羽有君子之容而行不勝其貌，宰我有文雅之辞而智不克其辩，孔子曰“以容取人则失之子羽，以辞取人则失之宰予”。

《在厄》篇记楚昭王聘孔子，孔子往拜礼焉，路出陈蔡，陈蔡大夫相与谋，使徒兵距孔子，孔子不得行，绝粮七日，外无所通，藜羹不充，从者皆病，孔子愈慷慨讲诵弦歌不衰。孔子召子路而问，子路愠作色，孔子告以“遇不遇者时也，贤不肖者才也”，并引伯夷叔齐、王子比干、关龙逢、伍子胥之事。子贡劝“少贬焉”，孔子以良农能稼不必能穡、良工能巧不能为顺答之；颜回曰“夫子之道至大，天下莫能容，虽然夫子推而行之，世不我用，有国者之丑也，夫子何病焉，不容然后见君子”，孔子欣然叹“有道哉颜氏之子”。篇中又记子路问君子亦有忧，孔子答君子有终身之乐无一日之忧，小人有终身之忧无一日之乐；曾子弊衣耕于鲁，鲁君致邑，曾子固辞不受；孔子厄于陈蔡，子贡以所赍货窃围而出，告糴于野人，得米一石，颜回、仲由炊之，有埃墨堕饭中，颜回取而食之，子贡望见不悦，以告孔子，孔子召颜回问之，颜回答以“欲置之则不洁，欲弃之则可惜”，孔子曰“吾亦食之”，并谓二三子“吾之信回也，非待今日也”。

《入官》篇记子张问入官于孔子，孔子答“安身取誉为难”，提出“已有善勿专，教不能勿怠，已过勿发，失言勿掎，不善勿遂，行事勿留”六者，又论“忿数者狱之所由生，距谏者虑之所以塞，慢易者礼之所以失，怠惰者时之所以后，奢侈者财之所以不足，专独者事之所以不成”六除，并详述临官治民、宽裕容民、慈爱优柔、明法身先等治道。

《困誓》篇记子贡问于孔子曰“赐倦于学，困于道矣，愿息而事君可乎”，孔子引《诗》答事君、事亲、妻子、朋友、耕皆难，唯死可以息。又记孔子自萧将入晋，至河闻赵简子杀窦犨、鸣犊及舜华，乃临河而叹“美哉水，洋洋乎，丘之不济此，命也”，作槃操以哀之。篇中又载子路问养亲而名不称孝，孔子答以“身不敬与，辞不顺与，色不悦与”；孔子遭厄于陈蔡，绝粮七日，弟子餒病，孔子弦歌，子路入见，孔子曰“君子好乐为无骄也，小人好乐为无懾也”；孔子之宋，匡人简子以甲士围之，子路怒奋戟将与战，孔子止之，子路弹琴而歌，孔子和之，曲三终，匡人解甲而罢；子贡问为人下之道，孔子答“其犹土乎”，谓土汨之深则出泉，树其壤则百谷滋焉，草木植焉，禽兽育焉，生则出焉，死则入焉，多其功而不意，弘其志而无不容；孔子适郑与弟子相失，独立东郭门外，或人谓子贡“东门外有一人焉，其长九尺有六寸，河目隆颡，其头似尧，其颈似皋繇，其肩似子产，然自腰以下不及禹者三寸，纍然如丧家之狗”，子贡以告，孔子欣然而叹曰“形状末也，如丧家之狗，然乎哉，然乎哉”；孔子适卫，路出于蒲，会公叔氏以蒲叛卫而止之，弟子公良儒有勇力，与蒲人战，蒲人惧，盟孔子而出之东门，孔子遂适卫，子贡曰“盟可负乎”，孔子曰“要我以盟，非义也”；又记卫蘧伯玉贤而灵公不用，弥子瑕不肖反任之，史鱼骤谏而不从，史鱼病将卒，命其子置尸牖下，灵公吊而怪问，其子以父言告，公愕然失容，曰“是寡人之过也”，于是命殡于客位，进蘧伯玉而用之，退弥子瑕而远之，孔子闻之曰“古之列谏之者，死则已矣，未有若史鱼死而尸谏，忠感其君者也，可不谓直乎”。

《五帝德》篇记宰我问“昔者吾闻诸荣伊曰黄帝三百年，请问黄帝者人也，抑非人也，何以能至三百年乎”，孔子答黄帝者少昊之子，曰轩辕，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哲睿齐庄，敦敏诚信，长聪明，治五气，设五量，抚万民，度四方，服牛乘马，扰驯猛兽，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而后克之，始垂衣裳，作为黼黻，命风后、力牧、常先、大鸿以治民，以顺天地之纪，知幽明之故，逢生死存亡之说，播时百谷，尝味草木，仁厚及于鸟兽昆虫，考日月星辰，劳耳目，勤心力，用水火财物以生民，民赖其利，百年而死，民畏其神百年，亡民用其教百年而移，故曰黄帝三百年。宰我又问帝颛顼、帝喾，孔子分别答颛顼为黄帝之孙、昌意之子，曰高阳，静渊而有谋，疏通以知远，养财以任地，履时以象天，依鬼神而制义，治气性以教众，洁诚以祭祀，巡四海以宁民，北至幽陵，南暨交阯，西抵流沙，东极蟠木，动静之神，小大之物，日月所照，莫不底属；帝喾为玄枵之孙、乔极之子，曰高辛，生而神异，自言其名，博施厚利，不于其身，聪以知远，明以察微，仁以威，惠而信，以顺天地之义，知民所急，修身而天下服。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