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语二十一卷 附札记一卷

《国语二十一卷 附札记一卷》为《国语》的清同治八年刊本，属天圣明道本系统，本次OCR所见为前20页，卷端题“天圣明道遗本国语 卷四之九”，正文为卷第四“鲁语上”与卷第五“鲁语下”，均题“韦氏解”，即吴韦昭注。卷四“鲁语上”首篇记长勺之役，曹刿问所以战于庄公。庄公曰“余不爱衣食于民，不爱牲玉于神”，曹刿对曰“夫惠本而后民归之志，民和而后神降之福”，主张布德于民、平均政事，使君子务治、小人务力，动不违时、财不过用，然后“用民无不听，求福无不丰”；又指出“小赐不咸，独恭不优”，小赐不能遍及民众、独恭不能优裕于神，将何以战。庄公曰“余听狱虽不能察，必以情断之”，曹刿曰“是则可矣”，并谓“苟中心图民，智虽弗及，必将至焉”。其后记庄公如齐观社，曹刿谏曰“不可”，论礼所以正民，先王制诸侯使五年四王一相朝，终则讲于会以正班爵之义，帅长幼之序、训上下之则、制财用之节，其间无由荒怠；今齐弃太公之法而观民于社，君为是举而往观之，非故业也，何以训民。又记庄公丹桓宫之楹而刻其桷，匠师庆谏曰“臣闻圣王公之先封者，遗后之人法，使无陷于恶”，今先君俭而君侈，令德替矣。又记哀姜至，公使大夫宗妇觌用币，宗人夏父展曰“非故也”，论夫妇贽不过枣栗以告虔，男则玉帛禽鸟以章物，今妇执币是男女无别，男女之别国之大节也。又记鲁饥，臧文仲言于庄公，请以名器请籴于齐，公曰“谁使”，对曰“国有饥馑，卿出告籴，古之制也”，文仲遂以鬯圭与玉磬如齐告籴，曰“天灾流行，戾于弊邑，饥馑荐降，民羸几卒”，齐人归其玉而予之籴。又记齐孝公来伐鲁，臧文仲欲以辞告，问于展禽，展禽使乙喜以膏沐犒师，乙喜对齐侯曰“寡君不佞，不能事疆埸之司，使君盛怒以暴露于弊邑之野，敢犒舆师”，齐侯问“鲁国恐乎”，对曰“小人恐矣，君子则否”，并恃二先君周公、太公“世世子孙无相害也”之命，齐侯乃许为平而还。又记温之会，晋人执卫成公归之于周，使医鸩之不死，医亦不诛，臧文仲言于僖公，论大刑用甲兵、其次用斧钺、中刑用刀锯、其次用钻笮、薄刑用鞭扑，五刑三次是无隐也，今晋人鸩卫侯不死亦不讨其使者，讳而恶杀之也，请以玉二十瑴免卫侯，自是晋聘于鲁加于诸侯一等。又记晋文公解曹地以分诸侯，僖公使臧文仲往宿于重馆，馆人告以“晋始伯而欲固诸侯，故解有罪之地以分诸侯”，劝其速行，文仲从之，获地于诸侯为多，反复命，为重馆人请赏，乃出而爵之。又记海鸟曰爰居止于鲁东门之外三日，臧文仲使国人祭之，展禽曰“越哉臧孙之为政也”，论圣王制祀之法：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灾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非是族也不在祀典；并历叙烈山氏之子柱、共工氏之子后土、黄帝、颛顼、帝喾、尧、舜、鲧、禹、契、冥、汤、稷、文王、武王等祀典，指出“今海鸟至，己不知而祀之，以为国典，难以为仁且智矣”，是岁海多大风、冬暖，文仲闻柳下季之言曰“信吾过也”，使书以为三筴。其后又记文公欲施孟文子之宅、欲强郤敬子之宅，孟文子、郤敬子各以位、署、车服、宅、禄为辞，守官不失礼；夏父弗忌为宗，蒸将跻僖公，展禽论宗庙昭穆以次世之长幼、等胄之亲疏，逆祀不祥，后必有殃；子叔声伯如晋谢季文子，郤犫欲予之邑弗受，论“不厚其栋不能任重，重莫如国，栋莫如德”；里革论君之过、断罟匡君等。卷五“鲁语下”首篇记叔孙穆子聘于晋，晋悼公飨之，乐及《鹿鸣》之三而后拜乐三，穆子论金奏《肆夏》为天子所以飨元侯、《文王》《大明》《緜》为两君相见之乐，皆非使臣所敢闻，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为君所以嘉先君之好、章使臣之勤、教使臣咨谋度询，故敢拜；其后又记季武子为三军，叔孙穆子曰“不可”，论天子作师公帅之、元侯作师卿帅之、诸侯有卿无军、自伯子男有大夫无卿，今我小侯处大国之间，缮贡赋以共从者犹惧有讨，若为元侯之所，以怒大国，无乃不可乎，弗从，遂作中军，自是齐楚代讨于鲁；又记诸侯伐秦及泾，叔向见叔孙穆子，穆子赋《匏有苦叶》，叔向退召舟虞与司马，具舟除隧；又记襄公如楚及汉闻康王卒欲还，叔仲昭伯、子服惠伯论是否继续赴楚；又记襄公在楚，季武子取卞，使季冶逆，追而予之玺书，公归，荣成伯劝公勿伐季氏，公乃归；又记虢之会，楚公子围二人执戈先，叔孙穆子论其“不大夫矣，抑君也”，后公子围反杀郏敖而代之；又记虢之会诸侯之大夫寻盟未退，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会，楚人将以叔孙穆子为戮，晋乐王鲋求货于穆子，穆子不予，论“承君命以会大事，而国有罪，我以货私免，是我会吾私也”，楚人乃赦之；又记平丘之会，晋昭公使叔向辞昭公弗与盟，子服惠伯论晋信蛮夷而弃兄弟，后晋人执平子，子服惠伯见韩宣子，论鲁事晋之勤与晋弃鲁之失，宣子说，乃归平子；又记季桓子穿井获如土缶，其中有羊，使问之仲尼，仲尼曰“以丘之所闻，羊也”，并论木石之怪、水之怪、土之怪；又记季康子问于公父文伯之母，对以“君子能劳，后世有继”等。本次所见虽仅前20页，但已集中呈现《国语》鲁语上、下两卷的核心篇章，涉及曹刿论战、臧文仲请籴、展喜犒师、臧文仲论刑、展禽论祀典、叔孙穆子论乐、季武子作三军、虢之会、平丘之会等重要内容，且附韦昭详注，保存了天圣明道本系统《国语》的文本面貌及清人黄丕烈校、汪远孙札记的版本信息。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