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鉴纪事本末 第一册 卷第四上

本书为《通鉴纪事本末》第一册卷第四上，题袁枢撰，据文件名出版年为1955年，具体出版者及版本信息OCR未载。正文卷端题“通鑑紀事本末 卷第四上”，本次所见前20页包含“霍光废立”“赵充国破羌”两个事目，以事为纲，按时间顺序排比《资治通鉴》所载相关史事，体现出纪事本末体史书“因事命篇”、首尾完具的编纂特点。

“霍光废立”条起于汉武帝后元元年。篇中叙述汉武帝钩弋夫人之子弗陵年数岁，形体壮大多知，武帝奇爱之，心欲立为嗣，因其年稚母少而犹豫，察群臣唯奉车都尉、光禄大夫霍光忠厚可任大事，乃使黄门画周公负成王朝诸侯图赐光。后数日，武帝谴责钩弋夫人，夫人脱簪珥叩头，帝命送掖庭狱，夫人还顾，帝曰“趣行，汝不得活”，卒赐死。左右问“人言且立其子，何去其母乎”，帝答以“往古国家所以乱，由主少母壮也”，并提及吕后故事，说明先去其母之意。二年春二月武帝病笃，霍光涕泣问后事，武帝以画意示意立少子，令霍光行周公之事。霍光让金日磾，日磾以“臣外国人，不如光，且使匈奴轻汉”辞。乙丑诏立弗陵为皇太子，时年八岁；丙寅以霍光为大司马大将军，金日磾为车骑将军，太仆上官桀为左将军，受遗诏辅少主，又以搜粟都尉桑弘羊为御史大夫，皆拜卧内床下。丁卯武帝崩于五柞宫，戊辰太子即皇帝位，帝姊鄂邑公主共养省中，霍光、金日磾、上官桀共领尚书事。霍光辅幼主，政自己出，天下想闻其风采。篇中又载殿中尝有怪，一夜群臣相惊，霍光召尚符玺郎欲收取玺，郎不肯授，光欲夺之，郎按剑曰“臣头可得，玺不可得也”，霍光甚谊之，明日诏增此郎秩二等，众庶莫不多光。此后叙述昭帝始元二年封霍光为博陆侯，元凤元年霍光以朝无旧臣，白用张安世为右将军兼光禄勋以自副，又擢杜延年为太仆、右曹给事中；元平元年昭帝崩于未央宫，无嗣，霍光与群臣议所立，初持广陵王，后以郎上书言“废长立少”可，光遂承皇后诏迎昌邑王贺。篇中详述昌邑王贺在国素狂纵、动作无节，王吉、龚遂等谏争，贺入长安即位后淫戏无度，昌邑官属皆征至长安超擢拜官，龚遂、张敞等谏而不听。霍光忧懑，问故吏大司农田延年，延年以伊尹废太甲安宗庙为比，劝霍光建白太后更选贤而立。霍光乃与张安世图计，召丞相、御史、将军、列侯、中二千石、大夫、博士会议未央宫，田延年离席按剑，群臣皆叩头曰“万姓之命在于将军，唯大将军令”。霍光与群臣见白太后，具陈昌邑王不可以承宗庙状，皇太后车驾幸未央承明殿，诏诸禁门毋内昌邑群臣，尚书令读奏，历数昌邑王服斩衰无悲哀之心、居道上不素食、使从官略女子载衣车、私买鸡豚以食、受玺不封、与昌邑从官官奴二百余人居禁闼内敖戏、发乐府乐器、与孝昭皇帝宫人淫乱等事，太后曰“止”，王离席伏，尚书令复读，奏请废。皇太后诏曰“可”，霍光令王起拜受诏，王曰“闻天子有争臣七人，虽亡道不失天下”，光曰“皇太后诏废，安得称天子”，乃即持其手，解脱其玺组，奉上太后，扶王下殿，出金马门，群臣随送。昌邑群臣坐不举奏王罪过、不能辅道，皆下狱诛杀二百余人，唯中尉吉、郎中令遂以忠直数谏得减死髡为城旦。其后霍光与张安世等议立，丙吉奏记称武帝曾孙病已通经术、有美材、行安而节和，杜延年亦劝立，霍光遂与丞相敞等上奏，皇太后诏可，迎曾孙病已入未央宫，封阳武侯，已而群臣奏上玺绶，即皇帝位，谒高庙，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篇末又叙霍光夫人显欲贵小女成君，使女医淳于衍毒杀许皇后，霍光女立为皇后；霍光病笃、薨后霍氏骄侈，霍显及禹、山、云等谋反事发，云、山、明友自杀，显、禹、广汉等捕得，禹要斩，显及诸女昆弟皆弃市，与霍氏相连坐诛灭者数十家，皇后霍氏废处昭台宫，后徙云林馆自杀。篇末附班固赞及司马光“臣光曰”，评论霍光忠勋与其宗族覆灭之由。

“赵充国破羌”条起于汉宣帝元康四年，叙述武帝开河西四郡、隔绝羌与匈奴相通之路，斥逐诸羌不使居湟中；宣帝即位后，光禄大夫义渠安国使行诸羌，先零豪请度湟水北逐民所不田处畜牧，安国以闻，后将军赵充国劾安国奉使不敬；此后羌人旁缘前言抵冒度湟水，郡县不能禁，先零与诸羌种豪二百余人解仇交质盟诅。宣帝问赵充国，充国分析羌人易制因其种自有豪、数相攻击、势不壹，并提醒匈奴数诱羌人欲共击张掖、酒泉，宜及未然为之备。后月余，羌侯狼何遣使至匈奴藉兵欲击鄯善、敦煌以绝汉道，充国疑匈奴使已至羌中，先零、罕开解仇作约，到秋马肥变必起，建议遣使者行边兵豫为备。神爵元年三月义渠安国至羌中，召先零诸豪三十余人，以尤桀黠者皆斩之，纵兵击其种人，斩首千余，于是诸降羌及归义羌侯杨玉等怨怒，劫略小种，背畔犯塞，攻城邑，杀长吏。安国以骑都尉将骑三千屯备羌，至浩亹为虏所击，失亡车重兵器甚众，引还至令居以闻。时赵充国年七十余，宣帝使丙吉问谁可将者，充国对曰“无逾于老臣者矣”，并曰“百闻不如一见，兵难遥度，臣愿驰至金城，图上方略”。六月赵充国至金城，须兵满万骑，欲度河，恐为虏所遮，即夜遣三校衔枚先度，度辄营陈，会明毕度。篇中称充国常以远斥候为务，行必为战备，止必坚营壁，尤能持重，爱士卒，先计而后战。此后叙述酒泉太守辛武贤奏请分兵出击罕开，宣帝下其书公卿议，议者多以为先零兵盛而负罕开之助，不先破罕开则先零未可图，宣帝乃拜许延寿为强弩将军、辛武贤为破羌将军，并以书敕让充国。充国上书分析先击罕开之不便，主张先诛先零，则罕开之属不烦兵而服；戊申上奏，秋七月甲寅玺书报从充国计。充国引兵至先零所在，虏久屯聚懈弛，望见大军弃车重欲度湟水，道阨狭，充国徐行驱之，曰“此穷寇不可迫也，缓之则走不顾，急之则还致死”，虏赴水溺死者数百，降及斩首五百余人，获马牛羊十万余头、车四千余两。兵至罕地，令军毋燔聚落、刍牧田中，罕羌闻之喜曰“汉果不击我矣”。其后充国欲罢骑兵屯田以待其敝，作奏未上，会得进兵玺书，其子中郎将印使客谏之，充国叹曰“是何言之不忠也”，遂上屯田奏，条陈不出兵留田便宜十二事。本次所见至“治湟陿中道桥令可至鲜水以制西域”处止，后文待补。本书可供中国古代史、西汉史、《资治通鉴》与纪事本末体史书研究及古籍阅读参考。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